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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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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泽北困扰着,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协调的东西,关于山崎前辈的死,局里处理的未免有些草草,这和山崎前辈的工作性质有关吗?就因为是监察?似乎有些不能让人信服,至少泽北就一点也不信,同样的他也不相信会没有其他人同自己的想法一样,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局里没有任何声音呢?对于副长的安排,为什么就没有人提出质疑呢?除了一小部分人以外都不被允许对山崎前辈的事进行调查,这种规定算什么?如果说局中法度还只是严苛的话,这样的规定简直就是蛮不讲理了,狗屁!
虽然是站在土方副长身边时常常会被人忽略的不起眼存在,可前辈也是强大的,正因为他的柔和和不起眼,才能多次成功潜入敌方阵营,泽北一直以来最佩服的就是这一点了,只要随意笑笑就能很容易和人熟络起来,不敢想象会有人讨厌这样的前辈,更不用说是杀了他了,听说新八还是前辈认识的家伙,如果不是恶鬼的话要怎么下得了手呢?泽北愤怒的同时却也好奇那个志村新八到底是怎样的人,可即使想要进行调查,也毫无头绪,志村家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不剩了,不然土方副长也不会去志村新八打工过的万事屋调查了吧,现在的志村家和道场不再有任何意义了,那里只留下一片燃尽的废墟,而可笑的是抹消掉新八过去的这场火还是土方副长亲自放的,泽北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土方副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山崎前辈和原田队长的队伍四处淋着汽油,仅仅在火焰腾起的一瞬间皱了下眉,轻微的让人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志村妙死了,显而易见不是什么正常的死亡,为了抹消幕府的罪,土方屈从了上头极端的命令,抹消掉志村妙所有的过去,所以,志村家没有过去了,所以志村新八也没有过去了,所以山崎前辈其实是死在了不该存在的叫做志村新八的亡魂手里的……
泽北感到一阵无力,闭上眼,山崎前辈温和的笑容突然跳转成万事屋老板带点情色的笑容,然后是他微眯着眼睛的样子,再然后,是副长如出一辙的表情,拒绝自己深入调查,不应该是这样的,那样为人着想的山崎前辈不该有这样的结局的,即使前辈烧了志村家,那也不该是由前辈一人背负的罪,这个世界是错误的,志村新八是错误的……
流言蜚语在大街上每天一个版本地轮换着,关于一个不曾存在过的女人的死,关于幕府的罪,关于被抹消的无人知晓的过去,关于真选组里的鬼副长,究竟做过多少肮脏的事,关于攘夷派是否是正义的,然后,日子依旧过着,真选组在不痛不痒的流言蜚语中依旧该怎么流氓怎么流氓,天人依旧嚣张跋扈,幕府依旧不承认任何事,表面的一切都干干净净,这个世界干干净净,唯一改变的就是一对本不存在的姐弟消失了,以及真选组的一位监察殉职了,普通到不值一提的情况,好像每天都会发生的一点小小意外,然后各人该怎么活怎么活,真选组和攘夷派的关系继续升温,袭击事件不断恶化。
银时翻来覆去,数着羊数到剪羊毛的季节却仍然睡不着,看着渐渐杂乱起来的房间,徒然的发现自己更习惯呆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天啊,无法想象自己竟然渴望呆在那种被真选组整治的空荡荡没有人气的空间里,继续感受那种惊人的寂寞和单调,可怕的变化还不仅仅在此,对于生活中突然减少了的访客也让银时心烦意乱,没错,土方和冲田那两个最近天天上门骚扰的号称是公务员的流氓,在持续对自己造成了长达两个月之久的精神折磨后,毫无征兆的突然不再出现了,刚开始,银时为此欢呼雀跃,甚至想着是不是自己跳的草裙版驱鬼舞奏效了,可两三天过去了,真选组的家伙依旧没有任何造访的迹象,银时开始感到空虚,在安静的凌晨会突然醒来,然后神经质地仔细辨别着门外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企图找到一丝脚步声或是刀鞘碰撞在什么上面的声音,在意识到自己这种古怪行为后,银时内心挣扎着拒绝承认自己是变态或者M体质,他把这种行为归类为人生中不可或缺的犯贱年龄段,也不是那么糟糕嘛,至少说明自己还没有步入老年,不过好像也不能证明自己还年轻就是了……
那什么?岂不是说到最后还是只能证明自己只是在犯贱吗?不……不是的,是微妙的年龄段造成的错觉,这一定是因为真选组的家伙对自己造成的迫害已经深入了精神层面,一时无法摆脱,银时觉得自己完全有必要去向那群流氓警察索要精神补偿,土方……
此外,还有一件严重的事,是银时不愿意承认的,那就是想起土方的频率比起真选组其他人更甚,当然,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土方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真选组的标志,那家伙的到来就是一场精神和□□的迫害,虽然因为自己够狗屎运,也够会插科打诨,好像没吃到什么实际的亏,可仍不可否认,土方给自己脆弱的心灵造成了阴影和伤害,因为受虐,不,说错了,因为伤害情结的关系,自己才会总是想起他的吧,带着牵强的解释和不断的自我否定,银时挣扎着无奈地发现伴随着曙光一起出现的黑眼圈严重的好像自己梦游时被什么东西狠狠揍了而全然不知并让对方连续揍了两次,不敢相信,Jump史上最没有前途的男主角还能变得更没前途,连无神的死鱼眼都变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卖点呢,不过说起来,死鱼眼也不能算是卖点……
“咚咚。”突然轻轻的声音窜入了银时的耳中,敲门声?会在这种微熹时分这么轻地来敲自己门的家伙,绝不可能是桂那喜欢走窗户的家伙,更不可能是土方或冲田或真选组的任何野蛮人,好吧,如果山崎还活着,倒是会这么做,可是亡魂?银时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亡魂不可能在太阳快升起时出现,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该带包豆子什么的在身边,万一进来的真是那些东西,也好驱散它,不过银时不确定自己到时是不是还有那个理智想的起来去撒豆子而不是荒不择路的翻窗逃跑。
因为找不到豆子,银时只好放弃了这个有些蠢的计划,慢慢将门拉开一条缝,在微亮的光里,一个人站在那里,带着大大的斗笠遮住了整张脸,但银时就是知道来的是谁,好像是看到了亡魂似的瞬间睁大了红色的眼睛,于是衬托着大大黑眼圈的样子更加可笑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哦,当然,我想你一定是忙得没时间去看通缉令上的自己帅的快赶上黑猩猩了,新八。”来人迅速进入房间,取下斗笠,呆呆的学生气,没什么特征的脸上架着圆圆的眼镜,尽管神色里多了些老成,他仍然是新八没错,那个通缉令上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