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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哪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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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人?”
“刚才那个小伙子,你还摸人头了。”
“关你什么事”白畋转身继续往前走。
陆砚清门的一把拉住白畋,眼睛像是要喷火似的瞪着他:“你给我说清楚,刚才那人是谁。”
“陆砚清你好搞笑啊,你管天管地现在也管不到我身上来了,我们的合同已经结束了,你给我钱了么,什么事都得像你汇报。”
“多少钱?”
“什么?”
“这次的价格你来定,要多少钱我都满足你,但是要在我身边呆到我腻了为止。”
原来在陆砚清眼里他一直都是用钱来衡量的商品,腻了一脚踢开,想起来了再拿过来把玩,心里期盼的和陆炎清能有一段平等的关系,现在看来,永远都不可能了。
白畋愤怒的看着陆砚清声音里带着哭腔“陆砚清你是不是在文杰那阿谀奉承的受气了,跑我这里来找男人的自尊来了,我告诉你,别想着我会像原来那样在你面前对你百依百顺,大气不敢出一个就怕惹你不高兴,以前你那么对我 ,我也认了,但是从今以后你别请你别在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看到你就膈应。”
陆砚清想到白畋会恨他,但没想到会恨的那么深。没有白畋的每一天都过的煎熬,过去他以为只是突然没有了他不习惯而已,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种空虚绝望的感觉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深。
无论如何,他现在就要白畋回到他身边。
他拉起白畋就往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去,也不管白畋挣扎时胡乱踢的脚是否弄疼了他。打开车门,陆砚清把白畋甩上车,在白畋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时候,啪的一声关上车门。
车子开出了小镇,在荒无人烟的公路上行驶着。
白畋从刚开始的大声反抗,改成了求饶“陆砚清,我求求你了,行不行啊,我明天还得做生意。”
陆砚清从上车后任凭他说破嘴都没回应一句,白畋不死心威胁道:“我有文杰的号码,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信不信。”
“没事,你打”陆砚清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就不怕他伤心啊,他那么喜欢你,你还背着他做这种事,陆砚清你就是个渣男。”
陆砚清噗的一声笑了,说道:“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你别管他跟我说了什么,你跟人家好好的在一起,我要在跟你纠缠在一起,我不就成了小三了么。我不想被人指着鼻子骂,我才刚过了两天清静日子。”
“我和文杰,从来没在一起过。”
“什么”白畋震惊:“那你之前...”
“我从小就很喜欢他,竭尽全力的对他好,我把那误以为爱情,但是我遇到真正的爱情后,我才突然明白之前对文杰的种种可以事任何感情,但绝对不是爱情。”
“嗯...哦”白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暗自想,如果一切如陆砚清所说,那就是文杰在撒谎了,可是当初陆砚清确确实实为了文杰才把他一脚踢开的,说明在陆砚清心中文杰比他重要多了,前段时间还在电话里侮辱他的人态度怎么会360度大转弯,这么想的话,他对陆砚清此时说的话半信半疑。
“你那个店店先别开了,你要喜欢做菜去市里我给你开个更大的,还是去我们之前住的那所公寓,你陪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陆砚清又说。
“我想要你离我远点”
车突然刹住,惯性差点让白畋整个人飞出去,又重重的甩在座位上。
白畋吃痛的叫了一声:“陆砚清你想干什么。”
“是不是因为那个男的,你才对我这样爱答不理不理的,是不是?”
白畋见车停住了,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陆砚清听到动静,解开安全带跟着下来,一把抓住想要逃离的白畋。
“你站住,我问你是不是,是不是。”
“陆砚清你有病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才是我对你的真实的态度,以前那都是因为你的钱,要我跟你说几遍你才听得懂啊。”
陆砚清死死的瞪着白畋,眼睛里有受伤,愤怒和绝望,脸绷的紧的能看见额头上的青筋。突然一股力量袭来,白畋被重重的甩在地上,地面发出一声闷响,白畋只感觉后背一股钻心的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砚清从钱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钞票,发狠似的朝他脸上甩过来。
“你不是爱钱么,这么多买你一个吻够不够”说完拉着白畋的胳膊将他拽起来,吻了上去,白畋眼泪刷的一下淌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接受着这个吻,陆砚清抓起他的头发,白畋吃痛的往后扬,陆砚清又把他拽向前强迫和他对视。
“怎么嫌我给的钱少了,这么不情愿,都不知道爬过几个人的床了,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啊”说完,低头吻了上去。
陆砚清像一头野兽撕咬着身下的猎物,舌头尽情的游走似乎是要把这甘霖雨露尝尽了才甘心,灵巧的舌头撬开了紧闭着的牙齿,与另一个舌头交缠在一起,陆砚清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刚才被他扯乱的头发,似在挑逗,又像是安慰。
白畋用力的咬住陆砚清的舌头,直到尝到一股血腥味才放开,他以为陆砚清会放开他,但陆砚清似乎感觉不到痛似的,越发用力的吻着,他抬头看向陆砚清,他哭了,隔的如此近,被蒙上一层水汽的眼睛还是能瞧见浓浓的悲伤。
白畋的心软了下来,他想如果一开始他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不被祝雄的巨额赌债所逼被迫卖给他,那他们还会相遇吗?如他所幻想的那样有一段正常平等的恋爱关系,他只能把这一切都推给缘分两个字,他和陆砚清在这一生就这样了吧。
想着想着白畋鼻头一酸,也哭了。
见白畋软了下来,陆砚清不似刚才野蛮的扣着他的脑袋,渐渐地温柔了,唇间辗转厮磨企图得到回应,忘我的沉浸在此时的浓情蜜意,突然白畋推开了陆砚清,突如其来的打断,让陆砚清温柔的双眸蒙上一层寒冰,白畋悠悠的看着他喃喃道:“陆砚清,求求你放过我吧。”
陆砚清的心隐隐作痛,低声问:“为什么”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白畋转身走开,这次陆砚清没有追上来。
日子又回归了平静,白畋照常开着他的餐馆,早上六点起床,忙到晚上11点睡觉,他把一天的时间都塞的满满的,每个月照常给白玉珍寄生活费,就算这样白玉珍还是会频繁的打电话来找他,软磨硬泡的想要他出钱供白翌出国读书,白畋拒绝了,后来索性不接电话,一方面白翌找不到工作与学历没有关系,纯粹是因为他性格太自闭不愿和外界接触,一方面在他逃离了这个家第一天就发誓除了每个月的生活费其他的一分钱都不会出,不然照以那样藕断丝连,他会被这个家一直拖累永远翻不了身。后来白玉珍托关系在厂里给白翌找了份工作,虽没让白玉珍如了把白翌培养成人中之龙的愿,但也能勉强糊口了。
他以为他会就这样过一辈子,没想到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打破了平静,白玉珍死了。
电话是祝雄打来的,说是尸体被发现已经死了两天了,白畋震惊了,脑袋一片空白,许久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样,前两天我妈才和我通过电话,身体不是还好好的嘛?”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也正往回赶,你哥找的新工作离家远,都住宿舍,家里就你妈一个人,你赶紧回来一趟吧,啊”
“行,我知道了”
白畋刚到门口,邻居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住在隔壁的红姨见白畋来了,说道:“白畋,你回来了”,众人才安静下来,自动散开各回各家了。
白畋说:“红姨,听说是您报的警,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平时都是我和你妈约着一起去买菜的,我连续两天来叫你妈都没人应,开始我想你妈会不会是有事出远门了,今早我去你家看看你妈回来了没有,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发现不对劲报了警,你妈已经,哎,节哀顺变啊,孩子。”
“警察怎么说?”
“看了说没有打斗痕迹,在你妈身上没有找到伤口,不是他杀,是意外死亡,我认为还是等你们家的人回来了,你们拿主意,所以就没把你妈送殡仪馆,她还在里面,你去看看她。”
门没有关紧,侠了个小缝,坏了的锁心露出一截,似乎是房间里有风吹进来,铁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把他俩都吓了一跳,红姨忙说要回去做饭避开这个不详之地,白畋感谢了红姨,把她送到了家门口又折回头来推门进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