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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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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助,刚才我们的人来消息了,集会那边果然被盯上了。”万斋的手插着口袋,酷到不行的音乐人打扮。
“……土方副长现在的脸色肯定不好吧!”高杉想真可惜自己看不到那个男人的样子,从第一次看到土方时就有一种冲动了,把那样的嚣张从他身上夺走,让他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定会很有趣的,“就陪他玩玩吧!”
志村新八有动作了,所以真选组也行动了,于是当土方一脚踹开和室房间的大门,发现里头只是一个由天人组成的正在做宗教传道的集会的时候,控制不住地骂了出来,说现在这么乱的时候了,媒体上警告多少次了不允许集会你们这群混蛋不知道吗?涉嫌妨碍公务……
然后当天松平大人的桌上就摆了一封信,是从奉行所那里截下来的,好像黑老大一样的藩主大人架着墨镜,手扶大背头说土方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让天人骂上门来了呢,传教士的集会是很微妙的东西,随便闯进人家的集会,威胁传教士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好人家只是告你私闯民宅,妨碍文化交流,这就算是便宜你的了,不要给我惹上那种人啊,毕竟宗教的话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国家文化了,万一是和政治挂钩的传教人士就麻烦了,你们只是对付攘夷活动的特别警察,不要牵扯到天人里头,给我把问题复杂化啊,大叔我可不是为了给你们擦屁股才做藩主的啊。
虽然近藤想要辩解什么,松平大叔却看来没什么兴趣听,说还好这一次事情不大,没有人受伤,我才扣下了递到奉行所的信,要是下次闹大了,我可就不管你们死活了……
“是,一定不会再有下次了。”近藤说到。
松平大叔这才肯放人离开:“其实有时候也是没办法的这我也知道,真让你保证没有下一次,也就不像你们真选组了吧,只是别为了些天人把自己赔进去啊,真要有了下次,土方你要么就给天人跪下来道歉然后等着回来切腹,要么就干脆一点解决清理掉那几个垃圾把之后什么麻烦都省了……”
“松平叔……”近藤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样做会不会……”
“既然天人那边不听从警告硬要搞什么集会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教训一下也不过分啊,只要再没有这种信件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是这么回事吧,松平叔。”土方说到。
“没错啦,只要没有这种东西,混帐天人管他去死,随便你用什么手段,给我尽管放手去做。”松平对天人的仇恨是不言而喻的,既然不能公然发泄,暗地里还客气什么,对松平来说,真选组要可爱的多了,为了那种天人混蛋而毁掉就太不值得了。
“是。”土方爽快地应承了,这可比起另一个选择好多了,让自己向天人下跪道歉?开什么玩笑,切腹还好一点。
“结束了吗,怎么,土方先生没有被要求切腹吗?亏我还那么期待的说。”从车里探出脑袋的少年架着墨镜,对着后视镜试图把头发全都往后梳。
“你给我去死啊,总悟。”土方拉开车门时在想这家伙是想梳个大背头吗,绕了我吧……
“不过这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是跟着志村新八的,怎么会变成什么传教集会的?”近藤有些搞不懂自己的人到底是那里弄错了把人给跟丢了呢?
“哼,看来是被摆了一道。”土方心里很不爽,不仅仅是因为被算计了,更重要的是自己还不知道这次的对手到底是高杉还是桂,或者也许只是新八,虽说有借有还,却不知道该找谁去要这笔帐,“一个个的,都他妈混帐。”
“土方先生,已经不行了的话就快点从副长宝座上退下来吧。”冲田看着自己的大背头造型,想为什么就是没有松平叔的气势呢?
“去死啊,总悟!”无意识的就伸手把冲田的头发拨乱,这惹得冲田有些不高兴。
……
“干得很漂亮啊,新八!”万斋高兴得拍着新八,想不到真能有看到土方吃瘪的一天,这小子说不定真的可以像晋助期待的一样成长。
“还是叫我志村吧,被你们叫新八有些听不惯。”微微错开身体,避开万斋的碰触,新八眼镜的背后有些深沉的色彩,万斋想对方排斥自己的叫法是想显得和自己没那么亲密还是想表明自己不是个小鬼呢?
“那个叫池田的……到底有什么特殊,你们想做什么?”新八犹豫了一下,觉得如果总有一天要问出来的话,最好是现在,桂先生那里似乎很在意。
“果然,桂那家伙会让你过来,并不是想结盟的意思,不过算了,反正也猜得到。”高杉举着烟管躲在暗巷,目送真选组的车开走,回想着土方比往常更不爽的表情,高杉突然觉得很想笑,自己冒险来一趟还是很值得的。
“不过是因为冲撞了奉行所的家伙才被关起来的普通人,你们到底想拿那种人做什么?”新八仍是搞不懂,尽管和高杉的人都有了些往来,对于池田却没人能给自己任何有用的情报。
“不做什么,只是有些事向他打听罢了。”高杉淡淡地回了一句。
“是什么?”
“毕竟是花了代价从桂手上把人带走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你们?”万斋指的代价想来就是当时交易的武器了。
“那个男人知道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吗?足以威胁到真选组的东西吗?”虽说至今对池田仍是一无所知,可是新八也不是不会思考的,现在想来,那个时候,自己才刚刚劫狱成功,土方就火急火燎的出现了,明明就是和真选组无关的事件,如果说是应奉行所求助所以才出动的话,比奉行所更加积极的态度就未免很可疑了,对攘夷专用的特别警察,有必要对劫狱那么认真吗?实在是不像真选组一贯的作风,新八虽说也考虑过土方会这么快的行动是不是针对自己,毕竟之前土方为了抓到自己也算是下了很多功夫,可他很快又推翻了这一想法,土方在逮捕逃犯上有些不遗余力,果然还是在找什么人这样怀疑比较靠谱吧。
那么假设一下,土方所找的就是那个池田的话,他必定是掌握了什么很关键的信息,新八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一下呢,池田所知道的东西,也许是足以毁掉真选组的,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土方和高杉都想得到他了。
不过这样一来不就变得很可笑了吗?身为警察的土方想要杀死一般市民来封口,而头号恐怖分子却在执行证人保护计划,未免太不符合逻辑了,新八想果然是自己总喜欢把什么都联想到真选组上,所以假设错了吗?那个池田也许只是某方面的专家,比如说研究武器技术之类的,若说只是知道些什么,新八突然发现可能性实在是太多了,况且无论哪一个都比自己之前的假设像话得多。
“很有趣的想法。”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高杉只是给了个模糊的回答就再次回到黑暗中沉默下来了。
新八想这样是不是就是结束了的意思呢,结果仍然是一无所获,新八不懂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够出色呢,和人打交道好像老是做不好,是自己不够成熟不够有魄力?联想到银时和土方,虽说一个是随随便便,没什么干劲的样子,另一个又总是没什么好脸色,很难相处的样子,但似乎总是很轻易的就处在上风位置,无法让人忽视的强势,给对手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新八想自己为什么就无法成为那样的人呢?
就算告诉自己已经满十八岁了,就算告诉自己已经跻身大人的世界了,新八却仍是迷茫着自己这一路走来,到底有几分是出自自己的意愿。
已经是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担起责任的时候了,已经是可以不后悔的照着想法去做的时候了,新八却突然有些担心那些责任与想法是不是自己真心想要的呢。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迷茫,都不会再有人来指引自己了,而新八清楚知道了所谓的长大也就是这么回事,可为什么终于到了该独自一人走下去的现在,却如此怀念被引领前进时的安心呢,为什么被自己丢弃了的那个有姐姐和银时指引的前方会如此令人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