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感情升温 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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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和母亲如何商量他的婚事不提，这几日最重要打的还是他的府试。按理来说，要想成为生员应有院试，但芏朝是废除了，只要过了府试就可以成为秀才。
重新回到原来的时间安排，燕以衎就颇有些废寝忘食的意思。书童竹青也不是很细心的人，所以他倒是经常错过了饭点。这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挑灯夜战，晚饭嘛，自然是没吃的。沈之言对于他的学习也有些咋舌，毕竟她见她哥好像也没有那么读书读的魔怔了。这都是她手下的丫鬟们从竹青那听来的。毕竟二人已经定亲，所以对来未来的姑爷，这些小丫头们都很感兴趣。知道了情况之后，还把这些拿到沈之言跟前来学嘴。当面沈之言没说什么，还有些欣慰，她私心已经将燕以衎作为未来的夫君了。自己夫君读书好进当然是好事。只是这般读下去怕是身体得熬出毛病。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吩咐下人去熬了一盅燕窝，虽然她是嫡女，燕窝的份额也不多，但还是让下人拿下去熬了。
当她端着碗盅去他院里时，正房的灯还亮着，蜡烛的火焰映在窗纸上，时不时跳动着。下人都退下了，粗使丫鬟是不住院里的，竹青坐在门口，歪着头好似睡着了。察觉到有人，竹青立刻就醒了。“大小姐是来看表少爷吗？”“嗯，不知是否方便。”里头的人应该听到了外头的声音，“沈表妹吗？进来吧。”如果不是因为二人已经订婚，二人也不敢在晚上呆在同一个房间里。
她进门，燕以衎抬起头看到她推门进来，端着弱柳扶风的姿态，聘聘婷婷的像他走来，烟紫色的罗衫，顿时让燕以衎喉咙一紧，书都有点看不下了。沈之言把燕窝放在书桌上，“这些天听闻表哥日日温书，连饭都顾不上吃。这可不行，科考在即，但是身体也很重要啊。这是我今天熬的燕窝，可以尝尝。”她有些脸红，还是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男子。燕以衎听着她轻轻柔柔的嘱咐声，离得近了还能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熏香。觉得一团糊的脑子更不清楚了，只能下意识的接到；“多谢表妹了。”“那就不打扰表哥了。”一来不想打扰对方温书，二来，二人毕竟还未成亲，所以还是避嫌。送了燕窝就急忙离开了。燕以衎觉得第一次体会到了温柔小意，怪不得古人说红袖添香，看来结婚也挺好的，至少有人惦记着你，怕你冷了饿了。
府试很快开始了，临时搭建的考试棚，比县试时的条件好了很多。密密麻麻几千人不止，连考三天，这三天的膳食全部都是沈之言负责的。自从上次给送了燕窝之后，沈之言自动担下了这事。考前还给他绣了一个荷包。荷包，在那个时代可以称为男女定情之物。
燕以衎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收到荷包还有些惊讶，他以为沈之言是被迫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他都做好了准备在这段婚姻里相敬如宾，但是没想到她角色转变的如此好，反倒是自己不曾想去经营这段感情。他有些羞愧，想着自己这些日子闭门读书，也不曾和她好好相处过。荷包的针脚平整，上面的青竹光看着就透露出一股苍劲的意味。他不说话，借着月光看着他手上的荷包，右手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
沈之言有些紧张，能不紧张吗，毕竟平生第一次给一个外男绣荷包这种亲密的事。他们都在院门口站了10分钟了，从她把荷包给他起对面的人就一言不发，脸上晦暗不明。现在的女孩子衡量其自身价值的一个标准就是绣工了。虽然自己绣工一直不错，但是看他好像也不是很高兴。顿时有些微脑，她也是一个女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想着毕竟以后事自己的夫君，所以一直想着和他拉近距离，只是这个人也太不知好歹。她耸了耸鼻子，眼泪就下来了，她慌忙用手去擦，明明自己从来不是这么容易委屈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了。
燕以衎对着荷包沉思了好久，其实他想知道书中“他”和沈之言订婚之后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绣荷包，忙前忙后的给“他”洗手做羹汤的，想着便不免有些吃味，吃味之后又有些惊诧，想来无意中他已经将她划为自己的人。听到对面的小姑娘传来抽泣的声音，他有些反应迟钝，怎么突然就哭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他慌忙拿出帕子手忙脚乱的去擦，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绣的荷包？”
“没有，我很喜欢，我就是在想你会不会给别的男人绣。”
她涨红了脸，“你混说什么，这种私密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绣。”
听到她这样说，燕以衎顿时通身舒畅了。是啊，自己在矫情个什么劲呢，他已经是燕以衎了，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这个荷包是绣给他的，并不是绣给“燕以衎”的，就算是只是绣给夫君，那夫君也只能是他。于是大龄直男荡漾了，上前把她拥入了怀里。现在是未婚妻，这些动作应该不过分，他一边搂着温香软玉，一边暗戳戳的想。被按进怀里的沈之言一脸懵逼，然后又惊又羞的挣开了，“呆子。”她嗔了他一声，进了院子，燕以衎紧跟几步，结果院门从里面关上了。燕以衎摸摸鼻子，暗骂自己“难道清心寡欲了30几年，憋坏了？”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肾。最近还是多吃点败火的。
其实原书中，沈之言根本没给过“燕以衎”什么好脸，因为他经常用那副色迷迷的猥琐下流的眼神看身边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让人直倒胃口。所以沈之语投了死，沈之言后来毒死他。只能说虽然燕以衎现在仍然清贫，但本人永远坦坦荡荡，眼神虽然危险却是清明的，而且据沈之言观察知道他是极其上进的，如此，她才对他生出以后生活的向往，才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朝燕以衎靠近了一些。而且，效果也不错。
怡宁院，小柳氏搅着帕子颇有些咬牙切齿。“都是一些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查了很多天，小柳氏一无所获，她已经意识到先头留下的那个嫡女看来不简单，但是每次查下去要查到什么的时候，每次人就出事了，就好像有人在保她。“夫人，你说会不会是安王。”杜妈妈小心翼翼的建议。小柳氏在听到安王时整个人晃了一瞬，安王吗，如此说来也有些道理。看来她对这个嫡女也要好一些了。只要过了孝期好好把这尊佛送走就好了，“告诉下面的人别查了，然后，二小姐那里有什么要求不要懈怠了。”如果安王有心，她怕是得多敬着，这件事，安王明显也是知道了，那这口气，只能咽下去。
三天后，燕以衎回房狠狠的洗了个澡，刮了胡子，转身躺在床上睡着了。他这几天真的累惨了，也睡不好，胡子长了也没时间刮，而且那种棚子风一吹满是泥沙，让有些龟毛的燕以衎皱眉。
考完试，他和沈之言的亲事也提上日程。他坐在下手，听着上方的小柳氏说：“我和你母亲商量过了，只是她身体不好，不便前来，我们的意思是三个月后的七月初九是个好日子，虽然有些赶了，但是现在外面风言风语传的很厉害，便只能仓促了些。”“如此就好，那小侄能否等六月府试成绩出来再来下聘？”“哦？那看来衎儿很有把握？”“只是有些侥幸的想，万一侄儿榜上有名，表妹也可少受些委屈。”其实他基本觉得自己能过，考试题比他想的简单太多了。而且，他没有功名，外面的人传言忠义侯府大小姐是个不洁之人，他堵不住悠悠众人之口，只想着自己能立起来，她嫁给他这个没有功名之人太委屈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着等他明年考中举人也不迟。没错，他已经打算明年下场考乡试，三年一次，如果他错过又要等三年，他等不起，而且他有7分把握。只是沈之言等不起，他叹了口气。“那好，我会转告言儿。”从始至终，忠义侯都不曾出现过，好似不是自己亲生女儿的婚事。也是，只不过嫁给了一个穷亲戚，对他官图无一利处便罢了，名节又受损，看来也是对这个彻底女儿放弃了。
第二天，他就背着来时的小破包袱，登上了马车。毕竟是自己的穷亲戚，还是叫了马车。回家后，柳氏和刘嬷嬷拉着他的手，连呼瘦了憔悴了。燕以衎无奈，他是憔悴了些，但真的没瘦啊，沈之言天天怎么补怎么来，他都觉得自己肝火旺盛了，肚子上的肉都多了一圈。只能说妈妈的滤镜太厚，有一种瘦叫妈妈觉得你瘦。
“母亲，这聘礼您有什么想法。”听到儿子问，柳氏有些脸红，她不通庶务，这些年将家底和嫁妆都败光了，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儿子这么早就结婚了，还是侯府的小姐。自己家这个样子连老婆本都没有给儿子存起来也不知到怎样，家里能当的都当了。看母亲神色，他也已经猜到了，他顿了顿，“母亲，儿子想去写画本子赚钱。我院试已过，现在学习也不用这么紧张。”他想过了，现在芏朝崇文轻武，而且百姓生活水平不错，所以各种娱乐也多，他在书院就看到大家读各种话本子，现在书贵，一本最便宜的都要400钱，这可能是本钱最低，回报又大的生意。而且他在现代看了三国水浒红楼西游，总该比这些古代人见识大些。而且他最近已经构思好了一篇权谋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感情升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