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之艾滋病也抵挡不住的爱》孙曼

8、终于找到你了 那人就在灯

　　终于找到你了
　　孟聪站站在那间挂着‘社长’牌子的办公室门口，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味道。
　　“您好！”
　　王叔随着声音，吃惊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仪表堂堂的男子，若有所思的问道：“你找哪位？”
　　“我找廖默然”孟聪简单的答道
　　他招呼孟聪进来，两人坐在了还留有默然余温的小会客厅里。
　　“我们出版社并没有签约一个叫廖默然的”王叔很自然的表情回答着他。可是他怎么就忘记了，眼前这个男子，并不是普通的过客，他拥有着商场上的敏锐洞察力。
　　“我的秘书也找过你们出版社的陈主任，他和您的回答一样，只是不一样的是，我的秘书告诉了陈主任，默然有可能是作家，可是我并没有给你她的任何信息”孟聪对着王叔侃侃而谈与咄咄逼人。
　　王叔微笑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满意的点头，又略带悲伤的叹气。对默然眼光的肯定与可惜。
　　“孟聪，我知道你”
　　“你知道我，默然告诉你的，你果然认识她”
　　“我知道你，也认识她，所以现在我以长辈的名义求你一件事”王叔有些无奈的说着：“请求你以后，不要再找她了，就当从未遇见过她，好吗？”
　　王叔简洁明了的一些话，重重的给了孟聪一记狠拳。刚才还满怀喜悦的希望，瞬间又回到了原点。他不解的望着眼前这位长辈，渴求着得到解答。然而王叔并没有再给他任何解释，起身送客。
　　默然带着无奈的悲伤，走在灯火辉煌的夜灯下，她并没有坐上那辆直达到家的公交车，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她的内心一直在反问着自己，解剖着自己这20年来的旅程，她想拥有但不能争取的。
　　20岁了，不，还要再过几个月才能过生日，过完生日才能算真正的20岁了。可是这20年来，都发生了什么呢？我的生日，妈妈的祭日。不知道父亲是谁，从小到大没有朋友，没有去过菜市场，没有参加过运动会，没有拥抱过，没有亲吻过。除了写作，我还能干什么呢？我还会什么呢？她边走边放纵自己胡思乱想着，直到一首音乐传入《至少还有你》。对，我还会唱歌，秦姨教过我唱歌，最喜欢唱这首歌。她抬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一间酒吧，男男女女，进进出出。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我也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最终她迈开了步伐，走了进去。并没有相像的那般嘈杂，反而有种老上海的低调奢华。她左看右顾的走到吧台！盯着圆形舞台上唱歌的女孩。那样的自由自在，随意的摇摆，默然的心里激起了无限的羡慕。如果舞台上那个人是自己该有多好。直到吧台服务员招呼她，她才反应过来。
　　“美女，喝点什么？”
　　“我可以上去唱歌吗？”她用诚恳的眼神期待着服务生的回答。
　　“可以，不过必须干了这杯酒，我请客。”声音并不是从服务生那里传来的，而是身后一个风流倜傥的偏偏公子，虽然带着油腔滑调的话语，但感觉上并不像是坏人。
　　服务生恭敬的喊了声老板，利索的倒了杯酒，放在默然手边。默然停顿了好久，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那双大眼睛和弦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看着的服务生、老板、还有舞台上那个让她羡慕的女孩。最后爽快的干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酒。也许是因为酒劲的原因，又或是内心渴望的推动，她径直缓步走向那个舞台。短短的距离，她却像走了几年一样遥远，舞台上敞亮的白光灯在她头上旋转，慢慢的，一步一停顿的慢慢靠近，她紧张、害怕又极度渴望着放纵。
　　孟聪从出版社出来，一脸的失望，心情失落到极致，无限扩大的气愤，无从发泄。开上车子狂奔，直到停在那间拥有着老上海低调奢华的酒吧。他快速停了车子，走了进去，门口的服务生恭敬的向他行礼并喊着：“孟总好，我们老板已经到了”。
　　孟聪并没有理会服务生的话，带着不悦的心情快步走了进去。刚才请默然喝酒的偏偏公子，坐在吧台前，向快步进来的孟聪打招呼。孟聪没有过多的客套，坐到吧台前的椅子上，顺手拿过那男子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男子也并没有阻拦，只是无奈笑笑而过。
　　“我说你小子，怎么了，失恋了”男子邪笑着调侃他
　　“失恋，要是失恋就好了，我现在连人在哪都没找到”孟聪一边说着一杯酒再次下肚。
　　“怎么了，跟新哥我说说”
　　“算了，说了你也帮不上忙，你这店里的酒随便我喝就行了”孟聪示意服务生继续倒酒。
　　“酒没问题？不过刚才我看到一清纯妹子，一会送你。”新哥一脸得意的说着
　　“你留着自己用吧！”
　　“你就继续守身如玉吧！我要欣赏我的清纯妹子唱歌啦！”说着新哥开始注意舞台上，已经出场的默然。孟聪仍然闷闷的灌着酒，身体正好背对着舞台。
　　《至少还有你》
　　当第一句歌词出来后，孟聪随即放下手里的酒杯，一脸惊讶的转身看向舞台，表情也露出些许微笑，接着便苦笑。这些举动，让一旁的新哥摸不着头脑。
　　“你吃错药了，那表情”
　　“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孟聪起身慢慢缓步走向舞台，近距离望着站在舞台上的她。默然紧闭双眼，正在专注陶醉的唱着那首《至少还有你》，没有看到她同样朝思暮想的人。刚才喝的那杯酒已经起了酒劲，默然扶着麦架，似乎有些不稳，脸颊也红通通的。当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儿，还以为自己在醉梦中，她眯起眼睛，向他微笑；她伸出手，想去握住他。她多想在这场梦里不要醒来，所以她又闭上了双眼，继续着自己的沉醉，沉醉在放纵自由的梦里，沉醉在有他的梦里。
　　当她整个人醉倒在舞台上时，着实让眼前的孟聪吓了一跳，他也幻想过两人再次遇见的场景，只是这真的和想像的太不一样了。当初那个安静、冷傲、恨不得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女孩，竟然出现在酒吧里，还醉倒在此。孟聪上前抱住她，紧张着注视着她，虽然脸颊因为酒精红通通的，可是嘴唇依然是那么的苍白。
　　“新哥，你给她喝了什么？”孟聪有些怒气的冲着新哥质问着
　　“我，我也没给她喝什么？就和你喝的一样XXX，她酒量也太差了吧！”新哥看到孟聪的表情，也莫名的紧张起来。
　　“她应该是第一次喝酒”孟聪稍微平复了情绪
　　“所以我说清纯吧！你不是不感兴趣吗？怎么一下子这么关心她”新哥又开始调侃起来
　　“她是我的女人”孟聪说完，将默然抱起，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