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理论（银魂冲土）》战僳之鹗

28、28

　　土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世界转得好像是录像带在快进，记忆中似乎并没有喝得那么多，不过土方不知道现在的记忆是不是还靠得住就是了，本来是因为烦闷的事太多，才会想到放松一下的，现在却变成了晕到想吐也吐不出来的状态，最后那杯酒实在是不应该喝的，这是土方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喂，不是的吧，为什么出来丢个JUMP都要遇到你啊，话说以前好像也这样见过面吧，不要给我重复一样的模式啊，美乃滋星人，这次又是在跟踪谁啊，喂，不是吧，睡着了？我说你到底喝了多少啊，不管你了哦，我说，真不管你了哦，啊……真是受不了，不要给善良的市民惹麻烦啊，你个流氓警察。”明明不是垃圾回收日，银时还是趁着夜色偷偷地把东西丢出来了，然后就好死不死地看到了蜷缩在阴影里的人，既然是死鱼眼就不要在麻烦的时候看得这么清楚啊，何况倒在那里的家伙本身就是个大麻烦。
　　“……”被拉起来的人抱怨了什么，银时想这家伙这么没有防备心的倒在这里，不仅被善良的市民发现，还捡了回去就为了防范可能被暗杀的情况，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啊，你说什么？”吃力地把人往前拖，银时有一瞬间觉得普天之下能这么费心费力的管土方这家伙死活的一般市民大概就只剩下自己了吧，不过他很快又推翻了这种想法，其实凭这个混蛋的长相，只要不开口的话，倒贴上去的人数肯定不会少。
　　“今天不是垃圾回收日啊，死自然卷的，还有不要把JUMP和不可燃垃圾混在一起啊……”土方稍稍睁开眼，因为难过而皱着眉，用很欠扁的语调说着，然后在银时来不及反应过来前又把头垂下去了。
　　……银时拼命对自己说要克制，不要对一个醉鬼出手，口气这么差劲的家伙，难怪到哪里都招人恨。
　　“喂，有力气说话的话，自己走怎么样，我说你是不是赖定我了，你以为万事屋是酒鬼收容所吗？混蛋，不要再靠过来了，当心我侵犯你哦！哇，你到底喝了多少啊？”一路抱怨着总算是顺利跨进了家门。
　　“等下把你一个人丢到浴室里没问题吧？要是死在那种地方的话，土方你就太逊了。”银时想醉鬼是不是都特别重呢，难怪每次自己喝醉新八都要抱怨好久。
　　“呵……”土方意义不明的笑了下，银时想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凭什么醉到这种程度的家伙还可以笑得好看。
　　“有什么好笑的？不要给我在这种地方脱啊。”看着土方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微醺的表情，烦躁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银时感到有点热血上涌。
　　“……什么嘛，你还挺温柔周到的啊。”丢了一地的衣服，土方毫不在意银时看着自己的目光。
　　“够了，酒鬼，快点进去，真是的，喝醉了就好像变了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可爱的家伙了，不要给人添多余的麻烦啊，”一把将人推进浴室，银时在碰到土方背后的皮肤时感到有些烫手，明明是杀人集团里出来的，长得这么好看是想干吗，“该死的，不过是些清醒了就会忘的疯话，我为什么要在意啊。”
　　“怎么了，是老板回来了吗？”泽北的声音听上去睡意朦胧，大概是被自己吵醒了。
　　“没事，你去睡吧。”银时想自己在胆战心惊些什么，怕泽北知道自己带回来的是谁？又不是别人，把土方丢给泽北不是更好，落得轻松，真是受够了，那个混蛋，不要来打乱别人的步调啊。
　　让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去洗澡绝对是最错误的做法，把土方从浴室里救出来的时候，银时深刻地意识到了。
　　“什么？自然卷的啊，你还没回去？”好不容易挣开眼的家伙说的第一句话让银时有种呛到的感觉。
　　“这是我家，没用的酒鬼，你要把房间主人赶到哪里去啊？”银时的口气也不怎么样。
　　“啊，也是，屯所不可能这么破……”土方礼尚往来，似乎是有些酒醒了。
　　“你是想打架吗？”银时想果然没错，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差劲了，而看着土方的这些地方又不免联想到自己，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人倍加不快。
　　如果两个过分相似的人遇上了会怎样？银时的答案是扑上去先揍一顿再说，因为对方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
　　“等我醒了再和你打，不要吵我。”翻个身，土方似乎毫不在意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房间，银时不知道这家伙是太习惯睡在任何地方还是对自己不设防呢，抑或仅仅只是喝醉了又泡完澡懒得动呢。
　　“你喝太多了，土方。”坐在一边，银时把玩着土方有些微湿的头发，如果不是自然卷的话，自己也会很受欢迎的吧。
　　“只是一点点。”土方下意识地反驳。
　　“大名鼎鼎的副长大人想逃避什么？别告诉我是内心的罪恶感？阿银会笑死的，你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心嘛。”瞪着死鱼眼银时想自己说得实在是太好了。
　　“别来烦我。”背对着银时，土方任由对方拉扯自己的头发。
　　“嘿，我把你捡回来的，还把你从浴缸里面救了出来，提供给你衣服甚至还让你睡在我的地方，这样都没有问你收费，还不能让我问问题，你这家伙不会太专制了吗？”银时用力的拉了拉抓在手里的头发。
　　“拿水来。”土方命令的口吻，仿佛面对的是山崎。
　　……
　　“嘿……土方……”银时忍不住就要开说，一只手却突然伸了过来，扯着自己的领口就往下拽，然后银时觉得自己撞上了什么温暖的东西，再然后，土方就突然吻了上来，一点预兆都没有，有些粗鲁，虽然事后银时总觉得从温柔度来看的话这压根不能算是个吻，只能算是土方得意的封口手段，不过在那一刻，银时仍然觉得美好的有些不可思议，那些粗鲁的地方，那些啃咬也变成了美好。
　　“感觉真差，好像是吻自己。”带着有些扩张的瞳孔，土方松开银时，好像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这让银时的喉咙有些紧。
　　“同感。”说着违心的话，然后银时想不会错的，土方的感觉和自己一样，爱着自己的同时，却也因为过分了解而感到厌恶。
　　“土方，你到底打算让我照顾泽北那小鬼到几时？”叹了口气，银时干脆就势躺了下来，看着土方的背。
　　“这是你欠我的。”银时知道土方应该说的是自己欠真选组的，而刚才的那种说法似乎有些越过安全线了，不过银时并不介意，相比起真选组，银时倒更愿意自己欠的是土方。
　　“好吧，那么我会负起责任的。”银时伸了下手，在碰到土方时却又瑟缩了，“要不要试试看呢……和我。”
　　“你不会是真心的吧？”转过头，银时看着土方嘲讽的嘴角，带着些诱惑的感觉，更多的却像是在试探，这个男人即使是醉了也仍是不会轻易暴露内心的呢，这点也和自己一样，都是另人讨厌的地方。
　　“只是成年人的游戏，怎么？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倒怕玩不起了？”银时在笑，轻佻的同样嘲讽的，然后是一点点诱惑，更多试探的意味，银时通过土方的瞳孔惊讶地发现自己此刻的表情竟和瞳孔的主人如出一辙。
　　已经是成年人了，已经可以负起责任了
　　然而正因为是成年人，虚伪也好，欲望也好
　　负面的东西伴随着成长避无可避
　　不同于未成年时的天真率性
　　我们老于世故，害怕伤害
　　所以即使是真心，也要包装成假意
　　不然的话，失去了靓丽翅膀的蝴蝶还怎能叫做蝴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