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清玉怜笙楠

27、（二十七）

　　2019版杨逍×灭绝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二十七）

　　虽然明知道这个老东西满口胡说八道，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相信的，芷若她比自己小好多，且那一阵子，自己都被关在忏生崖上，确实有许多事情不知晓，而且那时同时来了四个孩子，偏偏只有芷若被师父收入门下，不排除没有私心，况且多年来，师父对这个小弟子非常重视，甚至超过了自己这位明面上的亲闺女。可是那次的昆仑之行又作何解释，她爹爹的表现，怎么可能是宿敌，理不清楚了，断尘的脑子好乱，竟然有几分相信那老东西所说的话。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也没必要骗你啊，况且多日她对你们师姐妹的态度，我们这些外人都能瞧出来不同，你还不自知吗？不信你可以自己回去对峙，老子还忙着呢，没功夫陪你们追忆过往。”
　　鹿杖客走过去看了眼，牢中两人还在低声谈论着，不免催促了几声，又十分同情的看了断尘一眼，急匆匆的回去看他的小美人去了。
　　断尘不想过去听她们在说些什么，可是心不听使唤，非要悄悄凑过去，听一听，如果芷若才是她的爱女，若她们是母女，那自己该如何？唉，还能如何呀，自然会好好保护她们，让他们一家团聚咯。可是爹爹怎么办？罢了，等出了万安寺，就让她们回峨嵋吧，自己说服爹爹离开，照顾他终老。想到此，竟伤心的眼泪都淌了下来，牢房中，师父还在对芷若说些什么，那殷殷切切的神情，是对自己从未有过的。断尘愈发好奇她们的谈话了，隐了身形倒挂在屋顶上去偷听。
　　“峨嵋第三代掌门灭绝，现命门下弟子周芷若，接替掌门之位。”
　　“师父，弟子还年轻，入门未久，实在不能担此大任，师父，咱们一定会出去的，您不要急于传位。”
　　“那天在郭祖师的面前，我已经说过，让你接任掌门人，你把师父的话不当话吗？芷若，你就全了师父为人母的一片心吧，好吗？”
　　原来她早就想让芷若接替掌门之位啊，原来她想把最好的留给芷若啊，果然，好一片慈母之心。断尘不了解缘由，也没有听见师太让芷若发下的毒誓，可偏偏又误会上了，这番话听在心里，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芷若，师尊之命不可违背，若你不听话，就是欺师灭祖。”
　　“弟子不敢，但是弟子实在是做不到，师父。”
　　“我让你当掌门，不传给你师姐，并不是对你偏心，而是因为掌门必须要武功卓绝，才能立于群雄之间。”
　　原来，在她的眼里，自己竟如此不堪委以重任，偏不偏心，师太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自己被囚在忏生崖上，当人肉靶子使，全身上下伤筋动骨没有一处完好的，而芷若呢，被带在身边，亲自教养，还在夜里悄悄为她上药，说不偏心，鬼才相信。
　　“弟子的武功不及其他几位师姐。”
　　“周芷若，这是本门铁指环，把手伸出来。”
　　断尘亲眼看到自己师父把掌门铁指环戴在了芷若的手指上，还轻柔的扶起了她。她从未唤过自己的名字，虽然只是一个法号，更别论爹爹给取的名字了，从来都是孽障，逆子，混账东西，这般不讨喜的称呼，她唤起芷若了，向来都是轻轻柔柔，带着慈爱的叫一声芷若，哪怕严厉了，都只是说周芷若，从来不曾训斥过。
　　“你现在已经是掌门人了，历代掌门都要口耳相传，一个大秘密……”
　　的确是口耳相传啊，饶是断尘的耳力再好，都没有听到半个字，可她分明说的极是耐心，肯定不是什么坏事。
　　“难道我对你的养育之恩，还及不上那个小子对你的虚情假意吗？为师这一生，从来都没有求过任何人，今天就当师父求你了，好不好？”
　　“师父，你不要这样说。”
　　“你答应我吧，好不好？芷若，你现在已经是峨嵋的掌门，光大峨嵋，天下苍生，都是我对你的嘱托，你一定要做到。”
　　“师父，弟子无德无能，实在难当此重任，你还是传给其他师姐吧。”
　　“你……”
　　断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扇懵了，不过打的不是自己，而是芷若，习惯性的，对她的巴掌有着莫名的恐惧，只是看她落下去的力度，不及打自己的二分之一，原来她下手会控制力度啊，断尘摸了摸左边上槽牙最里面空缺的地方，那是被她一巴掌扇掉了牙齿，满嘴的血沫子混着断牙从嘴巴里飞出来，芷若受这一下又算的了什么。
　　“你现在已经是掌门人了，还说这种话，你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愧对列祖列宗，你再不是我的弟子。”
　　就差一句辜负为娘对你的一番心意了，呵，还是从那次清溪边之后，自己从未再见过她落泪，如今，不可一世的灭绝师太在自己爱女面前哭了，还低声下气的哀求她答应。断尘虽然心里有气，可更多的还是心疼，芷若，你就答应她吧，答应她又有何难。
　　许是连日来未进食的缘故，芷若竟然被她轻轻一巴掌扇晕在地上，断尘静静看着她如何心急，如何小心翼翼的照抚，如何将芷若抱在怀里，那般模样，可真的是慈爱满满，或许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得她如此怜爱吧。
　　未几时，芷若悠悠转醒，清醒后第一时间战战兢兢的起身去拜。
　　“是弟子没用，辜负了师父一番美意。”
　　“芷若，你的武功是最好的，也只有你，能够担得起掌门这个重任，只有你才能光复我峨嵋，芷若，你答应师父，好不好？芷若，师父给你跪下了。”
　　“师父，你快起来。”
　　“只有你能做到呀，芷若。我生平只有两个心愿，第一个，是推翻暴政，光复山河，第二个，是峨嵋可以领袖群雄，超越武当少林，成为武林第一，现在，只要你听师父的话去做，就可以了。”
　　好啊，灭绝师太平生所愿不过唯二，却半个字未曾提及自己，灭绝师太一身傲骨，却向爱徒屈膝，断尘在心里默许，你放心，我会帮你实现你心中所愿，即便我不是你最中意的那个孩子。
　　“你若是不答应，我在九泉之下，不会瞑目的。你就答应我吧，要不然我就长跪不起。”
　　“芷若答应你，芷若答应你便是了。”
　　“好。好。好。起来吧。”
　　连说三句好，不晓得她心里此刻有多满意啊，终于得偿所愿了。牢房门被人打开了，来人是郡主身边的那个丑鬼，师父的……老相好，芷若的爹爹。断尘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该趁机离开，打扰人家一家团聚，着实不是君子所为。可还没到自己离开呢，那个丑鬼一进门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下来吧，挂上面也不难受。”
　　断尘抓住栏杆正了身子，跳了下去，把师太和芷若吓了一跳，尤其是灭绝师太，不知她偷听了多少，又知道多少，希望她能明白自己一番苦心。可是断尘哪里晓得，两人之间的误会，越结越深了。
　　“你都听到什么了？”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断尘恭恭敬敬，拱手下拜，“弟子日后必定尽心尽力辅佐周掌门，护其左右，若生二心，必遭天诛地灭而死。”
　　“不，师姐，不是这样子的。”
　　“现在不是纠结这事的时候，先出去再说吧。三位，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请抓紧服下，待会儿我们会来找你，里应外合，杀出重围，离开万安寺。”那个丑鬼终于开口了。
　　师太这才注意到来人，只是这神情，不像是多年未见的老相识啊。
　　“你是谁，为什么要给我解药？”
　　断尘这就奇怪了，她能不认识这人是谁，如今所发生的事情，不都按照那鹿杖客的话来了嘛。“你会不知道他是谁吗？方才鹿杖客口口声声所言，你的……”
　　“我是明教的光明右使，范遥。嫂嫂，我受教主之命和杨大哥嘱托，前来营救你们与各大门派。”范遥适时阻止了断尘的询问，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为了骗解药才说出来的那番说辞，肯定更不愿意服下解药了，况且自己小命也不保啊。
　　“等会儿，你……你是范遥？你不是……”范遥急忙向断尘使眼色，示意她其他的事情日后容禀，断尘按耐住疑问，暂且配合他闭口不再提起。
　　“你们魔教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嫂子，你误会了，这真的是解药，你信不过我，总信的过杨大哥吧，要是我真的给了你们毒药，那回去他不得弄死我。而且武当的五大侠已经服下了，抓紧吧。”
　　“师父，张无忌他一心想要救他师伯，想必他说的话未必是假话。”
　　方才鹿杖客都说过了，这范遥为救妻女而来，又怎会拿毒药来诓骗，要是有假，那才说不过去，只是断尘有点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系，怎么明教左右使，都和师父扯上了关系，不行不行，脑子不够用，可那范遥还一口一声嫂子叫的亲，难不成他才是横刀夺爱的那个？
　　“你忘记师父跟你说的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领魔教这个情。”
　　“你……果然是一个老狐狸啊，被你猜对了，这不是解药，是毒药，谁让你们峨嵋派，总是跟我们明教作对呢。杨大哥说了，你这泼妇，人老珠黄，蛮横无理，他命我前来杀了你，顺便送休书一封，改日好再娶新欢，身为他的兄弟，我早就想让你穿肠烂肚而死了，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胆量把这毒药给服下，还大名鼎鼎的灭绝师太呢，果然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呀，你肯定是在想，好死不如赖活着嘛，也不知杨大哥当初是如何瞎了眼，竟然看上了你，还为你终身未娶，不过还好，总算是让他悔悟了，今天且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留你这条狗命，慢慢地折磨你而死。”
　　“你放屁，你个丑鬼，我不许你诋毁我爹爹，你和我师父……”断尘彻底被整懵了，他怎么说起谎话来，一点都不迟疑，既然与师父有私情，那你拿来解药，让她服下就好了，干嘛还故意说些有的没的话来诋毁我爹爹，哦明白了，肯定是他从中作梗，一直在讲爹爹的坏话，所以才让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存了这么些年的仇恨。
　　“丫头，你可别想歪了，我和你师父之间只有深仇大恨啊，我恨不得让她立刻去死，可目前看来，她不敢服下这毒药。”
　　“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这人的话没一句是能让人相信，断尘一时也分不清这药的真假，不晓得他是用激将法，还是真的要送几人去死，可是这法子明显受用，师太被激起心中的怒气，一心求死，抢过那药，丝毫没有迟疑就服下了。
　　“芷若，一定要记住师父的话，知道吗？”
　　“好了好了，不要再迟疑了，你们两个乖徒儿，你师父马上就要进入黄泉之路了，你们这么疼你师父，是不是应该陪着她一起走啊。”
　　“喂，你放肆，这肯定不是我爹爹授意的，我要找他当面对质，今日你辱我师父，他不会放过你的。”
　　范遥瞧着断尘不好应付，索性转了目标，看向一旁的芷若，钳着芷若的下巴，把药喂了进去。又扯了断尘的手臂，两人交手过了一招，知道断尘未中毒，面色一喜，也不再强求。
　　“看在你是杨大哥闺女的份上，今天就暂且饶了你，不过他们两个都已经服下毒药了，而且很快就会穿肠烂肚而死，如果你们想减少痛苦的话，最好是运功调息吧。”
　　“喂喂，你个丑鬼，你把话说清楚，你怎么忍心对自己妻女下毒手……”
　　“丫头，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我还得去救其他人，等出去了再说吧。你爹爹已经到寺外了，你瞅着时机，赶快离开。”
　　“喂……”
　　那人逃也似的走了，断尘回过身来看着两个人，在脑子飞快的理了理几人之间的关系，还有刚才自己所听所见的事情，有几分真假。那鹿杖客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不像是在扯谎，那有没有可能，当年的光明左右使，逍遥二仙同时看上了自己师父，然后二人相争相斗多年，这……这关系也太乱了吧。
　　“混账，方才你怎么能让那恶贼喂芷若服下毒药。”
　　“是，我心肠歹毒，不及芷若好，我说师太，难道你心里还不清楚，他给的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吗？我看那个丑鬼只会出言诋毁我爹爹罢了，他正是那鹿杖客所说的之人，来救他的老相好和私生女的，你会不知道。”
　　“什么老相好，什么私生女，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你在哪里听的这些混账话？”
　　“明明就是那人亲口说的，却是个不敢承认的伪君子，只会污蔑别人。”
　　师太更不明白了，这什么混账话，这孩子今天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尽说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你把话说清楚了。”
　　“师父做过的事情还用说嘛，那人说你是他的老相好，芷若是你俩的私生女，说我爹爹是那个横刀夺爱的坏人，你也听到了，刚才他尽说些我爹爹的坏话。”
　　师太顿时被气炸了，怎么什么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有个杨逍自己名声已经尽毁，现在还来个范遥，成了自己老相好，芷若成了自己私生女，怎不说明教四大法王、五行旗使都跟自己有关呢。“放屁，我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无耻淫贼，毁我清誉。”
　　“师父，师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呀？”芷若更是一头雾水，怎么自己还被扯进去了，看着两人争吵，自己也插不上嘴。
　　“有无关系，师父你心里没数吗？那人说是毒药，可是过了这许久，你们可有毒发？况且师父你的偏心，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么多年来，对我们如何，对芷若如何，早就有答案了。”
　　争吵半天，断尘怎么就越来越相信那人的鬼话，细思种种过往，也都能说的通，真是越想越心寒。师太更觉得气愤，自己这么做，都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偏偏我儿跟我不是一条心，自己多年来一心栽培芷若，不就为了早日让她接手峨嵋，好安心带她离开，盼一家团聚嘛，即便是如今自己无法活着走出这里，也要为她日后做好打算，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像自己一样，一生都被禁锢在峨嵋罢了，她倒好，来质问自己偏心芷若，厚此薄彼。
　　“师父，我好像没有什么不适。”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而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
　　“哼，我就说那个丑鬼怎么会让你们死，赶紧就地打坐运功吧，提前恭喜你们一家三口团聚咯。”
　　“师姐，没有的事情，你就别惹师父生气了。”
　　“好好好，是我不懂事，不打扰你们。”
　　断尘负气，靠在门上，为两人护法，师太来不及深究，既然是解药，就先恢复功力，待会儿再去找那人理论清楚。两人调息运功，气流周身流转，直通四肢百骸，通体畅快。

　　那个丑鬼又来了，断尘别过头没搭理他。
　　“师太，你们抓紧时间吧，塔下有人放火，已经着上来了，你们峨嵋派的所有弟子，我全部都救出来了，正在塔顶等你们呢。”
　　“喂……”他怎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留下几句话就走了，而自己师父也没有太大反应，果然他们之间有私情呀，苦命的爹爹，断尘都想好了，等会儿出去，一定先抱着爹爹，父女俩痛哭一场，完了完了，还没出去呢，自己先淌泪了，靠着门边上静静落着泪，回过头看一眼，师父她恢复好了，又出手帮芷若运功，哇的一声哭的更伤心了，自己就是个娘不疼娘不爱的孩子，芷若才是她的心中宝。
　　“死头陀，你拿了我师兄的解药，救了你的老情人灭绝师太，和你的私生女周芷若，你竟然恩将仇报，和我的兄弟过不去，为什么。”鹤笔翁拦住了那个丑鬼的去路，两个人交手打斗了一会儿，就听到了鹤笔翁的逼问。
　　灭绝师太刚以为是那孩子得了失心疯，说的胡话，可是现在怎么好像这没有的事情，已经众人皆知了，还说的有板有眼的，比须出去找他们问清楚。
　　“住口，你这无耻之徒，你在说什么？”
　　“灭绝师太，你来得正好，赶紧劝劝你的老情人，放掉我师兄，再怎么说，是我们的解药，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如果放了我师兄，我保证你们一家三口安全离开，绝不食言。”
　　“什么一家三口，你下流无耻。”
　　“嫂子，你说得对，他就是无耻下流，卑鄙无耻，他竟然说，说你是我的老相好，而且还说，说周姑娘是咱俩的私生女，你说，这……，这些人只会听信风言风语的，又不调查清楚，我这如何向杨大哥交待啊。”
　　“污蔑我，毁我清誉，我杀了你。”师太真的快气疯了，本来光明顶一事之后就已经够闹心的了，如今又莫名其妙被泼脏水，恨不得废了这人的嘴，让他再乱嚼舌根子。
　　“师太，你不要听他乱说呀，我告诉你，这人爱喝酒，喝完酒他就到处造谣，他毁你的清誉，你想想咱们这，不是，这周姑娘长的这么漂亮，我都丑成这样子了，那你说我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吗？我说出去别人也不信呀，你看，也只有杨大哥风流倜傥，才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女儿。”
　　范遥一指还呆在一旁的断尘，断尘这会儿更能懵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自己该高兴呢，还是该继续哭呢？
　　“芷若，你先走，找你师姐们去。”
　　“师父，那你呢？”
　　“我杀了这个狗贼，再去找你们。”说完握着倚天剑就追上去了，范遥拽着芷若要离开。
　　“周姑娘，你没看见吗，你师父正忙着，你如果在这里的话，必然让她分心，你同你师姐赶紧离开。”
　　“芷若，你先离开，我倒要看看这个丑鬼嘴里有几句真话。”
　　断尘上前揪着范遥的衣领，脸上的眼泪都没干呢，“你个丑鬼，满口胡话，到底谁是我师父的老相好？”
　　“乖侄女，当然你爹是啦。”
　　“你放屁，我爹那是货真价实的夫君，谁才是我师父的私生女？”
　　“当然你才是……”
　　“混蛋，我是她光明正大生在峨嵋长在峨嵋的，什么时候是私生女。”
　　范遥哭笑不得，她就是这样问的嘛，要自己如何回答，“好了好了，其他的的事情出去再说啊。”
　　“休想，你个丑鬼，不仅人丑也就罢了，一张嘴也臭的不行，你今天让姑娘我白白流了这么多眼泪，又让我出口说了那么多伤害我师父的话，休想我放过你。”
　　“乖侄女，范叔叔向你道歉还不成嘛，真的来不及了。”
　　火越烧越大了，浓烟已经漫上来了，再不走就被呛死在这里，范遥摆脱断尘的钳制，拉扯着周芷若上了楼，断尘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你个造谣的鬼啊，你站住。”试想断尘的轻功也不差啊，今天怎么就追不上这个人，脚底跟抹了油似的，窜的老快，估计心虚的紧。

　　“师父。”
　　“周姑娘，乖侄女，你们赶紧走吧，都火烧眉毛了，难道你们要做焦炭美人吗？”
　　“啊，你个造谣的丑鬼，不让你把话说清楚了，指不定你出去还如何诋毁我们呢。”
　　“快走啊，出去解释出去解释。”
　　“我师父还没走呢，你急个屁啊，还不都怪你，我师父今天要有事，我让我爹爹揍扁你。”
　　灭绝师太还在和鹤笔翁较量，鹤笔翁也冤的很啊，本来就是那个死头陀自己说的话，谁知道是真的还是瞎编的，他不过就是转述一下，岂料多说一句，这灭绝师太就打的更凶狠了。
　　“你，我要杀了你。”
　　“我向天发誓，你们这些风流韵事，都是这个死头陀说的，你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