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Act. XXX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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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在养猫？”
Dzou像是忽然对窗子失去了兴趣，转而用：呵，瞧你这一袍子猫毛~的表情冲刚踏进医疗翼的Snape没头没脑地来了句。
正弯腰检查床上伤者的人----他的袍子绝对漆黑如新----和Promfrey夫人一齐挑高一边眉毛，这么一看果真十分斯莱特林，不过显然他听懂了：“邓不利多给的报告还不够详细？那些耸人听闻的闹剧可以出版另一本《霍格沃茨----里校史》。”
“绿眼睛的黑色小猫，你的兴趣？”兴趣盎然的绷带男继续。
“颜色是你猜的？”选择了最没趣的回答，Snape相信Dzou空空如也的眼眶不是障眼法，反正这些个老疯子，包含Dumbledore和死掉的某些老鬼都急需八卦晚辈以充实漫长空虚的人生。
Snape恶狠狠地拿魔杖捅捅死人的肩膀----伤者没有反应，样貌眼熟，状况稳定，这个稳定指的是不会更加糟糕了但没有恶化，不知道以Dzou的技术还突发奇想急着叫来自己要干什么，好吧，多明显是拿自己耍着玩啊，他不该问这种用手背想也知道的问题。
“值得庆幸的是接触式摄魂取念使残疾人微薄的视域得以留存，没有人会不记得自己的脸是不是~不过你家猫咪还真认主，上次在翻倒巷不就抱了一会儿么，现在居然见到我就跑……说到哪里来着？
如果我是你，我会抓紧寻找东躲西藏的猫咪，看样子小家伙很会惹祸。”
Snape直起身来，面无表情等着卖关子的老家伙继续。
“他来医疗翼大概是为了治疗，我闻到了血腥味。而且看样子是----小伤。”
煞黑的身影已经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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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猜想自己的信誉度搞不好已经缩水到校长大人的水准了，今晚的约会看样子是没法赴约了，明天一早Ron他们还很可能凑在一起诽谤他最近从不一起吃早餐之类的----Merlin作证他每天的早餐都吃了啊，只不过最近趁着所有可疑人物都在忙巡视城堡的同时和宵夜合合，和晚饭并并罢了……这么说似乎很没诚意，可是现在诚意似乎不如宣泄郁闷的怨气使人振奋----四面八方的走廊都寂寥无人，正是大家口腹空虚团结在礼堂用餐的时刻，而他已经在多少年没中招过的捉弄人的楼梯台阶里卡了半小时，手掌上的血珠仍然点点滴滴潺潺流淌……
Harry没觉得精神涣散，但假设保湿保鲜异常活跃的小小伤口如同目测的速率：3/2秒钟挤出一粒豆子大小的血珠----从快一个半小时之前压了Colin的相机碎片，手掌留下完全可以忽略的小创口，到后之后觉感觉袖子湿了打算返回医疗翼，再然后被对其有着阴森记忆的大叔的侧脸吓跑，到最后卡在半截楼梯上继续献血……这么说应该是流失了…嗯………【很多】血，嗯很多，需要补铁……
Harry索性歪到吱嘎嘎的台阶上，想了半天才终于搬出Dudley的骚扰作为自己早年数学成绩糟糕的根本理由，隔了一会又埋怨这回怎么没有哪个无聊的学生或者鬼魂乱转撞见血腥味浓重的救世主大人顺便救助一把，要知道自己慌不择路沿途走来可是每隔一米就献滴血，运气好的话连蛇怪都能引来了。
观察被无形水泥绞紧的小腿因血液循环不畅而逐渐变色的状况，观察到了白和紫或者还有点青，可是看样子再过半小时也不会有人来救他的样子，这样下去，就算时间到了楼梯松口，一瘸一拐的零部件能在多久之内运送主体抵达不得不去的医疗翼是未知数，Harry苦笑着想起自己学过如何把断肢在短时间内强行接上以便在逃跑时利索点，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腿麻掉走不动却没法解决的一天。
无聊的时候可以思考来打发时间，如此推测经常思考的人大概经常无聊。
……无聊的可以供人一直思考下去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说----几经搜索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表现一条大蛇正在城堡水管子里游离，Harry已经把搜索范围扩展到了禁林附近，继续下去大概会需要Hagrid的协助，最好赶在第一场雪之前……
……没几个月大概又要下雪了，然后是来年的春天----其实禁林是个好地方，如果按照她的法则办事的话-----不久前Harry很怀念地发现禁林角落唯一一棵可以使用的苹果树下的烂果子还在，要知道它们可是在他一年级的九月结的果子，而后经受松鼠的啃噬，小虫的纠缠，大雪的掩埋，被深深雪层压扁之后还经过融雪用的海盐的泡腌等等等等，又过了一个酷热的暑假暴晒雨水冲刷到了现在那些残骸居然还在……只能说生养他们的那个树很不一般。
……Harry凝视着的天花板，想象自己是这老城堡橡木台阶上长出来的真菌----这座养活他们的城堡看起来还是那么干净，那么一尘不染，虽然看起来永远旧旧的，可Harry实在怀疑当年她初建就已经是这副样子----那些繁重的砖块层层叠叠，可是石缝中硬是连一片泥屑都找寻不到，哪像Vernon姨父辛勤保养的停车道，柏油路被时间拉扯出裂缝，一团团肥肥嫩嫩的野草从不放弃在里面生长。啊，好像那些草都是自己故意种的，擦车之余自己也有参与车道保养。
Harry自觉自己的存在意义应该不仅仅是羡慕烂苹果和杂草，他只是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Quirrell，他明明好久没听说他了，难道刚刚没看错真的是金发？唉生活中总是充满了暗示不是么？怎么会忽然想起那个早该死了却活着失去踪影的人呢？
----他们都是不成功的魂器，体质都不可思议的和魔法石相符，甚至还有不强烈的黑暗光明双系属性，更糟的是都强行把Voldemort的灵魂剥了一片下来不知道埋哪了……而且，而且似乎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条Harry绝对当随便说说的，乱猜也要抓准限度，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像Harry从不主动与Quirrell联系----他们都不打算触碰【真实】。
他不清楚校长是否发现了他们之间可能会有的某些联系所以才留下Quirrell，或者说人形魂器二号还有用所以得像魂器一号（也就是自己）那般养好？关于这点Harry作了弊，他只是根据前世老人临终前的倾诉了解到：或许是出于亏欠的愧疚，老人从未对爱人的玄孙使用过摄魂取念……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在上学期末趁着人家昏迷代替老人做了而已。
感觉到外人侵入就自动撞上来的那些记忆就如同被筛子筛出来的破谷壳疙瘩铬得牙疼，内层记忆则好象剥了皮的青豆荚，皮也没有，豆子也没有，那些干瘪的小颗粒经受不住地心引力统统坠落到黑暗中的不知处理----也就是说关键部分一个没有。搞不好自己的脑袋里也是这般乱糟糟的，虽说Quirrell的记忆和他的确实从年份上错开，可是Harry还是觉得那些因果循环似乎不太一样，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头。
可以看出在真正碰到Harry之前，Quirrell尚未被某主魂控制，但感觉上黑暗气息浓郁并且严重神经质，证据是想当初Quirrell与Harry握了手，那只一触碰到皮肤就二度烧伤的手----黑魔王离去之后似乎就回到了那种状态，邪恶的性格包括眼睛抽搐等等表现似乎都是被控制的影响，遗留下来的大概只剩神经质，于是在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仍然一惊一乍的。这样看来，时隔一年Quirrell的身体突然急剧崩坏就有些蹊跷，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苍白的年轻人也是在闯进古灵阁失败之后才开始带头巾，从前只是兜帽而已……或许是打劫银行造成魔力透支太过以至于身体承受不住，又或许整个学期之中腐烂味越来越浓是他自己尝试了独角兽的血之类没用的药物所致。
不过最近这都是怎么了，区区两年内，唯一的银行被突破了好几次，这些每每空手而归的反政府武装分子为何不商量联手，至少一两个高级金库能成为囊中物啊……
“怎么，你想看到什么，往返方向飞的流星？”
一件黑色的袍子迎头兜下，一直盯着的高高在上的天井好象蜡烛给掐灭，好像被套了上好料子制成的麻袋，Harry陡然睁大了眼。
伴着磨牙声Snape压过来，这只是个拟物比喻手法，只不过如果说从前形容他像相对飘渺的黑云，现在教授给人的感觉好比黑色的King size床垫那样给人以确实的压迫感。
难得的一向沉静的男人有些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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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为反抗了一下下的小男孩迅速放松身体配合，或者说自发协助男人对自己凉飕飕的身体的熟练包裹，Merlin的假发为证，Harry决不是有意在Snape隆隆路过时岔开腿摆出这种……安在猫科动物身上那叫蓄势待发，可安在人类身上不太合适的暧昧姿势的……可是他的魔杖确实插在裤兜里----那是他发觉治疗咒语无效之后贴身放好的，以防自己失神的时候被什么人顺手牵羊----要拿出来确实需要拱起腰部同时迅速撩袍子的下摆，如果不是忙着待在散发黑暗冷香的袍子中试图闷死脸红的自己，Harry一定有幸见识Snape不为人知的新表情----恨不得踢某人一脚又不知道从何下脚。
一大口增血剂灌下咽喉呛得Harry直咳嗽，他知道好心给他灌药的人绝没有善良到给他擦嘴，所以Harry试着把没被压麻的手臂从另一把铁钳内抽出来。他的另一只只手臂被扭犯人一样反剪到了背后，彻底无视湿了袖子的可怜小鬼的舒适程度的教授正严肃查看伤口，Harry觉得某人潮湿的鼻息喷在伤口上加速了血液流淌。
“……止不住？”干巴巴的提问。
“……嗯。”乖孩子答。
这两个的表情算不上讨论什么严重的大事的样子，估计都在揣摩说辞，其实事情挺严重。至少处理的手法挺严重----
“忍着。”
Snape二话不说就掏魔杖撕了那几厘米都不到的小伤口----确实是撕，直至手腕，露出青色的脉，甚至能见到接合处的白骨，一时间鲜血流失得更加欢畅。Harry不知道Snape是从什么方面判断一个二年级的瘦弱男孩能够忍受撕裂皮肉的伤痛的，总之他毫不掩饰地顺应本能尽情嚎叫了一把，余音缭绕了三十几秒还不停下，四壁的画像多是风景画所以其他人物动物没能参与，又等了等还是没有群众响应，看来怕麻烦的教授放了静音咒。
事后回想起细节，Harry选择等到Snape开口审问他他再无论什么都说不知道(……)，至少根据他的了解Snape不大可能问自己：“我砍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反抗？”之类的傻问题，但是他感觉沉默着的男人不可能忽略这个----下意识的，他直到嘶喊到必须从换气和破音二选一……仍然没有抽回流血的手臂，即使在Snape差不多割了他的主静脉之后也没有想要躲闪或者抵抗。
哦，Merlin，难道说他该重申他还坚持着那该死的无中生有的信任，或者感谢教授手法精准都没留疤痕？！假如他辩解：“我不是很凄惨地叫了么？”会不会立马另一腕静脉也被拆。
及肩发扫到男孩的脸，黑色眼睛让气温都降低，教授弯下腰，不知眼神是否深不可测。放轻松亲爱的，教授发冷气是在帮你减缓血液流速保持体力----Harry不敢抬头，于是撞到Snape的胸口。
带着胸腔回音的平板腔调：“自己受伤的时候尝试做同样的处理。”
Harry装作憋死了没吭声。他忽然觉得这句话挺残忍。
事后Snape丢给男孩一打羊皮纸，据说是校长大人亲自向老友讨来的魔法石研究笔记，由此自学成才的孩子才了解到----小伤不愈这个是因为魔法石的药效----增加细胞活性-对于严重的伤口可以瞬间治愈，但是小创伤由于这个作用无法恢复，一旦受伤开始流血，身体会虚脱，但是神志可以一直保持清醒直到血流干，所以不幸中招之人应尽量带手套和兜帽，把露在外的皮肤保护好，或者练习随身随地的铁甲咒保护自己，下次受伤记得首先向权威求助，没有救助的情况下应自己尝试加重伤势……当然前提是要保持清醒的状况下。
……字数被扩充139/15倍的近乎叮嘱的语句完全是Harry肆意安插了教授声线的脑中剧场----冷冰冰的Snape教授从不多话，更不可能主动说关心别人的嘱托----事实上黑云一样的男人拎起瘫软的少年前往地下室的途中仍旧一语不发，第二天早上给睡醒的男孩灌药时也是如此，好像发生的一切都是经过串通，条条框框都有剧本写好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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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了----
好不容易又基本凑齐的演出策划人员终于连夜把剧中可能出现的花花草草飞禽走兽都安置妥当，该订的都定下了，终于推进到演出的重点----演技和剧情。
“提琴之所以难与驾诠释，更因为演奏中奏者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参与到其中。魔法可以使琴漂浮在空气中，指挥它自己发声，但是如此一来听者不容易感受这是音乐，而确切的说，使用三十个小提琴手演奏同一份谱子与使用回声咒同时回放三十段同样的曲子的区别，在这里根本见不到。但是没人真的在乎这个差异不是么？我是说不以此为专业的人不会听到不同之处。【音乐的艺术价值】或许并不是赞助商们的投资的对象，他们要的或许只三十人的排场和广告效益。”
理论派的Justin正在与据说是大提琴手的Graves研究乐队构建，往好的方面来想，他们现在拥有大提琴手，小提琴手和鼓手各一名，但是这样私人茶会的乐队阵容要顾全整个场子，只能说任务艰巨。好在业余的乐手们正在培训中----
“那架竖琴很眼熟……天哪我的血还留在上面！”
“哦为什么不试试，不是说一个老女巫的茶具咬了买回它们的麻瓜的鼻子？魔法物品会认主，或许它是你的了～”
“别开这种玩笑，拿回家没过几分钟妈妈就会叫我卖了它。”
大家都知道Ｒｏｎ不会在意，热烈讨论起把竖琴拆卸成一块块还是整个比较值钱。
Graves试图说服Neville把辛苦种了两年的玫瑰花贡献出来，Osino帮忙扯着四方图纸的另两个角，在一旁生硬地帮腔----
“你看你看，很漂亮吧～”
“就好像被花簇拥着死去了一样。”
“据说到时候天空会飘洒花瓣哦～”
“能够把整个魁地奇球场厚厚覆盖的猩红色花瓣。”
所有人脑海中浮现出同一个问题……该不该戴口罩，还有可不可以退票？
“说真的，如果光让那些格兰芬多列队具现战争场景，满打满算三十分钟都拖不过去。”
“不是还有被当作背景的精灵和树什么的，不如……”
“他们的作用只是时不时飘来飘去几下而已吧。”
“这么说你们几个都不打算上台露脸？”
静----不公正的抽签失败而当选Harry的随从，Ron不太甘心。
Noor示意：“露脸啊，当然要露！实际上你（的角色）也就比我们（的角色）重要了一点点而已。我的主要头衔是监督，在主角冲进古堡的时候大概扮成血族吓吓人。其他人也是有空的时候大概可以上去客串个过场人物什么的。”
Cedric复合：“我算是副监督&边角上的一棵树&随机未定。”
Justin：“音乐&竖琴演奏。”
Osino &Graves：“乐队&丢花瓣，Graves负责总脚本。”
Cho：“舞蹈&舞蹈指挥。”
Neville：“灯光&待定。”
Hermione：“舞台总效果&撰写对白……&被反派男一始乱终弃的女王Ａ（磨牙声）。”
Draco：“……报幕&妖精。”
Ron（深思熟虑状）：“……看起来是个笼统的故事----根据现状来看舞台上共有三种人：正派，反派以及龙套，现在正派只有主角和随从两人，反派排山倒海数不胜数……按照这种设定，我只是觉得主角的身边不应当再有抢戏分的角色存在，既然需要万夫莫开的氛围为何不孤立到底？更何况主角任务艰巨，对于【即兴表演】的演技要求更高，与主角有过多牵扯的角色在对手戏中很容易出纰漏，至少我自觉没法接上。”
静悄悄没有反驳的声音，Harry不在。于是所有人都笑了。
介于Harry不在。以下的谈话，口吻十分，十分的严肃。
Cho拍手：“Weasley你只要负责指路就行，把主角大人引导至下一幕，台词自己想，总共满七句半就算完成任务。其他的客串角色，比如说反派Graves（指）尽量适当推动剧情并且引发主角思考就好。”
众人达成光辉一致----看见Potter名字前面的标签没？【主角】！主角是什么，固有福利是主角效应的倒霉鬼才对吧……
“总之交给Harry让他自由发挥也是我们这些幕后工作者能给予的最大信任和尊重了吧……”Noor毫不脸红地说着上一年的台词，小锤一挥。
Ron接受：“是啊，是啊就这么定了吧。”望天，是能逃避的最大责任了吧……
Hermione看Graves：“随便从麻瓜童话里抽了几篇合并合并，大家挑自己喜欢的台词其余都删掉好了。”我说你根本就还没写好剧本吧，前面那些什么［始乱终弃的女王Ａ］都是随便设定好玩的吧……
Graves看Hermione：“支线剧情仍然按照抽签方式决定，会众望所归的跌宕起伏的！（拍胸脯包在我身上）”嗯，因为很好玩所以决定加进剧情了，写好第一个给Mione看哟~
“过几天就是万圣节晚宴，届时将举办预热造势活动，校方已经批准，四个学院混搭进行万圣节角色扮演活动，今年的主旨是冠冕堂皇挖掘可塑人才，但倘若反响乐观就会固定下来成为传统节庆活动。”Draco不着边际地往Noor那飘了一眼，继续道：“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这项提议是我个人的想法，如果有疑点请联系我，何况Noor那几天应该要去伦敦处理我们借鉴的麻瓜童话的版权问题，你们大概很难找到他。”
瞄到Noor向自己微微颔首，Draco呼出一口气----了解一个人首先要了解他讨厌什么东西。Noor自然不提他讨厌万圣节，可惜即使原先不讨厌，听闻他这些年每每万圣节都卧床不起看来也足以造成不良回忆了。Malfoy家坚信：任何琐碎秘闻来者不拒，但是不必要的秘密不要主动打探，除非十分必要的时候……说起来昨晚Harry一直没回来，可Draco又不敢半夜去敲教父的门……这，该不该打探，该不该打探？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Act. XXX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