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主她姐夫》跨栏的橘子

6、下聘 燕

　　燕以衎更了20章送了十几家店，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拐角的店成功寄售。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作者，说实话这个朝代的话本种类已经很完善了，他唯一能用的与也就是现代更加新颖的思维，而且这也不是很大众。这家店不在主街，在侧街一个拐角的地方，是一个二层的木制小楼，走进去还能闻到阴沉的木头腐烂的气味。掌柜是一个感受的40岁左右的干瘦的男人。眼睛满是算计，可能是生意不好急于找一个突破口，也可能是看中了它的潜力，无论怎样，他接受了三七分的利润分配，同意寄售。燕以衎只是想赚一笔钱成亲而已，他也没兴趣将这个作为长期职业，约定了10天30章交稿之后签了一份契约拿了30两的独家费买断了这本书，就走了。这也是他选择写书的原因，来钱快。这只是开头的买断费就30两，就算后来销量不怎么样，也只是浪费一些纸墨笔砚而已。

　　拿到钱他就开始购置结婚用的东西，家里也要再修缮一下。时间很紧张，准备聘礼，修缮房屋，赶小说，因为是自己结婚，两世加起来头一次，所以燕以衎都是亲力亲为。六月下旬，这天天气格外蓝，燕以衎出门找人打箱笼，算算日子，这院试也该出结果了。刘嬷嬷帮柳氏搬着小凳子坐在窗沿下缝衣服，院子里有三个精壮的小伙子叮叮当当的修补着破败的房子。

　　“柳姨，我今天可是听喜鹊叫了一上午，怕是有好事。”大牛也就是三个小伙子之一笑着，因为请的帮工都是住同一条街的，而且大牛家就在隔壁，所以大家都比较熟悉，才能这样开口。“是啊，今天吵了一天了，最近喜事那就只有。”刘嬷嬷没有说下去，因为谁也不敢断言燕以衎能考上，不能把话说太满。

　　只是刘嬷嬷话落没多久，就有脚步急匆匆过来，开了门发现是燕以衎的同窗潘毓秀，“刘嬷嬷，燕兄在吗？”书生本就体力不好，他一路跑过来发冠都歪了，“不在，早上就出门了。怎么了？”“是好事啊，今天衙门贴出院试榜，燕兄不但过了院试还是案首！”激动的和自己中了一样。不过也确实值得激动，因为他们闫安郡隶属于京城，富庶又极重书生气，是科举竞争最激烈的郡，可见这个案首的含金量了。因为潘毓琇的嗓门大，所以巷子里很多人都听到了也纷纷过来恭喜。

　　柳氏当即怔在当场，虽然知道儿子这两年改过自新了，也只是以为堪堪考上秀才就已经让她很欣慰了，他浑浑噩噩这么多年，其实柳氏所抱的希望也不大了，只是没想到竟然考中了案首。“那柳姨我们先回去，到时候宴请我们就凑个脸来吃我们秀才公的酒。”大牛打趣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连忙应好，又邀请大家明日来吃酒大家才散了。“潘公子进来喝杯茶，衎儿应该快回了。”柳氏挽留。但是他连忙摆手称还有几位同窗要去道喜，就不进了。柳氏听了也是，人家还有正事，就放了人。

　　燕以衎回来的时候绕去书店看了看，掌柜倒是说买的不错，这一个月不到卖出去百本，结了200两银，还催他赶紧把写好的续章拿来。这个销售量燕以衎有些惊讶，后来他发现这个掌柜把他的书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每个人进来问画本子他都能推荐一下，还请了好多说书的去酒楼说这个故事，招揽了一大批顾客，也是一个营销的好手了。

　　回家的路上很多人和他道喜，燕以衎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婚事大家早就知道了，也不至于这么久才来道喜，后来才知道，自己中了秀才。对于这事，他倒是不惊讶，大概是考了一回有了信心。只是回到家就被柳氏拉去他父亲的牌位前跪了好久。“你在地下安心吧，衎儿现在出息了，以后一定能重回京城撑起燕家的。”柳氏念了好久，似是放下了心事，郁气一扫而空，晚上饭都多吃了一碗。刘嬷嬷也是满眶盈着泪。燕家嫡系就只剩他这一脉，当年也是辉煌过的，所以他不仅仅是一个家，还承担着一个族。燕以衎从来都认为自己是自私的，他在意的都是自己的家人，但是看柳氏，他的便宜父亲甚至刘嬷嬷，才发现，古代的宗法制的枷锁，那是一种沉重的责任感，却让他不想推脱。他意识到他以后的路不仅仅是他们一家要走的路，更是他们燕氏一族要走的路。

　　因为院试成绩揭晓，有了秀才功名也好过白身，所以燕以衎把下聘提上了日程。聘金燕以衎也只能尽力而为，，放了150两，加上聘饼海味三牲等等，他刚到手的银子也花了了七七八八，装了十二担，其实这在普通富户已经很多了，但是对方是侯府，就有些不够看了。燕以衎也知道，他只是尽力而为而不是打肿脸充胖子，而且侯府也知道自己家的情况。

　　于是挑了良辰吉日，燕以衎就领着人去了京城。

　　话说两头，自从燕以衎走后，沈之言有些神思不属，而且定下了七月中的婚期，这都快七月了还没来下聘。她是不知道燕以衎的心思的。先等到的确是他得到案首的消息，虽然只是一个秀才，但前途已经可以说是敞亮。即使如此，配文忠侯府的嫡女依然是不够看的。虽然现在的文忠侯府没落了，侯爷也没甚大能耐。在京里挂了四品的闲职，但毕竟是具有世代承袭爵位的大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沈之言这个人吧，其实骨子里还是有些自卑的，翻身当了嫡女，却还是在思想上保持着庶女的派头。所以她有些惶惶，以为燕以衎大概率是要悔婚。

　　为这事，小柳氏还找了她一回。“这衎儿以后也是要走仕途的，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你好歹是我们文忠侯府的姑娘，怎么能这么小家子气。再说，即使他中了进士又如何，这官场可是那么好走的，到时候还是要依仗我们侯府的势，所以他万万不可能退亲，你也不用忧思太重。”沈之言乖顺的听母亲训话，嘴上应着是，心里却不敢苟同，虽然他不了解表哥，但是光从他的眼神中，她就知道那是一个很有野心的男人，这个侯府他怕是并不放在眼里。燕以衎：不，我没有野心，我只是以前好东西看多了而已免疫了。“你姨母这个人是个软绵的，你又是她侄女，肯定不会拿捏你。而且他家困难，他又是个出息的，现在我们多接济他一些，以后他如果不是白眼狼总是会帮扶侯府的。虽然我以前是想让你嫁的高些，但是这等事传出去也只能这样做，我是你母亲，总归是不会害你的。”她想了一下，招呼丫鬟送上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幅精致的金镶宝头面，上面的宝石成色很好，价值不菲，还有一叠500两的银票。“这些也加进你的嫁妆里吧，我看了你嫁妆还是太单薄了，总归是侯府的姑娘，嫁的再低嫁妆也不能太寒碜。”沈之言不搭话，虽然小柳氏话里话外都是为她着想的意思，但是嫁妆是府里早就备好的，太单薄了又怎会现在才发现，说来说去还是她未婚夫身份高了，所以小柳氏想拉拢一二。她不戳破，拿了东西就下去了。

　　要说听到燕以衎得了案首的消息最震惊的还是沈之言，她没想到上辈子那么混不吝的一个人竟然中了秀才，还是案首。不过上辈子她被“捉奸在床”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考了案首。不过她也不后悔，左右现在也不过一个小秀才，她的未婚夫可是三皇子，现在两人感情也预发稳固，她心情好的都懒得去找小柳氏的麻烦。自从小柳氏发现给沈之言下药，盯她很紧，却没有进一步的表示，怕是碍于三皇子的势力。她最近也乐的清闲。

　　话说这一天，，燕以衎终于到了文中府下聘，16抬嫁妆，对于一般人来说也不少了，而且红色的箱子抬进侯府也极显眼，很快就围了一堆人看。燕以衎来侯府之前特意去了客栈，换上崭新的天青色缎袍，玉面束冠。他的皮肤很白，眼神凌厉，而且可能这两年长开了，脸部线条更加刚毅，身高也窜到了178，算是玉树临风了。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这就是那个侯府大娘子的未婚夫？不是说两人被捉奸在床吗，这看上去也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啊。”旁边的人斜睨了他一眼，“这皮相和品相怎一样？”“不管怎么说，一个破落户能拿出这些聘礼也算不错了吧。”“什么破落户啊，人家可是前途大好啊，你们是不知道，现在这位可是今年院试的案首，明年下场拿个举人也是轻而易举，以后有侯府的依靠，光景好着呢。”“这么说，怕是想攀上侯府的高枝吧。”大家交头接耳，燕以衎面上不显，背依旧挺得很直，他素来不对外界评价所累。

　　侯爷得了消息亲自把他引了进去，坐下喝了几口茶水，就提出想见沈之言。总归是他的未婚妻，还是个15岁的孩子，他总是该多关心她的。为此还得了侯爷和小柳氏的打趣，而沈之言也得知他来下聘的消息，小丫鬟在他进府时就大呼小叫的来报了，“姑娘，今天姑爷很是英俊呢，我看上去也不比安王长得差。”“你这个小丫头也真是大胆，姑爷和王爷也是你随便比较的，看我怕是要拔了你的舌头。”旁边的大丫鬟教训道。而沈之言确实大大松了一口气，只要没反悔就好。

　　过了不久，主院的杜嬷嬷来请，“大姑娘可真是有福气，这大姑爷没坐多久就说要见你呢，怕是想的紧。”她扭着一块帕子，笑得夸张，人未进屋，院子里就都听到了她的打趣。沈之言年纪小脸皮薄，哪经得起这样的打趣，只能羞红了脸，“嬷嬷切莫打趣我了。”“大小姐长得也是花容月貌，姑爷等不及也是正常，怎么能叫打趣。”杜嬷嬷是个人精，也会挑着好话说，沈之言又赶紧打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