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人》麻婆痘痘

12、第十二章 他到楼下超

　　他到楼下超市购买食材，可是刚到超市门口第一次上超市买菜的他瞬间懵了。上上下下的电梯让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问了几个服务员绕了一大圈才找到蔬菜肉食去。活了十几年真的是除了弹钢琴就什么都不会了。

　　文杰看了眼食谱，材料需要葱姜蒜，他绕着超市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一种叫葱姜蒜的食材。

　　于是问旁边的服务员“大叔，请问葱姜蒜在哪里卖”

　　大叔指了指前面“往前走到头，右拐就是”

　　“可是我刚才去看了，没有叫葱姜蒜的，”

　　大叔愣了一下，哈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看来平时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吧，葱姜蒜，是小葱，姜和大蒜三种食材的统称。”

　　文杰脸刷的一下红了，两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窘迫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谢谢大叔，我我...知道了”

　　大叔笑道：“一看你就是受良好教育出来的，现在的孩子生活条件好不知道柴米油盐的也正常的很。第一次做饭吧，小伙子”

　　“嗯...是”

　　“这做饭啊看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你第一次不熟悉的东西多，让大叔帮着你吧”

　　文杰想着从进超市来回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了，还什么都没买到，离陆砚清下班的时间不多了，于是就答应了“那太谢谢您了”

　　在大叔的帮助下十几分钟就把食材买齐全了。

　　“但会结完账你往右边走下了电梯就是出口了”大叔细心的提醒着。

　　“嗯，好的，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不然我这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呢”

　　“客气了，快去吧”

　　“我叫文杰，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就叫我冲叔吧”

　　“冲叔，好的那下次再见”说完文杰转身往收银台走去，只是他不知道身后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待一碗酱烧牛肉做好，已经是晚上7点了，本来打算是给陆砚清做午饭的，没想到连晚饭都没赶上。第一次做饭当然不会顺利，这期间文杰打碎了五个盘子，两个手指头光荣负伤。垃圾桶里装满里做坏的牛肉。文杰看着那碗还算成功只是颜色有点发黑的牛肉满心欢喜的给陆砚清打了电话。

　　“砚清，还在公司么”文杰说。

　　“还在呢”

　　“这么晚了，工作还没做完呢”

　　“嗯，这个项目对于整个公司来说很重要，要投入很多经历。你呢，小杰，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还疼么”

　　“疼，能不疼么，不来看我就算了，电话也不给我打”

　　“昨天不是去看过你么。”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不来看我，我过去找你总行了吧。你等着啊，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

　　“说出来的还能叫惊喜么，等我啊，我马上就到”

　　过了20分钟，文杰就出现在陆砚清办公室门前。陆砚清一开门就被文杰一把抱住了“哎呀，砚清，一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陆砚清愣住，轻轻地推开了文杰，笑了笑说“我们天天见面，哪能就这么想啊”

　　被推开的那一秒，文杰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过只是一瞬间，文杰的脸上又是满心欢喜。

　　文杰扬了扬手中的饭盒问陆砚清：“猜猜这是什么”

　　“你跟我说的惊喜就是这个，你不会自己做饭了吧”

　　“被你猜中了”

　　“你的手没事吧，以后可使不得啊，你的手可是你吃饭的家伙，为了我伤者磕着了，我可赔不起啊”

　　“可不是伤者了”文杰把包着创口贴的手往陆砚清眼前凑“你看你看，为了做你最爱吃的菜，我两手指头都成什么样了，最近都弹不了琴了，你得对我负责。”

　　“那你是准备赖上我了”

　　“那可不，我要赖在你身边一辈子”

　　陆砚清似乎察觉到了文杰的变化，以前的文杰是断断不会为了他做这些的，进门时的拥抱，和他亲自下厨做的菜，和以前那个清高，似乎只在天上飘着的文杰截然相反。

　　“快打开看看做了什么菜，钢琴家亲自下厨，我倒要好好尝尝是不是和我们这些凡人做的有什么不同”

　　“去你的，就不爱听你说话，我第一次下厨，你得把期待值放到最低，不好吃也不许说出来。”

　　打开饭盒的一瞬间，陆砚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文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慌忙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对吃的比较挑剔，这酱烧牛肉虽做的不如外面的精致，但我尝过了，味道还可以的，就是表皮有点焦，不过脆一点更好吃，你尝尝。”

　　“文杰...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是什么？”

　　“什么？”

　　“文杰，你知道我从我们还是小时候就开始喜欢你，可是人都会变的，我爱上别人了”

　　文杰只觉得天璇地转，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砚清，他不相信他会爱上别人，这么多年他一直心安理得接受着，甚至他们都没有明确关系，连一个吻都不曾有过，他也有自信他会一直在他身边，只因为这么多年陆砚清的眼里只有他，怎么会这样呢。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是谁，你告诉我是谁”

　　“你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你都不是我的了我还能干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对我关怀备至细心呵护，到了我没有你不行的时候，你就突然说不爱我了，陆砚清你好狠心。”

　　“文杰，对不起，我不是真的想伤害你，只是我的心不受我控制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文杰突然撕心揭底的大笑起来。腥红的眼睛瞪着陆砚清，大吼道：“你骗人，陆砚清你这个混蛋，你喜欢吃酱烧牛肉是因为他吧，我还想你怎么突然喜欢吃牛肉了。我还跟个傻子似的，为了这碗牛肉折腾了一天。陆砚清你这个混蛋”说着文杰把手里的饭盒用力砸在地上，顿时里面的牛肉四溅到两人身上。

　　陆砚清刚想开口说什么，文杰已经夺门而出。

　　“李立”一直站在门外目睹了全过程的李立推门而进“陆总”

　　“跟着他，别让他做傻事”

　　“是”

　　街道上依旧如往常一样热闹非凡，灯火通明。文杰麻木的一步步往前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任由冷风灌进单薄的衬衣里。脸上白皙的皮肤被冻的通红。

　　他祈盼像过去一样，那个人会追出来，给他披上外套。大手温暖的触感握着他的手温柔的问他“冻坏了吧”可是这次那个人没来。他不敢回头看，怕身后空空荡荡，心更疼了。

　　“小畋哥，明天早上我去买菜吧，你连续好几天早起，身体会熬坏的”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莫子杰说道。

　　“没事，还是我去吧，要买的菜种类太多了，搞混了怎么办”

　　“你都带我去过多少次了，我还记不住，那我是猪么”

　　“哈哈哈，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猪的，好啦，让你去，有情况要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哦，对了”白畋在包里翻出钱包，又说“钱那好，可别丢了”

　　“小畋哥，照片上的男人是谁啊，好帅啊”

　　“什么照片”白畋疑惑。

　　莫子杰指了指白畋的钱包“喏，小畋哥这么宝贝随身携带着，一定是对小畋哥来说特别重要的人吧”

　　“去，想什么呢，只是我的一个表哥而”

　　“哦...”

　　莫子杰意味深长的看着说“只是表哥而已么？”

　　“你快回去吧，等下赶不上公交别找我哭啊”

　　“这么着急的撵我走，一定心里有鬼。”

　　连推带拖算是把莫子杰弄走了。白畋把照片从皮夹里抽出来放在桌上，这是唯一一次陆砚清允许事后他睡在床上，时隔久远，他自己的那晚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一整晚都没睡。等旁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才感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那棱角分明分明的侧颜。偷偷地拍下这张照片。

　　那些回忆不能触碰，否则像埋葬在地下久不见天日的昆虫，只是一个逢也能让它们喷发而出。啃噬着他的心。

　　“铃铃铃”，突然铃声大作，白畋从回忆里猛然惊醒。

　　正要把照片丢下垃圾桶的手犹豫了一下，便迅速的把照片夹在放在角落的明史通鉴里。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以愿为，本来已经放下过去，过上平静日子的白畋在这个偏远小镇上遇到了文杰。

　　这个小镇是文杰曾经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原本也只是和其他千万个小镇一样并无他异，只是这个镇子建在了湖边，越来越多的人来这里旅游度假，创造了商机，没出几年湖边就全是客栈和餐厅。

　　文杰想找他和陆砚清小时候常去的那家游了场，却发现已经面目全非，不大的游乐场被改造成铺面租了出去。

　　有一家门面间距不到三米的小店在最边上，要不是门口摆满各种花花草草把门前围住只留下一条小路进出和棕色木块上刻着铿锵有力的字“阿畋的饭馆”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不会有想进去坐坐的想法。

　　一推门，挂在上方的风铃发出一阵欢快愉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