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让大家等了几天!
为了防止破坏章节排序,番外放在作者有话说里。是娱乐向的番外,所以肯定会有无伤大雅的bug,请不要在意。
番外.龋齿
我口中有一颗龋齿,千万百计折磨我的神志:白日里,它静静伏兵以待;黑夜里,牙科医生安歇,药房闭门,它便猖极一时。 ——纪伯伦《龋齿》
自从乔鲁诺加入护卫队以来,克利奥对甜食的兴趣就开始直线上升。
布朗尼,甜甜圈,香草泡芙,熔岩蛋糕,草莓布丁,巧克力芭菲,马卡龙……乔鲁诺几乎对所有甜食都情有独钟,克利奥虽然原本没有那么夸张,但在身边多了一个甜食狂热爱好者的情况下,渐渐地也开始嗜甜。
“我说克利奥,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米斯达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和他分食草莓蛋糕的女孩。
“没有的事,米斯达你不要乱讲。”克利奥美滋滋地抿着叉子上的奶油,突然感觉一道电流通过口腔,下意识喀嚓一声咬在了银叉子上。
“?”乔鲁诺睁开了因正在品尝甜食而幸福地微微眯起的眼睛,略微疑惑地看着身旁的小姑娘,“怎么了,克利奥?”
克利奥捂着腮帮子一个劲地摇头:“什么都没有。”
乔鲁诺扬了扬眉毛:“要我叫布加拉提来吗。”
“别!”克利奥惊叫一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千万别告诉布加拉提,求你了乔鲁诺!”
“我可以不告诉布加拉提,”乔鲁诺从容地把克利奥的手拉开,“但你得说实话。”
克利奥瘪了瘪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张嘴。”见小姑娘不肯配合,乔鲁诺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略使一点劲就掰开了她的嘴。
结果是一目了然的。
“克利奥,你长龋齿了。”无视她咿咿呀呀的抗议声和落在自己身上的小拳头,乔鲁诺放开少女,下了这样的诊断结论。
起初克利奥并没有当回事,她天真地以为区区龋齿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每天多刷几遍牙就会不药而愈。
“如果不去医院,过几天可能会牙痛哦。”乔鲁诺半是提醒半是警告的话语也没被她放在心上。牙痛算什么,她早就习惯了忍受疼痛,一颗小小的龋齿而已,能有多痛?
直到某一天的晚上,她才发现自己确实是太想当然了。
大约十点半左右,克利奥从浅眠中醒来,发现自己右半边脸疼得要命,而那疼痛的中心正是那颗该死的龋齿。不,准确地说她此时根本无法确定是哪颗牙齿在疼了,因为整个腮帮子都在一跳一跳地疼。
克利奥不敢相信牙齿可以疼痛到这种地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疼痛伴随着心跳沿着神经蔓延扩散,仿佛直抵脑髓深处。她彻底缴械投降了,跌跌撞撞地下床去翻医药箱里的止痛片,可是吞服之后过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任何效果。
在睡梦中,布加拉提隐约听到小声的呻、吟。他开门出来,看到克利奥趴在地上用腮帮子贴着冰凉的地板,漆黑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一丝泪光。
大半夜的,布加拉提小队全员被一个电话叫起来,聚集在他家的客厅里。
布加拉提把一杯冰水递给克利奥,她含了一口在嘴里,过一会就吐掉再含一口。这是他们找到的唯一能减轻疼痛的方法。
“应该是急性牙髓炎。”福葛得出结论,“细菌感染引起牙髓组织的急性炎症,临床特点是发病急、疼痛剧烈、一般镇痛药物效果不明显。当化脓炎症加重时,冷空气或凉水可以缓解疼痛,这是因为牙髓中有气体产生,受热后膨胀,致使髓腔内压力增高,产生剧痛。凉水可以降温降压,使气体体积收缩,疼痛就能缓解。”
“所以这大半夜的,你就算叫我们过来也没用啊。”米斯达正抱怨着,克利奥嘴里含着冰水泪汪汪地看他一眼,他立刻收声了。
“这种程度的疼痛绝对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是谁瞒着布加拉提,还不带她去看医生?”阿帕基冷冷地环视周围,米斯达立刻邓摇.gif,于是阿帕基的视线锁定在了乔鲁诺身上。
“是我,可我没想到会疼到这种地步。”乔鲁诺实话实说,“我本来以为即使是龋齿也可以用黄金体验治好,所以就没在意……不过现在看来恐怕不行,即使要填补蛀了的牙齿,也必须先把里面坏死的神经清理干净才行。”
纳兰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干脆去诊所把牙医叫起来给克利奥看病吧,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就把他的脑袋打开花。”
克利奥立刻吱吱唔唔地叫起来,配上她肿了的腮帮子,活像一只花栗鼠。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表达抗议,这场面让小队成员们联想到一个词:垂死挣扎。
“我说,你该不会是害怕牙医吧。”福葛将信将疑地开口,克利奥立刻僵住了。
布加拉提蹲下身和坐在沙发上的克利奥平视,没过几秒克利奥就开始视线游移着躲避布加拉提的眼神。布加拉提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克利奥一惊,差点把嘴里的冰水咽下去。
“知道痛了没有。”
点头点头。
“下次还敢不敢吃那么多甜食。”
摇头摇头。
布加拉提叹了口气:“把水吐掉,张嘴。”
克利奥顺从地照做,布加拉提将食指伸进她的口腔里,在牙齿上轻轻一点,眨眼间疼痛就消失了。
“我在你的牙髓腔上开了个拉链。”看着一脸惊讶和神奇的克利奥,布加拉提站起身,“现在,去睡觉,明天一早我带你去看牙医。”
其他人:那大半夜把我们叫过来的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