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清玉怜笙楠

37、（三十七）

　　2019版杨逍×灭绝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三十七）

　　“师父，你今日怎么出门了，爹爹呢？我正要去向你们辞行的。”
　　“放心，无碍的，知你要走，为师送送你，你爹他有事出去了，就不送你了。”
　　“没事，他忙去吧，我们这就走了，你回去，不用送了。”
　　“不再多留几日吗？”
　　“来去路上就要好几日，加起来离山大半月时间，几位师伯们该起疑了，怕她们再来找你麻烦，我还是回去为好，看你们都安乐，我就放心了。”
　　断尘拱手拜别，转身要离开，虞紫吟最终问出了担心的话，“心儿，你就未曾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吗？”
　　“……”断尘愣了片刻，未做回复，笑着转身。
　　“我房中的柜子里，有为娘给你留下的东西，你记得去看一眼。”
　　“好，记住了。”

　　曾说，没有师父在的峨嵋，就不是记忆中的峨嵋了，可是山中的岁月，一如往日，只是人不同罢了，如每日天破晓时的朝阳，如百年不变的钟声，如树叶上的朝露，如林中的鸟鸣……都是她在时的那个样子。
　　师父说，把每一日过成一个样子很难，却也很简单，难的是，忍受日复一日的枯燥，容易却也是因为每一日都是在重复昨日的事情，真正活明白了，这日子静中有动，若心死了，这日子就成了一潭死水，毫无意义。
　　凤阳临走时，她说在房中留了东西给自己，还要自己一定记得去看，她的屋子，自己每一天都会亲自去清扫，不曾改变过任何物件摆设，柜子箱子什么的，也都仔细收拾着，怎得从未留心过还有别的东西，带着疑问又去细细翻找了一遍，原来她包的极为细致，包袱里面还有个锦盒，之前以为是她重要的东西未敢擅自打开，如今想必就是这个了，慢慢打开来看，锦盒里面叠放着一套喜服，最上面放着那支她十分钟爱的白玉簪，轻轻抖开来，衣服是按着自己的尺寸做的，刚刚合身。
　　一瞬泪落，只是这件事，此生怕是不可能了，第一次有过嫁人的念头，还是在万安寺同小郡主打赌输了的那次，以为自己真的会被迫嫁去外邦，虽然当初生的也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意，但也曾幻想过穿上龙凤袄飞凤裙的样子，可是，在答应五位师伯起誓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断了这个念想了。她那日问起，就真的没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吗？想过，那便是，山中岁月终生老，嫁与东风何须媒。
　　爹爹为自己取名了心，就是为了了却她多年的心愿，可是灭绝师太一生所愿唯二，当然是要帮她达成所愿才算圆满。
　　自己终有一日也同她一样，有了自己的徒儿，成了别人的师父，做了峨嵋的掌门，慢慢的，断尘会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她，有时候是说一句话的语气，有时候是随手的一个动作，有时是做事的习惯，身为人师，言行举止要像个师父的样子，要为小弟子们做好表率，斥责，要端起师父的架子，行事，要拿起掌门的威风，有时候，也会为了小弟子们偶尔调皮捣蛋伤脑筋，会为宗门事务不好解决长吁短叹。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慢慢怀念过往，在她羽翼的庇护下，无法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虽然常常挨打，但是竟成了最快乐的时光。
　　房舍周围的树木终于发出了新枝，再也无人故意将它们折断，经过一春一夏一秋一冬，又是一片郁郁青青的林子，只不过枝干上的旧痕，记录着过往与人生。

　　“师父师父，少林派人送来英雄帖，广邀武林豪杰下月初前往少室山，参加屠狮大会。”
　　断尘拆开请柬观看，与徒儿说的一般无二，可是具体事宜，帖上竟只字未提，断尘把帖子递给其他师姐观看，细细思量着这个屠狮大会的目的。
　　“师姐如何看待？”
　　“既然峨嵋收到了，那自然其他门派也收到这样的帖子，少林不同于其他门派，名声威望在那里摆着，想必不会有其他。”
　　“话虽如此，可是一想到当日光明顶上，朝廷那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仍心有余悸，不可不防，何况少林本是佛门，该以慈悲为怀，为何是屠狮大会？要杀的，又是何人？”
　　“江湖势力一直为朝廷所忌惮，他们想将所有门派的精锐一往打尽，会不会趁此机会出手，不得而知，不如，传信武当，问问他们的意见，如何？”
　　诸人一番思考，不无道理，只是……
　　“哦，师父，诸位师伯，那送信之人说了，少室山上比武论英雄，胜者为武林盟主，得什么狮子王回去教训。”
　　断尘听后，伸手轻轻敲了一下这个有点愚笨的小徒弟，摇摇头。几人又推敲了一下这几句话，异口同声的说出了那个名字“金毛狮王谢逊。”
　　“对对对，那人说的就是这个。”
　　断尘负手，把事情又详细捋了一遍，做出决定，“去，峨嵋会依约前往的。”
　　“掌门不再考虑考虑？”
　　“江湖上桩桩件件与金毛狮王谢逊有关的事情，都与那混元霹雳手成昆脱不开关系，成昆又是少林俗家弟子，这样一来不就说的通了。”
　　“既然已知是阴谋，为何还要前往？”
　　“成昆这个人，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不曾想光明顶上他还未死，可我不曾忘，他还欠着我家一门血债未还，不问他去要回来，岂不便宜了那厮。”
　　“好，我们这就下去准备，与掌门同往。”
　　知道是去寻仇，人不在多而在精，挑了二三十个身手不错的随行，大部分留山驻守，这样，一来万一有诈，也能保存宗门力量，二来，若是朝廷有调虎离山之计，派兵来攻山，也能抵抗。安排好一应事务，准备前行，芷若却来了，要求同往。
　　“芷若，为何……”
　　“明教中人也会前去，对吗？”
　　断尘知她话中深意，不再劝阻，一同前往，忏生崖这几个月，希望她真的相通了，去做个了断，也不错。

　　少室山高耸，山势巍峨，倒是一处清净之地。众人在大会头一日傍晚上山，在各自安排的禅房中落榻休息，第二日一早，才随了指引，前往会场会合。不得不说，少林的面子就是大呀，各门各派到齐不说，还有诸多云游隐居的侠客也在其中，到底是为的是那武林至尊之位，还是为了金毛狮王谢逊而来，这就不得知了，只是也不急，这答案，显而易见，不过，尚有几分模糊。
　　待众人俱已落座，本次大会的东道主，少林方丈才出现在高台上，宣布大会的一应事宜，不过这些，断尘都不在意，这武林盟主谁爱当谁拿去，谢逊谁想要谁来带走，不过如今武林中，能有两下子的人，屈指可数，况且光明顶一役，万安寺一劫，能胜过那个臭小子的人，恐怕没几个了吧。而自己的目的，就是等待幕后黑手成昆何时现身。
　　明教诸人自然会来，因为他们的教主，不会撇下自己的义父不管，范右使，蝠王，鹰王，五散人，五行旗居然都在，当然还有他们教主身旁的赵姑娘。张无忌一早，眼睛就往峨嵋这边瞧，芷若坐在众弟子的最后边，被挡着，离得远了，肯定瞧不见。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还不死心，起了身过来行礼拜见。
　　“无忌见过小姑姑，姑姑近日可安好？”
　　“我好不好不打紧，不过瞧着你同你那赵姑娘应当不错，如此，就不必来我峨嵋诸人面前显摆了吧，不然，等会儿姑娘几个瞧着眼红，要拿起棍子再打一顿负心汉了。”
　　张无忌抬眼把在座的弟子挨个打量了一遍，才失望着离开，断尘回过头看了人群中那个身影，不禁在心里鄙视了一遍，果然是薄情郎，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这才多久不见，张教主连自己未过门的夫人都认不出了。
　　纪晓芙同丁敏君带了晚照和月辉过来，众人面前，断尘再也不能撒娇使性子了，瞅着自己师姐过来，仍得端端正正坐着，等她们给自己见礼。
　　“见过掌门人。”
　　“两位师姐就莫要打趣了，你们带照儿过来看看静慧师姐就好了，拜我做甚。辉儿都这么大了呢，长的真不错，丁师姐，闺女可好？带来了吗？”
　　“音儿尚小，刚过周岁，如今已能咿呀学语，四处爬行了，留在武当，有乳娘照看呢。师父没有一起来吗？”
　　“她呀，难得退隐，过几天清闲的日子，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我没告诉她，只怕她，如今也走不开身呢。”
　　断尘不明说，其他两人也明白，这事情没必要说开来，明事理的，说几句祝贺，撒泼耍混的，瞅着眼红，出来骂几句，听着还嫌隔应的紧。断尘以为两位师姐见完礼，就回他们那边去了，谁知两个人拉着孩子，与峨嵋众弟子坐在了一处，断尘哭笑不得。
　　“师姐，你们不回去，你瞅瞅两位姐夫的眼神，都快把我杀死了。”
　　“怕他做甚，我们是峨嵋弟子，自然处处都要与峨嵋一处了。”
　　“师叔不用怕，照儿也是峨嵋弟子，坐在这边没毛病啊。”
　　“得唻，还顺带拐走了武当一位小公子是吗？”
　　“辉儿说，要是峨嵋招收男弟子，他早就拜在师叔门下了。”
　　“哈哈哈，辉儿也不怕被自己爹爹一顿暴打，只可惜我峨嵋从二代祖师开始，便不再招收男弟子了。”
　　峨嵋这片，因有着两位师姐过来，热闹说笑，略显得惹眼。高台上面，几个不知名头的比试了几轮，也无精彩之处，个个自诩绝世高手，上去了，也挑不过几人，着实无趣，这个层次的较量，连场子都暖不起来，若是来一点秘闻要事，吸引大家的注意，岂不更好。不曾想立刻就有那跳梁小丑上道了。
　　“哟，峨嵋新任方掌门啊，如果我们大伙没有记错的话，当日在光明顶，方掌门可是口口声声让大伙听清楚，听明白，自己姓杨，如今怎么跟别人姓了，难道说，你这掌门之位，只能凭着你大师伯孤鸿子的名头才能坐稳，又或者，那杨逍自作多情，早就被人给绿了，错把你当成了亲闺女。”
　　“啧啧啧，贵派一番好心思，却每日里只盯着别人的家长里短，贵派好身手，光明顶却被无名小辈打的屁滚尿流，贵派一门正气，万安寺中还不是为了苟活出卖了宗门名声。不过也无妨，人各有错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况且英雄不问短长，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不如，让我告诉你答案，我，是如何坐稳这掌门之位的。”
　　那人还没瞧见断尘起身，脸上就一左一右挨了重重两巴掌，抽的牙床子都翻出来了，两只手捂着脸，一脸惊恐的望着这边，连滚带爬的回去了。良久，台子上都无人敢再迎战。张无忌等不及了，他救人心切，也知晓，他若登台，便没几个人敢比了，不过最好是这样，武林至尊之位，他不稀罕，可是他义父是要紧的，能早一点赢了比试，就能早一点救他义父脱离苦海。
　　“张无忌不才，斗胆与众人比试。”
　　臭小子终于坐不住了，这种鬼计谋他也信呐，只怕最后，就算是他赢得了比试，也救不出金毛狮王谢逊，幕后之人要的不过是众人在比试中斗得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罢了。不如同他商量，与之联手，尽快揪出幕后之人，除去共同的敌人。断尘刚要起身应战，芷若从后边走前来。
　　“掌门，让我先去吧。”
　　断尘稍作迟疑，应允了，“也好，倚天剑给你，好好刺他几剑，出口恶气。”
　　“多谢掌门，不过不必了。”
　　芷若扯了脸上的面纱，长发未绾，只用带子系在背上，素衣素衫，清冷脱俗，如梨花胜雪，不染纤尘。芷若踏上台子，张无忌认清了来人，慌了手脚，神情难以琢磨，复见未过门的妻子，百感交集，是要跪地请罪，还是与之刀剑相向？可是还未等到他想明白，芷若的剑就已经出手了，招招凌厉，无不透着心中的怨恨，张无忌只躲不攻，其他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活久见啊，难得遇上张教主杀妻，这一来一去，得罪了哪个相好的，都不好交差吧，何况明教那里，还坐着一位不好应付的主。
　　张无忌怎么可能动手，情不在了恩还在，况且自己可没放下心中的感情，无论如何都不会出手。然而芷若处处逼他在动手，张无忌一不使九阳神功，二不用乾坤大挪移，他人再闪的快，能快的过峨嵋的剑法？若说平日，让她刺几剑泄愤，倒没什么要紧，可是今日不同，他不能受伤，因为义父还没救出来，所以在芷若使出最厉害的一招剑法时，张无忌出手了，原以为她的剑对着自己心口刺过来，又汇聚着强大的内力，自己只需使出乾坤大挪移，双手夹住她刺过来的剑，化解剑上的内力即可。
　　可是他如何也不会想到，那剑只是虚张声势，没有一丝内力，而他满掌的内力顺着剑锋传过去，震飞了握剑的人，她在逼自己出手，她是故意的，就知道她放不下。
　　“芷若……”
　　张无忌收了手要去救，他分明瞧见了芷若眼角的泪，可断尘怎么会给他这机会，刚刚大家伙儿可都看清了，张无忌出手打伤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在芷若被震开的时候，断尘就起身把人接住了，扶回椅子上帮着运气疗伤，让人好生照料。而后才上去，找那臭小子报仇。走至台上，人还未到跟前，耳刮子先呼出去了。
　　“混账，她根本无意杀你，你却出手伤了她？当真无情无义？”
　　“无忌自知罪孽深重，当务之急，小姑姑若能帮我救出义父，来日任凭小姑姑惩治处罚。”
　　“好，个人恩怨先撇一边，记住你欠芷若的。其实我正有此意，你我二人联手，破了这阴谋，我帮你救金毛狮王谢逊，你同我一起杀了恶贼成昆，如何。”
　　“好。”
　　众人不知两人小声嘀咕，只当是断尘为了峨嵋弟子出气呢，二人配合打了一阵子，互相使了眼色，装作大打出手的样子，都亮出了自己的绝招，其实没有使出一成的功力，向着对方击出，张无忌没有用屠龙刀，断尘也没有使倚天剑，纯内功的较量，还是有几分份量的。二人如期，向后倒去，抚着胸口，喷出一口血来，表示真的受伤不轻，做戏嘛，得做足了。
　　现下，明教教主，峨嵋掌门都已经身受重伤了，那么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也该出场了。二人在台子上又装了一会儿，伤的真是连身子都起不来，当然这还不足以让人信服，还应该表现的更深仇大恨一点。
　　“好你个臭小子，如今你竟敢无法无天，对我都出狠手了，好，我今日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为我峨嵋弟子讨回公道。”
　　峨嵋众人不知是假，急着要上来扶她下去休息，被断尘一把推开了，然后快速使了眼色，让她们退下，摇摇晃晃站起身，瞪着张无忌，喊了一句，“拿剑来。”
　　静慧依言，取出倚天剑，扔到断尘手中，就是现在了，断尘手握着剑，向张无忌走过去，走的极为艰难，最终走到张无忌身前几步远，体力不支，拄着剑跪了下去，众人都以为，是真的伤的太重了。断尘抬眼，两人互换眼色，做好了防守攻击的准备，静待来人。
　　成昆果然坐不住了，从少林众人的后面跃起，落在台子上，放声狂笑。
　　“哈哈哈，如今最顶尖的高手，已经两败俱伤，其他的小角色，虽然负伤不多，不过不足为惧，自会有人来收拾你们，我只需杀了我要杀的人就行了。”
　　成昆正做着美梦呢，却不想身边两个垂死挣扎的人，一跃而起，一起向自己攻来，一个内功雄厚，在于控制，另一个剑法绝妙，手持利器，重在砍杀，四面八方配合的密不透风，让自己应接不暇，打定了要取自己的性命的。
　　任由那成昆聪明一世，狡兔三窟，这一次别想逃掉，倚天剑划破血肉，从胳肢窝直至腿面斜砍了一剑，差一点点挑破肺脏，张无忌又在心窝上补了一掌，恐怕神仙下凡也救不活了。
　　“成昆，今时今日，你可承认自己的罪孽？”
　　“认又如何，纵观古今，谁有我这样通天的手段，你们一个个自诩绝世高手，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耍的团团转，要报仇的趁早，反正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少室山。”
　　“卑鄙无耻。”
　　手起剑落，倚天剑之利，割下人头易如反掌，不卸掉这人通身的伪装，众人又怎会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成昆已死，头颅被悬挂在高台竹竿上，及至断气，他的脸上仍露着狰狞的笑容，每看一眼，都让人浑身不舒服。
　　“罪魁祸首成昆已死，于武林也是个交待，今日屠狮大会不过是个阴谋，他所说的话诸位也听到了，有没有留后手，我们都不得而知，此地不宜久留，无意逗留的，赶紧下山去吧。”
　　“成昆虽然死了，可是谢逊还活着，我们诸位身上，谁没有与他的血仇，若不是想亲眼看着谢逊被杀死，谁会愿意来趟这浑水。”
　　“就是，杀谢逊，杀谢逊……”
　　场面失控，这些人一个个自称正义之士，却非要赶尽杀绝，丝毫不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呀。
　　“小姑姑，在冰火岛这些年，义父他已经悔过自新，放下心中的仇恨了，如今他也只不过是个年逾过百的老人，我只想让他安度晚年罢了。”
　　“谢前辈如今人在哪里？”
　　“被关在少林金刚伏魔圈内，由三位高僧坐阵看守，想救出，实为不易，无忌但凡有别的法子，也不会等到今日。”
　　“事不宜迟，我与你同去救人，至于最后保不保得住性命，就看你的了。”
　　“多谢小姑姑。”

　　不理会闹成一窝蜂的人，两人脱离会场，奔着少林后山方向，有眼尖的瞅见了，喊了一句，“他们要去救谢逊，快跟上去，拦住他们。”
　　明教人先行，一边拖慢众人脚步，为两人争取时间，一边提前赶到，把这些人拦在后山山腰处，都晓得那三位高僧坐定多年，已是不好对付，二人联手都不一定有胜算，再去几个捣乱的，那不更难救出人了。
　　“三位前辈，我们无意冒犯，只是为了救出至亲罢了，还请高抬贵手。”
　　“老规矩，今日你们二人前来，只要破了我们的阵法，石门自会打开。”
　　“得罪了。”
　　“小姑姑，这三人配合多年，早已心意相通，我们逐个击破，我帮你掩护，你用剑法破了他们的阵法。”
　　“好。”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何况这两人都是武林新起之秀，后辈中的佼佼者，可即便是这样，打斗仍持续了近两个时辰，仍不得手。最终不是武力上落败，而在于体力上，三位高僧因年迈体力不支，入定圆寂了，两人心存愧疚，跪地拜别。锁链抽动，石门打开。
　　张无忌入去密牢把人救出来，如今，只要想法子脱困就成了。可是谢前辈却不愿走，山下的人攻上来了，眼见着谢逊要逃，持着剑要来报仇。谢逊双掌合十，对着来人，一句“阿弥陀佛。”
　　鞠躬请罪，而后伸出双指，自戳双目。
　　“我谢逊一生罪不可恕，手上冤魂过百，今日快刀而死，实在不足以谢罪以平众怒，愿余生被囚于此，日日受铁链穿骨之痛，听梵音入耳之声，为平生所犯罪孽忏悔。”
　　“义父……”
　　“回去吧。”
　　谢逊转身回了密牢，石门封死，少林方丈观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但愿众人皆悔悟，世间少杀戮，一切根源，皆浮于世，是非曲直，众人评说，恩恩怨怨，自此可以了结，不如借此，由少林出面，宝华殿礼佛，持香祭祀，告慰亡灵，前尘往事，随风化去，如何？”
　　“依从大师之言。”
　　争斗了多年，如今终于能够握手言和了，不再有正恶之分，希望日后避庙堂高远，是一派祥和的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