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清玉怜笙楠

26、（二十六）

　　2019版杨逍×灭绝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二十六）

　　小郡主头一次觉得这么委屈，就算是那个姓张的臭小子，他虽然也欺负自己，但是也不敢这般放肆，一定要让她好看，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任凭狱卒如何传唤，那个疯女人也不出来了，郡主火大，亲自去佛塔中提她，只见她面向着墙，正睡得香甜，丝毫不把来人当回事啊。
　　“来人，连人带榻给本郡主抬到院子里去，躺着也得与我比试。”
　　不是不愿意去啊，是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本事了，只是没想到这小郡主这么执着，当断尘被抬着扔到院子里时，峨嵋其他师姐脸上都挂不住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到外族去了，不用去看，都能猜出来峨嵋的那位师太，此刻的脸有多难看，断尘还是赖着没起来。
　　“怎么，你昨日不是还威风的很嘛，今日就不敢同我比了？”
　　“不比不比，说什么也不比。”
　　“好，既然你不比，那就掌门来比吧。灭绝师太，不曾想你的弟子个个都是缩头乌龟，半分都没学到你的品性，所以，还是要你亲自比试，才能彰显峨嵋的威仪了。”
　　灭绝师太被推搡着请上了擂台，然而，上了台子又如何，她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能逼迫得了，只见她盘膝坐在了地上，闭眼不理外物。
　　“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机了，只要是峨嵋弟子，就必然不会同你比试，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刮随你便。”
　　“想死啊，可我偏偏不让你们死，我就只想让你们受委屈。我知道师太性子刚烈，有的是傲骨，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你的弟子们呢？我若是让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一个的扒光她们的衣服，不晓得峨嵋还如何硬朗？”
　　“你身为女子，辱没女子，简直是无耻淫贼。”
　　“三毁，还不动手，就从……就从躺着的那位开始。”郡主邪魅一笑，拔出倚天剑来，直指师太，眼睛却是看向了躺着的那个人，看她还如何猖狂。
　　“是。”
　　那部下走至榻前，伸手去解断尘腰间的衣带，不过因为知晓这位没有中毒，所以下手还算规矩，聪明的人心中有数，知道他们郡主，只是吓唬吓唬她们罢了，不会真这么做的，然而也许是真的没有经验，解了半天也没扒拉开，断尘闭着眼睛都看不下去了，只好睁开眼。
　　“兄弟，需要我帮忙不？”
　　三毁吓得一哆嗦，憋的一张脸红到脖子根，连忙拱手后退。
　　“放肆，谁准你停手的？你敢违抗本郡主的命令？”
　　“我说丫头，你想干嘛呀？人家好好一良家好男人，你非逼人家坏了规矩，不用这么麻烦的，来来来，你说你想看啥，我自己脱还不行嘛？”说着竟然还随手解开了刚才三毁没扯开的衣带，麻溜的脱了最外层的纱衣丢在地上。“还要再脱吗？不过，我怕小郡主你承担不起后果。”
　　“你……，师太，今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呀，原来贵派还有如此不知羞耻之人，佩服。不过，这性子，我喜欢。”
　　断尘慢慢踏上高台，走上前把师太从地上扶了起来，拿了把木剑塞在了师太手里面，自己握住了师太的手，“丫头，你想要比试，可瞧清楚了。”另一只手环了师太的腰身，引着她同自己的招式来，比划的是幼时杨逍教她的那套剑法，与峨嵋剑法截然不同，因为那本就是最基础的，教导孩童开蒙的一套剑法，看两眼基本就会的那种，一套剑法使完了，断尘丢了剑，扶了师父，转身要下台子去，“丫头，我们比划完了，如你所愿，自己好好琢磨去吧。”
　　“滚蛋，你敢骗我，这根本不是什么峨嵋剑法？”
　　“峨嵋人不一定就要使峨嵋剑法啊，你又没规定。”
　　“好哇，那你敢回来，用刚刚的那套剑法，同我比试一场吗？如此，也不算我偷学你们峨嵋的剑法。”
　　“条件是什么？这可是第三场了，我要是胜了，你把倚天剑还我，如何？”
　　“你想要倚天剑？”
　　“丫头，那是拿回，不是要，本来就是我们峨嵋的东西。”
　　“听说，这剑宝贝着呢，你想拿回去，本郡主也不是不肯割爱，只不过……”郡主恰巧看见了带着一队手下匆匆走过去的哥哥，眼珠子一转，“这一次让我哥哥来替我比，你要是赢了，倚天剑便还你，不过要是输了嘛……三毁，请小王爷过来。”
　　“是。”
　　王保保一头雾水，被自己妹妹坑来替她比试，料想也就比武，没什么要紧，可是走过来时，却听见她的条件，“若是输了，你就嫁给我哥哥，做我嫂子，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的，自然也就是你的，倚天剑也会归你，哎呀，这么说这场比试，怎么看都是对你有利啊，怎么样，敢不敢比啊。”
　　“敏敏，你又在胡闹了。”
　　“哎呀，哥哥，你就帮我这一次嘛，配合一下。”郡主朝着自己哥哥直眨眼睛，然而其他人并不知晓内情，很是担忧。
　　“师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师妹去冒这个险啊，师父，你快劝劝她。”
　　“倚天剑，我峨嵋固然要拿回，但是，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我派祖师是抗元英雄郭大侠的后人，无论何时何地，何等情况，都不能有失尊严，必要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中原女子誓死不嫁外邦人，这冤孽，即便是我自己一掌拍死，也不会受你们的折辱。”常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天这玩笑有点过火了吧，灭绝师太要是不拦着，那还得了，可是，她这闺女天生反骨，她越是阻止，她就越要去比，气的师太真想一巴掌给呼死她。
　　“无妨啊，今日我就同你比试，不见得我就会输，小王爷，请吧。”
　　郡主把倚天剑给了小王爷，却只丢给断尘一把木剑，这明显有失公允，“喂，你们也太欺负人了，让我用木剑对倚天剑？”
　　“怎么？你怕了？要是怕的话，可以不比啊。再说了，让你们比的是剑法，又不是让你们杀了对方，与剑有关系嘛？还是说，你不想拿回倚天剑？”
　　“啰嗦，看剑。”
　　小王爷比起他妹妹，稳重多了，身手也不错，不过终归是娇尊玉贵的王族，有再多的师父教习，但是缺少实战演练，阵前对敌，也不会让他冲锋陷阵啊，是以断尘即便不用峨嵋绝学，随机应付他，还是可以的。可她不知郡主的真意呀，她占的上风不错，她的武功要略胜一筹也不错，然而呢，小郡主趁着二人在她面前打斗之时，伸出一只脚一钩，断尘的后腿向后滑至地面，纵叉在台子上，趁着分神的功夫，倚天剑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脖子上。
　　“你干预比试，这不能作数。”
　　“一成不变，固守死板是你们中原人作风，至于我们嘛，当然只注重结果就好了啊，你输了，你该不会是想抵赖吧，嫂嫂？”
　　“你……，我……”，断尘万万没想到，真的玩大发了，把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栽里面了，峨嵋的脸也丢光了，师父的脸色一定超级难看吧，这该如何是好，可这都是自己一意孤行的决定，一张脸因为紧张的缘故，先是一片煞白，而后慢慢的胀红，难以置信，怎么办？
　　“怎么？嫂嫂该不会是要嫁给我哥哥，高兴傻了吧？”
　　“放心，我……会……依约……而行的，必定……说道做到。”断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的，如今，小郡主在看自己笑话，师父她肯定也在笑自己不自量力自食恶果吧。
　　“你竟然还有几分骨气，哥哥，不如……”
　　“好了，敏敏，不要胡闹了，哥哥早已迎娶了大福晋，又如何迎娶这位姑娘，回头让你嫂嫂知道了，仔细又要说道你，哥哥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了。”
　　“哎呀哥哥，我不介意再多几位嫂嫂啊？”
　　“敏敏，记得自己的身份，玩玩可以，至于这姑娘，还是免了吧。”
　　郡主的小玩笑被自己的哥哥揭穿了，真是好没面子，这个疯女人的笑话还没看够呢，好不容易见她有紧张害怕的时候。断尘闻此，知道是他们兄妹俩个在戏耍自己，根本没有这回事情，偏偏自己还当了真，以为必须要依着约定，比试输了要嫁出去，吓得眼泪都淌到了脸上，这会儿竟然是被诓骗了。
　　“王八蛋，你不愿意娶，老子还不乐意嫁呢？你当我稀罕啊。”
　　断尘撇了剑，负气跑回佛塔中去，抽抽搭搭的落着泪，比试输了也就罢了，还被人公然嫌弃退了婚，纵然是脸皮再厚的女子也受不住吧。
　　“哎，嫂嫂别生气啊，我哥哥三妻四妾不在话下呀……”
　　小郡主今日心情十分畅快，总算是报了连日来在疯女人跟前受的窝囊气，日后见面，称她一声嫂嫂，也能折辱她许久，便不再为难峨嵋众人了，全部都暂押回牢房去，至于倚天剑嘛，朝廷中多的是奇珍异宝，这剑是中原武林人惯用的兵刃，自己用着也不称手，不如送还回去，好让疯女人日日看着倚天剑，就想起自己这丢脸的事情。
　　阿大送来倚天剑时，断尘还面向里面躺着，两只眼睛微红，也没见那谁安慰一下下。师太在一旁闭目打坐，听到有来人送东西，睁眼一看，入目所视，正是峨嵋的倚天剑，心中欢喜。
　　“我们郡主说了，既然立了约定，那就一定作数，姑娘已经是我们王府的福晋了，那么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郡主的东西，就是姑娘的东西，倚天剑就赠予姑娘了，至于嫁娶之事，请姑娘不要担心，我们王爷不止一位福晋，我们郡主也不止一位哥哥，只要姑娘想嫁，王府侧门随时恭候。”
　　“滚……”
　　断尘从塌上一跃而起，把手边能丢出去的东西，顺手全给扔了出去，要不是她师父宝贝的把倚天剑抱在怀里，她真想连同那破剑一起扔出去。
　　“你个臭丫头，还你哥哥三妻四妾，你哥哥不止一个，你干脆让我嫁给你爹，做你后娘得了，还开着王府侧门，总有一天，老子连正门都给你拆了，让你们滚出中原……”
　　整个佛塔的楼梯上都回荡着断尘的骂声，郡主在楼梯口听的不要太开心，她越是生气，骂的越厉害，自己就越开心，心里就越畅快，不信还有本郡主治不了的人。
　　师太冷眼瞧着一旁气急败坏的人，忍着心里的牢骚，“这会儿知道丢人了，你不是很自负么？”
　　“哎，是不是亲娘啊，这会儿你老就别再挖苦我了成吗？好歹我也是为了拿回倚天剑，让你老高兴高兴。”
　　“不靠你，倚天剑我照样能拿的回来，玩火者必自焚，你好自为之，下次若是再有这般丢脸事，不要说你是我峨嵋的人。”
　　“算我多管闲事咯，倚天剑，借用一下。”
　　“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出去啊。”断尘抽出倚天剑，斩断了牢门上的锁链，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口小狱卒也没有阻拦，而是恭恭敬敬的行礼，说他们郡主吩咐，王府的规矩大，请福晋还是不要随意走动，如今外面，她的身份府内之人已全部知晓，她出去了，也避不开的。气的断尘狠狠踹了他两脚，悻悻返回了牢房。

　　小郡主终于有了好玩的事情，恨不得日日来看断尘的笑话，反正寻了由头都要把峨嵋众人提溜出去，烦一烦她们。
　　“嫂嫂，这佛塔住的可还习惯？”
　　断尘都被她磨的没有性子了，她乐意叫就让她叫呗，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她自己觉得没意思了就不叫了。
　　“坏丫头，你到底想干嘛啊，我们可经不起郡主你三番四次的折腾，能不能给个痛快的。”
　　“当然是比武咯，我说过的，对于你们，本郡主，有的是时间。”
　　真是被她烦透了自己倒还好，可是师父和其他师姐们，这几日来，由于自己出不去，她们又不肯吃那些人送来的饭食，饿着肚子也就罢了，每日里还要被这丫头强行逼迫到这院子里来，火辣辣的日头晒着，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没被打死，都被熬出病来了。
　　“行，行，行，算我服了你了，你不就是想学我峨嵋剑法嘛，我教你，只求你别再烦我们了行不行？”
　　“嫂嫂早该如此，便不至于到今天这地步啊。”
　　“混账，你今日敢违抗命令，你就不再是我峨嵋的人。”
　　断尘就知道，一定过不了她师父这关的，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众人受折磨呀，自己师父一天天的，全凭着一身傲骨，一口不服输的正气吊着，新伤旧痛，又不能好好静养，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顾不得安抚她的情绪，快快教了得了，所有人就能回去休息了。
　　“我今日教你剑法，是还你人情，本该上次比武输了，我是拿不回倚天剑，教你几个招式，女孩子也好傍身，我峨嵋，不欠人情，出招吧。”
　　断尘挑起地上的剑，两个人一左一右比划起来，这次确实没有糊弄了，是峨嵋剑法的风格，却又不是峨嵋剑法，一套剑法使下来，灭绝师太都看懵了，峨嵋何时有过这样的剑法？终于学到峨嵋的剑法了，小郡主反复的比划着，十分开心，断尘收了剑过去向师父请罪。
　　“还请师父责罚。”
　　“这剑法……”
　　“弟子根据多年所学，与平日里出剑的习惯，自创了这套剑法，破绽百出，尚不是很完善，今日权且教了她，也不算是坏了师父的规矩吧。”
　　“你知轻重便好。”
　　自此，小郡主再也没叨扰过峨嵋了，因为接下来，还有武当的人呢，武当五位大侠可不是很好应付的，想让他们出手，颇得费些心思，郡主无暇顾及旁人了。

　　断尘好不容易能清静一两日了，却不曾想傍晚了，还来了位大人物啊，平日里来传唤的不都是阿大、三毁这些跑腿的嘛，今天怎么是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亲自前来，而且都这个时辰了，这位小郡主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带着满腹的疑问，断尘静静等待对方先开口道明来意，不过好像他的目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师父……
　　“师太在这儿待的可好啊？”
　　嗯？什么鬼，这玄冥二老什么时候态度这么好了，还一见面就嘘寒问暖的，平日里不都是仰着鼻孔看人么，尤其是对自己的师父，前些日子比武，他们还出手伤过她呢，今天怎么这般客气了，真是让人意外。师太才不想搭理这人呢，不过鹿杖客倒也不生气，而是从踏进牢门开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把这位灭绝师太打量了一遍，脸上半是戏谑的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师太啊，你还果真有些姿色呀，怪不得当年有人跟你……”
　　啥？这都哪跟哪啊，断尘怎么听不懂，这家伙不是来打架的，而且还直夸师父长的好看，他眼睛还色咪咪的是咋回事，他还说有人跟师父怎么了？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喂，有人跟我师父怎么了？你这人能不能把话说完呐。”
　　师太白了一眼断尘，这种人嘴里，能说什么好话，“别废话，要杀要刮随你便。”
　　鹿杖客来了兴致，断尘越是想知道，他就越不说，还蹲在师太面前，整个人凑的更近了。
　　“喂，我说你个老色鬼，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啊，你敢对我师父动坏心思，等我爹爹来了，一定会杀了你。”
　　鹿杖客没有搭理一旁非常聒噪的断尘，依旧紧紧盯着师太，“脾气不小啊，那我要是说我受人之托来帮你，你也不信吧。行，你就当我是来送你归西的。”
　　“你敢。”这人怎么回事啊，刚才还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转眼就要动手杀人，断尘上前一脚把他踹开，两人缠斗在一起。
　　“丫头，我知道你有几分本事，且你与我们郡主有几分交情，我无意冒犯，不过这里没你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免得自身难保。”
　　“嚯，你个老不死的，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你对我师父无礼，还说与我无关，真把我不当回事啊。”
　　“嘿，我说你好好一丫头，怎么就傻了吧唧的，你把她当师父，当亲娘，她可曾有过半分待你真心，恐怕都不及你宗门其他师姐妹吧，这其中缘由，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胡说些什么，我师父对我好不好，与你何干，你妄想挑拨我们师徒之间的关系。”
　　“你就傻吧。”
　　师太瞧着来人，自知时日无多，可她心中仍有一事未了，心中的等待与希冀，从来都是断尘的念想，这多日来她早已想清明了，自己从来就没想过活着从这座佛塔走出去，自己身死，换得所有人心安，岂不更好。
　　“等等，在我死之前，我想见一见我徒弟，周芷若，麻烦你帮我带她来。”
　　鹿杖客神气对断尘撇嘴，“瞧见没，你师父临死前想见的可不是你。”这下鹿杖客对自己所听之言深信不疑，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了解灭绝师太所有过往，“您对这位弟子果然不同啊，也对哦，人之常情，好，我就帮你把她带过来。”
　　没多大功夫，芷若就被带过来，断尘心里一醋，自己这个亲闺女，好像真的没有她的爱徒份量重啊。
　　“芷若，你没事吧。”
　　仔细查看了芷若没什么损伤后，师太看向了一旁的断尘，催促着，“你，出去。”
　　“凭什么呀，我又不是外人，你们有什么我还听不得吗？”
　　“出去。”啧啧啧，这语气之冷，着态度之憎恶，跟芷若想比起来，真的是天上地下呀。
　　“出去就出去。”
　　断尘蹭着鹿杖客的身边，走出牢房，两眼对视下，免不得又被他嘲笑，师太冷眼瞧着，这人怎么这般没眼色，还等着听故事嘛？“鹿先生，我们有话要说，麻烦你出去一下。”
　　“行。你们先聊着，等你的老相好回来我再收拾他。”
　　牢门被重新锁上，断尘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什么老相好，难道说，除了自家爹爹，师父她还招惹了别人？当下揪着那头色鹿去另一旁问清楚。
　　“喂，什么老相好，你把话说清楚了。”
　　“我说你这丫头傻吧，你还不信。我们王府中的义士，就是那日教习郡主剑法的苦大师，他是你师父的老相好，而你的师妹周芷若，是他俩的私生女。”
　　“你放屁，我娘就生了我一个女儿，我爹爹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我师父怎么可能看上你们王府里的那个丑鬼，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你也拿出来瞎吹牛。”
　　“你还别不信，大人的事情，你怎么可能尽知，你仔细想想，既然你爹是杨逍，那为什么你师父要联合六大门派的人去杀他？同样是亲生女，为什么她对周芷若比对你要好？你也不想想，这其中，大有缘由，不过我今日不妨就告诉你。”
　　“哼，我就听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嘿，怎么是胡说八道呢，那苦头陀亲口告诉我的，他还问我们要了解药来救她们母女，而且，还托付我，悄悄的除掉你，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
　　“你撒谎。”
　　“要不是看在郡主的面子上，我早杀了你了。我可没说假话，那苦头陀原是你们中原人，早年间，与你师父两情相悦，是那杨逍横刀夺爱，强人所难，才有了你，杨逍不光杀了你师伯孤鸿子及你舅舅他们，还追着那苦头陀不放，让他无处藏身，不得已假死掩人耳目，一直苟活于世，而你师父以为情郎已死，才要杀那杨逍报仇，后来苦头陀相思不止，偷偷潜入峨嵋与你师父相会，被杨逍所知，揪着人不放，先是毁了容貌，后又要断其四肢，势必让他受尽痛苦折磨而死，被他逃跑了，才不得已投奔了王府躲避，自此，你师父对明教的恨意愈发的深重，对杨逍更甚，这也是她为何多年来对你冷言冷语的原因，因为虽然你是她亲女，却也是仇人的女儿，可周芷若就不同了，那是她和情郎的爱女，自然多爱护几分，今天你自己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