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三十六) ...
-
2019版杨逍×灭绝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三十六)
“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师姐帮你出气去?”
“他负我,师姐他辜负了我……”
“那个负心汉呀,我已经把他痛扁了一顿,起码一个月下不来床,让他欺负你,咱日后再不搭理他就是。”
“师姐你知道的,之前有蛛儿,与他形影不离,后来又有小昭,和他朝夕相处,这些我都不在意的,我总认为,他对我是不同的,毕竟有儿时相识的情分在,所以即便是他与她们说笑打闹,都没有关系,我大度,我隐忍,哪怕是在冰火岛,蛛儿惨死,他为她刻的墓碑上书写着爱妻二字,左不过是位故去了的人,我没放在心里,在岛上,谢前辈为我们指了婚事,我们在他爹娘许诺终身的地方,对着碧波龙王拜了天地,我以为他会收心,他会改变,我背叛师门,辜负师父,妄想与他长久,但是不知何时,他与赵姑娘的关系不清不楚,那是另一种不同,他们在一起,可以谈天说地,可以把酒言欢,我曾想过要放弃,可我回不了头哇,直到我身陷丐帮,他不顾一切的救我出来,说要娶我,说他要我同他回光明顶大婚,我信他,就算是大婚前的那几日,他还时时下山与赵姑娘相约,都没关系,因为我们的婚书喜帖齐备,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才是她明媒正娶的夫人,是要同他拜天地的人,我想着,等成婚后,他应当就可以收敛些,毕竟那时他还是自由身,让他多玩闹几天,也罢了……”
“芷若……”
仿佛想起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芷若泪中带笑,恍惚间仍是师父庇护下的那个小弟子。“师姐,你知道吗,师父她派人送来满车嫁妆,我开心了许久,大婚当日,静玄师姐来房中看我,又送来峨嵋陪嫁的礼单,我不知道有多欢喜,顶着盖头站在大殿上的时候,我一个人偷偷的都在那里笑,我想告诉你们,有你们的祝愿,我会很幸福的,芷若也会和两位师姐一样,相夫教子……可是他为什么要弃我而去,明知道是骗局,还要丢下我逃走,我成了笑话,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说出来就好,至少不会憋闷在心里,转不过那道弯儿,“师父不会怪你,峨嵋不会怪你,我更不会怪你,那小子,我早该料到他不是良配,当初师父说的,一点都不错,是我们被他的好蒙蔽的双眼,没有早些发现罢了。”
“我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个世上……”
“芷若,还记得在去光明顶的路上,静虚师姐被蝠王掳走那次,我同师父发生争执吗?此情此景,你与静虚师姐有何不同,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污名,就要寻死?况且,此次错不在你,是他混蛋,是他该去死才对,是不是?师父已经离开峨嵋了,你可不可以留下来,与诸位师姐一样,陪我待在峨嵋,好不好?”
哀莫大于心死,断尘知道,他们不可能和好如初了,只要张无忌的心里放不下赵敏,芷若就永远无法释怀,那么白眉鹰王揪着外孙的衣领,带着婚书与聘礼来峨嵋请罪的事情,就没必要说与她听了,就当是那个男人负心,断了她的念想也好,只是,这沾亲带故的关系,自己一家又欠了那臭小子诸多人情,日后也不能不来往,说了几句态度坚决的话,打发走了。
翌日,芷若一袭素白衣衫,木簪绾发,跪在祖师祠堂前,割断一缕青丝起誓,脱了凡尘,只身上了忏生崖悔过,吃斋念佛,再无挂碍。断尘每日会去陪她一会儿,知她放不下,只不过寻了清静之处躲避,便由着她,总有一日,会想通的。
峨嵋许久未听到喜讯了,以至于收到传信的小弟子,一路小跑着把喜帖送过来。
“掌门掌门,是武当的请帖来了。”
“哦,一定是丁师姐顺利生下孩儿,莫七侠向峨嵋报喜来了。”
“掌门料事如神。”
断尘翻开喜帖,寥寥数字,一撇一捺都吐露着莫七哥的欣喜:声谷之幸,爱妻敏君劳苦功高,已平安生女拾音,及至月满,邀君同贺。
“哇,是位小千金呐,那可不得把莫七哥美死了。”
“那可不,听说丁师姐生下爱女当日,莫七侠开怀大笑,绕着武当山跑了一圈,逢人就要夸赞女儿生的俊俏。”
“丁师姐有福气。”
算着月数,大约还有一个喜讯要来吧,可是自己又没生过孩子,谁晓得日子推算的准不准,万一偷偷溜去,时日尚早,等不到小家伙出生,又得赶回来,那多遗憾,还是写了书信,先问问那个不靠谱的爹。
夫人身子愈发笨重了,平日里贪吃倒也罢了,劝一劝,也能忍住,可是嗜睡这毛病,怎么也改不了,杨逍问了有经验的老人,说这怀了孕的妇人啊,可不能整日坐着呀躺着呀,那要多起来走动走动,不然,将来临盆时,要多受些罪。
慌得杨逍每日把人从床上扶下来,半抱在怀里,半扶着在府里转悠,可是她倒好,趴在自己肩膀上都能睡着了,整个带着梦游呢。用完饭,都没下桌子呢,撑着脑袋就睡着了,府里的下人们,会看到夫人睡在各种地方,花园边的石桌上,连廊下,就连走累了,靠着柱子休息一会儿的功夫,都能睡着,让身边的丫鬟们担心的不得了,生怕哪一日夫人睡得晕晕乎乎的给摔着了。
可是说来也神奇的紧,有时候明明瞧着夫人的在园子转悠时的眼睛是闭着的,然而她还能撑着腰转悠许久,难为了几个丫鬟,小心翼翼的在跟前伺候着,又不敢贸然惊扰,提着十二分精神,以备万一摔着了,好立即伸手去扶着。
杨逍才提心吊胆呢,与其这样在园子里晃悠,还不如乖乖让躺床上去睡呢,请了大夫医治,凤阳城药铺的郎中都换遍了,都是脉象正常,无大碍。可是夫人这嗜睡的毛病也太奇怪了吧,一个一个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摸着一把山羊胡子,半日挤出几句屁话来,“尊夫人孕期贪睡,大约与腹中胎儿有关,孩儿在胎中沉稳,不喜胡闹,多半是位娴静淡然的千金吧。”
气得杨逍摆摆手,让人赶紧把庸医打发走,现在是关心生男生女的时候吗?媳妇都这幅模样了,生不生的下来都不一定,哪怕生只耗子,他也欢喜,只求菩萨保佑,让她平平安安的生下来才好。
“吟儿,吟儿?”杨逍瞅着半迷糊的人,试探着叫了叫,“我给你说件事情啊,你听了可千万不能动怒。”杨逍顿了一下,面前的人没什么反应,但愿你真的睡着了,这样回头可别怪我没说啊,反正她听不见,杨逍干脆双手抱着头,靠在椅子背上,“听说,你的爱徒被我们教主悔婚了。”
“你再说一遍。”
徒然拔高的声音,吓得杨逍一哆嗦,差点没坐稳,顺着椅子倒下去,还好脚适时的勾了一下桌子。看清这女人怒目圆睁,一副要吃人的神情,哪还像刚刚已经入睡的样子,慌忙坐好,等着接受审讯。
“息怒啊,息怒。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你徒儿和我们教主大婚的当日,那个臭小子在临拜堂的时候,撇下新娘子跟人跑了,你那徒儿气不过,摔了凤冠,失踪了。”
“芷若现在何处?”
“放心,人好好回峨嵋了。”
“敢负了我的芷若,我不会放过那个臭小子的。”
“那还用得着你出手哇,我给你说,咱那闺女,拿着鞭子上了光明顶,揪着人,那是给一顿狠揍啊,这还不解气呢,还把人拴在马背上带去了武当山,请张真人指教,据说那小子回去之后,一个月都下不来床。怎么样,听完是不是解气多了?”
“那是他活该,自作自受,可怜了我的芷若,偏偏遇上了负心人,按理,芷若背叛师门,峨嵋再也容不下她了,又怎会安然无恙回了峨嵋?”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嘛,峨嵋掌门如今是你闺女,她做事你还不放心?”
“我说什么来着,你们这帮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
“哎,吟儿啊,你可不能以偏概全,这些你们里面可不包括我啊,我可是给后辈们起了极大的表率作用的。你看像这专情是吧,城里那些个大老爷们,谁没个三妻四妾的,像这对夫人言听计从是吧,脾气又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啊,吟儿,你当初一定是打着灯笼遇见的我呀。”
“我呸,呸呸呸呸呸,你说假话也不嫌臊得慌,谁得空了就总往西院跑,还站在假山上的凉亭里扒望,不知你隔得远了,可瞧清楚醉仙楼里面姑娘的模样了?”
“我说你这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眼睛巴不得一天到晚都是闭着的,你哪一只眼睛瞧见我去西院啦?”
“就你心里那弯弯绕绕,我不用眼睛瞧,心里头都明镜似的,想去就去吧,我准了。”
“不不不,我不敢,哦不是,是不去,坚决不去,那种地方,去了多失身份,我可是书院的先生,学生们的榜样,别到头来带坏了小孩子。瞧着今个儿精神不错啊,陪我唠两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烦死个人了。”
“你那大徒弟前些日子生了个闺女呢,你说你这么能睡,该不会怀的是个睡神吧?”
“你的种,你来问我,谁晓得是个什么样的混蛋呢。”
“那些糟老头子们说,有可能还是个闺女呢。”
“闺女好哇,你不喜欢,我带回峨嵋去养。”
“不是不是,喜欢,你生的我都喜欢,可是你这,我又没生过孩子,问她们,她们也说没见过你这样的,你瞅把人能急死,你怀心儿的时候,不会也这样吧?”
“那可真的一点都不一样,那时候,你闺女整日能折腾死我,出生前三个月,出生后半年,我夜里几乎没闭眼睡过完整的觉,气得我有一次差一点提起剑就给杀了,知道我有多恨你了吧。”
“乖乖,你这哪叫恨呀,要是恨的话,早胎死腹中了,哪还有现在的峨嵋掌门呀。不过这两孩子还真是别致啊,哪成吧,就当作补你前半辈子没睡好的觉吧。我问一下,你打算啥时候生呀?”
“我打算?我打算的有用嘛?你问他哪一日舍得出来,再说,是我生,又不让你生,操那闲心做甚?不要打扰我。”
“再唠会呗,再唠几句。”
“哎呀你烦不烦,你儿子困啦。”
“行行行,去房里睡,躺着睡,舒服。儿子?吟儿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他们都说是闺女哎,儿子好哇,闺女也不错……”
杨逍自言自语絮叨了半日,怀中的人,还未等到回到房中,就迷糊着睡着了,干脆抱着,走的快些。
“儿子,嗯,夫人说是儿子,就是儿子,回头生个带把儿的,去砸了那些糟老头子们的招牌。”
断尘收到自家爹爹的传信是这样的:安好,勿念,个中缘由,一言难尽,你母言之,种种反应,与尔反之,暂勿前来叨扰,静候佳音,以观麟儿。
这什么玩意儿,一言难尽,好是不好?与我相反,我怎么知道我娘怀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还暂勿前去叨扰,能耐了啊,嫌我多余了是不是,糟老头子坏的很,下次去了,再较量较量。
可是这日子没定,原本打算借着去武当吃满月酒的空溜去凤阳看看,如今小算盘不灵敏了啊,忍住了见小侄女的迫切心情,乖乖留在了峨嵋,备了厚礼,让静慧带着弟子去送礼,顺便去瞧瞧她那徒儿,也算成人之美了。
又过月余,总算是等到喜讯传来,看着这几个字,断尘都能想象的到,恐怕自己爹爹这会儿乐的尾巴都翘天上去了。你瞅瞅这写的啊:喜获麟儿,母子平安,取名奉嵋,字悔心,号逸尘山人,为父之心意,亦是你母之意,你母安好,盼女归,齐家阖乐!
才是个臭小子呢,自己爹爹就上心的连名号都取好了,果然是杨左使中年得子分外娇贵啊,可是看完之后,想哭是怎么回事?他们不必如此,真的,女儿心里从不曾怨过你们半分,可是弟弟的到来,却让你们充满了愧疚。这是好事啊,女儿不能侍奉双亲,弟弟可以,女儿入了别人宗祠,弟弟来续杨家香火,该惭愧的是我才对,让弟弟一出生就背负了这么多,是我该忏悔,不该暗中助芷若与那臭小子往来,既害了芷若,又辜负了师父的一番苦心。
事不宜迟,按着满心的欢喜,安排好宗门事务,寻了下山的由头,带了几个小弟子,去看弟弟。座下明明是上好良驹,仍是觉得行路太慢,自己不歇息能扛住,马儿可就受不了了,不然啊,巴不得日夜兼程。
家丁在府外候着,见飞马扬尘而来,立刻下阶来迎,几人下马,在府门外,家丁用桃枝前后扫了扫几人的身子,才让进府去,说是远道而来,怕惊扰了小少爷,驱驱邪气,断尘笑着回应,“应该的,应该的。”
一起赶去内院,却被自己爹爹堵在房门口,不让进去。
“老头儿,你何意,我要看我师父和弟弟,你敢不让我进去,讨打。”
“去,换身衣服再来,仔细冲撞了我夫人。”
咦,你是没看到杨左使那副嘚瑟的劲儿,断尘拎起拳头比划了两下,瞪了自己爹爹好几眼,还是乖乖与小弟子跟着丫鬟,先去偏院梳洗更衣,又去佛堂焚香祈愿,才去拜见师父。
内室一片温馨,乳娘在床前,小声逗哄着襁褓中孩子,夫人倚在榻上休息,看着精神还好。杨逍则坐在外侧静待来人。
敲门声响起,一个脑袋凑了进来,压低了声音,可怜兮兮的求了句,“杨老爷,我想见你夫人,想看你儿子,求你行行好?”
“好说,好说,帮为父沏壶热茶来,就准你来看。”
断尘麻溜的从小弟子手里接过托盘,打开门进去,把托盘放在桌上,“呐,热茶配好菜,你老人家先好生吃着啊,别来打搅我同你夫人叙旧。”
把筷子塞他手里,急忙轻手轻脚跳去内室,夫人听到父女二人的叙话,已经醒了,揽了被子坐起来,等着女儿进来。
“弟子拜见师父。”
“免礼,都去看看小人儿。”
小弟子们起身,欢欢喜喜的凑去乳娘身旁,去看小少爷,只有断尘起身,跑去床边,把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还好,只是有一点点浮肿罢了,精神看着如常。
“可有不适?听闻生孩子极为艰难,想必一定很痛吧?”
“没有没有,比生你之时省事多了,到时候了,他自己乖乖就出来了,可不像你,折腾了我一宿。”
“哇,弟弟这么听话的吗?”
“可不是嘛,小少爷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心疼自己的娘亲,夫人生产那日,奴家与那稳婆都早早候在跟前预备着,羊水破了后,没多大功夫,就生出来了,比之其他人,夫人倒没受多大的罪。”
乳娘所说,那应当就是真的了,真怕她为了不让自己忧心不说实情,“快让长姐瞧瞧这个懂事的小人儿。”乳娘把孩子忙递过来,断尘慌了神,先伸哪一只胳膊呀,这样小,要怎么抱?
“啊,他这么小,要怎么抱?不会弄疼他吗?”
杨逍拿着筷子,端了一盘菜进来,一脸幸灾乐祸,“呦呦呦,真是笨呐,我闺女这双手,拿的了剑,下得了厨房,抚得了琴,揍得了人,没曾想不会抱孩子,哈哈哈~。”
“小姐试试,先托着头,再托住屁股,抱在怀里就行了,抱一回就会了。”
“我不敢……”
“哈哈哈~”杨逍在一旁笑的越来越大声,哪有自己爹爹嘲笑亲闺女的,这又不怪自己嘛,谁还没个头一回,但是被嘲笑了,心里就是不开心,你就笑吧。
断尘也不手抖了,接过襁褓中的小人儿,抱在怀里,冲着自己爹爹走过去。
“唉……我可是真的不会呢,这万一嗑了碰了的,或是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想必爹爹不会怪罪我的哦。”
杨逍立刻收了笑声,“爹爹错了,爹爹刚开始也不会呢,这不,前几日刚学会,还不如你呢。那个吟儿啊,尝尝闺女手艺,这菜味道不错哎。”
杠完自己爹爹,断尘就后悔了,手是真的抖,胳膊是真的软,这小家伙也不重啊,怎么就这么难抱呢。赶紧过去求助乳娘,一点一点慢慢学,看着小人儿在自己怀里躺的舒服,伸着懒腰睡着了,一圈小姐姐们的心都要化掉。
师父常说,自己眉眼性情都与爹爹相似,再来细细看弟弟,眉毛哇,眼睛啊,小鼻子小嘴巴,都和师父的一模一样呢,万一日后是个魅惑众生的面貌,那得俘获多少姑娘的芳心。
府里老爷疼惜夫人,说生养已是不易,不让她再遭受喂养的罪,一早便请了凤阳城里最好的乳娘,过府来候着,抚育之事,夫人一概不用忧心。断尘听后,甚感欣慰,自己爹爹总算知道心疼媳妇了。
自从学会了哄孩子啊,断尘抱着弟弟就不撒手,这孩子是真的挺省心,很少会哭闹,吃饱了玩一会儿就睡了,抱着也能睡,放床上也睡,睡得那叫香甜,有时候睡着睡着还把自己给笑醒。断尘是真的喜欢,晚上也要蹭着跟乳娘睡在一起,亲自照顾他。
夫人瞧着瞧着,就莫名的心酸,本该这时候,抱上外孙都不是事儿,可她的闺女如今连孩子都不会抱,自己这当娘的能不伤心嘛。
“哟,这又是怎么了,闺女也回来了,儿子也听话,不该高兴嘛,怎么还忧心忡忡的。”
“你这当爹的,从小到大,闺女未受过你一日教养,如今你好意思笑话她不会哄孩子,你知不知道,像她这个年纪,你早该当外公了。”
“是,是我不好,让你们受累了。”
揽过爱妻的肩膀靠在自己怀里,让她宽心,为人父母,又岂会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过的好。良久,杨逍问出心中疑虑,“在你们峨嵋,难不成所有掌门都不许婚配吗?”
“那也得遇到她心中所爱,并且对方愿意入赘我峨嵋才使得。”
“这么说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来得及呀,你别忧心,改天我留心打听打听,看谁家有适龄未婚配的男子,给问问去。”
“我不是担心这事,我是怕你那闺女,从小我管教甚严,于婚嫁一事不上心,不开窍,她自己不想这事,你瞎操心也没用啊。”
“你这做师父的,也没教教孩子哇。”
虞紫吟推开身边的男人,瞪着他,“跟你说正经的,你这人,这事要我如何教,再说也没人教过我呀,我怎么知道。”
“不错啊,吟儿在这事上无师自通,很有天赋嘛,怪不得当年初见,我就被勾了魂去,得亏被我遇到了。”
“滚,书房睡去。”
“不必吧,这我又不做其他事情,夫妻两个睡一张床没毛病啊,再说你还未过百日,为夫有那么不知分寸嘛,别闹,我错了,咱睡吧啊。”
小住了五日,再不舍,也该回去了,听闻要走,虞紫吟一早起来收拾妥当,要出门去送,被杨逍死死拦着。
“杨逍,嵋儿你不让喂养,不让我管也就罢了,你日日拘着我是何意?我去送送我女儿都不行吗?你让开。”
“我去送就成了嘛,人家大夫说了,产妇不能见风,不能受凉,更不能出门去……”
“啰嗦。”没见过哪个大男人像他这样啰嗦,今日一定要去送,久不出手的虞紫吟,当下同自己相公打起来。可是惫懒了多日,哪里是他的对手。“杨逍,我腹痛……”
“是不是打斗中扯着伤口了,我抱你去床上躺着,别再任性了。”
杨逍不疑有其他,抱了人放在塌上,却被怀中的人勾了脖子吻上双唇,一时没防备,被自己夫人点了身上的穴道,不能言语不能动,只能瞪着眼睛,看她把自己扶着躺在床上,而后满脸得意的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