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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又一天早上 ...

  •   又一天早上她发现坑坑哇哇的小木桌上贴着的纸条“我走了,安顿下来会跟你们联系,白畋”。白玉珍脑袋里轰的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白畋脱离了这个家,可是她呢,凭她自个她是没有勇气的,可是谁会带她离开这个深渊呢,白畋一走,他唯一的指望也没了。
      还是来时的那趟公交,一样的慢摇摇的开出小镇,几十年似乎没怎么变过的市貌,除了那间不怎么对外开放的电影愿,拆了变成了有一个集市,他记得有一次远处的一个杂技团来表演,这对于平时没什么地方找乐子的人来说算是一场难得的放松地,沉寂了几年的电影院热闹了,每人两元的门票,白玉珍把当时5岁的白畋高高的举过头顶坐在她的肩膀上,在门外通过缝隙只能看见舞台的一点边角,偶尔杂技演员偶尔经过那处边角,白畋就激动的在白玉珍肩上拍手摇晃,彷佛看见什么稀奇不得的事,白玉珍什么都看不见但彷佛也像看见了似的跟着激动。

      白畋鼻子一酸,眼眶红了,看了一眼车窗外越来越远 的一幢幢斑驳老旧的老式筒子楼,转过身从包里抽出一件羽绒服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他又梦到了那一天,长大后第一次见到陆砚清的时候。

      只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饭店里这时候没有客人,白畋坐在后厨的一个红色塑料小矮凳上背靠着一袋土豆打盹,

      这时白畋还不满十六岁,好点的工作都不收童工,他继续在这家餐馆的后厨打杂,好在老板给他涨了工资供吃供住,一个月的工资还能剩下来点,日子不像过去那么紧巴巴的了。

      老板叫醒白畋让他去买两斤盐回来,刚走出去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身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里下来两个人把他拽上了车,事情发生前后不过几十秒的事情,白畋连反抗的机会的都没有,没一会儿白畋的手脚就被绑上嘴上上了封条。

      到了一个娱乐酒吧街,一群人把他粗暴的拽下车,白畋看酒吧门口站着一排服务生,用尽全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求救,但服务生彷佛没看见他似的,照常对着他们鞠躬喊欢迎光临。看来他们已经是习惯了此番场景了。

      绑他的人看见他的求救,往他脑袋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力道大的让他整个人差点栽在地上,拽着他胳膊的手抓起他的头发让他只能看着地面。他想抬头那人就用力把他的头往下按。

      没多久到了一个包厢,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亮的反光的红棕色皮鞋,随着音乐打着节奏看膝盖的弯曲程度皮鞋的主人是坐着的,其余人的人都是站着的。白畋猜这就是绑他来这里的人。正想抬头看个究竟。突然有只脚踢中他的后背,脸朝着地面摔去,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哎,你们小心点,破相了我等会拿什么招待陆总。”红棕皮鞋的主人开口了,听声音像40 岁左右。

      白畋这才看到中年男子的长相,是个陌生面孔,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招惹过这号人物。
      “我怎么惹到你们,你们凭什么要绑架我,就不怕我报警抓你们吗?”

      “哈哈哈哈”中年男人大笑起来,似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接着说道:“你老子欠债不还,现在不知道跑到哪个山沟沟里躲着去了,警察来了正好,把你老子抓到牢里去关个十年八年的。”

      白畋惊道:“祝雄欠的钱你们只管去找他要啊,管我是那么事,再说他要知道你们把我绑架了,高兴还来不及,是不会来冒险救我的。”

      “抓你来自然有我的用处,等会只要帮我把这位贵客哄高兴喽,你爸欠的那笔钱一笔勾销。”

      “陪什么客?”

      中年男子没理他偏过头向旁边的人问道:“陆总什么时候到?”

      “刚阿谦来回话,说是陆总他们已经出发了,大约过半小时就到。”

      翔哥吩咐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把药拿过来给男孩喂下去,接着又说:“都说陆砚清喜欢男人,今天就送一个特别的给他。”

      男孩听到陆砚清三个字惊讶的抬起头,没有了刚才的恹恹的样子。眼珠字在打转,仿佛在拼命回忆这什么。

      可还没有片刻的功夫,还不等他回忆起他和陆砚清短暂的片刻。黑西装男子拿来了药,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将头仰起来,强劲的力道让他感觉下巴又麻又痛,这里一痛全身也跟着痛,眼泪也跟着被逼出来,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了。

      翔哥啧啧地感叹道:“这柔弱的病娇样,看得人直想把他狠狠的揉虐了才肯罢休,别看着男孩长相只能称得上清秀,楚楚可怜的的样子真是独一份啊。”

      挣扎了一会,白畋不敌几个西装男人力气大,还是被喂下了药。任凭他如何扣嗓门呕吐,那豌豆大小得药就像被什么往下拉扯着的一样,在他的肚子里,越坠越深。

      没过多时他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火,越烧越旺,突然加了助燃燃料,火焰一下子窜到了顶峰。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随后一位身形高大,穿着深灰色剪裁得当的高级尼龙外套,一双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登登登”有节奏的声音。扰的他心更乱了。

      翔哥连忙起身迎了上来,笑道:“陆总,好久不见啊,我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五颜六色的光四处乱闪,闪到了陆总这边,这时才看清了这位陆总的长相。轮廓比那时候更硬朗了些,退去了婴儿肥,下颚线更清晰了,从侧面看高挺的鼻子和微微翘起的下巴和着下颚线相得益彰,多一分或少一分都显不出这份好看。

      尽管事隔多年,学校门口的小吃街不见了,那条长长的石凳被拆了修成了花坛,但陆砚清的那句“谁欺负你就来跟哥哥们说”还有说话时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里,他的脑海里,他的身体里的每一处细胞,他把这些都藏了起来,可是藏的太久了,它们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一拥而上的嘭的炸开了。

      白畋有些激动,想站起来去跟陆砚清打招呼,可是身体不受控制东倒西歪的,似乎是脚上拌到什么东西,一个踉跄扑倒了人身上去了。

      陆砚清愣了一下,没有躲开,顺势将他拉到怀里,白畋心里暗喜。指着自己激动的语无伦次:

      “我是白畋,你还记得我么,白畋,白畋。。”

      陆砚清回想了下,只觉的这男孩有些面熟,着实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翔哥道:“光咋们两个在这大眼瞪小眼没意思,这不就让玲姐给挑了一个来,多一个人陪着也热闹些,听玲姐说这小男孩很不错的,聪明伶俐嘴巴又甜。”接着凑到陆砚清耳边坏笑道:“还是个双性人,这可不多见的啊。”

      陆砚清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在校门口被欺负的男孩也是双性人,不会是...陆砚清低头想看仔细些白畋的长相,怀里的男孩满脸通红,脑袋里在他胸口上下蹭着,一双眼睛里是赤裸裸的情欲,确实是跟常见到的那些看见猎物就往上扑明码标价的鸭子并无两样。陆砚清心里产生一股厌恶的情绪,厌恶的把白畋推开。

      翔哥见状上前拉开白畋,谄笑道:“不好意思了,陆总,这小子上一场酒喝多了有点失态,我让玲姐再找一个来。”

      白畋被拉开背对着陆砚清的时候,他放佛看到了文杰,一样的瘦弱单薄的身材,还有那双眼睛眼梢细而长显的有些妩媚,眼睛不大还有若隐若现的双眼皮,真是像极了。

      “不用了,就他吧。”陆砚清声音淡淡的,就此就只跟翔哥说话,不看坐在沙发一角有些神智不清的白畋。

      翔哥摸不透陆总的心思,陆总那句话一出,也不好再换人了,本来是想找个人来热场子的,但那人像长在沙发上了一样,都不带动一下的,翔哥向身旁的人使了个“快想办法 ”的眼色。

      那人借着要和白畋一起上厕所的理由把他带出去强迫他吃了药。比上次的药量更多。

      这次任凭他怎么努力忍着,身体不受他控制。翔哥顺势把白畋推到陆砚清怀里去,此时的白畋已经神智不清了

      身体越发难受,在陆砚清怀里左右辗转着觉得不舒服,又缩成一小团胡乱蹭着。

      两个身体紧贴着在一起,陆砚清心里竟不反感了,甚至感到一团火在体内烧的厉害。

      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做鸭的又如何呢,有时候拿来填一下寂寞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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