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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机缘初现 机缘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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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一片混乱,盘子蓝子散落一地,椅桌东倒西歪。
那池红双被一穿着锗色长袍的人压倒在地上,那人用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捂着她嘴,她嗯嗯直惨叫挣扎。那人撕开了池红双的外衣,露出里身肚兜,正欲对她奸秽。
那长袍的人长着黝黑的肤色,高髻盘头,五官甚是奇怪,像是番人。
容楚顾及不上其它,运劲于手,一招击在那番人肩上,那番人不经意受掌一个琅呛往侧边倒去,只是他虽摔倒,却仍抓着池红双的衣裙不放手,眼看池红双的肚兜就要被他扯开。容楚抬脚狠命一踩,那人吃痛便缩了手,滚去一边。
容楚心急看了一眼池红双,见她衣裙已脱开,好在并未得逞。忙脱了短袄披在她身上,并将她扶起护在身后。
池红双满身颤抖,惊恐失色,待回过神来便是死死抓着容楚的肩谤,牙齿打颤道:“容楚,容楚,他,,,他,,,”说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番人舔了舔唇边的香味,□□道:“正好,又来一个。虽说长的不咋的,也让我一道儿开开荤。”
池红双看到番人舔了舔嘴,想到刚才被他一阵狂啃,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怒目切齿,忍不住就要呕吐。
容楚感觉背后池红双异常,便回头叫了声:“池姐姐,你怎么样?”
池红双忍着心头的作呕,咬牙道:“容楚!杀了他!杀了他!!”
番人狂笑一声,道“全吴江打擂的人都不是我对手,凭你们?!哼哼哼?”
容楚本是灰心丧气,暗道:“正好没处发泻!”思此,也不作其它想,一招行云流水,未眨眼功夫已经夺得先机,蹿到番人眼前。
番人正顾着讥笑,未料到容楚动作之快,只一楞,刚一闪身便觉得胳膊火辣痛疼。一看已经着了容楚青簧短刃之招。
容楚一个转身小刃入袖,双手沉气,朝番人压去。番人退后两步避开,速转刚猛之招步步逼来。容楚有招无劲,近身肉搏,无法对番人造成威胁,很快便显落势。番人招式强猛刚烈,每沾到容楚,便逼得容楚躲闪不及。二十招后,容楚便觉吃劲。只得又使出行云流水,闪避番人的硬招。
番人原本眼见自己占了上风,正得意着,却忽然发现怎么也沾不到容楚的身,每次都是他招出劲到,明明已经逼近容楚,却见容楚总在那一瞬间躲避开来,自己更是耗尽体劲,也碰不到容楚。正犹豫着要变招式,又觉得腿上一痛,惨叫一声跃落一边。
容楚一个旋身回到池红双前面,随即刃入袖中。
番人双眼怒火,一脸狰狞,瞧着容楚。虽然他腿上的伤让他分神,却是这份吃痛让他爆发出威劲。只见他嗷叫一声,但腾腾的向容楚使掌而来。
对方虽身射庞大,却速度惊人,一个眨眼便飞腾一眼前。容楚若使出行云流水,固然可以避开,但是身后的池红双必定无法周全。无奈之举,容楚伸手双手使出全劲硬硬的接了这一掌。
只听到砰一声,容楚只觉得心头受痛,气血翻滚,生生的被这掌劲推得不由自主往后,又强提了一口劲,方在池红双眼皮前停住了。便觉心口一阵剧痛,一口血便要呕出,忙捂着心口压着。
若是此时显败相,那这番人必定吃了二人。
那番人一掌之后原本以为对方必定粉身碎骨,却不料自己反倒被推开几步,心中吃惊吴江还有这等身手之后,加上身上两处伤痛,并不想多加纠缠,看了机会,噌噌的跳上屋檐匆匆跑了。他窜上几脚之后那屋瓦便片片坠落,一片狼藉,破落不堪。
容楚见那人跑了之后,再也忍受不住,一口血吐出,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擂台撤了之后,赵臣等人仍在吴江逗留几日。虽说吴江景色不错,只是她因为募军的事怅然若失,并无心观景,多在城内城外四处闲逛打探。
正到傍晚时分,见城南一家面馆生意不错,料想应是味道不错,二人便进到店内。这一问才知道这家面店的面筋口味独特,既有关内中原人的口味,又有关外番邦数族人的口味,是以生意很好,关外进来的很多小贩喜欢在这里打尖。
正到用饭时间,店里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待有人起了桌,赵臣二人叫了两碗面,坐在靠窗的位置吃起来。
刚吃几口,赵臣便透过窗户,看到街上人群中走出一个行色匆匆的高个子。那人一身锗色长袍,很是醒眼。
这个便是那番人,赵臣和高杰对视了一眼。
只见那番人一阵左推右拦的也步入这家面店,一到门口就扯开嗓子嚷道:“店家,给碗胡面!大碗的!”
店家一看是这爷,赶紧的回道:“好嘞,您稍候,马上就来。”店家担心一个伺候不到便又惹闹他生事端。
赵臣二人本欲装作不见,却那番左看右看,没找到位置,便朝二人走来,看意是想跟二人搭桌了。
高杰低声道:“这番人半月前在擂台大发狂言,说半个月后要再来打擂。现在才过三五日,莫非就想生争执?”
赵臣示意他莫再出声,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番人,却见那番人,脸色本就黝黑的脸上略显低落,走路也一瘸一瘸的。
赵臣心中一动:“莫非他受了伤?”
未及思索其它,番人已经走到桌前,他本欲一屁股坐着,却见是赵臣二人,竟犹豫起来。
赵臣见他数日前还无礼骄横,此时却看似有所顾忌,正奇怪着,却听到高杰说道:“你这番人,可是来惹事?”
番人眉眼间有些不耐烦,大袖一摆道:“谁跟你惹事,我才不愿见到你们!哼!”说完扭头就走,没走几步又呼喝着硬是挤到隔壁桌上。动作仍是粗暴,却是没了先前的那股狂燥。
赵臣纳闷的道:“他看起来受了伤。”
高杰接道:“可是以他身手在吴江打擂已经无人能敌,还有谁能伤得过他?”
赵臣转念,微喜道:“我就说吴江还有能人,你还不信。我看这番人是被吴江的路见不平的人给教训了。既是有这等人在,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高杰恍然间也明白过来,道:“怪不得这番人刚才好像没了那日的那种狂气。”
二人吃完面沿着街道一路往前走。走了好长一阵时间,才到街尾,就见街尾处围了些人,似在议论纷纷什么。
二人凑到跟前,只看到沿街一家小店,门开着,屋顶却破损不堪,正着人收拾着修瓦糊墙。高杰转身问边上的一人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看什么呢?”
赵臣听到旁边一妇人道:“听说,前几天,这豆腐店被一个番人给咂了,那番人还差点污秽人家店老板。”
又有一年轻一点的接道:“是不是那个打擂的番人?听说武功很高,咱吴江现在都无人能打得过他,打了几擂,赏金全是他的。”
妇人边上的一个胖胖的老头道:“那豆腐店的池姑娘做的豆腐是全咱城南做得最好的。人又长得漂亮,那番人就起了色心,真不是人呀。”
妇人接道道:“好在听说池姑娘也身手不错,那番人还被她打得受了伤逃走了,这不毁了房屋让人修呢。”
年轻的又说:“这池姑娘看起来憨憨厚厚,怎么着连那番人都打得过?”
妇人道:“不知道呢,最重要的是池姑娘人没事就好。虽然她要歇业几天,也没关系,最多这几天不吃豆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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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这般,各人看风景,心得不同。这些看热闹的人,有人关心池红双的安定,有人关心她的豆腐啥时能卖,赵臣却关心究竟是何人竟能胜过番人。
她低头问高杰道:“可知这池姑娘这是什么人?”
高杰摇头道:“完全不认得,像这样的小贩,吴江数不清,我们根本没注意到。”
赵臣看看门上依稀可见的池家豆腐这几个字,道:“着人着着她,明天你过来试试她。”
高杰应声点头。
待瓦墙修缮后,池红双关上门,又在杂屋里洗了一次澡。
容楚受了伤便一直晕睡,白日黑夜,她除了喂她药之外,她便要泡澡。
自从那夜被番人如此那般后,她便觉得浑身发痒,恶心难耐,脑中一浮现那个番人一张黝红的脸就觉得想吐。
只要是那番人碰过的地方,必要用皂角洗了又刷,刷了又洗,还要缚一大盒子香粉方觉得干净。这几日,她每天都要这般洗刷,直到全身肌肤发红才能放过自己。
晚间,她将门窗紧闭,检查再三,才和衣而躺,却根本不能入眠。
天亮之后,一大早便有人来怕打店门。池红双想着也好几天没营业,纵是不开业,也不能老关着门,任是谁上门来,她也要给人家解释清楚。
门一开,却进来一位衣着营军服的官服。来人自然是高杰。
池红双见既是官爷,便不能赶走,只好请进门让坐,端上粗茶道:“官爷请见谅,粗茶相待,招待不周。”
高杰抬眼四处打量一番,回过头应道:“没关系,你这豆腐店一天能卖多少?”
池红双在心中算了算道:“一天也就是9钱。”
高杰站起来,似有往里走的意思,只是走到院前又停住,转过身来道:“9钱?不是听说你们常跟客栈酒肆做生意?怎止一日9钱?”
池红双道:“客栈酒肆所需也不过几厘二几厘的货,总的并不多。大家关照我,因为我池红双做的豆腐货真价实,童叟无基。”
高杰双手负手,又点了点头,似是赞赏,道:“我们屯驻的营军,这几日想从你这里订些豆腐,量比较多,你若是做不过,我可以招十几个工人来替你做工。”
池红双本是不敢回绝他,可眼前情况她是无心生意,陪笑道:“多谢官爷。只不过我们小本生意,怕做不起您这样的大客人,而且我这店里前几日遭了贼人,正在修缮,还请见谅。”
高杰摆手默认,一边往里院走,一边道:“你这小本生意可是做得好,我看很多人都在夸你的,,,”未说完,竟没注意店面与后院有一台阶,忽的脚下往前一滑,身子往后倒去。
池红双一见,急的伸手拉住他的手,这军营的人要是在这摔倒受伤自己还不得兜着走。又再陪礼道:“官爷,您注意,这有台阶,别摔着了。”
高杰双手搭在池红双两肩,似是扶稳了方回过身,吓道:“好险,好险。本想参观您的磨豆房,不想差点摔倒。”
池红双淡道:“既是想参观,我带你进看看。”说完前头领着高杰进入后院。
后院狭窄矮小,并没有其它可看之物,磨豆房里弥漫着一股豆闸味。高杰只几步便看清了格局。
高杰失望的回到营中,对赵臣汇报了情况。
赵臣不解道:“那豆腐店的池姑娘真的不是什么高手?”
高杰肯定道:“卑职假装摔倒,曾摸到她双肩臂骨,不像是内功极高之人。可能懂些皮毛防身之术,若硬要说她能打得过番人,却是不可能。”
赵臣不懈道:“那豆腐店中还有什么人?”
高杰道:“还有一个女孩子,说是生病了,在养病。。我到后院没看到那个女孩,听隔壁的人说的。”
赵臣听此便没兴趣,道:“派人继续盯着池红双,我仍然觉得这事不简单。那番人就是在那受伤,不是她出手难道当时竟有其它人在场?”
高杰思索后点头道:“卑职让人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就来汇报。”
赵臣又道:“晚上要到刘府,你打点打点。”
高杰疑道:“您同意刘定放的要求?那番人都已经受了伤,就算再来打擂,也无须担心他。”
赵臣长叹一声,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数,我想看清刘定放打什么主意。以他在吴江这么些年能持续安稳扩充,背后一定有牢固的后台。但既是有后台,此次又为何要来请我援他?而他又是找的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我们在吴江打擂,他便到吴江祭祖,未免太过巧合。他若是能用,倒好,若是不能,我们找出他背后人,也许也有早作防范。”
高杰拱手道:“赵大人,深谋远虑,卑职惭愧。”
赵臣微闭眼帘叹道:“此举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