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理论（银魂冲土）》战僳之鹗

25、25

　　新八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自己，小时候总是会想自己会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呢？是不是变成了大人就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武士了呢？虽然还小，新八觉得自己总会有成为武士的那一天的，哪怕柳生不再出现，自己也是可以守护好姐姐和道场的。
　　慢慢长大以后，总想着自己可以为这个社会做些改变，抱着这样浪漫的想法，却发现废刀令下，自己只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柴，连个性也没有，可即使这样，新八仍觉得自己是有能力保护好姐姐和道场的。
　　随后父亲的死亡，天人的胁迫，道场的存在岌岌可危，尽管有银时的帮忙，可如果不是姐姐最后接下了那种需要调笑的工作，银时再厉害也不能总是保护自己和姐姐，第一次，新八认真地想自己可以做什么？怎样才能像一个武士一样守护姐姐和道场。
　　新八认为自己欠缺的武士道应该可以在银时身上找到，银时也的确没有让自己失望过，所以自己相信银时的判断，不管是对事还是对人。
　　土方，真选组的副长，名声坏到连还没和真选组有过接触前的自己也听到生厌的地步，不好的绯闻和流言总是满天飞的男人，腐烂了的幕臣，虽然搞不懂银时判断的标准，新八那个时候还是愿意相信也许土方真的是不同的，现在想来自己对银时的盲目崇拜是完全的不成熟，可惜当初怎么就没能意识到，轻易相信了土方那种男人呢？
　　然后，那件事发生了，姐姐也好道场也好，仿佛是一瞬间的事，什么都烟消云散了，如果那个真选组的副长真的是不同的，为什么不让我见识一下呢？新八突然就意识到其实自己什么都没有改变，和小时候一样，稚嫩得没有还手之力，姐姐碰到危险是柳生来挡下一刀，保护道场是靠姐姐去工作卖笑，明明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自己却从来都没有保护到手，还以为成年了的话，跟在银时身边的话，就可以有所改变了，可是从那时候到现在，真的原来什么都没有变。
　　新八依旧是个废柴。
　　不改变的话不可以，第一次新八强烈的祈求着自己可以不一样，希望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超越柳生，超越银时，新八渴望着这样的力量来向破败的幕府亮出獠牙。
　　我需要力量去击溃它，最少也要有不输给土方的力量。
　　再然后，桂先生就把自己推上了台前……
　　桂先生的到来改变了很多东西，桂先生想要创造的那种理想国度是任何一个人都会向往的，那是个接近不真实的梦境，尽管脆弱，却美到不可思议，想要干一番大事业，想要缔造一个自己的传奇，新八想自己果然还是不够成熟才会依然做着孩提时的梦吧。
　　虽然银时没有说起过他的过去，不过新八或多或少也能看得出来，高杉，桂先生和银时有过一段共同的岁月，考虑到那段时间正好是天人入侵的时候，可想而知不会是什么快乐的往事，可不管怎样，既然曾经共事过，新八觉得也许高杉和自己想象中的会有所差异，在自己的双手已不干净了的现下，新八尤其能够理解高杉的疯狂。
　　越是珍惜的东西，一旦失去就越是悲哀，无法自我解脱自我救赎的话，迟早会疯狂的。
　　如果不是桂先生的话，自己也会步上一样的后尘的吧。
　　不，或许自己早已步上了后尘只是仍未察觉而已吧。
　　来到高杉的阵营，不定期的将情况反映给桂先生，也不见高杉有什么隐瞒或不高兴，新八呆的时间越长，越发觉得自己脱离从前的自己，像是羽化的蝴蝶。
　　和曾经以为的大相径庭，待在攘夷派或鬼兵队里，并没有什么地方让人紧张，凶神恶煞的样子也好，疯狂冷酷的样子也好，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人，只要愿意，就会知道他们的喜怒哀乐，比起现在的同志，新八觉得捉摸不透的人才更可怕，什么都不放在脸上，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才更显得无情。
　　所以哪怕是曾经见过好几次面，看到土方和冲田的时候还是让新八不安，那两个家伙，好像是两个怪物，可以无所畏惧地行走在乱世的漩涡。
　　不会害怕，就好像是人性中欠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样的人让血肉之躯的旁人惶恐至极。
　　“呐，老板，为什么冲田队长好像什么都不担心，什么都不害怕呢？”泽北小心地问着，想着自己监查的身份这样问是不是合适呢？
　　“嘛，因为是S小鬼啊。”银时不怎么合作地随便答着。
　　“我什么时候也能变成那样呢？”泽北好像自言自语。
　　“什么？S？还是不要的好吧。”银时懒懒地说着。
　　如果有一个无论何时都会照看着自己背后的人，站在只要转身就碰触得到的距离，不用担心被背叛，有着强大的策略和身手，不会轻易死去，那么还需要害怕什么呢？
　　我们可以无所畏惧
　　我们可以自由地飞翔
　　因为我们是如此强大
　　拜柳生的情报所赐，志村新八的所在真选组是知道的，可是最近情报显示新八总是参加一些小的集会活动，甚至越来越少的回到躲避的地方，这就给捕捉任务加大了难度，况且土方还计划要将那个集会一锅端，其实集会对象是桂还是高杉又有什么区别，对冲田来讲，不过又是一个砍人的任务罢了，没听说过找人干架还得先查人家祖上三代的，冲田想土方如果不是嫌手下太空就是脑子有病，非要监察紧张得要死察看到底有哪些人在集会，明明已经是监察人力不足了，他想把资源都浪费光吗，就算开他一炮也实在是一点不过分。
　　所以冲田就真的动手了，然后不管土方骂什么自己照例翘班去柳生家找团子头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