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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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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请无视那些阳光下的朴实或是黑暗里的华丽,做好最平常的自己。
画画也好,写文也好都要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随心所欲,要让自己快乐的如同一条自由又在的鱼,千万不要被外界的东西束缚住,那样就不是你自己。
这个道理曾经被一个叫吉田松阳的男人说过,他有着一头珍珠色的头发,喜欢灰白色的衣服,这样柔和朴素的色彩倒是很适合他这样朴实无华的男人。八岁的高杉晋助摇晃着自己那颗小小的脑袋看着那个男人在简陋的黑板上画出一朵又一朵简单五瓣花,那种花在大人眼里看来是很白痴的,但在孩子们眼里看来却很好看。吉田松阳是一个很好的美术老师,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高杉晋助只会画花,很女气,小时候幼稚园班里的女孩子们最喜欢和他在一起,她们说“小晋画的花和松阳先生一样,让人看着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为了这种白痴的理由他就会笑上好半天,因为可以和松阳先生一起做比较,孩子,都是天真又美好的。
高杉晋助猛然睁开眼睛,额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眼球凸出的很厉害,其中的绿瞳很小,眼白却很大,这副狰狞的样子绝对可以能把一个孩子吓哭了。他慢慢从床上坐起环视四周的环境:这里并不是江户的警察署或是鬼兵队,是完全普通的人家,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条件反射性的想要拿起自己的腰间的刀,可摸了一手空。
「你醒了?」桂小太郎端着一碗刚做好的粥坐到高杉晋助的面前,他小心地搅拌着碗中的白色,茶晶色的眼睛无意间正好对上高杉晋助的那片墨绿。
某人这才想起来几日前发生的种种,镜头从那两个穿着真选组制服的男人推门而入到自己手臂上的伤再到遇到这个与自己有着一面之缘的少年,影象全部变得清晰起来。高杉晋助挑挑眉,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绷带,玩味地看着面前没有任何表情的桂小太郎心中顿时油然生出一种想要恶作剧的冲动。
「你救了我难道就不怕我是坏人?」他伸手随意摸上桂小太郎的一缕长发,淡淡的香气弥漫在他的鼻腔附近,这味道让人闻起来相当舒服。
「即使你是又能怎样?按照当时的情况我还能把你扔在那里不成?」桂小太郎打开高杉晋助玩弄着自己长发的那只手,盛着白粥的勺子也同时塞进他的嘴里。「我想,凡是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选择见死不救的吧。」
高杉晋助差点没被这口粥呛到,他有些难堪地胡乱吃下那送往自己嘴里的白粥,眼睛却没有离开桂小太郎一步,长头发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恩师吉田松阳。「那,如果我真不是个好人怎么办?」他诡异的笑,手指再次缠上桂小太郎的头发。
「无赖。」桂小太郎低低地骂了一句,手上的勺子慌不迭地再次送进高杉晋助的嘴里。「那样的话等你康复后就请你离开。就这样。」
「就这样?」高杉晋助的手指顺着桂小太郎的头发攀上他的脸,细腻柔软的质感让他的贪婪地干脆将整只手放在他的脸上。「那还真是狠心呐,蔓子。」
「蔓子?」桂小太郎微微一楞。「不是蔓子,是桂。桂小太郎。」
普通又庸俗至及的名字。高杉晋助眯起眼睛,用自己的手掌感受着桂小太郎那片柔华的肌肤。「太长了,还是蔓子好点。」
桂小太郎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看来你还真是个坏人。」
「坏人?」高杉晋助哑然,随即又笑出声来,墨绿色的眼睛内闪着诡异的光,「我可不是坏人哦。」我是罪大恶极的人。「我是你捡回来的猫。」
「猫?」桂小太郎愣了愣,有点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好了,以后我就是你拣到的猫了。」高杉晋助双手捧上桂小太郎的脸,他用自己额头靠上他的刘海,笑得一脸暧昧。「我的主人。」
「主人?」显然被这个突然称呼弄毛的桂小太郎有些不知所措,这让高杉晋助笑得更加。暧昧。
「不过我不喝牛奶。」高杉晋助的鼻尖顶上桂小太郎的鼻头,这个距离连呼吸都能听的清楚,二氧化碳在彼此呼出的空间里正在交叠。
「某年某月某日我拣到了一只猫。不过他不爱喝牛奶。」——BY 桂小太郎
「某年某月某日我找了一件新玩具。他叫蔓子。」——BY 高杉晋助
房间里没有光。还拉着相当厚实的窗帘。这是夏天,即使房间内没有空调但也能让人觉得有些冷。这里的“让人”二字指的是来岛又子。
房间内有古怪的声音,那是三味线过于尖锐的噪音。对,在她来岛又子看来除了高杉晋助以外的人拉的三味线都是噪音。
包括河上万斋。
万斋你是说……晋助大人……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来岛又子问的很轻而且极慢,这个房间内过于沉闷的气氛就快要让她透不过气来。
恩,自从那件事我们走散后,晋助就没回来。坐在窗台上的男人将身体靠在身后是玻璃上,新奇又时尚的发型的轮廓很清晰,这种打扮除了河上晚斋外没有任何人。他扶了扶自己的耳机,鼻梁上微微划落的墨镜后是双犀利又深邃的眼。
与夜兔的交易只有双方内部人知道,真选组又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低沉浑厚的声音来自来岛又子身旁名为武市变平太的男人,是一个有着一双白痴眼睛,喜欢在自己的头发上涂抹很多磨丝,直到头发憎亮,喜欢LOLI的男人。
恩哼哼哼,既然这么说的话……带着红色墨镜的男人咧开嘴,发出嘶哑又难听的笑声。
在下已经不需要说的再清楚了吧。尖锐曲音下的声线很好听,给人温和的错觉。
鬼兵队里有内鬼。
插刀,挥下。摆在河上万斋面前的那张桌子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切成了两半,切面没有一丝粗糙。谁能想到这样普通的一把三味线内藏的竟是一把日本刀呢?
那万斋,现在该怎么弄?来岛又子垂下眼,窗外的阳光因该是很明媚的,不然她不会能隐约看见坐在自己身旁那两个混蛋的表情,而她自己的脸色现在也一定难看的很厉害,一脸苍白。
这个消息,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河上万斋收回刀,用手指拨开厚重的窗帘,那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窗帘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他随意的将目光转移到一个并不起眼的平凡男子身上,墨镜后的那双眼意料之外的平静。对外界封锁晋助消失的消息,至少夜兔那边应该是不知道的。他转过头,视线扫过屋内三人的脸,如果这次消息再走漏,就说明。
就说明内鬼在你们三人之中。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竟令来岛又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寒。河上万斋真的生气了。这是她脑内目前唯一能反应出来的信息。
晋助大人的事……她动动嘴,舌头舔过干裂的唇瓣。
暂时先等一阵子。河上万斋再次将目光转移到窗外,这让来岛又子莫名的松了一口气。那个男人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墨色瞳孔里映着的是一张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脸。
他见过他,在那次食色间的随意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明明很普通的男人竟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明明很普通,明明没有高杉晋助百分之一的姿色却能如此吸引他的视线。
曲调乱了。
少女掷起手中的银币,起飞,翻转,下降,最终掉落在她的床铺上发出不会被他人发觉的响动。
是反面。
神乐和自己打了一个赌,如果银币是反面的话那么自己就要去给给呆在家里的冲田总悟做饭,如果是正面的话她就一刀杀了他。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连续七个反面,看来老天爷都不喜欢她杀了他。
隔壁房间的冲田总悟又在哼哼了,大概肋骨又在疼吧。神乐想笑,但却在笑的那瞬间捂住了肚子,也因为这个动作她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冲田总悟受的伤是不轻但这并不代表她神乐的伤势就很乐观,虽然并没有像他那样断几根肋骨,但肚子上那一大片紫色淤青也不代表就是好看用的,而且还要忍着自己的伤口去照顾冲田总悟,而且是把自己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而且是自己的敌人。
神乐又在纠结了,她知道自己这样呆在这个S级混蛋的家里绝对不是办法,或许自己就应该在最开始的那个道口的时候趁他没注意一刀解决他,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那样的地理优势,在那样的道口最起码可以来起“街头抛尸”,可现在这里不同,这里是江户警察第一公寓,即使在这里杀了他自己也脱不了身的,更何况即使能脱身估计自己也快这S级小子拼的奄奄一息了。恩。还真是纠结。
神乐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那是过去那个S级混蛋的姐姐穿过的,只是后来死了。那个混蛋是这么说的。她摸了摸放在自己胸前,那里隐藏着的是转生乡,自从那日从食色间逃走后她一直都带着,做为宇宙第一战斗族夜兔里培育出的精英她能隐约感觉到这次转生乡的背后绝对隐藏着巨大阴谋,鬼兵队真的能把转生乡那么交易的交给自己?还有那日真选组的突袭,一切都像计划好的一样。
强烈的不安感。
神乐。我要吃西瓜。混蛋,那个混蛋又在大呼小叫了,神乐阴下脸,一拳大在身旁那面光滑的墙面上,随即就出了一个凹凸不平的拳头洞。
具体事宜要从那日说起了。
冲田总悟是在看门大爷的一脸木然与队友们一脸诧异下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江户警察公寓可以说是江户最有名的,真选组一番的所有队员以及亲属都居住的地方,安全设施完善,使用的技术还是高科技,从某些角度来说是最安全的牢笼。
总一郎君也终于学你的队士一样带女人回来了啊。看门的大爷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用犀利的目光打量着冲田总悟抱着的神乐,半晌才说出一句话。这个女孩子应该没成年吧。
一时间,楼道里像是长了耳朵一样,那些一番队的混蛋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以好奇,惊异,羡慕,崇拜等目光看着冲田总悟怀中的神乐,这让神乐第一次有种冲动想要杀了这个男人。
不亏是冲田队长的女人,皮肤很白也很漂亮也。
队长你是怎么遇到她的?
队长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酒啊?
……
诸如此类的话让神乐有点毛,毛到想死。为什么这个混蛋会带她来江户警察公寓,这是她最没有想到的。
你们啊……冲田总悟转过身,脸上带着S级人畜无害的微笑,也是这个微笑让在场除了带着老花镜的看门大爷外的所有人打了个寒战,谁都知道一番队队长是以超级S和超级腹黑出名的。
这件事要是让土方先生知道我就会让你们去死哦。微笑微笑,虽然他的身后有大面积黑影。
是……所有一番队队士原本那些张兴奋的脸在这张腹黑的笑容下全部变得极度委靡不振起来。神乐只觉得自己的背后有点冷,看来当初没有在街道口杀掉冲田总悟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现在大概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冲田总悟的女人了,而且还是这样被抱进门的,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按照道理上应该是没有可能的啊。神乐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可惜她看不到冲田总悟诡异的微笑。
事情绝对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的,这句话应用在冲田总悟的身上绝对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