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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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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版杨逍×灭绝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三十二)
最后一个三师伯,却也是最心狠之人,她走到父女二人面前,抬起手,冲着杨逍的天灵盖要落下去。师太在上面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可她不能出手阻止啊,今日若他死在峨嵋,自己就随他去了,绝不独活。
“三师伯从小就可怜我没有爹爹疼没有爹爹爱,如今尘儿终于有自己的爹爹了,还请三师伯手下留情,不要杀了尘儿的爹爹。”断尘语速很快,一字一句都戳在三师伯的心尖上,是,小时候一直以为她是大师兄的孩子,所以格外怜惜,虽然她调皮捣蛋的,却不忍心责怪,总想着是没有爹爹教养的缘故,若是有爹爹管着,一定是个好孩子。
三师伯憎红了眼眶,最终变了出掌的方向,拍向了他的胸口,避开了要害,又一脚踹了出去,把整个人向后踢出去几步远,他仍跪的笔直,一人一掌已出,那人还能好好跪着,着实不简单,几位师叔师伯脸上挂不住,虽余怒未消,但只好依约带着门下弟子回去了。
还好,峨嵋这一大难关,总算是捱过去了,师太赶忙跑过去看杨逍的伤势,身子刚蹲下去,他整个人就栽倒过来,软摊摊趴在自己肩上。
“爹爹,你怎么样啊?”
“傻丫头,没事儿,你娘怀里靠着舒服。”
他还说自己没事,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门外瞧热闹的弟子,心里暗暗称奇,掌门的夫君可真厉害,人也长的不错哎,能跪着受了五掌不还手,是位大侠呢……
师太衣不解带守在床前照顾了他三日,他才哼哼唧唧的醒来说几句话,那几掌所受的内伤,已经帮着运功疗伤,治的差不多了,卸胳膊那一下,实打实的挨了,找了峨嵋最好的推拿师傅来,把左臂给接上了,怕没长好再给脱臼,少不得将养些日子,命,总算是保住了,坎,也迈过去了,值了。
只不过,病了,就得吃药,母女二人总算是能盯着这个大男人喝药了。
“咦,这啥玩意儿,黑乎乎的,不要蒙我。”
师太哭笑不得,他日日煎药,逼着母女二人喝了一碗又一碗的药汁,这会儿装傻充愣,不认识这是何物了。
“不如你尝尝?”
难得师太念在他卧病在床,极有耐心的劝慰。
“你看我这胳膊也废了,也端不了碗,不如你喂我,我就勉强尝尝。”
“好啊。”
师太把药碗往他嘴跟前凑了凑,盛了半勺送到嘴边,等着他张嘴。
“你看还冒着热气呢,再给吹吹呗。”
师太今日很努力的在做一位贤良淑德的夫人,心里一直劝说,他受伤了,不跟他计较,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啊,照着他的意思,把勺子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又喂到他嘴边。
杨逍还是懂得惜命的,媳妇都做到这份上了,怎么着也要张嘴喝一口吧,嘴巴凑过去喝了半口,那味道直通五脏六腑,觉得咽下去那会儿,肚子里的肠子都是苦的,脑袋都跟着灵光了许多。
“不对啊,我给你们煎的药不是这个味儿啊,你的小弟子是不是往里面加了别的东西了。闺女,要不你帮爹爹求个情,这药外敷着就行了,别喝这苦不啦叽的东西了,成不?”
这个大男人,丢脸丢到峨嵋山上了,一碗药都喝不下去,“我师父说,这孩子不听话吧,多半是装的,打一顿就好了。你闺女我多年来,亲测有效,不如给爹爹你示范示范?”说着就上手封住了自己爹爹的穴道,给自己娘亲使了眼色,师太会意,腾开另一只手,伸到杨逍后脑勺,给扳着身子坐起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
断尘笑嘻嘻的接过药碗,“爹爹乖,张嘴。”
“不,坚决不……”,杨逍把嘴唇抿的死死的。
直接灌下去,身为闺女,好像是不太合礼数啊,断尘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爹爹的腮帮子弹了一下,杨逍就乖乖张开嘴了,借着空,舀了一满勺药,塞进嘴里去,师太配合着在后背弹了一下脊梁骨,左使就把那一勺药一滴不洒的咽了下去。
“怎么样?爹爹是不是亲测有效哇。”
杨逍有苦说不出,不想开口说话,苦的眼里都泛着泪花,看来这不爱喝药的毛病,是祖传的没错了。
“那剩下的,你要自己喝,还是我们母女俩个继续喂你喝啊?”
那旁边站着的小弟子憋笑都快忍不住了,捂着嘴偷偷退出去,在院子里咧开嘴笑的停不下来。
“爹爹,你再不乖乖把这药喝了,不出一个时辰,全峨嵋上下都会笑话你的。”
“我喝还不行嘛,喝,都喝。”
断尘直接把药碗凑到自己爹爹嘴边,杨逍识相的闭上眼睛,张开嘴,一口气全给喝完,断尘用帕子帮他擦了嘴边的药渍,顺手把穴道也帮着解开了,谁晓得自己爹爹刚能动弹,整个身子就要俯向床边去吐,急得断尘习惯性的,就用帕子捂住了嘴,给按回床上躺着,等按回去后脑子才从懵懵状态下出来,娘俩无奈相视哈哈大笑,这都干了些什么。杨逍一个人躺在床上,独自留着眼泪,互相折磨吧,总有你们娘俩吃药的时候,呜呜呜!
敏君大婚的日子到了,武当迎亲的人马如约而至,峨嵋虽然宗门规矩森严,大婚布置还是蛮喜庆的,一路吹吹打打,鞭炮齐鸣。纪晓芙作为婆家那边的人,跟着过来迎亲,带了晚照和月辉过来拜见自己的师父,莫七侠春风得意的模样,一直嚷嚷着要给断尘头上簪朵大红花,给她安个红娘来,敬酒先敬师太与其他几位师叔师伯,再一个一个敬了师妹,到断尘这里,武当六位大侠一同前来,按着断尘轮番喝,虽说峨嵋弟子不近酒水,大喜的日子破个例,依着当地习俗,还是要得的,大伙都知道峨嵋只有这一个能开起玩笑的,且都是平辈,热闹热闹不要紧,这几位师哥可真无耻啊,轮番敬了还要一起敬,一起敬了还要谢媒人,总有新的说辞。
断尘可经不起这几个大男人的酒量,吓得要逃,又被哥几个按着坐回了桌子。
“姐夫,你跟着他们欺负我,我找我师姐告状去。”
“丫头,你师姐今日可是我们婆家这边来的人,帮不了你。”
“莫七哥,你还想不想接新娘子,当心我一会儿不让你们进我师姐屋门。”
“兄弟几个知道你最闹腾,这不是把你灌醉就容易多了嘛。”
“啊,你你你……们可太过分了。”
杨逍躺屋里闷着,耳听得前边院子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可是他家夫人碍于宗门那几位不让他出去,心里痒痒的紧,可真是闷坏了。
听见小弟子叙说自家闺女在席间,被武当那几个大男人按着拼酒,杨逍这护犊心切,也顾不得自己夫人的命令,吊着左臂就跑去前厅给闺女撑腰去了。
“哎哎哎,你们几个大男人,合起伙来欺负我家闺女,害不害臊啊。”
“嚯,兄弟几个早知道你小子窝在峨嵋山,还用按着小妹子出来挡酒嘛,来来来,兄弟们都过来敬酒,给这小子满上,咱今天非要把他喝趴下。”
杨逍把闺女从椅子上提溜出来,塞到一旁师姐的怀里,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开始拼酒,武当来迎亲的弟子足有百十人,还多是男子,听了几位师兄的挑拨,在桌子跟前排起了长队,刚刚饮酒的小杯子,被强制换成了大碗了,一人一碗都能给撂翻了去。轮到殷六侠的时候,两人较上劲了,殷六侠可没忘,这小子多年前害自己爱妻声名有损,如今绕身一变,却成了自己师丈人,还没找他算账呢,那就酒桌上较量一下高低。
断尘弯着身子吐了一会儿,再抬头,就看到自己爹爹面前,摆的都是盛满酒的碗,吓得直颤抖,寻求自己师父的帮助,“怎么办呀?这要喝完,还不醉个几天几夜,没想到,平日里武当几位大哥正气凛然,开起玩笑犯起混来也如此不含糊。”
师太看着都觉得脑壳疼,揉着眉心去招呼其他人去了,断尘觉得胃里又往上反,跑去一边,把方才吃的几口菜吐了七七八八。几位宗门师叔伯,瞅着武当那几位按着自己师侄女灌酒,虽然心里不满,也不好出面劝说,毕竟自己是长辈,他们这是欺峨嵋无人挡酒,还好出来这么个人,挡一挡,也不算失了峨嵋的面子,心里边对这人的印象有那么一丁点改观。
一群人喝高了就开始胡闹,明明已经醉了,还抱着酒坛子不撒手。
“我说杨逍,你们这一家三口的,姑娘跛着腿,你小子吊着胳膊,看来平日里师太的家教甚严啊。”
“你们懂什么,那媳妇的好,岂是让你们这些外人能看见的。”
“哈哈哈哈……”一群大男人哈哈大笑,喝的放不开,玩闹的开心过头了,就把正事给忘了,武当的人揪着不放,杨逍就只管抱着碗喝,没喝几碗就要跑一趟茅厕,完了再被提溜回来继续喝,拦不住,拉不开,劝不得,误了新娘子出嫁的吉时也就罢了,一群大男人喝醉了在院子里四处胡闹,不成体统,左使的裤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抽走了,都没人看见,狼狈的一手提着裤子,一手还与人讨价还价挡酒。
峨嵋一众女弟子哪见过这种场面呀,一个个看的臊红了脸面,不敢过去招呼宾客,弟子们急急去禀告了师太,师太赶着过去一瞧,脸都被气黑了,当即下了命令,峨嵋弟子一律退居后院,不许再在院子里逗留,纪晓芙看见自家相公喝得烂醉如泥,趴在长凳上耍酒疯子,气的心口作痛,又没半点法子。众老爷们醉的糊里糊涂的,瞅见这边有女眷在观望,也不管礼仪尊卑,摇晃着过来,要拉下去一块了喝酒,吓得纪晓芙护着师父赶紧避走了。
吃吃喝喝的闹了大半天,整个院子被吐的不成样子,那些人才困乏,或躺或倒,模样百出,醉的不省人事,这下不仅连新娘子出嫁的吉时耽误了,恐怕得连回武当拜堂的吉时也要耽误了吧。天色逐渐转黑,就这醉倒了一院子的人,起码酒醒也要等到明日清晨了。断尘回去躺了个把时辰,那点酒劲退了,就听到自己师父回来的斥责,赶紧跑过去查看,一地狼藉,不晓内情的还以为是怎么了呢。
峨嵋多是女眷,为免出了什么事情引起众议,断尘只好带了几名弟子,收拾了大殿,在地上铺了麦草被褥,将院子里的人,一个个封了穴道,抬回去扔在褥子上,任由他们酒气熏鼻,呼噜连天,掩着口鼻把院子齐齐清扫了一遍,将剩下的几坛酒全部锁进柜子里藏好。
本想着把自己爹爹弄回去给醒醒酒,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不然明日醒来,那几位大哥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大家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哈哈哈,一起打地铺去吧。
晨鸡报晓,声鸣五更,才有人逐渐酒醒,可是被封了穴道动不了,大声呼救,纪晓芙一早就带着断尘过来了,醒来一个解一个穴道,完了赶紧出去洗漱收拾,众弟子可都瞧见了,他们一向贤惠端庄的六夫人,一大早就阴沉着脸。那几个喝的最多的还没醒呢,纪晓芙就负手在门口等着,要是过了六更还未醒,就命弟子们一人一桶凉水泼醒。断尘得赶在自己师父来之前,把自己爹爹给弄回去,不然凶多吉少哇,可是昨日被抽掉的腰带,她仔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谁知道哪个调皮鬼给扔去哪里了,问了身边的小弟子,师父还有多久过来,就听到了那边传过来的声音,慌的赶紧用被子卷了自家爹爹,让纪晓芙先出去挡着师父,自己扛着人从后门溜走了。
“晓芙啊,人都酒醒了没有?”
“让师父见笑了,他们武当弟子就这样,一疯起来,拦也拦不住。”
师太想进去瞧一眼,被纪晓芙劝阻了,并表明杨左使已回房,师太才作罢,携了众人去偏殿等候。
最先醒来的是宋大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瞅着地方不对,掐了一下胳膊,才想起来正事,赶紧坐起来,把身旁的师弟们都叫起来,殷六侠一咕噜翻身坐起,脑子还迷糊着,就被自己夫人提溜着耳朵,拉出了门外,拽到一边没人的地方训斥去了。其他人瞧着,都晓得误事了,闯大祸了,叫醒了新郎官,急急忙忙收拾整理去接新娘子。
丁敏君穿着嫁衣戴着凤冠,枯等了一天一夜,嫁衣穿上又不能脱,盘着头发又不能躺着睡,熬了一晚上,脖子都僵了。第二天早上才等到新郎官来接亲,那个暴脾气啊。提了剑,拨开门口挡亲的师妹们就冲了出去。
“莫声谷,你敢喝醉酒误了接亲的时辰?”
明晃晃的剑刃刺过来,吓得新郎官咚的一声跪在新娘子面前,抱住了她的腿不撒手。丁敏君也被这突然的举动给唬住了,本来一双美目,委屈巴巴的泛着泪,这会儿扑哧笑出了声,笑中带泪,羞臊了脸。
“啧啧啧,你们峨嵋尽是些刚烈女子,我六弟耳朵还肿着呢,七弟就率先拜了夫人,哈哈哈,峨嵋可还有适龄婚嫁姑娘,我武当多的是大好男儿。”
“对,哈哈哈。”
“张四哥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就冲着你们昨日硬按着我灌酒,从今往后呀,我峨嵋再有姑娘,也绝不嫁你们武当,哼,我峨嵋是名门正派,又不是月老的姻缘府,找老婆上别处去。”
“妹子妹子,哥哥们错了啊,就是玩闹,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在这里赔罪了。”
“明光、明仪,把院门堵死了,莫七哥今天要是不拿出点诚意来,就别想娶走我师姐。”
明光、明仪一早就得了安排,带了十来个弟子,把院门拦得死死的,任他们不敢胡来。莫七侠见新娘子怒气消了,站起身,打横把人抱在怀里,“新娘子我们已经抱到了,还怕走不了?”
“就是,妹子你再拦着不让走,哥哥几个等会儿带你一起回武当。”
论大男人厚起脸皮来,真的是比不过呀,断尘看向纪晓芙求助,纪晓芙走上前去,一记眼刀瞪了一排六个人,把他们怀里提前早准备好的喜封抽出来,散给拦门的小弟子,武当六位大侠屁话都不敢吭一声。晚照悄悄在断尘身边偷笑,“师叔,我众师伯如今在武当,可没什么地位,尤其是我爹爹,哈哈哈。”
“师妹,不能再胡闹耽搁了,本来算了日子刚好富余一日,等到了武当能歇息一天,这下好了,路上可不敢再耽搁了,赶紧让走吧,日后来武当玩啊。”
得了喜封那还胡闹啥呀,带着弟子恭恭敬敬退到了两边,纪晓芙拿了红盖头帮新娘子盖好,莫七侠就这样把人直接抱去偏殿谢恩师去了。一众小弟子躬身行礼,“恭送大师姐。”跟着热热闹闹的去送亲。一应礼数都做完,跟着一直送到山下,众弟子才回山,断尘走到山门外才忽然想起,糟了糟了,外人是送走了,自己家里边的还没结束呢。提起裙摆就往后院跑,抄了小路,赶在自己师父进院子之前拦在了门外边。
师太就想趁着闺女去送亲尚未回来,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去训训那个喝酒误事的人,一路上在脑海中已经想了一箩筐责骂他的话,谁知转身进了院子,闺女已经好好的站立在门前等她了。“你在这里做何?”
“啊……额……,我爹爹说找我过来问句话,我就过来看看,那什么,我先去瞧瞧啊,免得他等急了。”
“站住,不许你通风报信,为师亲自去看。”
爹爹啊,你自求多福吧,闺女我能帮的都帮了,师太刚上了一层台阶,屋门从里面打开了,杨逍嬉皮笑脸的依着门问,“哟,怎么一日未见,就想的紧了。”
断尘向着自己爹爹做口型,“赶紧闭嘴吧。”
杨逍一脸懵,自己又做错什么了?父女两个互动,师太都看在眼里,提了衣摆快速踏上台阶,揪着左使的耳朵,推进屋里面,把门从里面拴上,断尘在外面只听着一声声惨叫,捂着耳朵回去了,为了避免自己爹爹被人笑话,还撤了院子四周值守的弟子,看来这杨左使到了峨嵋,也没地位呀,这峨嵋的女弟子个个刚烈洒脱,不是没有原因的,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
“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屋子里面的嘛,谁稀罕你跑出去瞎充什么英雄好汉?”
“那帮老爷们欺负我闺女,就不兴我去帮衬帮衬?”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啊,你喝酒误事,耽搁了敏君出阁的时辰,你知不知道?这也便罢了,你酒后无德,丢人现眼,让人把裤腰带都抽了,什么出息啊?”
“这……那帮臭小子太混蛋,我……”
“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你都同小辈们胡说了些什么浑话?”
“这不托你福,我现在好歹也算他们的长辈了不是,那身为长辈,教授后背们一些夫妻之间和睦相处的法子,不是很正常嘛,再说了,你教导的弟子,脾性与你一般无二,我们这些做相公的,感触略同,互相交流交流心得,那日后他们过日子,不是能避免一些磕磕碰碰的,多好哇。”
“我就知道,准是你干的好事,我还觉得奇怪,莫七侠一向内敛沉稳,如何会有今日之举,原来都是你教唆的。”
“他该好好谢我,不然今日能那么容易消了你大徒弟的怒气,顺利娶走新娘子嘛。”
“嘚瑟,你就好好嘚瑟吧,再出乱子,休怪我不顾及情面,把你赶下山去。”
“哎呀,不行不行,我后心窝又在疼了,左臂也有点麻,头也晕晕的,肯定是酒喝多了,引发旧伤,快扶我去床上躺一会儿,不行了不行了。”
师太气结,这人装病的模样越发纯熟了,伸手掐了他腰间一把肉拧了一下,他倒愈发过份,哼哼唧唧,装的惟妙惟肖,“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还能装的了?”
整个身子靠过来,斜倚在师太肩膀上,只能半信半疑的扶他去床上躺着,拉了被子盖好,起身要走,却被他握住了手拉着。
“不用吃药,你坐着陪我一会儿就好。”
怎么这样没脸没皮的,想让陪着说一句就好了,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折的,一个大男人心里哪那么多弯弯绕绕哇,师太没法子,还好没有别的事,就坐在床边上陪着他,看着他抿嘴偷着乐,也不揭穿,握了他手,轻轻的枕在他腰间。
“他们欺我峨嵋无人挡酒,故意为难心儿,在此谢过你了。”
“好说好说,话就不必多言了,你我之间,毋须如此见外,谢嘛,最好是身体力行,譬如古有女子以身相许,以报君恩,夫人是不是来点什么实质性的答谢。”
“得寸进尺啊,这是在峨嵋,宗门圣地,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歪心思。”
杨逍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峨嵋有弟子娶妻婚嫁的先例,怎就不能想别的了。
“不是,难道你的师兄们娶妻,都不洞房行事的嘛?”
被他拆穿谎言,师太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掌门还是我是掌门?我说不许就不许,再敢肖想,赶出去。”
“哎呀,憋屈啊,我堂堂一大活人,你说啊,一大男人,亲亲夫人就在身边,每天只能干看着,啊,你说我这……”
“嗯?有完没完。”
师太板起脸训诫了一句,杨逍识相的乖乖闭嘴,在人家的地界,就是这点不方便。
“行,听你的,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