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理论（银魂冲土）》战僳之鹗

15、15

　　“嘿，阿银……”新八似乎不知该说什么，有些局促的表情让不爽了很久的银时好受多了，就好像新八从来没变过似的，还是那个有些腼腆的，喜欢吐嘈的大男孩。
　　“不是‘嘿，阿银……’吧，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新八。”有很多想问出口的话，可银时不知道是不是该问，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尽是些在以前想来不可思议的事，银他妈要转型为银魂血风录了吗？莫名其妙的转型只会让原本不知所谓的主题变得更加不知所谓吧……
　　“阿银，你要不要来加入攘夷派呢？”新八的话让银时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的是桂小太郎。
　　“什么啊，新八，你穿真选组制服那时不是很帅吗？为什么要加入攘夷派呢？危险的恐怖分子很能吸引女孩子的关注吗？假发的女人缘也不见得比多串君好吧……”银时扯着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想着还好阿妙死了，可以不用看到他最疼爱的弟弟变成这样了。
　　“阿银，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不会因为那种幼稚的理由……”新八说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犹豫，好像否定从前的一切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银时倒不知道人可以这么轻易就放弃过去，斩断所有的羁绊。
　　“没错，你是成年人了，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你迷得要死的寺门通不是还当过真选组一日局长的吗？那时怎么就没听你说要反幕府啊。”银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太高，免得招来哪里的苍蝇，他可不会天真到以为这几天没来打扰的真选组真的完全不会再来，至于什么让过去的事就过去吧这种好事，银时才不会相信土方做得到，死也不会，不然新八的画像也不会仍在大街小巷里增多到夸张的程度了，若不是新八的大众脸，肯定早就真的变成亡魂了吧，即便是杀人为业的真选组里，副长土方也是像鬼一样的被恐惧着，而那个男人在谈到山崎时，在对自己拔刀相向时，那种眼神冷得让银时颤栗，在那个眼神面前，银时不知道新八可以撑够几秒，杀死真选组的同伴，土方的兄弟，银时打从心底觉得这不是什么明智的作为。
　　“姐姐被幕府的人杀死了，志村家也不复存在了，你还要我支持那个腐败的幕府？”新八睁大的眼睛里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温和，带着些许残忍的悲愤着，银时想以前的那个新八是真的回不来了吧。
　　“可是，阿妙并不希望你变成这样的……回来吧……”银时仍不放弃说着，虽然并不知道已经陷入这种状况的新八要怎样才能回到从前的平静中，即使很多人会原谅他，即使死去的山崎会原谅他，也毫无意义，土方不会原谅的，银时很清楚，那个男人好像毒蛇一样执著且残忍，是不会放过他的，除去大猩猩，银时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还有人能说得动他。
　　“没有人能代替姐姐决定任何事，你不能因为她死了就说她曾经为我决定了的是怎样的道路，我才不信，我不会回来的，不会，而且……我也回不来了。”新八说到后面有些迷茫，银时为此感到担忧，迷茫是很危险的，尤其是现在的时局，回不去正常生活的人如果不依靠强烈的意志，是无法在团队中生存下去的，因为无论哪里都不会喜欢软弱的家伙的。
　　“那么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你对现在的处境满意？你对身边的人满意？”新八的表情一瞬间明显的变化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怎么了？新八？”
　　“我很好，一切都很好，没有人会否定我，或者否定姐姐，阿银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加入了攘夷，幕府都根本不会正视我的存在，他们会抹去我所有存在过的证明，好像他们对待姐姐的方法，你想我就这样被当作一个不存在的人继续活下去？一个平淡，不快乐，没有意义的人生？像姐姐死了以后，连墓碑上都没有名字？被所有人遗忘？这才不是我想要的。”新八的感情满溢出来，铺天盖地向银时席卷过来，银时觉得自己好像弄懂了，新八的确是在憎恨幕府的，恨他们杀死了阿妙，恨他们烧了自己的家和道场，可是更多的银时以前所不知道的是新八在恐惧，恐惧着会被人遗忘。
　　我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人总是会对未知充满迷茫和恐惧，如果没有一个看得见方向的未来的话，人会轻易被恐惧吞噬，迷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那么你这样就快乐了吗？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和桂在一起就不平淡了？杀死山崎，把自己弄到悬赏令上就是有意义的人生了？我得说只有笨蛋才会这么做！”即使再不济，现在仍是幕府说了算，桂只能上恐怖分子的名单，而挑衅真选组？他人避而不及的事，新八还蠢的自己往前冲，以为自己是什么？不会死的主角吗？
　　“我在做的是正义的事。”新八固执地说着。
　　“不，你是错的，这样做是错的，仇恨只会招来仇恨，这不是什么正义，更不是什么革命，你还没有看清楚这一切，你不该贸然深入的。”银时叹了口气，想自己当年是不是也这么固执呢，为了松阳老师的事……
　　“那么，连阿银你也开始否定我了吗？只可惜这次错的人是你，这并不是复仇，没错，我恨真选组，他们站在杀死姐姐的幕府那边，可是，这并不是复仇，不然我不会只对山崎出手，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更大的意义，山崎必须死，这是让我们站上历史舞台的第一步，阿银，是该由我们开创历史了！”新八挥着手臂，有些激动，实在无法与第一次见到时那种无能的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家伙联系起来。
　　“历史？”似乎是天生应该作为吐嘈男而单纯的生存下去的家伙，现在在说什么？
　　“没错，我会名留史册，而不是永远被人忘记就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姐姐的名字也一样，不会让人忘记她的，永远不会。”新八既然无法在银时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也就没有逗留的意义了，戴上斗笠，新八来到窗边，就好像桂小太郎一贯的风格，“再见了，阿银……”
　　“别死啊……路飞。”从沙发边抓起一本Jump，埋首看起来，然后等再抬头时，新八已经消失不见了。
　　屯所……
　　“柳生家怎么样了？”坐在榻榻米上，土方用青光眼看着对面的原田，盯的原田不太自在。
　　“还是老样子，拒绝协助我们对志村新八的搜查，听说那个志村家的大姐和柳生的少当家有些往来？”原田有些感叹怎么柳生家个个看着小小的，却凶暴到不行呢，那个独眼的少当家一听到志村，就把自己的人全都撂倒了，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柳生九兵卫……吗？麻烦的女人，对了，幕府的回复呢？”想到柳生，不能不让土方很火大的想到自己少有的吃憋，虽然没有什么骑士道精神，真让土方对女人动手还是会有些不爽的，最好是幕府有什么直接的动作……
　　“对于报告上去的柳生家的消息，还没有任何回复的样子。”原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自觉这不是什么让人满意的交代，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在土方面前不自在的原因了，为了一些事，跟着副长跑了不少地方，原田看得很清楚，因那个叫做阿妙的女人的死以及山崎的死，土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为了没有结果的调查烦躁不堪，原田想这个时候还是应该离开他远一点的好，被波及到就不划算了，也就只有万事屋老板和冲田队长敢在现下故意惹他吧，在自己看来那两个实在是不怕死的家伙。
　　“没有回复？也就是说幕府那边宁可放过志村新八，也不愿意去惹柳生吗？哼！独善其身？想得到美，通知总悟带上你们的人，我们得走一趟了。”土方站起身，穿上外套，拿起爱刀。
　　“哎，去哪里？”原田有些迷茫，“柳生家？”
　　“对，柳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