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理论（银魂冲土）》战僳之鹗

29、29

　　“真选组的家伙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还没有抓到志村？”看着真选组的队员擦肩而过，从对讲机传来的嘈杂声听来，好像又有什么恐怖袭击的样子，说话的人身着黑色的制服，隶属于出入境管理局。
　　“谁知道？该不会是对那个犯人有什么无聊的同情在吧。”
　　“你是说那件事？这么说来善后是那个土方副长负责的？难怪真选组被记恨了，把人家姐姐和家……”
　　“可不是，听说是上头指名要他去善后的，谁让他平时做事那么狠？”
　　“那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那家伙是怪物吗？”
　　怪物吗？银时拿着Jump，一改之前匆忙的脚步，停了下来，对无意间听到的对话微微眯起眼睛，突然想起曾有一个被称为白夜叉的男人存在，明明是人，却被叫做成不同的东西，那样的，也能算作是称赞吗？
　　“那倒也是……从局长到队员全都是乱来得像怪物一样呢，哈哈。”
　　“喂……喂。”在看到转角出现的黑色制服时，突然喝住同伴，却好像还是晚了。
　　“……”在看见土方的身影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抱着也许对方并没有听到的侥幸心理，出入境管理局的人员僵硬地站立在一边，看着土方目不斜视地走过，松口气的同时却听到土方边上的小鬼开口了。
　　“喂，土方先生，听到了没有，被那种没用的家伙说成是怪物了哦，给我负起责任啊，辞职啊，不，在那之前还是先切腹，不过切腹后就不能辞职了呢，土方先生不要让人困扰啊，你到底是要切腹还是先切腹再辞职啊？”说着这种话的人正是一番队队长，银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今天的冲田更加一脸的不爽表情。
　　“我说为什么就只有两个选择啊，而且说回来这还是选择吗？怎么听都是切腹吧？你这个超S到底在搞什么，昨天起就这个样子，到底在不满些什么？想死吗？”无视此时紧张得要死的出入境管理局的家伙，土方只是反驳冲田。
　　“哼，对土方先生的不满又不是这两天的事了，快点给我习惯吧。”
　　“谁要对这种事习惯啊，给我把火箭炮拿开，不许点火！”土方稍一用力，烟就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土方先生，脾气还是那么臭的话又会被说成是怪物了哦，啊，难道是真面目暴露才恼羞成怒？土方先生的真身其实是怪物来的吗？”面无表情的甚至是有些无视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语怎么听都很嚣张。
　　“怪物是你这个S才对吧！”看着面前咂了下嘴，扣下火箭筒的少年，土方一个头有两个大。
　　“一大早就在扰民？怎么了，土方君，抓不到新八就骂街？太没有志气了吧，就算是小警察，心胸也要开阔一点啊，妈妈会哭泣的哦。”听到银时明显欠扁的声音，土方看了过来，仍是怒气未消的样子，而冲田则不自觉地咂了一下嘴。
　　“我可不想被你这种没干劲的自然卷说……”一旦对上银时，不知道为什么土方总是喜欢和他针锋相对，而被忽视的感觉让冲田相当不爽。
　　“喂，自然卷是阿银我的错吗？你这个蛋黄酱控。”银时说着挑衅的话，却又勾起嘴角一脸的兴致盎然。
　　“切，我回去了！”冲田突然就转身，然后在路过那两个战战兢兢的出入境管理局的家伙身边时笑得一脸S，硬是把人给吓得逃跑了。
　　“总悟，又要去哪里？现在是任务中啊！”土方倒是不在意冲田对别人的恐吓，或者说因为一直生活在那种恐吓中所以不以为意了？
　　“怎么了，叛逆期？不过，总一郎君的话，还真区分不出来到底什么时候是叛逆期呢，我说，他该不会小时候也这样？”银时挖着鼻孔，说得不清不重。
　　“哼，小鬼。”土方的脾气也不好。
　　“反正就是小鬼，什么大人，我才不想知道呢，土方先生你去死吧。”
　　“喂，那什么……难道他知道了？”银时以手肘搭上土方的肩膀，却换来土方一拳。
　　“知道什么？”土方看着银时并不清楚对方的意思，“不要靠过来，混蛋。”
　　“就是那个啊，你醉了那天的事……”银时突然觉得心跳有些快，看着土方不知怎么就没了自信，自己并没有明白地说出来，是为了能在对方否认的时候找个台阶下，可一旦想到土方有可能否认，总觉得自己一定会备受打击的吧。
　　自己是在试探吗？那一天，土方醉了，所以和平时不一样，可那个仍然是土方没错，所以银时不认为他是在无意识下邀请自己的，可那种事，若说是酒后乱性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所以银时有些拿不准土方的态度，倒不是说真的一定要交往或者在一起什么的，同样是男人，不需要负什么责任，说那样的话也只会惹来对方的嘲笑，所以银时是不会说的，可是自己对土方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会冲动地抱了对方呢，对于这些事银时仍有些迷惑，虽说是土方邀请自己在先，可是普通情况下会因为一个醉鬼的吻而去抱同性吗？银时觉得就算自己是个很差劲的人也还不至于会疯狂到这个地步，那么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果然只是大人的游戏或是酒后乱性什么的吗？可是在进入土方体内的时候，对方竭力控制着不发出声音不就是在顾及到泽北也在同一个屋檐下吗？即使是最狂乱的时候，银时相信自己看到的男人也是足够清醒的，先诱惑自己的人是土方，所以迫切的想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从而来决定自己该怎么做，所以试探他吗？
　　不，不是这样的吧，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不是早就清楚了吗？如果不是喜欢到想要的地步的话，再怎样也不会出手的吧，自己只是想知道土方的想法罢了，只是迫切的希望那不仅仅是个游戏罢了，所以才会试探的，正因为害怕听到拒绝的话，正因为害怕对方好像什么都没改变的冷淡反应，正因为害怕自己会受伤，才问的模棱两可，暧昧不明的吧。
　　害怕受伤所以试探别人？太差劲了吧……
　　“……你说那个啊，总悟那小子那天碰上就凑过来说什么身上沾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什么的，那家伙，以为看了灵犬莱西就是狗了？居然靠闻的。”土方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承认了，那样的犹豫短暂的仿佛不曾存在，银时不晓得那是不是就是认可自己的意思呢。
　　“喂喂喂，你可别告诉我他真的靠闻的就知道是我了，打死阿银我也不会信的。”仍是漫不经心的语调，银时却问得很小心。
　　“……我告诉他的，说是在和你交往。”土方说的一脸无所谓，倒像是因为害怕麻烦而随便丢了个敷衍冲田借口的样子，这样的表情和语气让银时揣摩不定。
　　“什……什么？”银时带着些粗暴的口气和动作，想着只要不是手足无措，心慌意乱的狼狈相，哪怕是生气似的表情也应该足以掩饰自己的真心了吧，不然如若对方不是真心的话，自己就太逊了。
　　“被他追着闻一整天你试试，我可没时间陪他玩猜谜，反正又没什么损失。”一瞬间，土方的眼中流露着些许失望，不过很快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仍是一成不变的冷漠，银时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呢，果然应该更坦率一点的吗？
　　“然后你就开始被他这样对待了？”冲田总是跟在土方的身侧，尽管是超级的S，银时却不认为冲田所瞄准的东西会是副长的宝座，虽说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恐怕连本人也不清楚，不过如果说今天展现出来的敌对情绪是因为自己抱了土方的原因的话，一切就很明显了，怎么在那种家伙身边这么久，土方不会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吧？
　　“嗯，是比平时更过分了一点，怎么了？”土方皱着眉，重新点起一支烟。
　　“我说，土方，你是真的迟钝啊？”银时不由脱口而出。
　　“啊？人跑了？还不给我去追？”一如既往没什么好脸色的家伙听着对讲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有些担心那边的状况，对于银时的话似乎没有在意。
　　“没什么，今晚有空吗？”眼看对方就要离开，银时突然就蹦出来一句话，然后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你要是愿意把新八引出来的话，我倒是很有空。”土方勾起嘴角，笑得有些痞。
　　“啊……真是冷淡的男人。”依旧是模棱两可，暧昧不明的态度，自己也好，土方也好，似乎都没有说什么真心话的打算，那个男人，也和自己一样在畏缩吗？还是仅仅不清楚自己真实的心情呢？
　　“桂那里到底打算怎样？会不会和高杉联盟？”土方离去前又停了下来，回头问得有些随意。
　　“都说了，阿银我是清白的，根本不认识那两个恐怖分子，你就不要试探了。”银时挖着鼻孔，一脸的不耐烦。
　　“彼此彼此。”土方回过头去，银时想果然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早就知道自己在试探了吧。
　　“话说就算那两个人联手又怎么样？你会怕？”
　　“怎么可能，只是牵扯进高杉的话，我可没有把握让志村新八活下去了。”话题急转直下，刚才还有些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哎？开玩笑的吧。”银时试着让声调放得轻松一点，但好像不怎么管用。
　　“所以就算是为了他好，你也应该把他交给我。”是让自己到桂那里去把人抢出来吗？
　　“我……”该说自己不知道新八在哪里还是说自己真的和攘夷没有关系，银时不知道怎样的说辞会让土方满意，在内心挣扎了一下，抬起头来却发现没等到自己回话的男人早已走了，不禁有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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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土方，和什么人交往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在意那种人啊，去死啊，我才不想成为那种大人啊。”骂骂咧咧的冲田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叫嚣着土方怎么不在的攘夷派伏兵，更是S全开，“为什么我还要因为那种混蛋而被人追杀啊？”
　　神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如果是真的
　　那么神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呢？
　　既然神是全知，全能，全善的，他一定知道所有的事吧
　　为什么不说得清清楚楚好让愚钝的我们来辨认呢？
　　为什么要互相试探而又不给出明确的答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