《对岸的人》麻婆痘痘

8、第八章 陆砚清冷笑

　　陆砚清冷笑一声，说道：“这么着急啊，等下助理会联系你，把卡号给他，马上给你转过来，还怕我赖账啊”

　　这个冷笑一瞬间刺痛了他的心，一阵儿一阵儿的疼，让他想把着心给掏出来，心没了，就不疼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说道：“陆总这么有钱，哪是会赖账的人啊，出来做这个的不都是为了钱么，我就是急等着用钱，才一时着急惹的您不高心了，给您赔不是”白畋那时候还小，只看过电视上演的就是这么讨好人的，他也学着这么讨好陆砚清。

　　陆砚清听到这段阿谀奉顿时想到靠着几分姿色熟练的游走在各个金主之间的人，像统一训练过一样，说的话虽不同，那股谄媚的油腻劲却一模一样，心里莫名腾起一股厌恶，挂断了电话。

　　突如其来的忙音，白畋的笑容僵在脸上。

　　没等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一男子从车上下来说道：“您好，我是陆总的助理，我叫李立，陆总让我过来接您，请上车。”

　　白畋说了句“麻烦你了”上了车。车子行驶后，李立一板一眼的开始交代：“陆总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要劳烦您在陆总饮食这块多费心了。等会我会把陆总平时一日三餐爱吃的食物发给您，对了陆总喜欢吃辣，做菜尽量不要太清淡，”

　　白畋应了一声，李立接着说道：“以后每星期一定期去做一次体检。另外陆总喜欢安静，除了一些必要说的话，尽量不要去打扰他，在旁边做自己的事就好。”

　　李立在滔滔不绝的说着，白畋应着，红灯亮了，车子停了下来。乌泱泱的一群人涌入人行道。白畋向窗外看去。

　　人群中有两个男生，个子相差半个头，高个子的不知说了什么，另一个男生肆意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装作要去打高个子男生，在哪人身上掐一下拍一下的，高个子男生也跟着笑了起来。拉住那双拍打他的手，顺势牵住，耀武扬威的在那男生面前扬了扬。

　　白畋看着看竟使了神，这样的爱情似乎每个人都能拥有，在他这里却变成了奢望。这辈子，彷佛什么都是奢望，他望着热辣辣的太阳，湛蓝的天空，一朵形似花朵的白云孤零零的飘荡着，风一吹花瓣边缘被扯开，扯的稀薄的能看见蓝，风的力量让它成了奇怪的形状，或是和其它的云朵融为一体，或是被吹散。白畋第一次在想人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他和陆砚清的第一夜，他躺在床上紧张的瑟瑟发抖。他不敢说话不敢叫。没有任何温存的横冲直撞，疼的他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而陆砚清只是在结束后冷冷的说了句“出去”就转过身去睡了。他浑身酸疼，走路出房间时，双腿抖的厉害，险些摔倒。那个公寓里就一个房间，他只好我在不止那一晚，只要是陆砚清来的时候，他都被赶到沙发上去睡。

　　车子碾到石头。剧烈摇晃了一下，白畋醒了过来，头昏昏沉沉的，他拿出纸巾擦干额头上的汗珠，刚才的梦让他又经历了一次那晚的痛彻心扉，这痛太过真实，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

　　这时车子开到了一个小镇，白畋下了车，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走到哪里算算哪里。

　　他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铺面，开起了餐馆，从后厨到服务员还有一些洗完洗菜的零碎活，全是他一个人包揽了。早上5点就得起床，晚上89点才能休息。但白畋不觉的累，一天是的时间都在忙活，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内心反而很平静充实。

　　一个叫冲叔的从开业第一天每天中午定时定点光顾白畋的餐馆。每次来只点一份黄焖鸡米饭。白畋很高兴，才开张就有这种回头客，待冲叔就热情了些，冲叔也愿意跟他多讲两句话。

　　那天天气不大好，下着大雨，没什么客人。白畋收拾好厨房，准备关店回家，冲叔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头发被雨水压得贴着头皮，衣服上头上往下滴水，边跑边喃喃自语：“我儿子被毁了，我儿子被毁了...。”

　　白畋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想着怕是喝醉了说胡话，扶着冲叔的肩膀，想把他安抚下来，去厨房里煮碗醒酒汤。不料冲叔扑通一下跪到地上，白畋受到了惊吓，连忙要将冲叔扶起来。冲叔像是铁了心要跪在地上一样，怎么拉都不起来。

　　正拉扯着冲叔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白畋愣愣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谁能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啊，文昭天那个狗东西，啊啊啊啊啊，都是文昭天那个狗东西害的。”冲叔哭喊道，眼泪流淌在略微红肿有一道道褶皱的脸上，显得沧桑，悲凉。一个老父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跌入深渊的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让白畋有些动容，他想起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如果父亲知道自己过去的生活是不是也会像冲叔一样难过哭泣呢，父亲会挂念他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儿子么。

　　“文昭天，你儿子文杰抢了本该属于我儿子的东西，杀千刀的狗东西，你会遭报应的，一生都毁了，毁了...”

　　白畋脑子轰的一声，文杰...不会是...

　　把冲叔送回家，白畋已最快的速度跑回家，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上输入文昭天三个字。

　　上面显示文昭天是H市钢琴协会主席，在市里的音乐学院任教授。页面最下面的关联引擎里显示和文杰是父子关系，白畋点开文杰的资料，弹出一条新闻“天才少年文杰9岁获得sideline奖，文家三代音乐世家繁荣昌盛。”

　　点开新闻白畋看到一个长相俊秀的小孩捧着两杯和一群大人的合影，图片右下角有个侧脸个微笑的看着捧着奖杯的男孩。那侧脸像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尽管长得稚嫩，白畋还是一眼认出了是陆砚清，除了五官轮廓还有耳垂上的那颗痣，他再熟悉不过了。

　　原来他们认识这么久了，白畋心想。天才少年，钢琴家。也只有这么优秀的人才配得上陆砚清的喜欢。

　　他又想起冲叔的那句话：文绍天害了他儿子...

　　饭店人来人往，人一多自然就有聚在一起谈论家长里短的，不免有两句飘进他的耳朵里，他听这里的人说：冲叔有个儿子，从小喜欢喜欢弹钢琴，学习成绩在班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在高考后突然就进监狱了。

　　可这又关他什么事呢，他只想这个小镇过着平静的日子，其他的什么都不去想。从那以后冲叔再也没来白畋的餐馆里吃过饭，偶尔在街上遇到冲叔也只是跟他点个头当作打招呼，想必也也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个秘密。白畋就当那晚的事情没发生过。

　　白畋为了让坐那吃饭的客人不无聊在收银台上方安装了一台电视，这天新闻播到关于陆邦集团的新闻：“陆砚清执掌的陆氏集团在刚刚的华云峰会上大获全胜，达成了与云邦集团的战略合作，此举不紧打通了东南亚市场，还会让陆氏集团在食品行业在未来数十年保持行业领头羊的位置，不仅如此，陆氏集团以百分之五的股份收购了远东集团，远东集团一直是音乐教育行业的佼佼者，创办了多家音乐学府，在艺术领域享有很高的赞誉。有网友猜测，陆总将在艺术领域有所动作。”

　　白畋听到新闻，拿菜刀的手停在空中迟迟不落下，平白无故的从食品行业进军艺术行业，想也知道是为了谁。白畋苦笑一声，继续切着菜。之后他电视直播改成放碟，这样就再也不会看到那人的任何一点消息了。

　　可事情总是不按照自己的想象发展，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

　　天灰沉沉的，大片的黑云越积越厚，似乎是要下雨了。白畋忙着在厨房炒菜，放在橱柜上的手机玲玲玲的震起来，和嗡嗡作响的油烟机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烦躁不安。

　　他关了油烟机接起电话“喂”

　　“白畋，我是李立”

　　白畋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李立回答：“要查你号码还不容易么？你妈找不到你，闹到白家老宅去了，狮子大开口要1000万，说是不给就把媒体招来。”
　　从来到这后白畋除了每个月往白玉珍账户上打钱外没联系过她。白玉珍虽然贪钱，但也还有个分寸，他没想到她会贪心不足蛇吞象去人家门口勒索。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他离开那的。”

　　挂了电话，白畋马上打给了白玉珍：“妈，你什么意思”

　　“小畋，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妈妈就是看不怪陆砚清那个渣男，想你放心，妈妈绝对不会让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