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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那是他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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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做不过14岁的年纪,没有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看着玻璃杯里红的黄的液体被水晶灯五颜六色的光照的极为好看。就吵着要喝酒。陆砚清就送了他着一瓶,他拿着这瓶酒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住了没喝。为此陆砚清还笑话他很久。文杰笑了起来,似乎是高兴的笑容,这笑容稍纵即逝,转而是无奈的摇头。
文杰很费劲才将酒瓶子打开,听说喝红酒之前要醒酒,可他没喝过酒,不会醒酒。他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只想把自己灌醉,听说人喝醉了身体都是麻木的,心自然不会痛了。
“老板,给我来一碗杂酱面,多放点辣椒”
“好嘞,您稍等,马上好”白畋热情的回应着。
白畋脸上许久没有这么明朗的笑容了,不为迎客才有的笑容,他手艺好,定价虽然与周围小店差不多,但他的菜比别的店的分量大些,再加上他待客热情,都喜欢到他这吃饭。来了这几个月他赚到了钱。什么烦心事都抛脑后了。
饭点过后客人都散了,白畋在门口贴上招聘广告,恰好被路过的张阿姨看见了。
问道:“白老板,看来是生意不错啊,都开始找小工了”
白畋说:“哪能啊,张阿姨,开餐馆就是个体力活,大大小小的事加起来可不少呢,我一个人确实有点吃力。张阿姨有合适的人给我介绍介绍?”
“你还别说,正好有一个,我侄子放暑假,他爸妈不在家就放到我这里来了,这孩子闲不住,来了没两天就吵着给他找份工作,正好让他来你这帮帮忙。”
白畋欣喜“那太好了,那张阿姨让您侄子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上班吧”
“好嘞”
张阿姨走后,听到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白畋才想起来,晚饭还没吃,中午饭也是两个馒头就着辣酱随便糊弄过去。这会子菜市场也收摊了,白畋用白畋炒菜剩下的白菜,胡萝卜番茄这些配菜就着冷饭炒了一锅炒饭。电视里放起了娱乐新闻,白畋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昨天晚上八点天才少年文杰在奥体中心举行与我随行音乐巡回演奏会。开场半个小时文杰未出场,惹怒台下观众纷纷要求退票,据悉著名钢琴家华南也来到现场为同门师弟捧场。有八卦消息传出华南直接在后台炮轰文杰不负责任耍大牌。”
“还真是红啊,一点风吹草动就让各大电视台争着抢着的报道,他不想看见他两都难”白畋喃喃道。他拿起遥控把电视关了继续吃起饭来。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灰色就是黑色,墙上挂着抽象艺术画整个屋子充满压迫感,屋子里除了一架三脚架钢琴什么都没有,一位戴着金丝框眼镜气质儒雅的男子坐在钢琴前沉醉的弹着,悠悠琴声回荡在空无一物的屋子子,乌咽的叫着像极了哭泣声,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男子走了进来,立在弹钢琴的人面前说道“文老师,少爷找到了”
“在哪”
“少爷在自己居住的公寓里宿醉”
“胡闹”文绍天大声呵斥“为了点儿女情长要死要活的,不成气候。老李,开车送我过去。”
“是”
文杰洗了热水澡,头晕脑胀的症状没有半点好转,看来喝酒也没好受多少,文杰想着,手机刚一开机,一串消息提示音响了整整十几分钟才消停,文杰看了眼日期,才想起昨天晚上是要开音乐会的日子。
文杰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想必外面都闹翻天了,文杰想打电话给父亲,不料文绍天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文杰还来不及说话,一双有力略带着点粗糙的手想他挥来,重重地打在他脸上,文杰猝不及防,廋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重重一击被掀翻撞到旁边的柜子上,柜子里的玻璃玩偶碎了一地。
文杰吃痛的捂着腰,有些虚弱的叫了声“爸”
老李连忙上前要将文杰扶起,被文邵天喝斥住。老李退回一边,神色担忧。
“听说是你回到家乡开的第一场音乐会,各个领域有头有脸的都来捧你的场了,你知道你昨晚上整那一出得罪了多少人么,啊 你爸我从早上电话就没停过的给你擦屁股。晚上还要陪书记吃饭。没用的东西。”
“我本来也不喜欢弹钢琴,你逼着我学的”文杰低着头弱弱的说道。
文邵天道:“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我不逼着你学钢琴,你有今天的成就嘛,我们文家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几代人通过几十年的努力得来的,到了你这一代怎么能让你一事无成,那是害了你,害了整个文家。”
“只因为我姓文,所以我不能有自己的人生了么,如果当年你不把我送到国外去,一切都不会变,我也不会在这喝酒买醉。”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拥有的一切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要是不把你送出去,你就和那个陆的厮混在一起,还有今天的你么。”
文杰嘶吼着说道:“那些都是你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空气瞬间安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文杰死死的瞪着眼前的人。文绍天看了看文杰命令道
“老李,拿鞭子来”
“文老师,少爷也是无心的,这。。就绕了他一次吧”
“拿鞭子来”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容质疑。
老李拿来鞭子。文绍天喝道:起来跪下。”
文杰眼里没有一丝害怕,更多的是麻木。他慢慢的拖着酸痛的身体挣扎的爬起来平静跪在了地上。头微微低着,彷佛这一场腥风血雨都与他无关。
文绍天扬起鞭子重重的甩了出去,由于手的力道太大扯得他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鞭子甩在穿着真丝睡衣的背上,“啪”的一声,真丝布料瞬间开了一个口,包裹在里面的皮肉漏了出来,瞬间一道红晕染开来。
跪在地上的人只是闷哼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为所动,彷佛只是被蚊子咬了一口般微乎其微,只是额头上细小的汗珠出卖了他。
文绍天一鞭又一鞭重重的抽下来,嘴里喊着“白养你了不成器的东西,丢脸啊”
背上的睡衣早就破烂不堪拢拉的一半挂在身上一半掉在地上,露出背上结了痂的旧伤再加上一条条刚音上去的新伤交错在一起,触目惊心。
大约是过了许久是半个小时或是一个小时文杰已尽不知道了,骂人的声音消失了,一声巨响的甩门声,他才模糊的意识到文绍天走了,他想站起来,可是双腿颤抖的厉害,他用手撑着地面发现手也没有了力气,头发被汗水侵湿塌在额前,窗外的一阵风吹进来,冷的他颤抖起来。
灰白相间的窗帘随着风飘成圆的似花的形状,文杰索性躺了下来,仰着头看着窗外,背部火辣辣的疼和地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有瞬间清醒过来。窗外的梧桐树有些年头了。一两支树枝伸展到窗前,有一只灰色翅膀和淡黄色身子的鸟儿,还有另外一只体形小一些,只看得清隐隐约约是奶白色的一团,奶白色鸟儿琢了黄色鸟儿,两只鸟儿扑腾着翅膀打闹起来,闹了一会便又飞走了。
文杰满满的闭上眼睛,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
呵...十岁就拿下xxx奖的天才少年,活的还不如一只鸟来的自由自在。
“你好,请问您是白老板么”
白畋闻声抬头,一个高个头俊秀的少年走了进来,有些婴儿肥稚嫩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眼睛是单眼皮但不显的小,黑黝黝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他觉得这孩子有些面熟,那一笑露出来的小虎牙让他想起来了,是那个公车上的男孩。
男孩也认出了他,激动的大喊“原来是您啊,没想到您是这里的老板,还记得我么,在公交车上。”
“当然记得,莫子杰,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到这里又能见到。”
“那接下来的两个月请白老板多多关照了”莫子杰说道。
“叫白老板多生分那,可以叫我小畋哥,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白畋都成”
“好嘞,小畋哥”
“你帮我洗菜,洗菜你会么...人多的时候你帮我招呼下客人,在打扫一下卫生...”
莫子杰一边应着一边四处打量着这家店,店面不大,只放下两张长木桌,够十来个人坐,两个桌上的玻璃花瓶里插着不知名的花朵,大约是在路边随意采的。墙面被贴上大小不一的灰的白的瓷砖干净的能倒出人影来。收银台边上有个小小的书柜,杂乱的放着几本漫画和畅销小说。挺别致的一个小店,莫子杰心想。
基本的情况了解后,两人进入了工作状态。白畋在切菜准备待会儿会用到的配菜。莫子杰在一旁帮忙打下手。突然白畋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正在切菜的手没来得及停下来,随着身子的颤动一偏切到了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