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Tale's tale》mafioso1

12、Act. XII

　　万圣晚宴，在此之前，所有人都没有想太多----

　　故人的亡魂不再归来，庆祝的主旨也不再是夏天的终结，在这个被严重扭曲了的鬼日子，每个喜欢丢人现眼的人都抓紧了尽情玩闹和互相吓唬的好机会。

　　Albus卷着袖子，瘦削的老骨头架着一把传统食品雕刻刀，靠着马车一般大小的南瓜，端着一本《南瓜切割大全》看得很入迷，Minerva瞪着金光闪烁的竖瞳，带领着几百只黑猫招摇过市，Flitwick（弗利维教授）看上去失去了身体里百分之七十的水分，为维持僵尸的模样不停喷水，Snape厌恶地绕过自己同事的口水，看到乐不思蜀的老校长用五英尺长（约1.5m）的宝刀向自己示意，邀请他分享雕刻头颅的乐趣。

　　Snape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所以他回以笑容，方法很奏效，一脸南瓜汁的老疯子不再看向自己。Snape满意地掏出怀表，感谢Poppy（庞弗雷夫人）的恶作剧，布满尸斑的手指不怎么好使。

　　“药效还剩一个小时，你该好好享受这个宴会，不要浪费了魔药。”刚抬脚要走，一只满是眼睑的手抓住了他的黑袍子。Snape冷冷回视难以辨别眼神的同事，Poppy努努嘴，全身的眼睛同时向毫无雕塑天分的校长睨去，意思是他该声讨的人是Albus才对。

　　后者已经从头到脚染成了橙黄色，看起来就像抽长的南瓜。Snape一脚踢开一只满地乱跑的小骷髅灯，大步向自己的上司走去，他忽然对切割一颗长着胡子的头颅产生了兴趣，或许Albus可以将那把美轮美奂的刀具借他使用。

　　宴会的其他参与者热情高涨，喝彩声中，臃肿的南瓜脑袋嗤啦一声被撬开，姜黄色的液体掺着糖纸流了一地，一些愚蠢的小鬼被碎片砸中，另一些疯狂地试图钻进去，Snape幸灾乐祸地看着南瓜汁里的植物兴奋剂被那些蠢货粘上，造成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手舞足蹈，无法握紧勺子。

　　祝贺Albus终于得了老年痴呆，魔药教授难得一见的，被娱乐到了的表情吓跑了更多学生，现在Snape附近只剩了一架钢琴自行演奏着，发出无数只鞋子沿着水泥楼梯一路滚进地下室的声音：“咚，咚，咚……”

　　忠实的地板马上给出了回声：“嘶。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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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中的嘈杂有那么一瞬间凝滞，啪嚓啪嚓，盘子碎裂的声音升华了这凝滞。不知道是谁的胳膊肘一时失控，总之许多盘子结束了它们的使命。声音的来源有赫奇帕奇的茶几，也有斯莱特林的圆桌，Snape盯着自己的钢叉子，它断在了土豆泥里，拿不住勺子的Albus看见了，严肃地把自己那份土豆泥推开。

　　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到Quirrell教授披挂着他的头巾，疯疯癫癫地撞进大厅，惊恐叫声把好些蝙蝠都炸落下去：“巨怪！！！！在地下室……”

　　相比听起来笑盈盈的紧急通报的声音，Quirrell的做法有效得多，学生们开始骚乱，他们原本的座位变得难以确认，Albus不得已放了几个焰火安抚众人，Snape在大门被拥堵之前追着Quirrell到达走廊，Quirrell的身体矫捷得不像他自己的，转眼就不见踪影。摸出怀表，离药效消失还有十分钟，二楼的楼梯一阵扭曲，Snape眼神暗了暗，旋身奔向西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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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楼走廊空无一人，走廊里唯一的一扇大门紧闭，安静得不像有活物居住，Snape谨慎地举着魔杖，他必须确认门内的防御机制没有遭到破坏，可就在大门旋开的霎那间，一排犬牙狠戾地扣住他的腿骨，直接将他甩回三楼走廊。Snape迅速爬起来，将眼睛里的血沫抹掉，简单确认了活板门紧闭，三个头的畜牲健在，挥舞魔杖把门上锁，接着身形晃了晃。

　　伤腿和磕破的前额都没什么感觉，洞穿的伤口也没有失血，某个老疯子天杀的恶作剧的确有意想不到的好处。早在他俯卧之前，暂停的血液循环就在他脸上挤出暗红色的，云雾状的斑痕，任何人看到他的身体都可以断定“尸体”已经躺了至少两个小时。

　　Snape靠着墙壁坐下来，闭上眼，几分钟，或者再过几十秒，等到药效过去，他就能从这个该死的节日中摆脱，拖着伤腿回地窖去，问题是他现在有些困顿，但愿这不是恶作剧的后遗症。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不会是Albus或者其他同事，这脚步声要年轻得多，或许是哪个逃避晚宴的学生。脚步停在自己面前，就再无声息，Snape的头歪斜着，忽然回想起曾经读过的麻瓜名著，故事他没有读完，卷首有绿色的墨水写着：意大利的维罗纳埋葬着那结局。

　　某个圣诞，自行出现的邮包，没有署名。

　　有人在摆弄他的伤腿，他忽然有了感觉，渐渐感觉到疼痛，以及血液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