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人》麻婆痘痘

3、第三章 “但我有一

　　“但我有一个要求，我和你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陆砚清道。

　　“这钱我不要了，我们的事我不会像任何人提起。”

　　白畋想以前拿了陆先生的钱让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是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看眼色过活的低贱人罢了。这次分开了，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他心里隐约希望在陆砚清面前扳回点印象分。

　　陆砚清久经商场，和许多形形色色的的人打过交道，他眼里此时的白畋和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一样，为了锁要更多的利益使的小心机罢了。这么一想，心里不免对他的鄙夷又多了一点。

　　“怎么？是嫌少么，这座公寓也送你了，反正你住过，我以后再带别人来住也觉得膈应”

　　300多天的付出最后他还是他眼中那个令人恶心的人，心口处传来阵阵疼痛，他强忍着，脸颊崩得紧紧的，低声道：“我真的不要你的钱...我什么都不要”彷佛是说给自己的。

　　陆砚清冷笑一声：“白畋，你跟我这装什么装，你当初不就是为了钱才把自己卖给我的么，现在又在这演什么白莲花啊。”

　　白畋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里蔓延到身体的四周，冷的他全身不住的颤抖。

　　“陆砚清，你这个混蛋”白畋含着眼泪撕声力竭地吼道。

　　过去他一直对陆砚清小心翼翼逆来顺受，不敢有半点忤逆，连称呼只敢叫陆先生，“陆砚清”三个字还是第一次。

　　对面的男人脸色愈发难看，:“你现在都敢叫我的全名了，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名字取了不就是让人叫的么，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也不必处处让着你了”

　　陆砚清瞳孔紧缩，眼里闪过一丝难过，但也只是稍纵即逝，转眼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冷酷模样。

　　“拿了钱就走啊，做你们这一行也太容易了吧轻轻松松的就百万到账，怪不得想尽办法也要爬上别人的床。”

　　说着一把抓起白畋的衣领把他用力的甩在沙发上，白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坏了，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脱这里。

　　陆砚清不给他机会，用力的把他拉了回去，白畋两只手被他死死的钳住，动弹不得。衬衫被陆砚清用力的拽下，纽扣噼里啪啦飞了出去，露出白嫩细腻的皮肤，修长的脖颈下，有些单薄的肩颈上两个深深的锁骨，不似一般男人的健壮，白畋的身材有些削廋秀气。除了眼睛，就是这身材和文杰还有几分相像，这也是白畋长相平凡的扔人堆里找不着，性格又木讷还能再陆砚清身边呆这么久的原因。

　　剧烈的挣扎让白畋白皙的皮肤透着微红，上下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的贴着陆砚清的胸膛。

　　陆砚清低头吻住身下的人，

　　白畋不挣扎，眼睛颓败的看着别处，一脸的心如死灰，像个木偶娃娃一样。

　　陆砚清心底莫名的窜起一股火气，狠狠地抓着白畋的头发强迫他把脸抬起来。

　　“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的祈求。

　　白畋眼睛仍看着地面，无动于衷。

　　陆砚清像疯了一样用力把他的甩开，脱离了掌控的身体摔到了地上，头撞到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白畋只感到头晕目眩，剧烈的疼痛蔓延到全身，他吃痛的绻缩着身子，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越迷糊，白畋晕了过去。

　　华新一中在h市是数你数二的重点中学，成绩能在这个学校年级上排到了前一百名，就等于一只脚迈进了国类重点大学的大门。

　　与别所高中不同，这所学校设有初中部，只要能进的来，初中毕业自然不用跟其他学校竞争直接升高中部。每个名额都极其珍贵，能进来的，都是各个学校成绩拔尖的那一波，但一个年级也有那么一两个家里有矿，捐个百万进来的。

　　白畋属于前者，虽然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但优秀的学生太多了，白畋被分到最末尾的班级。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没人知道他的过去，自然不会有人来嘲笑他，欺负他，像其他同学一样的生活他向往了很久。

　　新学期的开学典礼是在一个操场上举行，早上10点多钟，太阳有些热辣，晒的人昏昏欲睡，无心听校长在台上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发言。

　　偶尔有几个男孩女孩悄悄聚拢说着悄悄话。

　　这气死沉沉的氛围被校长接下来的一句话打破:“让我们掌声欢迎来自高中部二年级1班的陆砚清做为学生代表进行发言”

　　坐在台下的散落在各处的几搓女生堆不约而同发出激动的声音，周围不明真相的同学都交头接耳。

　　这阵仗也引得白畋十分好奇，随即从舞台后侧走出了个个子高高的男孩，在男生比女生发育晚个个看着像个小毛孩的初高中，有那么一个快1米八的大高个，可以说相当的优越了。

　　虽说个子比同龄人稍微壮了些，但眉眼透着些许稚气，脸上有微微的婴儿肥，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厚薄适中的嘴唇轻轻上扬浅笑着，带着这个年纪有的意气风发的稚嫩。

　　这是白畋第一次见到陆砚清，一个耀眼的有些遥不可及的人。

　　之后白畋在各个地方都能看到陆砚清的身影，操场旁的优秀学生榜，他的照片在最显眼的位置，时不时的能从同学围在一起讨论八卦的嬉笑声中听到陆砚清三个字，走到哪都都有一群人围着兴奋尖叫，让他不注意到都不行。开学没两周这个名字，这个人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

　　白畋在学校附近的餐馆找了份后厨打杂的活，靠身体缺陷申请的残疾人补助也只够解决吃饭问题，他想好了，打工挣得钱他就存下来，留作以后上大学的费用。

　　“小畋，你去菜场看看还有没有莲藕买，那糊涂蛋又给买漏了，看回来我这么收拾他”

　　“好的，刘叔”白畋接过钱去了菜市场。

　　餐馆到菜市场要穿过学校门口的一条小吃街，刚好是放学没多久，门口还有熙熙攘攘穿着校服的学生驻足在各个小吃摊前。门口左侧是一排长长的石凳，摊前有两个女孩在窃窃私语，不时望向石凳上的那群人激动的捂嘴大笑。

　　果然的陆砚清在哪，不知怎的，白畋知道要从他面前走过去，竟然有点紧张。

　　刚走过去，一个声音叫住了他“白畋”

　　对方个子和他一般小小的，在一群发育完全的学长中显得有些违和。

　　白畋看着他有些眼熟，正努力回想是谁的时候，那男孩说道:“是不是x小学升上来的，我们是校友啊”

　　白畋顿时像打鼓一样，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脸红到耳后根了。他害怕被以前的同学认出来，尤其是是他的新生活还没过上几天。

　　那男孩儿看到白畋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更加肆无忌惮的说道:“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原来是真是你啊，刚才干嘛要埋着头走路啊，怎么怕我们认出来”小个子男生转过头用嘲笑的语气和他的朋友说道：“你们可要注意咯，可别被他缠上，这丫喜欢男人，你们猜他是男是女，猜中有奖哦，是双性人...哈哈哈”

　　男孩故意提高嗓门，引来了周围人的围观，他们只是远远的聚成一团围观，但白畋还是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像围观稀奇物种一样的眼神，他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恨不得此时地上就有个洞他立马就能跳下去。

　　那群男孩没做声，表情各异的看着小个子男生。
　　“哈，双性人，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物种，我还以为是电视里胡编乱造的呢”小个子男生越说越起劲。

　　“是哦，不过双性人可男可女，喜欢男人也不奇怪

　　哈”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一幕仿佛又让白畋回到当初被欺凌嘲笑的时光，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漫长的时光他是怎么挺过来的，课本会不定时的失踪，最后在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找到，每天放学都第一个冲出教室再跑到操场角落的废弃的储藏室里躲起来，等到同学差不多都走完了，才敢走出校门。不这样的话他会在放学时遭受一顿莫名其妙的毒打，会在人群中被指指点点。

　　一次一个男孩看不下去，帮他说了两句话，欺负他的同学怀恨在心，到处散布谣言他喜欢那个男孩，传着传着帮他的男孩也信了，像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一样，为了跟他划清界限，当众羞辱他一顿。

　　过去一幕幕可怕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横冲直撞的在他的脑神经里乱窜，那一股他一直紧绷着的炫被扯断。他崩溃的蹲下来抱住自己把头埋进膝盖里，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只有把自己全身包裹住，才能抓住那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你没事吧”突然头顶上出现一个温柔却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简单的问候，这个声音就进到他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