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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

  •   忠诚是原于背叛的筹码不够,还是原于习惯,更或者它是,真实的存在着?

      鬼知道。

      这是在冈田似藏把那信封扔进邮箱的几天后。从他碰到那枚信封的时候即代表着计划已经开始。
      在任务开始的时候他总是能保持冷静的大脑,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高杉晋助交给他的任务,这是他的优点。
      但现在,那个原本在任务时可以保证冷静头脑的冈田似藏现在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这是他仅有的一次。仅有的一次分心。
      记得他在向高杉晋助汇报完河上万斋的异常举动时他并没有“看到”高杉太多感情的变化,他呼吸的速度相当均匀,均匀到他也想并没有听到自己说了什么。冈田似藏的视力不是太好,也不能说是不好,可以算是半瞎了,视力低下到只能勉强看清距离在一米之内的人影,不过那是相当模糊的。盲人总会有自己辨别事物的方法,而他靠的就是嗅觉与听觉。
      「这样吗。」高杉晋助心不在焉地说着什么,就算冈田似藏看不到也能想到他心不在焉的表情,这让他有些疑惑。这个男人在面对别人的背叛时就是这样的态度吗?
      「呐,你觉得忠诚这种心情是真的存在吗?」
      由河上万斋所衍生的问题。冈田似藏没有说话,也许是在思考。
      如果真的可以把这个心情分解开来看看就好了,不过可惜的是没有这个方法。
      「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而他河上万斋也绝对会清楚做为筹码方的筹码到底有没有等价的价值」。高杉晋助在桌面扣了扣金黄色的烟枪,悠悠吐出一口紫烟。

      任务并非高杉晋助派予的,如果真是高杉晋助所派予的任务多数是刺杀,在暗杀方面他可是鬼兵队一顶一的好手。
      他很小心在信封上帖上那个人的名字与所在地址,都是直接复制好的字条,然后在把信放置在信封里,最重要的是不能留有指纹。如果只是平时的任务只要找到那个人的地点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把他杀掉就好了,可是这次的却不同,要杀的是两个人,而且如果在他们两人所在的地点也相当的麻烦。
      如果猎物躲在什么地方不出来的话就用什么方法把他们引诱出来就好了,这可是最基本的方法。
      他知道自己想像高杉晋助证明什么,至于是什么可能就和那个男人所说的“忠诚”有关,而那之后会被处理或是杀掉的事就随便他了。

      高杉晋助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桂小太郎没有去问他问题。
      很多问题。比如当初为什么要离开,而现在为什么又会被来岛又子带到这里,而他高杉晋助又到底是什么人。类似这样的问题桂小太郎一句都没有问过,他从来不向他提出问题,因为他没有提出所以高杉晋助也没有回答或解释的必要。他与往常一样的去上学放学,然后回到这里来为他做饭,吃完饭后他们会做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完了就睡觉。偶尔会□□,桂小太郎刻意隐忍着的呻吟总会让他情绪高涨。然后睡觉,然后又是第二天。
      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好象过去在一起时的最平静的时光。
      但这样并不会让高杉晋助忘记自己的身份,在桂小太郎离开后他每天也会进行与平时无益的工作。虽然他也知道这样看起来平静的日子早晚有一天会被什么打破。这点上只要他一想到就会感觉到无比的烦躁,所以干脆不去想,这样就能好上很多。
      但并不是你不去想事情就能解决,那叫逃避。比起逃避还是主动去解决好一点。

      「为什么什么也不问我?」
      「问什么?」
      「问很多。比如我是谁,为什么会消失类似这样的。」
      「我觉得没有必要。」
      「因为不管怎么说我已经见到了你,只要见到你,这样就够了。」桂小太郎点点桌面,「我不关心你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是无赖或流氓,即使真是也和我没有我关系。我知道你离开时我会很难过,只是这样而已。还有,高杉,你一下问出这么多的问题真的很不像你。」
      「哦。那还真是失态。」
      「听着,」桂小太郎无奈地叹口气,「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但在你不是自己说之前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撑着自己的另一半脸看着高杉晋助唯一的那只眼睛。「其实,我也不是傻子,有些东西已经感觉到了。若是在过去的话我应该会事不关己的转身离开,但如果加上什么却也要另说了。」桂小太郎伸出食指挠挠脸,之后又挖挖鼻子,高杉晋助一直在盯着他的脸看,因为这样他的小动作也就特别的多。
      「不要老盯着我看,这很容易让人不好意思。」不过他显然忘记了是自己先盯着别人看的。
      「呼,你这个家伙。」高杉晋助靠在椅背上表情很放松。「小太郎我现在饿了,麻烦你去做晚饭吧。」
      「不是小太郎,是……」哦,是什么呢?
      「哦?不是小太郎是什么?」高杉晋助眯眯着眼睛,表情很像狡猾的狐狸。

      只要在一起就好了。是,这样的吧?也许这样想很幼稚也很脑残,但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与你在一起,就是好的。

      天空是晴的,心情是灰的,抱着不好的心情去看晴朗的天空时就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好天气。
      神乐正拖着一大箱行李的衣服往外走。
      冲田总悟没有在家,这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神威离开之后虽然冲田总悟没有问她什么,对靠着本能的敏锐她还是知道这个家伙嗅到了什么,之前没有离开仅是处于暧昧状态。感情暧昧,关系暧昧,两人间对彼此的真实情况也是暧昧。在这种暧昧下神乐自觉没有离开的必要,那样的话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不,是明着告诉别人自己有问题。算了,也差不多。
      现在的她没有心情去纠结一些没用的东西,她要先想自己该去哪里。夜兔是肯定回不去的,神威那里也是不能去的,冲田总悟那里才刚离开,现在又有什么回去的必要?
      就这样想着,就这样走着,风吹着粉白色裙子,橘黄色的半长发在风中凌乱着.突然感觉到自由,突然感觉到一无所有,突然觉得落寞。一切都只是突然觉得而已。
      神乐是个不合格的杀手,虽然她有着不凡的身手,敏锐的直觉,高级杀手必知的各种将人杀死的方法但她仍然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最少在“心”上她连60分都达不到。
      有什么地方空空的,在心上,不过那不是她现在想要考虑的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该到哪里去,可以到哪里去。神威的眼线定是还在的,从找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到已经离开这鞋他都会知道,被监视的感觉不好受,因为不好受所以必须解决掉。

      「说,谁派你来的。」
      阴霾的小巷内随处可见的是一桶一桶的生活垃圾,还有胆大不怕人的野猫,多数是被主人丢弃后扔在这里。
      神乐抬起一条腿顶住墙面,一只手卡住某个刚才跟踪自己的男人的脖子。

      问题问了也是白问,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那个人了。

      「……」对方并没有回答的意思。也许是手劲不够狠?神乐皱皱眉毛,力气又大了一点,但他除了因为呼吸困难而发出的闷哼之外并没有说出别的话来,所以她毫不犹豫选择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插进了对方的大腿上。
      她收回顶住墙面的腿开始蹲着观察因为疼痛而全身发抖的家伙,「不是我想这么做的,这是你逼我的。」像是为了好玩一般,她又动了动那把插在别人大腿上的利器,蔚蓝色的瞳孔里分明表达着“无聊透了”这样的想法。
      「是不是,神威让你来的?」
      男人咬着嘴唇,轻轻点了一下头。
      意料中的答案。神乐拔出小刀,顺路还将刀上的红色在男人的衣服上蹭了蹭,临走前还不忘记对着那个家伙的伤口狠踢了一脚。
      什么都没有意思。什么都没有价值。什么都做不到。
      神乐走出巷子对着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男人张开了手臂。

      「银酱。」

      「来,小神乐,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想到突然出现在那里。」
      甜品店的人很多,客源大部分是学生与情侣,所以在这种地方想要说什么的话也不会被人太注意到。
      坂田银时的面前放着一份大杯的草莓圣代,如果有人从窗外向里看就会觉得那么美好漂亮又美味的草莓圣代与一个懒散散漫的中年大叔是多么强烈的对照。
      神乐晃着腿,嘴里叼着有一小条醋昆布,她很快吃完嘴上里又迫不及待地把打开一盒新的。嘴巴完全没有在闲着,但也不打算多说一句话。
      「不回答别人的问题可是很没有礼貌的事,为什么叛逆期的女儿会如此让爸爸伤心呢。」说归说,可完全没有一点伤心情绪的“爸爸”挖去一大勺草莓圣代塞进嘴里。
      「真正突然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是银酱你吧。」神乐叼着嘴里的醋昆布眼睛却是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

      「上次约定的时间怎么出现?」
      「……恩,出了点问题,很麻烦。」
      「问题?」
      「……哥哥来了,出了很大的乱子,很麻烦。」

      身后是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正在讨论恋爱的问题,比如年级里最帅气的男生,比如附近最新的占卜屋或是新出的食物;恋人间的情话永远说不完一样说,拌着隐隐可清楚可模糊的低语。
      神乐用舌头卷住醋昆布直接吞了下去。
      「你与那个有着青光眼的家伙如何?」
      坂田银时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似乎全都集中在他的草莓圣代上,最顶端的那颗草莓处于最高处摇摇欲坠,下面的粉白相间的冰淇淋已经差不多被掏空。可能真的没听见也可能是听见了故意装没有听见。
      「那你与那个黑色的天然卷如何了?」
      最顶端的草莓骨碌滚在盘子里,沾了白色的冰淇淋与粉色的草莓糖浆。
      「你说了什么?小神乐,风声太大我没有听清。」
      你就是个雷的存在!不要在这种氛围里说出这么雷的台词!会雷死人的!神乐很想这么说,但她的心情让她连反驳的心情都没有。她继续盯着醋昆布,带着与她年纪不符的意味深长看着正在吃着那颗草莓的坂田银时。
      「呐,银桑难道你突然有了类似“少女情怀”那种东西?」
      「谁会有那种东西。」坂田银时抓抓银发,又开始沉默,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和神乐说什么,好尴尬。
      「我听新八说了哦,你和那个青光眼警察的事。」神乐趴在桌面上,看着玻璃板上倒映着的自己的影象。「如果是我的话,只要解释清楚就好了啊。和那个家伙说你根本不喜欢那个黑色天然卷,还是说你对那个黑色天然卷也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啊。」

      大言不惭地教训着别人不能逃避感情,可自己又是怎么事?

      坂田银时选择沉默,他快速解决完面前的圣代。「原来新八已经快和菜市场的阿姨一样了。我还没有堕落到被小孩子教训的地步,我自己当然会处理好,完全不用你这个毛都没有长全的小鬼来多嘴。」
      「那还真是对不起,眼前正有个大人妄想着做出什么恐怖行动来报复伤害过自己的人呢。」
      「……」
      「无知。」
      「你这个死丫头。」
      「呐,银桑。」
      「什么。」
      「我们只要自己过的好就好了。黑暗的过去这样在少年漫画里经常看到的东西大家都会有,但能不能真正放下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比起纠结于过去,还是好好把握好现在,这样才是积极的想法。」
      神乐转头看向玻璃窗外的天空,正有一架飞机徐徐冲进天空那片软软的棉花云里。
      「我,想好了。我要去中国。并不是为了逃避哥哥什么的,也不是为了逃避自己的感情,我只是想要找一个地方好好安静的生活一阵子。」
      「哦。那么,怎么想的就去怎么做好了。他仰着脖子,用不用我帮你准备护照什么的?」
      「那个不用了。」神乐拿起自己胸前的小吊坠,一颗红色的天然石。这只是外观,实际上却是可以打开的,形容的仔细点可以叫做“相片吊坠”。
      「我又不是,没有家的孩子。」
      红色的天然石打开之后是小张的家庭合照,只能隐约看到是张合照但却看不太清上面的人脸。幼年时的神乐站在最前排扎着羊角辫子,站在她身后的,可能是一对夫妻。神乐的身旁站着一位比她略高的少年,可惜的是脸一点也看不清。

      积极的话嘴上说起来很容易,但做起来的时候却很难。

      志村妙握了握手里的东西,现在她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她在医院的病房内走来走去,从她所在的病房外可以看到楼下的警戒状态,前门后门都有警卫看守,但偏门这种鲜少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就没有,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成为该如何突破病房门前的看守这个问题了。病床的床头柜上有上次近藤勋使用过的水果刀,或许现在可以派上一点用场。
      并不是相信不了近藤勋,只是对方已经明确表明若是求助警方会有多么大的风险性,他们要找的是她,志村妙本人,以志村新八为要挟要她交出对鬼兵队不利的证据。

      「我是护士藤久,请问我能进来吗,志村小姐?」

      机会,已经来了。
      志村妙将水果刀藏进袖子,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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