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人》麻婆痘痘

16、第十六章 “闻安路那

　　“闻安路那边半小时前发生车祸了，所以全挤这条路上来了。”

　　陆砚清“嗯”了一声没在说话。

　　看陆砚清对于董事长要来公司视察的事不在意，李立叹了口气，董事长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要是迟到了，惹怒了他老人家，陆总又和董事长不对付，到时候免不了两人再唇枪舌战。他没发像老夫人交代，他想打电话给董事长秘书提前解释一下，陆总坐在后面，听见了又该不高兴了。这助理的活不好干啊，既要为陆总鞍前马后还得小心翼翼处理好陆总和父母各个情人的关系，得罪了哪一个日子都不好过。

　　“哎哟，这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李立又抱怨了。

　　陆砚清不耐烦了“你急什么，好好开你的车，特殊情况，不会算你迟到。”

　　“迟到这是小事，不算什么，就是怕董事长...”

　　“行了行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好好开车。”

　　李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今天看来是没有安生日子了，还是想想等会儿怎么在公司保全自己吧。

　　车刚停在公司门口，在那等了一会儿的销售总监王肖就一路小跑迎了，过来，打开车门迎接陆总下车后，焦急的说道：“陆总您可算来了，董事长在您办公室呢。”

　　“知道了。”陆砚清淡淡的回应。

　　陆砚清推门而进，陆砚清的父亲陆宪桦一身石灰色西装剪裁得体凸显着他还保持得当的好身材，两人长得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陆宪桦身上多了岁月洗礼后的沉稳内敛，眼角的皱纹暴露了岁月的痕迹，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光坐在那里不说话都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陆砚清叫了一声“爸” 又把目光转向站在一边身形略消瘦的男子身上“哥，你也来了。”

　　陆砚池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便没说话。

　　哥俩静静地站在那等陆砚桦的反应。

　　良久，老头子把一本文件啪的拍在桌子上，：“说说吧，怎么回事”

　　不用想也知道是关于上个星期和远冬集团合作的项目，此情此景在项目失败的那一天他就料到了，与其说他做好了被父亲责骂的心里准备，不如说这些年他早已经麻木了。

　　“共享汽车目前在市场上确实是个趋势，其他企业看到利益都一窝蜂的投资这个项目，现在市场已经被严重扰乱，已经被强占了先机的地盘，我认为我们现在进军讨不到好。”陆砚清说道。

　　“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把握在这市场上分得一块蛋糕，凡事总是畏畏缩缩的，难成气候。”

　　“远冬是专业做汽车的，他们有十几年累计下来的铺货渠道，远冬仗着这点拿着霸王条款来跟咋们谈合作。”

　　“都是借口”陆宪桦呵斥道“商场如战场，有哪块骨头是好啃的？这个项目不赚钱我会不知道么，我是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扭转局面，没想到你还是让我失望。”

　　“要是后期不赚钱，你还是和今天一样骂我，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也没在上面白费力气。”

　　“混账”陆宪桦突然站起来，吓的的陆砚池连忙朝陆砚清使眼色，希望他赶紧向陆宪华服软，免得再打起来。

　　陆砚清假装没看到，依然面无表情的站在那。

　　陆宪桦见他无动于衷更来气了，拎起桌上的文件夹朝陆砚清的脸上砸去，陆砚清没有躲，坚硬如刀的外壳像刀似的划过他的脸，鲜血徐徐冒出染红了半边脸，顺着好看的下颚角一路向下，沁湿了衬衣，触目惊心
　　陆宪桦看到他流血了，停顿了两秒，继续在桌上拿着什么就往他身上摔，一边骂着：“你哥要是有病在身，哪轮的到你啊，别不知好歹，骂你两句还敢顶嘴了。”

　　陆砚池在一旁连忙劝道：“爸，你消消气，砚清只是脾气倔了点，没有要顶撞你的意思，爸...别打了...”

　　眼见劝不住他爸，把陆砚清拉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你怎么都不知道躲一下”一边说一边找卫生纸把他还在冒血的伤口捂住。

　　这时李立小跑进来，一只手按着伤口，一只手护着陆砚清，把他带离了办公室，刚才闹的鸡飞狗跳的办公室才算安静下来。

　　见李立带着陆总出来，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员工一秒钟散开，假装忙着手头的工作。

　　陆砚清脸上的疤不深，但还是留下一个疤痕，没个一年半载是消不了了。

　　闹了这一出，和文杰的约定自然往后推迟了，其实他是不在意有没有时间和文杰相处的，只是对于文杰带来的那道酱烧牛肉照实心疑，他也是下过两次厨房的，即使是照着菜谱做，每个人做的口味也会有差别，文杰那样五谷不分的人怎么会和白畋那样经常下厨房作出来的一摸一样，他不过想和文杰做一次，试探下真假。

　　文杰不知到他的这些心思，还为这事推迟感到有些小伤心。期间他从白畋那定一次餐，不过这次多加了一份排骨粥，陆砚清受伤的消息，各大电视台都在报，有莫子杰这位热衷八卦消息的在身边，自然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在排骨粥里加了点木瓜，有助于伤口愈合。

　　文杰特意强调让莫子杰送过去，找了个怕耽误他工作的理由，这正合了白畋的意，当然为了不让菜凉了变味打都是打车送过去，费用文杰来出。

　　莫子杰回来已经是晚上了，白畋正在给门口的花浇水，还隔着老远就听到莫子杰激动的声音：“小畋哥，那个人好帅啊，前两天还上了电视，今天就看着真人了咧。”

　　“谁啊，有那么帅么，”白畋敷衍的应着。

　　“就是陆砚清啊，XX集团的总裁，就前两天脸被划了一道口子那个，我今天去送餐的时候见着他了。”

　　“是他呀，想起来了。”

　　“我到了那以后，定餐的那个客人迟迟不来，我就坐在草坪上晒太阳，就看到他了，没想到...”说道这莫子杰激动的大叫起来“他居然过来跟我说话了。”

　　“什么？”文杰惊讶。

　　“小畋哥，是你做的菜太香了，才把这么一个大帅哥吸引过来了。”

　　“他有说什么么？”白畋问。

　　“他问我是那家餐厅的，”

　　“然后呢”

　　“问完就走了啊”

　　“那你怎么回答的”

　　“还能怎么回答，如实跟他说喽。”

　　陆砚清松了一口气，也许是陆砚清只是随口问问，过后也不会在意，转念一想他这是瞎操心了，就算陆砚清知道了他在这又如何呢，也不会来找他，只当他是个陌生人罢。

　　白畋叹了口气，忘了莫子杰还在旁边。

　　“小畋哥你在想什么呢”

　　“ 啊，没什么，店里没什么事了，你下班吧。”

　　“哦哦哦，好” 莫子杰表情有些失落，白畋看到拍了拍他的肩嘱咐道：

　　“路上小心”

　　“嗯，小畋哥再见。”

　　一切差不多收拾完后，关了灯，正准备把门拉过来锁上，一个人突然抱住了他，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本能的开始挣扎，那人似乎很瘦，猜测是肋骨撞到他的背上，硌的生疼，只是挣扎了两下，他便停下来，任由那人就这么抱着。

　　“你来这干嘛呀，不怕文杰知道啊”白畋平静的问道，声音里没有一丝的起伏。

　　“你知道是我”

　　“当然，你身上的味道，我还记得。”

　　陆砚清把头埋在白畋的脖间闻了一下，玩笑道“你身上的味道变了，一股蒜味。”

　　白畋想起上学时，因为身上的这股味道，同学就是这么嘲笑的，真是想多了，刚才还真有一瞬间以为陆砚清来找他来了，为了羞辱他，特意跑着一趟，还真是煞费苦心。他冷笑了一下，说道：“天天泡在厨房里，味道要好闻了才怪，你松开我，别让你这个大少爷沾染了我这个平民百姓的穷酸味。”说完用力挣开了陆砚清说了一句“我要回去了，”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陆砚清追上去跟在后面“我跟你开玩笑的，你现在怎么这样了。”

　　“什么样？”白畋问。

　　“你以前脾气多好啊，现在说句话都带着刺。”

　　白畋突然转过身来，看着陆砚清“拿了你的钱，我当然得把你哄高兴了，你也看到了，我在这当厨子哪有做那行的时候赚的多啊。”做那行三个字特意被他拉长。

　　陆砚清不说话，脸憋的通红，一双眼睛瞬间红了，愣愣的看着他，良久，白畋以为他会发火，没想到他只说了句：“那个人是谁。”

　　他一想到刚才白畋对那小伙子的亲昵的样子就来气，憋了一肚子火到现在了。

　　“哪个人？”

　　“刚才那个小伙子，你还摸人头了。”

　　“关你什么事”白畋转身继续往前走。

　　陆砚清门的一把拉住白畋，眼睛像是要喷火似的瞪着他：“你给我说清楚，刚才那人是谁。”
　　他一想到刚才白畋对那小伙子的亲昵的样子就来气，憋了一肚子火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