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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第九章

      在自己预计只外的事我们习惯用这样的短句来形容。计划赶不上变化。

      坂田银时回到自家住所的时候是在很多天的夜晚十点左右,”很多“是一个大概天数,其蕴意就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在土方十四郎家呆了几天,他给学校请了一个长假,这些天一直与土方十四郎住在一起,不过他的腰可是受不了这么多天折腾,不过是腰,就连他的菊花也还在痛着,痛楚与快感在这个时候绝对要分开来看的。“狼”到底是狼,吃人不吐骨头的。
      撑着自己酸痛的腰,揉着自己已经睁不开的眼,领带系的并不是太好,那头银色卷毛已经和不多天没有梳理过,反正梳不梳都是那样。现在这副德行的坂田银时走在大街上活脱脱的像只鬼。
      无视路人对自己这身行头打扮的自己,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回家抱着枕头好好睡一个大觉。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坂田银时勉强自己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脚踏上车内后他立刻就如同一瘫烂泥一样躺在出租车的后坐上。
      歌舞伎街A栋11号门口。话罢便没有了下文。
      客人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出租车司机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这成为坂田银时对这张脸只有一个墨镜的概念。
      是啊,刚才去喂饱了一只野兽。从微开的眼缝中看到的是出租车大叔转过来的侧脸。
      哦?客人原来你是野兽驯养员啊,听说那种工作很危险的。思维单纯简单的人是不会明白这样的情色暗语。
      是啊,还是一只很凶猛的野兽呢。坂田银时笑了笑,接着那位大叔还在说什么他没有听到,车内轻微的晃动成为现在正催眠他的催眠曲。

      达到歌舞伎街A栋11号的时候坂田银时是被那位大叔推起来的,他迷迷糊糊地给了那个人钱,迷迷糊糊走下了车,还差点摔一交,迷迷糊糊走进了楼道,现在只想以睡觉来安慰他的可怜的腰。
      楼道里没有灯光,唯一的光亮就是穿射过那狭小玻璃窗射进来的凛冽月光。他盯着那片投射在地面上的白光,它的明晃晃让坂田银时感觉到刺眼。那光的阴白闪烁在他面前冰冷的水泥地上,与窗框的影子相互交错。
      所有睡意就在这个时候一并消散,坂田银时那双本为轻微闭合的死鱼眼慢慢睁开,他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看着那透进这个楼道里的阴光,皮鞋的走路的声音因为主人突然停止的脚步也已然停止。
      月光很明亮,在坂田银时看来那是阴白与凛冽。空气中可以看到细微的灰尘在跳跃,人在紧张的时候眼之所见的东西就变得特别清晰起来。
      坂田银时惧怕黑夜里的楼道,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
      一声突愕的开门声将坂田银时从自己的发呆中拉了出来,他回转过头,看到的是还穿着学生制服的桂小太郎。
      银时?果然是你。房间内亮白的灯光让坂田银时的大脑再次混沌起来。
      哟。假发。坂田银时抓抓自己的那一头卷毛,掩饰了一下自己情绪,继而走上了楼梯。
      不是假发,是桂。你怎么那么多天没来学校?桂小太郎走出了自己家的门,身体依靠在门框上。
      阿银我啊最近养了一只野兽。有些无奈地笑笑,坂田银时掏出自己口袋中的唯一一颗棒棒糖。
      然后呢。桂小太郎换了一个双手交叉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银色天然卷。
      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恶意性的拍拍桂小太郎,结果被对方不耐烦的打掉,在想去拿自己口中棒棒糖时却闻到了另一种味道,这个发现让坂田银时的举动僵硬了一秒。
      假发,他取下口中的棒棒糖,犀利的目光直视桂小太郎无波无澜的眼,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桂小太郎不会说谎,这点上坂田银时比谁都清楚。
      不是假发,是桂!我不过是养了一只猫而已。桂小太郎掩住嘴打了一个呵欠,困意明显可见。
      SO GA。我知道了。明天见。坂田银时对着身后的桂小太郎挥了挥手,表情却是严肃的可怕。
      危险的味道。这是坂田银时一向准确的敏锐感。
      桂小太郎关上门,身后是高杉晋助环住他的双臂以及笑的一脸暧昧的脸。

      对于某些人来说即使是谎言也不会让人看出来,一种是演技太好,一种是把谎言当成了真实。

      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志村妙双膝跪坐在那间可以看到青树的房间内,长时间的保持着这个姿势难免会让自己的小腿感觉到阵阵的麻酥与酸痛,即使感觉到酸痛她也会将腰身挺的很直,抬高自己的头去看窗外的那片青树,绯红色美丽的眼眸里流露而出的是惬意与悠然。
      很小的身为武道家的父亲为了生计不得不选择靠开夜店谋生,可骨子里那武士道精神并没有被他抛弃,而他也将这精神成功灌输给自己的长女志村妙,次子志村新八的身上。志村妙从父亲那里接受的不单单只有武士道这种精神。
      青数为什么是青树,它可以是杨树,柳树,可为什么它偏偏是青树?
      这样蹩脚的问题志村妙想了很多年,从五岁到十八岁,整整十三年里她从没有停止过去思考这个别扭的问题,对于一些看起来极其简单明了的事我们却像孩子一样固执的想要知道答案,而志村妙也就是这样一个固执里带点天真的女孩子。
      那个长着奇怪触角的男人穿着蹩脚的日本和服,和志村妙的问题一样蹩脚的男人。
      志村小姐远道而来还真是让寒舍生辉啊。男人笑的很恶心,电视剧里的那些坏人都是这么笑的,露出森白的牙齿,只不过他的是黄色的。男人学着志村妙的样子跪坐在她的面前,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接受得了自己双腿长时间酸痛的。
      「啊拉。多口川先生还真是客气呢。」志村妙眯起眼睛掩口轻笑,语气里隐藏着鄙视与不屑。
      「那么,志村小姐的东西也多来了吧。」男人反复的换着他的两条腿,样子着实可笑。
      「这是阁下需要的东西。」志村妙伸进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状袋装口袋。
      「看来志村小姐还真是很有诚意和我们合作呢。」男人伸出手想拿过志村妙手中的口袋,但明显对方并没有想要给他的意思。男人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那片,最后终于被迫收回。
      「那么志村小姐又是什么意思?明明从鬼兵队那里拿出了转生乡却不给我们。」眼中的闪过的冷寒并没有让志村妙感觉畏惧,她的笑容弧度正一点点的变小。
      如果把转生乡交给阁下的话阁下可以满足我的要求么。她的口气不卑不亢,绯红色的眼睛直视自己面前的男人。
      原来志村小姐说的是这个。男人推了推鼻梁的金框眼镜,「一物换一物,只要我们有了转生乡,灭掉鬼兵队与夜兔后自然就满足了志村小姐的要求。」
      「希望如此。」志村妙微笑,那是属于职业场上习惯性微笑,笑的习惯了就不会感觉到脸部肌肉抽筋了。
      人都有爱打赌的坏习惯,女人习惯赌自己的爱情,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志村妙也是,不过她不是赌爱情,而是赌幸福。
      「志村小姐,你可是鬼兵队的一员,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原来的主公呢? 」男人这句突然的问话并没有在志村妙的计划范围里,那一丝狡黠闪出时被她很敏锐的捕捉到。真是狡猾又混帐的男人。
      「啊拉。你这只怪物的话还真是多啊。」志村妙缓缓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遮阳伞出了屋子。「那么再见了,怪物先生。」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立刻发觉了自己的口误,应该再也不见才对吧。
      「志村小姐。」男人取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用从放在一旁的眼镜布擦着镜片。「你知道围棋么?」
      「不知道。」志村妙将手中紫色遮阳伞微微向下,这样刚好可以挡住那个男人的脸。「告辞。」
      男人的鼻腔内发出浓重的鼻音,带着讽刺的笑意,志村小姐你将棋子下在天元的位置上了啊。
      志村妙已经转身离开,所以这句话她听不到。

      下围棋时多数人会将棋子放在“角”上,此“角”并非指“角落”,而是指围棋术语中的“角”,将棋子放在角上可以占据有利的地形,而天元则是整个棋盘的正中间,可以说是很大胆的举动。

      棋子放在天元的位置上了。志村妙站在距离那间屋子很远的树下,绯红色的眼中飘过一丝迷茫。她的身后是一棵郁郁葱葱,长满绿叶的青树。

      孩子抱住自己父亲的小腿,好奇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棵树,它枝叶茂盛,那些绿让人舒服。
      爸爸,这是什么树?女孩抬起脸,好奇的仰望着自己的父亲。
      这是青树。男人蹲下身,宠溺地摸着自己女儿的头。
      青树为什么是青树?女孩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满是不解。
      那是因为……

      青树,为什么青树。父亲回答过,可是她竟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青树为什么是青树。

      终于,在吃下一电锅饭的神乐很没有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冲田总悟支住左脸,看着满足的摸着自己肚子的神乐,而在这个举动被神乐发现后他的右脸立即遭受到了一记直拳。
      「你的表情好恶心的说。」神乐收回自己的手,垂着眼皮眼看着正在查鼻血的冲田总悟。
      「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吃的这么多可胸部还是这么小。」刚刚才好点的右脸又立即遭受了第二记直拳。
      「你给我去死吧,你这S级小子。」
      稀里哗拉伴随着喀嚓,哗拉,唰拉等一系列声响像交响音乐一样的的响了起来,冲田家的第N场恶斗已经开始了。嘁个咙咚呛咚呛。
      门“咚”的一声被关上了,声音很重,或许用“摔”门更合适,这场恶斗终于以冲田总悟第N+1次失败告终。
      这小子看起来是个S,其实是个M。这是神乐在总结战后的第57次定论。不过马上就要走了,所以别的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了吧。
      神乐抬起头,扫视了一眼这间不大不小的屋子,连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来的时候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个房间一眼,走的时候就要怀念了,是不是女人都是这样爱怀念的生物?
      神乐垂下眼,看到了放在饭桌上还没有吃完的饭,犹豫了一下还是吃完了,反正最后一顿了,不吃的话就是便宜了那个S级小子。反正最后一顿了。
      人都是怕习惯的,养成的习惯想要改掉其实很难的,但只要努力还是能改掉的。其实那S级小子人不错的。
      摸了摸藏在自己胸口的重要物体,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自己胸口的这样东西最重要了。只要有了它就能回家了,只要有了它。
      拉开门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这间她生活了不久的房子,大概是自己所居住的房子中最久的了。过去住的地方一直老换老换的,还没有熟悉这个地方就要搬到另一个地方去,这样的生活她早已习惯了。在刚开始进入这间房子的时候她以为还会和过去一样,只会住几天然后逃回自己的组织里去,只要手里有了转生乡哥哥和爸爸就都会回来了。大家就都会回来了。
      神乐有些缓慢的转过了脑袋,带着无人的空气说了一句“我走了阿鲁”。可惜没人听见的。或许房子里的鬼能听到,然后微笑着对她摆着手。
      走到楼下的时候那位看门的老大爷盯着她看了好几眼,她也同时看了那大爷几眼搞的老人家有点不自在。这里再也来不了,再也看不到了,所以还是多看几眼的好
      怀念怀念,还没有离开就开始怀念,这并不符合夜兔精英杀手神乐的思想。一点也不符合。
      赶到自己最开始与接头人说好的交易地点时一个人也没有,这点上正合乎神乐的意料的,毕竟过了一个多星期风声还是很响的。“真选组VS鬼兵队,双方伤亡惨重,鬼兵队头领尚未浮出水面”这是这周江户日报的头条。
      身后有什么细微的响动,神乐转过头,看到的是带着墨镜的男人。
      「真是辛苦了,神乐小姐。」来人穿着中国式衣服,手里拿着两把雨伞,其中的那把紫色就是她的。雨伞与中国服饰是夜兔的特有打扮。
      「我把东西带来了,依旧约定,把东西给我,还给我自由。」神乐扬了扬手中的转生乡,目光死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也就是那位接头人。
      「一手东西一手货。」男人将手中的雨伞扔在了神乐的脚下,「东西给我后你就自由了。」
      神乐抿起嘴,不敢有一丝松懈。她弯下身来想要拾起地面上的紫伞却忽略了男人眼中的凶光。
      几声沉闷的声响打破了紧崩的平静。男人手中的雨伞还在冒着烟气,只是他的身体已经笔直的倒在了地方,胸口正在向外冒着恶心的红色血液。比起枪法从小就锻炼射击的人当然要比外行人快很多。神乐丢下手中的紫伞,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一脸狰狞的看着即将要断气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说!」
      「组织里下……的命令……只要等你……拿到转生乡……就杀你灭口,报纸上的消息老大已经看了……鬼兵队那边的人也在派人追杀你……通缉夜兔……神乐……见到不留活口……」
      我们一直以为把别人耍的团团转,其实被耍的,是我们自己。
      「通缉夜兔……神乐……?怎么可能!混帐!」如果说现在她能杀人,她已经杀了不下一千个,夜兔族的本性是嗜杀成性,可这里还在有人拼命的想要改变这种本性。到底还是杀了人,原因是,为了自保。
      为了自保只有杀人。这样的解释也不是说不过去。
      神乐看着自己手上红色的鲜血与身下已经慢慢冷了的身体,她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也冷了。

      远处被扔在一旁的转生乡安静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好象在鄙夷又讽刺的笑。
      天空,原来晴朗的天空竟然在这个时候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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