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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

  •   “那后来呢,你把幕府那个谁给炸死的事,怎么解决的阿鲁,打算什么时候切腹啊?”神乐舔着冰棍坐在长椅上,对约会对象说着让人寒毛倒立的话。
      “我可是要成为副长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被叫去切腹?还有要说几次才记得住那人不是我杀的,我只不过是在早些时候给了他一点擦伤罢了,谁晓得这么不巧才几天就被别人捅死了,其实调查就调查好了,反正人也不是我杀的,走火误伤最多也就是关个禁闭的程度吧,反正依我看奉行所的家伙也没什么本事,早晚也是草草收场的,真不明白土方先生瞎起劲个什么。”同样叼着冰棍的王子(S星的)懒懒地抱怨着。
      “呐,我问你,美乃滋混蛋算是你监护人吗?”神乐突然问道。
      “怎么会?队里比他年纪大的人多了去,近藤先生也在,又是当年试卫馆里的代理师傅,土方那家伙说来还是我的晚辈,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啊。”冲田想就是啊,怎么也轮不到他当副长啊。
      “可你们总是在一起啊。”神乐想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也在和这个叫冲田的家伙交往,还是不要叫对方小鬼的好。
      “只是猎人和猎物的关系罢了。”虽说冲田好像对什么事都不怎么在乎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神乐就是觉得说到土方时冲田给人的感觉稍稍不同,虽说绝大多数是带着S气息的,但在那之下似乎还藏了什么,自己接近不了的东西。
      “什么?”其实神乐突然的走神根本没听到冲田说了什么,不过看来冲田是误会神乐没有听懂了。
      “就是现任副长和下任副长的关系啊。”说着这话的冲田笑的一脸的S,实在是不符合那个年龄该有的样子,不过神乐并不在乎,哪怕冲田露出更加出人意料的表情神乐也能够接受,身为夜兔族的一员,神乐不会在意这种事,让她在意的仍然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管什么时候,土方作为一个话题都会让神乐神经有些敏感,这种陌生的感觉让自己有些不安。
      “……S。”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神乐说着最直观地感受。
      “大家都这么说。”冲田平静的接受了,不过分的当做是对自己的褒奖。
      “说起来有人警告我们离真选组远一点的阿鲁。”
      “啊,谁啊?老板吗?”冲田叼着冰棍的棒子,发现冰棍一旦吃完,烦躁的闷热马上一发不可收拾。
      “满身废柴气的大叔,说来和你说的大人形象一点也不一样,根本就不酷啊,连自己想做什么也不清楚的样子,你不会是随便说说耍我玩的吧。”神乐想这样就很好,普通的话题,牵扯上真选组也没关系,只要没有土方,冲田似乎就可以只看着自己。
      “是么?难道大人也分很多种的?”冲田想了想又放弃了,“那个一定是突变啦,别理他。”
      至少在自己身边的,一直以来所看着的家伙,总是有着明确的目标并且为了达成它而毫不犹豫的动手,习惯于替别人处理搞砸的事,然后吼得跟个鬼似的说着不要给我惹麻烦啊,虽说脾气臭,又是讨厌的自我中心,可是,尽管如此,那样的背影还是太酷了,冲田没有想到这是因为他只看着这个男人,所以根本没有工夫去观察其他人,对于大人的诠释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理解罢了,把那个男人的一切就当做大人来理解,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代表性及普遍性,如果不是因为神乐也只是和银时有过比较长的接触,对不同文化又不加区分的照单全收,冲田的大人理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轻易认同,没有被人嘲笑并否定自己关于大人的看法,这对冲田而言却并不一定是件好事,因为冲田很清楚要成为那样的人是相当困难的。
      冲田所迷茫的应该是怎样尽快变成大人,可由于他错误的理解,前进的方向有些脱轨,他的迷茫变为自己要怎样变成那样酷的大人,或者说……变成土方。
      那之后很久冲田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憧憬的原来并不是大人这么个东西,然后土方总是搞不懂为什么总悟会管自己叫骗子。
      ……
      万事屋……
      坂田银时到底是怎样的人?
      老实说越是观察得久,泽北就越是看不懂,他不知道这种迷惘是因为自己作为监察的观察力不足还是年龄太小看人的经验不足,当时的山崎前辈是怎么做的呢?向周围邻居打听,躲在一边看,还是需要做些推测然后测试一下对方?
      想到土方给自己看的关于银时的调查报告并说这个给你作为反面教材,要求自己提交一份不像作文的东西出来,看着那熟悉的字体,仿佛可以看到山崎先生在写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泽北当场就哭了出来,在前辈离开以后,泽北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想念他的,远比自己以为的要超过得多。
      泽北的手上并不干净,这是银时被迫同泽北住了几天后听他说的,那次的任务里,泽北在还没有做好觉悟的时候砍了一个人,因为是不动手就会被杀的局面,所以其实完全有理由去忘记,特别是还想继续留在真选组这样的组织里面,泽北将那个形容成是噩梦,并在清醒的时候发现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也许仍要继续砍下去,不过泽北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意气风发的只想着炫耀自己的剑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很明显,山崎前辈开始替自己推掉了任务,也是继那以来,泽北对山崎开始依赖起来,然后一如每次对话的结束,最后泽北都会晤着胸口,用着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问银时为什么那个叫志村新八的男人下得了手呢?明明伤害别人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既然是认识的人,怎么会下得了手呢?
      银时没有回答,自从发现了泽北怀里揣的好像作文一样的调查报告以后,银时就不回答了,因为其实不管银时回答什么,都不可能让泽北满意,如果是仅仅靠安慰和解释什么的就能化解怨恨的话,世界就不会如此骚动不安了。
      银时知道土方的用意,他是不想让泽北变得好像冲田一样,在还年幼时就拥有冷酷的心,所以才把他送到自己身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怕是不会再有什么新的任务给他了,算是变相的允许脱队吗?那个混蛋,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就算接触不多,银时还是知道土方总是在看着冲田,不能想象冲田是在大猩猩的教育下长成今天的样子的,哪怕他本性是S也不可能,所以得出的结论再清楚不过了,肯定和某个以鬼著称的副长大人脱不了关系,就算没有直接的作用,一直和那样像冰一样的人呆在一起的话身心会健康才怪,虽然土方总是和冲田互相不满,却每次都是冲田率先发难,就算土方少有的反击也总是冲田占尽上风,和土方交过手的银时知道对方决不是身手不济的家伙,那就是故意相让了。
      事实也的确如银时所想,土方对冲田总悟的愧疚正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结,他总觉得自己必须要担起责任照看冲田。
      “你们副长还真是自我意识过剩,什么责任都要担,白痴吗?”银时突然就有些心痛,那样的人生不会太过沉重了吗?
      ……
      真选组……
      “副长,已经确认了,参加聚会的全都是鬼兵队的人,看来桂没有参与。”
      “高杉呢?”土方盘腿坐着,夹着烟的手扶着额头,似乎是有些头疼。
      “没有出现。”
      “知道了,继续跟着志村,再有集会的风声的话,就出动。”土方有些郁闷,最近的一系列事件都是桂那里的新八在搞鬼,可是自从那次劫狱事件后,新八的举动就让人琢磨不透了,本来真选组要抗衡桂和高杉就不轻松了,新八那种举动不得不让人留意,既然是参加鬼兵队的集会,就是加入高杉一派的意思吗?难道说桂和高杉想要联手?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土方必须把那种可能性扼杀掉,他不能冒险让真选组去对抗一支联合军,志村新八,没有想到过他会有变得如此棘手的一天,只能怪自己当时太不把他当回事,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了,已经没有继续犹豫下去的余地了吗?在还能控制的时候出手,果敢的行动以及不择手段的做法,这些让土方总是立于不败之地,他要求着自己决不能失败,因为一旦被迫松手,土方不知道自己还能抓得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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