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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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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版杨逍×灭绝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二十五)
这真的纯粹只是一座寺庙,除了几个不像样子的疯和尚之外,就是看守的元兵,貌似连个正经的,烧火做饭的地方都没有,四周围溜达了一圈,不行啊,饿着肚子如何安睡。断尘也不躲藏了,大摇大摆往寺门走去,打算出寺去外面买吃的。自信的步伐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感觉,来回巡逻的元兵,以为是郡主手底下哪个义士呢,见了面还同断尘鞠躬行礼。
可是这一招走到门口那里就不灵了,想出去,必须持有王府的令牌,哦,原来那货是朝廷王爷呀。“令牌,恰巧今日落在王府,未曾带来,我就出去找点吃的。”
“恕难从命。”
“放肆,我乃王爷府上的贵客,饿坏了你们担得起吗?”
“少侠赎罪,你吩咐一声,小的可以代劳。”
“好吧,那你可听仔细,记清楚一点啊,我这人嘴挑,有一点点不合口味的都吃不下去。”
“一定一定。”
“白菜馅的包子,芹菜馅的包子,青菜馅的包子,韭菜馅的包子,南瓜馅的包子,冬瓜馅的包子各一个,要皮薄馅大的,不能灌汤,要不然烫嘴。再要小米粥,白米粥,玉米粥,南瓜粥各半碗,要火候过一点,浓稠但米粒不粘连的,再要几个小菜吧,一碟咸菜不要盐,一碟青豆用那个黄豆泡开的,一碟豆腐,豆腐要不老不嫩的,一碟青菜,只要中间的菜心,嗯,大约就这一点,其他的明日再吃。”
断尘掰着指头说完,转过头问守卫,“你记住了嘛?”
“啊?少侠你刚刚说了啥?”
“……我说,你看我这拳头它长的如何?”
“少侠,你这边请。”那守卫恭敬的打开了门,请这阎王爷赶紧出去。
断尘白了他一眼,怎么年纪轻轻的,这点记性都没有,那自知之明总该有吧,白白浪费小爷我几口唾沫。出去走了许久,才找到繁华的街市,稍稍一打听就明白了,这万安寺哪里是什么寺庙,不过是挂着羊头卖狗肉,是朝廷伪装下关押犯人的地方,何人掌管,当朝可汗亲信大臣汝阳王,真是活到头了,落到什么狗吡王爷手里,万一顷刻间派一支马队,个个挽弓挎大刀,那还有机会带着一派老小逃走嘛。先拎了东西回去再说吧,回去时,有意戏耍那看门守卫一回,悄无声息的从门顶跃过,进到院子里面了,才回头打了一声照顾,也不管背后人是如何形态,便跨着三尺步伐,回塔上去了。
那小狱卒靠着牢门都快睡着了,听到了楼梯上有响动,立马端端正正的站好,看到那人悠哉悠哉的回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等人进了牢房,立马换了把更大一点的锁锁上,溜烟一样跑了。
断尘把吃的在小矮桌上摆好,再看塌上的人,还是如走时一样,凑过身去,扯了扯袖子,没动,晃了晃胳膊,还是没搭理,干脆抱了条胳膊,整个儿靠在她身上,开始晃啊晃。
晃的师太心烦了,“要做甚啊?”
“该用饭了,虞~美~人。”
师太甩开胳膊上的猴子,瞪了她一眼,“你胆敢再学了他的模样说话,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行行行,我错了,不提他。师父,你饿坏了吧,我刚去外面带回来的,趁热吃啊。”
灭绝师太怎么又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错觉,“都沦为阶下囚了,你怎么还想着吃,你说你啊,这一路上,除了吃吃吃,就是各种吃,一行人就你一个好好的,你就不能想法子脱身,去找人来搭救我们出去嘛?”
“我的个亲娘唻,你莫不是光明顶被气坏了脑子,怎么比我还天真。你想啊,峨嵋,武当都被擒了,其他门派又能好到哪里去,况且你也见到了,如今六大门派基本上都困在这座佛塔里面,你指望那些小门小派出来跟朝廷抗衡,不是痴人说梦嘛,当然,还有个……额明教,难道说师父你的意思,是想让明教中人来救我们?”
“为师岂会那样想,既然走到这一步了,生死又有何不同,为师即便是死在这里,与他们也无任何干系。”
“所以说嘛,没得希望呗,来来来,先吃了再说别的吧。”
“唉,吃不下。”
“那你说,如今除了吃还能干啥,要死也吃的饱饱的啊,来,乖,张嘴,我喂你。”
“服了你了,心可真大。”
“哪有啥法子,您二位给取的名字呗。”
“……”
第二日,所有人被带到院子里的高台边上,会会那东道主,呵,原来是个任性俏皮的小丫头啊。
这还是从光明顶离开之后,第一次与六大门派所有的人碰面,师太难免心存芥蒂,不敢去瞧他们的嘴脸,不敢听他们的闲言,冷着一张脸走在最前面。
只看那丫头衣着不凡,举手投足间有一份英气从眉宇间散射出来,一双灵活多变的杏眼,咕噜一转,仿佛就有无数个坏点子蹦出。
“小妹仰慕各位英雄多时,今日可总算把大家给请来了。”
“妖女,你这样是请人的礼数吗?”此时无关正邪,都是江湖同道中人与朝廷之间的恩怨,师太也顾不得其他人如何看待了,况且,如今的峨嵋仍在,自己身为掌门,怎能让宗门在朝廷面前失了威仪。
“师太误会了,我本诚意相邀,只怕有些英雄误会,不愿配合,所以这一路上才多有得罪,待我们商定完要事,自然会为大家接风洗尘。”
“你抓我们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小妹也就开门见山了,这次请各位来,是希望各位弃暗投明,为我朝廷效力。”
“做梦。”那帮老爷们终于出声了啊,断尘心里涶了他们一口,就会背地乱嚼舌根子,拉扯些是非八卦,权势面前,屁都没哼哼两句,都没自家老太婆有魄力,所以呀,这种场面,自己待一边上瞧着热闹就行了,万事有家中大人在前面应对。
“为你们朝廷卖命,你妄想。”
“我朝皇帝威震四海,最是爱惜人才,在场的各位都是武林豪杰,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愿归顺,皇上必定会封爵加禄,保人人无恙。”
“你如此大费周章,就是让我们出卖自己,劝你别白费口舌了。”
“师太,你不再多考虑考虑吗?”
“不用考虑,我们是中了你的毒,才会落到你的手上,要杀要剐,随你便,要我们做朝廷的鹰犬,万无可能。”
“对,说的对。”
果然是屁精啊,断尘对身边这群糙老爷们的认同度从腰间降低到脚面了,他们这幅模样,等回了峨嵋,定要挨家挨户去讽上一讽,让他们再不敢说人坏话。
“灭绝师太名不虚传,如此刚烈,我喜欢,其实今日我也没有想着各位归顺,在场的各位,都是当今武林响当当的人物,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劝降了,那岂不是无趣啊。”
她说啥,那丫头刚刚说什么来着,灭绝师太,名不虚传,性子如此刚烈,我喜欢,没错没错,断尘一个字都没记错,这丫头怎得如此有眼光,我也喜欢呐,哎呦,这该死的认同感,让断尘对这个来历尚不明确的丫头,又欢喜了几分,管她日后还要干啥,至少,先入为主的印象是极好的。
“此女姓什名谁?是何来路?你们可有人知晓?”
“我看她就是个诡计多端的人。”
“在场的各位,如果有愿意投降的,此刻便请站出来,出了这个院子,自当有好酒好菜备着。”
“好,有骨气,小妹佩服,那不愿意降的,我也就不勉强留着了。”
“那你是要放我们走了。”
断尘怎么觉着这声音如此耳熟,回头一看,原来是那宋家小子,嚯,这孩子也是天真无邪的紧啊,没脑子就乖乖待在家中大人的身后嘛,瞎跑出来逞什么英雄。
所料没错,那丫头提出了条件,“和我的手下,在这个擂台上打一番,能连赢三场的,立即放人。若是输了……”,那丫头眼珠儿滴溜溜转了一圈,落在了竖起的指尖,“输一场,我砍一根手指,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根手指拿来砍啊。”
“我们都中了你的毒,如今内力全失,如此比武,恐怕有失公平吧。”
“各位武功之高,小妹不得不防啊。”
“我们行走江湖之间,只为锄强扶弱,断不会被朝廷收买,要杀便杀,请姑娘不要再折辱我们。”
“宋大侠义薄云天,可是这里不是你们武当的地界,恐怕这规矩嘛,还得按照我的来。今日,你们比便罢,不比就归降,你们,别无选择。”
那丫头负手在台上来回踱着步子,可是瞧了瞧,又等了等,还是无人回应,“也罢,不急于这一时,对你们,我有的是耐心和时间,就怕你们耗不起。今日,就先不谈比武和归降了,条件给你们放这儿,回去私下里考虑清楚再给我答复,那么现在嘛……”,那丫头把院子里的人齐齐扫视了一遍,“听我部下回禀,你们有位脾性差的疯女人,一路上百般刁难,得罪了我的下属,是不是该出来向我赔礼道歉?”
嗯?要揪自己出去挨训了,这种事情,才不会出去呢,断尘猫起了身子,往人群中躲了躲,结果那帮孙子终于等到自家主子帮她们出气了,一个一个跳出来帮忙找人,直到有人拿着手指头戳到断尘脑门上,一群人又是提溜,又是推搡的,把断尘给揪出来。
“郡主,就是这个疯女人。”
既然被抓出来了,断尘也就不再躲了,掸了掸被揉皱的衣服,理了理仪容,仰起头,冲着那丫头一挑眉,一眨眼,“丫头,找哥哥我做什么呀?要不拜入我峨嵋,哥哥我罩着你。”
“放肆,哪里来的女流氓,敢对郡主无礼。”
“郡主啊……”断尘慢悠悠的踏上高台,在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身形瞬移,飘到那丫头面前,扯了一只胳膊拉到自己怀里,搂了腰向前俯身,另一只手勾了她的下巴,又摘了她一侧的耳环,快步撤回高台边上,扬在手里晃了晃,“刚才那位仁兄可看清楚了,这才叫女流氓。”
那姑娘摸着失了耳环的耳垂,一张脸气的通红,“你是何人,敢对本郡主无礼,来人呐,立刻给我拖下去砍了。”
“小美人,你刚才可说了,我是你请来的贵客,你若是要杀了我,那不等同于说郡主所设的是鸿门宴嘛,况且,刚刚你也说了,对于我们,要么归降,要么比武,别无选择,现在又要我死,是破例,要特殊对待,给我第三种选择吗?”
不愧是马背上长大的女子,那丫头闻此,立即撇开了女儿家的娇矜,又恢复了刚刚那副气派,“敢对我动手动脚,古往今来,你还是头一个,本郡主今日心情尚好,就先饶你一次,不过,你既然都踏上这擂台了,就得比了再下去。”
断尘把手中的耳环丢还给她,“谁输谁赢,难道还不清楚嘛?”
“是吗?”那丫头抬起手,露出了手中的素白丝巾,断尘一摸怀中,果然不见了。
“啊,那就是我师父从小给我擦哈喇子鼻涕的帕子,你要是喜欢,那便送你好了。”
“你……,那这第一场比试……”
“我虽然没赢,可也没输啊,你不能砍我手指头。”
“敢不敢再比一场?”
“帕子先还我。”
丫头没好气的用两个指甲衔着往前递了递,断尘接过来折好,重新放回怀里,张口打了个哈欠,“哥哥我今天困了,明天再说吧。”
“放肆,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吗?”
“你说比三场就会放我走,我们已经比了一场了,可是我现在还不想走,我怕我三场都没输,到时候你要赶我走,我就没有理由留下来了。”
“哼,看你明日还如何嘴硬?”
“妹子,别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既然喜欢我师父,又舍不得让我走,那记得来塔上看我们哟,我们在三楼西侧的牢房,等你。”
“你……”丫头气的直跺脚,回头求助,“鹿师父,竹师父……”
“哈哈哈,难得见比郡主还顽皮的姑娘,倒是有趣的紧,郡主不如将人留下,每日招来,也能解解闷。”
第一日的比试,便只留了崆峒的人,逼迫着上了台子,不想比都不行,砍了三个人的手指头之后,郡主觉得这些人实在无趣,他们派的武功招式并不花哨难懂,就是那股子蛮力短时间是不可能学会的,看的没多少新意,被咒骂的也烦了,挥挥手让散了,这些都是小事,重点是少林、峨嵋和武当的人,得废些脑子。
断尘被困在佛塔上四日了,原因嘛,肯定是那个小心眼的郡主,命人换了把玄铁锻造的大锁,把牢门封死了,某人使劲浑身解数也没弄开,天天逮着路过的狱卒臭骂,可是没有一个人搭理她,都快憋成废人了。
第五日才有人上来请峨嵋的人出去问话,小狱卒一打开牢门,就瞧见一个身影嗖的一下窜出去了,待师太与众弟子齐聚,一起出现在院子里面时,断尘已经和那郡主在高台上争吵好一会儿了。
“喂,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同你说个玩笑话嘛,至于动真格,快憋死哥哥了。”
“本郡主的地盘,当然由我说了算。”
“嘿,你这小丫头,成吧,今日叫我们前来,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啊?”
这人的性子,还真的与自己有几分相投,回想前几日那些人比试,毫无兴致可言,不如今日逗逗她,让本郡主换换心情,敏敏想刻意为难她一番, “不如你来猜一猜?”
断尘挑眉,她的心思,自己早已了如指掌了,“听闻可汗胞弟七王爷,膝下有一爱女敏敏,通兵法晓谋略,颇有大才,最是勤学好问,资质聪颖,且向往我中原江湖武术,府中的武学大师不计其数。是以我猜,郡主让我等与之比试,恐怕是想从中窥得一二招式吧。或许再猜的不错,你便是那位诺敏郡主。”
“没想到你倒有几分本事……”
师太一听,这妖女竟然是为了偷学各门派武功,更不肯比试了,“你这么做未免也太卑鄙了。”
“师太,你在担心什么,其他门派的武功招式,或许一学就会,但你们峨嵋武功高深,岂能被轻易学到,我还偏想学它一学。三毁,领教灭绝师太高招。”
“是。”
师太冷哼,宁折不弯的性子,由不得她低头服软啊。未曾想那丫头也不笨,晓得用激将法,逼迫师太出手。
“没想到,堂堂峨嵋掌门,竟如此贪生怕死,连我的手下都不敢对战啊。”
“家师宁死不辱,堂堂峨嵋派,岂能在你的手底下苟且偷生。”芷若回了她的话。
这郡主怪机灵的,怎么是个实心眼呢,让自己的手下去对战一派掌门,是个掌门恐怕都不会答应的吧。“喂,丫头,你今日出门不会没带脑子吧,比武,难道不该求个地位相当的对手吗?”
郡主打量了一下师太身旁的芷若,又回看了一眼面前的断尘,“灭绝师太倒是调教了一众牙尖嘴利的好弟子啊,不知诸位弟子的武功是否得了师太的剑招绝学,不如这样,也不必掌门出来打,你们二位出来代替峨嵋比试,也可。听闻贵派有位周姑娘,功夫了得,曾在光明顶时,剑指明教教主,令他不得还手,还听说这位周姑娘深得灭绝师太真传,小小年纪已是掌门的得意弟子,着实令人生羡,想必就是你二人当中的一位吧。”
“我说郡主,你该不会是看上我芷若师妹了吧?”啧啧啧,断尘心里已经蹦过了无数个猜想,这妹子居然还有这喜好哇,外族姑娘就是别致。
得此回应,郡主心里有了答案,又仔细把芷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回,“原来就是你啊,果然漂亮动人。怪不得让人魂牵梦萦,日日挂在嘴边上念叨。”
断尘品出滋味来了,她这话,是明显的醋味儿呀,这么说来,她已经见过明教中人了,而且对明教教主青眼有加,这丫头是看上自己那傻侄子了,“哈哈哈,郡主早说嘛,你二位日后要争的恐怕多了去了,今日,姑且就由我来奉陪吧。”
“你敢?”下方的师太率先给了警告的命令,“今日你敢透露峨嵋武功的一招半式,为师便废了你的功力,再打断双腿,以慰先祖。”
“郡主,你也听到了,你总不希望我被师父废了吧,要不咱比比别的?爬树、掷小石子儿、逮小鸟……”
郡主都懒得朝这人翻白眼,“你当本郡主是三岁小孩吗?”
“要不,弹琴也行,吹笛子也可以呀,我会一两首曲子呢。”
“呵,就会一两首,也敢拿出来比试,谁给你的自信呐。本郡主就让你开开眼,上琴。”
还好还好,这小郡主被骗上道了,细数数自己好像真没几样拿的出手本事啊,这万一输了,台下那位家长的面子上应该也不太好看吧。
两张琴被奉上高台,断尘接过捧在手里,郡主盈盈落座,坐在了筝琴后方,断尘伸出一直手拨了一溜琴弦,席地而坐,把琴放在了双腿上。郡主十指轻捻,高低错落,悦耳琴音娓娓动听,不愧是贵门王女,多才多艺啊。断尘也说了,就会一两首,那就弹呗,转头看向台下,示意峨嵋众人堵上双耳,郡主还以为她技艺有多么拙劣不堪,竟要人堵住耳朵,神情间更是不屑了。只见断尘双手汇入内力,利索落指拨动琴弦,锃、锃之声仿佛弓箭离弦,铿锵有力,好好的筝琴本该灵动欢快,让她弹出了琵琶的感觉。
郡主拍手止琴,“你若是技艺不精,就别糟蹋我的琴。”
“别急呀,郡主,可听好了。”
锃鸣声过,一串串循环往复的曲调,强硬着钻入人的耳朵中,如同附骨之蛆虫,顺着耳朵爬入脑子里,直挠的头皮发麻,脑子昏昏沉沉不复清明。
“你这……”
“我这技艺不精,就只会这一段,郡主觉得如何?”
纵是峨嵋众人有了防备,这会儿也面露异色,更不用说其他的人。
“我命你……立刻停手。”
“好哇。”
断尘收了筝琴,静静坐着,看着那丫头扶着脑袋,稳住身子,拔了一旁的倚天剑,冲过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郡主莫不是又忘了,你说过不杀我们。”
“总有一日,本郡主会宰了你。”
“到了那日,再说吧。不知今日比试,是不是算我峨嵋胜了?”
郡主收回手中的剑,扔给了一旁的侍从,十分不悦,“全部给我押回去,明日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