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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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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版杨逍×灭绝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二十八)
“你个丑鬼,还不快去跟那个鹤老头说清楚,以证我师父的清白,不然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范遥被逼的没办法,这师徒三人,怎么都是一根筋,难不成活命比名声还要紧么,“嫂子,别听他胡说了,都是我的错,他所说都是我胡编乱造的,我这不是为了拿解药迫不得已嘛,快点离开吧,来不及了。”
“无耻淫贼,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师太分神之际,那鹤笔翁趁机出手,伤了她一掌,本就刚刚恢复功力,又连日未进饭食,还被人污了清白气急攻心,怎受得住这一下玄冥神掌,身子连连后退,一口血从喉间涌上来,满口腥甜。
“师父……”也顾不得他再造谣生事了,断尘暂且放了那丑鬼,急忙跑过去看自己的师父。
“中了我的玄冥神掌,我看你还啰嗦。”
鹤笔翁知道中了苦头陀的奸计,自己师兄深陷敌手,竟然心生杀意,变换了掌法,又要攻过来。断尘握起师太手中的倚天剑,迎了上去。
“混蛋,你敢伤我师父。”被伤了最爱的师父,断尘真的要被气死,前几日比武之时,他就曾出手伤了她,不过是看在郡主的面子上,才不与他们计较,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运起轻功,佛塔中空间有限,倚天剑又锋利无比,鹤笔翁双掌难抵利剑,不好强攻,又脱不开身,只能暂且以身形敏捷应对,若再拖个一时半刻,定能让倚天剑见血。
偏不巧那个丑鬼不晓得从哪里弄出来了他师兄鹿杖客和一个用被子卷着的妖媚女子,站在塔边的栏杆处威胁。
“鹤笔翁,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还留着你们兄弟两个干什么。”
说完把两个人同时扔了下去,鹤笔翁眼瞧自己师兄被丢下去了,也没心思同断尘再耗下去了,身形一闪,被倚天剑刺中了左臂,脱出身去,纵身一跃,也从塔上跳了下去,去救他的师兄去了。断尘还来不及喊一声让那丑鬼拦住他,人就不见了,只好冲到栏杆前往下边吼了一句。
“张无忌,你不准救他。”
无忌已经运起了功力,跃身而起,猛然听到这么一句,不晓得该救还是不该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危难之时,不分敌我,还是出手接住了掉下来来的两人,只不过空中坠下一烧着的断木,阻住了张无忌的手,未曾接住那个落下来的女子,可惜一美艳女子落入火海摔死了。
断尘趴在栏杆上,看着那两个死老头完好无损的离开了,抬起脚,把身边的丑鬼一顿猛踹。
“都怪你,造谣生事也就罢了,关键时候,你出的什么鬼主意,那人用玄冥神掌伤了我师父,你竟然让他活着离开,还有下面那个张无忌,还救他逃脱。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摔死了好。”
“侄女啊,我向你们承认错误,刚才那么做的确是不敬,但是我是有我的目的,我要快速救出六大门派,如果咱们恩怨未了,没有关系,等咱们脱身以后,再清算吧。范叔叔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下一辈子再找你清算吧。”
“范右使,上面什么情况啊,你们怎么还不下来?”
“张无忌,你再敢救他,日后就不要来峨嵋。”
断尘提起衣服领子把范遥扔了下去,张无忌不明就里,身为教主,明教光明右使他怎么可能不救,来不及细想断尘话中的意思,旋身跃起,把范遥稳稳当当的救回地面。
“张无忌,你……” ,好你个臭小子啊,不听小姑姑的话了是吧,哼,今天就是死上面,也不要那个臭小子搭救。
杨逍在下面都快急疯了,怎么每下来一个都不是自己要见的人,急得他都想冲进火海,自己上去找了,隐约瞅着栏杆边上有个身影眼熟,就是不往下跳。幸好范遥下来,逮着他问了不停。
“好兄弟啊,你嫂子人呢?我闺女人呢?怎么还不下来?”
范遥心虚了片刻,立马又面不改色的造起遥来,“啊,嫂嫂她自知无颜见你,待在上面就是不下来,两个傻丫头在上面陪着她,不肯走,我也没办法呀,你闺女还嫌我碍事,把我从上面丢下来了。”
“你小子,人都没救下来,你自己倒溜得快啊。”
“这不怪我呀,我被人给扔下来了。”
“你……”杨逍真想踹他一脚,手指头捣了捣,忍住了,“回头再跟你算账。”如今最要紧的是他的妻女还在火海里面困着,杨逍想上去救人,被几个弟兄死死拖住。
火势真的越来越大了,佛塔随时有坍塌的可能,师父受了伤,还有芷若在,又生了那个臭小子的气,不想让他搭救,塔下还有焦急等候的爹爹在,怎么办?
四下里瞅了瞅,扯了佛像身上披着的袈裟,扎在一起,四周用绳子系了角握在手里,摔不摔的死,就看命了。
“芷若,快拿了倚天剑,扶着师父到栏杆边上去,我们准备跳塔。”
“师姐,这能行吗?”
“烧死与摔死,左右不过一死,放心,底下那么多人呢,死不了。”
断尘拦腰将师太抱在怀里,弓起背让芷若趴在自己背上,一手抱着师父,一手握着绳子,把几片袈裟抖了出去,纵身带着三人跳了出去,袈裟迎风鼓了起来,缓住了三人的身子,托着人缓缓的下落,守在外围的元兵瞅着竟然还有活人,小王爷一声令下,对准了空中漂浮的东西射出带着火苗的箭羽,几片袈裟遇火迎风烧起来了,三人在空中摇摇欲坠。没办法了,断尘瞅着下面往上直招手的人,仿佛是自己的爹爹,含着泪把自己师父抛了出去。
“爹爹,你可接好了啊。”
至于芷若,就更不用担心了,张无忌肯定会接住她的。
“芷若,你瞅着时机,赶紧跳吧,无忌会接住你的。”
“师姐,那你呢?这绳子马上就要断了。”
“别管我了,快跳。”
断尘一把扯住背上的人,轻轻的松手,放了下去。杨逍早在塔边上就认准了一身玄衣的肯定就是爱妻,一双眼被火光耀的迎风直流泪,都不敢眨一下。看到她们扯着几片布跳了下去,稳稳当当,满心期待,可是又被投了火苗箭羽,一颗心跟着提到嗓子眼,直到心心念念的人被抛出,再也等不了,提气跃起至半空,接住了落下来的人,虽然自己乾坤大挪移不及教主精通,好歹接住了,为她当个肉垫子垫一下也是好的。师太落入了一人的怀抱中,太过熟悉的感觉,不用猜都知是谁,有那么一刻,真的觉得莫名的心安,便心安理得的被他接住,两个人同时摔了下去,还好最后张无忌出手帮衬了一下,不然我们左使当了人肉垫子,不死可能也得落个终身残废了吧。
岂料刚一落地,那女人就从自己怀里面挣脱出来,转身甩了自己两耳刮子,丝毫没有劫后重逢的喜悦啊。
“谁人老珠黄,谁年长色衰,你还想休妻再娶?”
杨逍被打懵了,这都什么事啊,“等会儿再说啊,闺女还在上面呢。”
师太也是被气晕了,才想起来,闺女还在空中呢,转身一看,刚好瞅见张无忌抱着芷若落下来,又气不过,上前一把将芷若从他怀里扯了出来,瞪了他一眼。
“不许你碰我的芷若。”
“师父,师姐还在上面呢。”
师太这才顾得上抬头去看,还摇摇晃晃荡在半空里的人,原本那几片布鼓着风托着,下坠的缓慢一些,如今被逐渐烧毁,也没了用处。断尘丢了手中被烧断的绳子,此处距地面不远了,摔成什么样,就看命吧。张无忌跃起,想要接住她,断尘却因为刚才的事情,生了他的气,不想理他,出手对上了他一掌,两个人的身子同时向后落了下去,摔在地面上,张无忌被范遥从下面托了一下,断尘就没那么好命了,也不晓得自己爹娘站在那里是在看笑话吗?
重重砸在地上的感觉,左臂已麻木没有知觉,双腿也麻了,腰也快散了,还好小命还在,因为能感受到锥心的痛感,一大群人围了上来。
“小姑姑你怎么样了,为何不要无忌搭救。”
“嘶……,我不让你救的人,你都救了,长大了是吧,不听小姑姑话了,我就偏不让你救。”
“小姑姑又是何苦,举手之劳罢了,何况救下来的都是人命呐。”
“心儿,心儿,还好吧。”杨逍费力挤到最里边,还好人还活着。
“哼,不要理爹爹,你就只记得救自己夫人。啊……疼疼疼,杨逍你放手啊。”
杨逍想把爱女抱到怀中来,可是刚一碰,她就疼的乱叫,都叫上名字让他松开,手忙脚乱的不知该如何。
“杨左使,小姑姑怕是伤着骨头了,我先渡点内力帮她疗伤,你找个板子来抬走,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好,有劳教主了。”杨逍拨开人群出去,就看到自己的傻夫人呆愣愣站在那里,脸上淌着泪,知道她是担心了,忙过去安慰几句,“没事的没事的,受了点伤而已,你招呼门下弟子,同我们一起赶紧离开这里吧。”
师太拂开他的手,淌着泪的眼,斜着瞪了他一眼,才抹了泪去查探其他弟子的安危。一行人连夜撤离城门,车马加急,直跑到下一个镇子,才停歇休整。一路上断尘都快被颠散架了,不过还好,自己身上这骨头,基本上都是小时候断过重接的,还好还好,够皮实,虽然已经疼得额头冒汗,脸色发白了。
一落宿,杨逍就派人去买了教主嘱咐的各类药材与一度用具,个把时辰,断尘就被张无忌用木板和绷带裹成了粽子,还好有医仙的徒弟在啊,杨逍忙前忙后的招呼着,都急坏了,那丫头疼得吱哇乱叫,哪一句不是揪在为父的心上,自己当时在想啥呢,咋就不晓得去接住宝贝闺女呢,大概心里,夫人比闺女更重要一点吧。
“张无忌,你把我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我都动不了了。”
“小姑姑暂且忍一忍。”
“心儿乖,你想做什么,爹爹帮你啊。”
“师父……,师父她在塔上中了玄冥神掌,可依着她的性子,肯定不会接受无忌的救治。”
“你们在塔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她一下来就甩我两耳刮子,还不搭理我,也没见她过来看看你。”
“还不都是你的好兄弟造的谣……”,断尘忍着身上的疼,吧啦吧啦说了半个时辰,把塔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给自家爹爹听,越听杨逍的脸越黑,说完了,直接瞪着两只喷火的眼睛,提着剑去寻找那造谣的鬼。
两个人围着镇子你追我赶跑了三圈,范遥自知理亏,也不还手,就一个劲儿的跑,我的个娘,毁我夫人清誉,挑唆我夫妇之间的关系,还差点让自己戴了绿帽子,这仇能忍?杀不得了,还揍不得了,范遥也不晓得被他踹了多少脚,反正后来实在是跑不动了,鼻青脸肿的被他提溜回去,两人一同跪在了峨嵋弟子下榻的屋子门前认错。
“吟儿啊,为夫知道错了,都是这个造谣的鬼,他满口胡话,胡言乱语,挑唆你我的关系,你别听他的。”屋子里没有人应声,杨逍一巴掌拍过去,把范遥的头按在地上嗑了个响头,额头上都渗出血印子了。
“喂,我说,这打也挨了,歉也道了,你那死脑筋女人转不过弯来,你总拿兄弟我出气干嘛?”
“什么女人,啊,会不会说话?”
“行行行,嫂子,嫂子总行了吧,兄弟我先恭喜大哥一家三口团聚,兄弟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二人叙旧了啊。”
“你给我消停待着吧,不当面磕头认错,没得你嫂子亲口谅解,你小子休想离开。”
“不是,凭什么呀,当年你心悦的是紫衣姑娘,我爱慕的也是紫衣姑娘,怎么偏偏就你抱得了美人归,还生了闺女,我就得孤独终老。”
“你可说清楚些啊,你喜欢的跟我的可不是一个人啊,谁让你没入得了人家的心呐,虽然兄弟我一心撮合你们,奈何人家黛绮丝心里满满都是韩千叶,没有你范遥的位置,唉,你说,兄弟我也是有心无力呀。不过我的就不同了,你嫂子的心里就我一人,别说十年二十年了,这辈子注定我们都是要在一起的,你小子,不服不行。”
瞅瞅那人嘚瑟的那劲儿,范遥真是后悔给他造谣说轻了,应该把杨左使那些年的烂桃花呀风流韵事呀,都翻出来说给那师太听一听,让他在自己面前嘚瑟,说风凉话。
“早知道,当年也学学你,断了她的后路,杀了那韩千叶,至少人在我这里。”
“哎哎哎,你好好说话啊,什么叫学我,断了谁的后路啦,我干什么了,那是我正经八百追到手的姑娘,下过聘礼的,你不要胡说。”
“你记性何时这么差了,你气死人家未婚夫婿的事情都忘了,不然的话,你杨左使此时此刻可不得跟我一副德性。”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是让你来道歉的,没让你揭我的短,信不信我再揍你一顿。”
范遥的脸本就自毁了容貌,如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愈发看不得了,再打下去,不仅残,那得缺了,好好的逍遥二仙,如今他杨左使风流不减当年,又是娇妻又是爱女,就差见面认亲了,妥妥的人生大赢家,凭什么他范遥两手空空的,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羡慕,嫉妒,恨呀。
“你再敢揍我一下试试?我可是要还手了啊。”
“来啊,哥哥我若是怕了你,甘愿让你揍一顿。”
打架嘛,光明左右二使在二十年前就没能分出过胜负,这么多年来,功力自然都有所精进,方才一番追赶,双方早已知己知彼,只怕再打个十年二十年的,仍然分不出胜负来。
“我胜不过你,你也别想打败我,不过我可以把屋子里的那位带走,让那些有的没的,都变成真的。”
“你混蛋,滚犊子去吧,朋友妻不可欺,你敢再造谣生事,我把你舌头给你剜了去……”
“兄弟我那不是帮你试探试探,看这十几年来,嫂子是否变了心嘛,你还不领情……”
“你可拉倒吧,不帮倒忙都不错了。”
屋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名峨嵋弟子,“我们掌门嫌你们聒噪,请二位去外面吵。”
杨逍仿若看见救命稻草,她在屋子里面能听见啊,“丫头丫头,劳烦帮忙通传于你师父,就说毁她清誉的恶贼,我抓住了,请她亲自处置,要杀要刮都听她的。”
范遥转头,一脸吃惊的瞪着这人,真是见色忘友啊,“喂,你讨媳妇欢心,把兄弟我扔出去让她解气,还要杀要刮随意处置,还是兄弟嘛?”
“掌门吩咐了,请二位立刻滚出去,要多远滚多远。”
“啪”的一声,关上了屋门,院子里还跪着的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十分气馁,折腾了半天,苦肉计也没管用啊。
“我说你这媳妇脾气怎么这么暴啊,一把年纪了,也不会温柔贤良点儿。”
“怎得了,哥哥我就喜欢这样的,有些人还没有呢。”
“行行行,你继续跪着吧,兄弟我不舍命陪君子了。”
“休想,给我好好跪着。”
“我说你是不是傻啊,她白日里不好当面见你,你不会晚上偷偷溜去见呐,能有什么事是当面说不清楚的。”
杨逍会意,伸手又叩了他一个后脑勺,“行啊你,看来这事你比哥哥我有经验啊。”
“为兄弟分忧,义不容辞嘛。”范遥一张丑脸上也勉强忍着疼扯出了坏笑。
“好兄弟。”
两人总算达成休战协议,造谣这事就当翻篇了,只不过,哄媳妇这事情吧,真的没有这么容易啊。
我们左使哄睡闺女之后,借着月色,偷偷摸进了院子里,顺着窗户,一个一个扒望着找,哪间才是她住的屋子呢?碰巧有人奉茶经过,杨逍一紧张发出了响动,被发现了。
“是谁在哪里?”
柔柔弱弱一女声,杨逍也不躲了,理了理衣衫走了过去,原来是她身边的那个小徒弟,好像是叫芷若。
“周姑娘。”
“是杨左使啊,师父已等候你多时了,随我来吧。”
杨逍一阵欢喜,只是这右眼皮老跳个什么劲儿啊,推门进去,只见那人端端正正坐在桌边,闭目假寐,那周姑娘倒是个有眼色的,放了茶盘就悄悄退出去了,还带好了门。杨逍试探着唤了句“吟儿?”没被搭理,来回跺了几步,候了片刻,还是没被理睬。欠欠儿的凑过去坐在桌边,斟了一杯茶端在手上嘬了一口,身旁的人忽得睁开了双眼,严词厉色的吼了句。
“跪下。”
吓得杨逍连忙搁下茶杯,“咚”的一声跪直在地上。
“吟儿呀,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废话,我又没死,如何不能开口说话?”
“是是是,我嘴欠,我不会说话。”
师太瞧着他态度还算端正,悔改还算诚恳,心里也就没那么气了,不过,话还是要问的。“听说明教光明左使想休妻再娶?”
“没有,不是,坚决不会。纵然不做这个光明左使了,也绝对不会是我。”
“那,是谁人老珠黄,年老色衰啊?”
“是我,当然是我啦,你瞅瞅这头发都给愁白了,不都是一天想啊盼呐,想你给想的,模样确实没当年好看了耶,吟儿,你莫不是要嫌弃为夫?”
“嫌啊,厌恶的不得了,这么一破糟老头子,哪凉快哪待着去,免得一天晃在眼前,瞅着就心烦。”
“唉,唉,唉,生而无用了,唯有赴死盼君乐开颜。”瞅着地板作势要去撞,想着,怎么着媳妇也会拦一拦吧,可是偷偷一看,人家纹丝未动,丝毫不在意啊,“我真的撞了啊。”
“等着给你收尸呢,尽快吧。”
杨逍从地上蹦起来,坐在桌子跟前,握了师太一只手捧在自己手心里,“舍不得你年纪轻轻的就做了寡妇,还是过些年再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吧。”
“天下谁人不知我峨嵋灭绝是个寡妇,用得着你在这里提醒我?”
杨逍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今个儿这嘴怎么这么欠,净说不到点子上,“那怎么能一样呢,那是那些人不晓得你是我杨逍的夫人,他们瞎说的,再说了,我这么风流倜傥啊一大活人,还比不上那个都化成灰的小气鬼,就算是守寡,那也只能是为了我。”
“可把你美死,你今日死了,我明天就嫁了旁人去,让我为你守寡,想都不要想。”
“那就更不能死了,那我怎么能便宜了那旁人不是。”
扑哧一声,媳妇终于乐了,杨逍出了一脊背的冷汗啊,也能松快松快了,得,夫妇二人的心结解开了,母女二人还僵着呢,这不还得自己这个为夫的为父的来说和说和嘛。
“那个心儿好些了,不过动不了,不如我们去看看?”
师太原本欢喜了的心又变凉了,抽回那人捧着的手,板起脸来,“不去。”
“娘两个能有多大个事儿啊,那是闺女动不了,不然她早屁颠屁颠过来同你道歉了,咱为人父母的,就主动去看看呗。”
“不,你女儿怨怼我偏心,对她不好,让她找好的去,我才不去看她。”
“好像是有点偏心啊……”杨逍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呢?”
“那怎么能偏心呢,不能吧,我都看在眼里呢,十月怀胎生下的,辛辛苦苦一个人拉扯大,着实不容易,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回头我训训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