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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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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的是个男人,还是比自己年龄大的男人,加上又是姐姐曾经喜欢过的,冲田知道自己不妙,非常不妙,被关在自己的房间,一步也不允许踏出的日子里,冲田终于有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了,明明在和神乐交往,却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喜欢对方哪里,倒是土方曾经不怎么看好自己和神乐这段关系的事让自己有些得意,从少年到青年,自己人生最好的时间似乎都用在了观察土方上,如此长久的看着他,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憧憬着那种样子的大人,然后直到那件事发生,外宿却没有沾上脂粉味,看到那个样子的土方,突然心中警铃大作,那个时候想到的居然是自己输了,如果土方可以接受男人的话,为什么不是这些年来总在身边的自己呢?
因为自己不是大人吗?
“可恶……”靠坐在墙上,冲田想自己是不是被关太久了才会胡思乱想呢?
“既然那么讨厌,不如离开这里?我会帮你做份死亡报告,也可以给你新的身份。”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冲田一瞬间心跳的有些失速。
“土方……先生。”看着刚刚还在想着的人此时站在门口,冲田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意识到土方出现那一瞬间的欣喜在听到对方冰冷的话语时就消散了,然而心脏的鼓动仍是强烈得让自己不适应。
“怎么样?你也不喜欢这样吧。”被盯着看得有些发毛,土方望了一圈房间示意着。
“呵……不就是禁闭吗?我才不在乎。”虽然感觉这一次的禁闭完全是没有道理的,冲田还是不喜欢土方的提议。
“是吗?这种特例可不多,你不妨再考虑一下。”土方的口气轻松,插在口袋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
“我说我不走就是不走,土方我告诉你,哪怕是关一年的禁闭,我也不走。”冲田突然就意识到了土方的真意,这个男人是真心在赶自己走吗?凭什么就只对自己区别对待?
“总悟你不懂吗?你的生存方式太强硬了,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会害你一生的。”即使说的冠冕堂皇,土方却知道自己所说的并不是重点。
“我看不到那么远的方向,而且我也不在乎,土方先生,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能公私不分吧。”冲田想自己才刚刚发现对这个人的感情,对方却已经巴不得赶自己走了,的确是悲哀的有些可笑了。
“……”讨厌冲田?并不是这样的,然而土方不认为自己需要解释,可冲田的神情看上去如此悲哀,土方却有些弄不懂了,既然是一直以来讨厌自己的家伙,又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露出那种表情呢,土方有一瞬间甚至觉得对方会哭出来。
“土方先生,我会成熟一点,像个大人一样,也会尽量不那么任性,所以你可不可以也不要再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待了呢?”冲田想自己什么时候说出过这种话了,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妥协的一天,何况又是对那个土方。
从见面的第一天起,我们就注定要针锋相对,那个男人仅仅是倒在近藤先生面前,仅仅是对姐姐说了那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身边的人就都被他吸引了,于是处处针对他,希望得到更多的关注,不否认那个时候的自己抱持着的是幼稚的想法,甚至在作出上京的决定时,也是任性而为的,丝毫也没有顾虑到体弱的姐姐,夺走属于姐姐的幸福未来的人,其实,不全是土方吧,但是从来就是这种性格,也已经针对惯了,所以哪怕知道错不在土方,依然站在苛责的立场,想着如果对方能够因此讨厌自己的话,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继续推托下去,反正这些年下来了,土方似乎也早就习惯了,却没想到真有一天,那个土方会爆发出来,要被赶走了的想法没来由的真实到可怕。
“我仍可以为了真选组而战的……我……”冲田想自己到底还要让步到何时。
“出入境管理局久鬼那里请我们去做剑术交流,要不要去?”叹了口气,土方像是很头疼的转移了话题。
“那个又嚣张又弱的家伙?”冲田想这样是不是就是土方的答案了呢?那个男人就算是不愿意接受自己,至少也不会赶人走了,只要还留在身边,就不信会没有机会。
“没错,带上你的人去教训他一顿吧。”勾起嘴角,土方的神情让冲田有些心动。
“土方先生呢?”压下自己的想法,冲田匆忙地配上刀。
“我还有些其他事要处理。”土方的态度突然就变得有些冷淡,冲田想自己肯定没有看错。
“是什么?”
“再不出发的话就会赶不上比赛了,还是你不想去了?”土方转身就走,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
赌场密室……
“怎么回事,土方副长,这里不应该是绝对安全的吗?为什么会被人袭击?”坐在榻榻米上,用扇子指着土方的男人是幕府高层,清河八郎,也是这个男人一手组建了浪士组,即真选组的前身,所以虽说是个讨厌的人,却是真选组绝对不能够得罪的大人物。
“这次只是意外,我已经重新加强了守卫了,以后决不会再出这种状况了。”跪坐在对面的男人正是土方,这一次密谈的地点正是不久前将军大人暗访的赌场,也是这里,几天前才遭到桂的人的攻击,虽说没有深入腹地,找到密室,但这仍是让把这里选作密会地点的清河吓了一跳。
“最好是这样,要清楚你只要在这里就是共同参与谋反,就算你真的什么都不做,仅凭着真选组和我的关系就绝对脱不了身,另外那个志村到底怎么样了,还没能解决掉吗?土方你到底会不会做事?”清河所说的谋反其实就是新一轮的政变,成王败寇这在历史中是时常发生的,何况如今恰逢乱世,只不过土方是无意间涉足进去的,原先与清河有交集的男人正是曾因冲田走火事件被误伤的那个幕府官员,因为已经有过好几次被暗杀的体验,所以当看到土方上门道歉的时候就觉得是时间让自己抽身而退了,土方于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意让山崎为他办了几件事,当时完全是作为不揭发冲田伤人的条件答应下来的东西,却没曾想到会被引导到清河面前,然后当山崎的消息传来说那个幕府官员被杀土方才意识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可那个时候却是难以抽身了,尽管埋怨自己不够谨慎,土方却也庆幸自己了解了这么一个状况,因为如果自己没有进这个计划的话,凭借清河和他的人马,恐怕早就被突击而来的将军大人发现了,真到那时,的确如清河所说,作为响应他的招募而聚集起来的真选组怕是绝对跑不了,这样想来实在是有些郁闷,其实真选组早就和清河没了来往很久了,却仍然不得不受制于他,处理那个幕府官员被杀案件的时候也是如此,为了防止将疑点转到清河这里,硬是利用强硬的手段干预了奉行所的调查结果。
“非常抱歉,虽然有头绪了,可是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行动。”土方回答着,清河夺权之心过于外露,早已引了多方怀疑,只是一直都没有证据,这一次,似乎是有什么证据不小心落在了一个叫池田的人手上,就目前掌握到的情况来推论,恐怕那个池田在高杉手上,而名义上隶属于桂的志村新八与鬼兵队的接触已经得到了证实,土方不确定的是新八到底知道了多少,假设新八救出池田真的只是顺便,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从高杉那里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的话,这次来攻击的桂的人马就几乎可以完全看作是巧合了,可如果新八从高杉那里得到什么消息的话,桂的这次攻击就是有的放矢的,怕就是冲着这里来的,若真是这样这里就不安全了。
“真选组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了,哼,要不是看在你帮我摆平了志村妙,你们真选组早就被排挤掉了。”清河忿忿地说着,土方却并没怎么听进去,总觉得刚才的推论在什么地方有些矛盾,自从新八加入了桂的阵营以后,活动极为频繁,让真选组忙得焦头烂额,可是细细想来完全针对真选组的袭击行动却只有山崎一人,当时因为那些活动过于频繁,根本就让自己无法静下来思考,现在想来难保那些频繁的行动不是障眼法,假设桂的目标从最一开始就只有山崎的话,那是不是说明桂其实早就怀疑清河了呢?那么劫狱的事其实是早就策划好的?如果真是这样,和高杉的交易也只是做给其他人看的东西吗?也就是说桂和高杉早在山崎被杀前就已经结盟了?
可假设联合战线其实很早就决定好了,为什么又要瞒着所有人呢?对了,想来也是,桂和高杉在所有人面前向来结怨很深的样子,突然关系变好的话,怎么看都很奇怪,虽说为了利益而结盟是常有的事,却并不容易让人接受,政治这种东西,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建立在大义上的答案是很容易演变为党内纷争的,而就如今的现状来看,能让多派人马都接受的英雄角色就是志村新八没错了,不仅仅是桂的人,高杉的人,甚至有一些普通百姓也认同他的做法,这样一来情形就很危险了,如果说新八死了的话,就是提出结盟的最好时机了,加上凭借池田手上掌握的不利证据,清河也好真选组也好,立刻就会被视为逆贼,如此一来幕府的力量也会被削弱,若真是这样发展的话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虽说一切仍然只是基于假设,土方却不敢轻易否定,这实在是输不起的战役。
“我想起有些事没办,今天就告辞了。”土方没有理会清河的抱怨,匆匆离开了赌场,现如今,就算是能找到池田,恐怕也来不及做什么了,然而不管是假设的哪一种可能,志村新八都还是关键,而且死了的话一切就都晚了,那么能做的事就只剩下一样了。
因为志村妙的事,要毫发无伤夺回新八在自己而言是绝对做不到的,但有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