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理论（银魂冲土）》战僳之鹗

13、13

　　……屯所
　　“什么？又逃走了？”土方扶着额头，觉得自己有些贫血，不然怎么就头晕了呢，而想到一会儿自己还得将这个失败的行动重复一遍给近藤就越发无力了。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够仔细，一定是漏掉哪里了，我再去查一次……”战战兢兢地报告的正是追丢了人的泽北。
　　“不用了，泽北，之前都没找到，现在就更不可能找到了，你回去休息吧。”土方琢磨着大概再重复几次失败会让幕府的老家伙暴跳如雷，虽然是很有趣的画面，土方却也不愿意以真选组的存亡为代价。
　　“是……对了，副长，歌舞伎町那里一个叫万事屋的地方您知道吗？”泽北跪坐着没有动，不像是刚刚想起来才问的。
　　“那个臭屁的白发自然卷？”土方没好气地描述着。
　　“……是的，桂确实就是消失在那一带的。”虽然大概知道土方副长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却没想到会和某个人如此交恶，回忆起开门的人的确是白发的自然卷，那个情色的笑容现在想来也是有那么点臭屁，土方副长的描述倒是意外的精准。
　　“你去了？”土方简短地问，边想着事实是不是真如银时所说那样，与桂是不相关的两个人呢，不过要怎么解释每次都这么巧，总是在桂出现的附近发现银时的踪迹。
　　“是的，不过没有什么收获，只是……他提到了副长和新八……曾经在那里吗？那个杀死山崎前辈的志村新八！”泽北用肯定的语气问着，他希望知道真相，进入真选组以来，山崎总是很照顾自己，以年纪小为由好几次劝阻副长对自己的派遣，虽然会笑话山崎的婆婆妈妈和过分保护，偶尔会憧憬着冲田队长想象着自己也在同一战场上，但泽北在心底却仍是感激的，特别是第一次砍了人以后，感受着鲜血在刀上流过，不可思议的沉重和呛人，伴随着微微的晕眩，泽北认识到山崎是对的，自己或许还没有做好砍人的觉悟。
　　“……”土方沉默地坐在对面，皱着眉抽出一根烟，泽北不相信对方会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记得说过不允许行动小组以外的队员探查山崎的事，泽北，你管太多了。”吸了口烟，土方微微眯起了眼睛，泽北觉得这个动作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了，那个白发自然卷的男人，眯着眼睛询问自己要不要看看他的女人，可不知怎么自己就是无法进去，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止了，那个小动作是代表拒绝深入的暗示吗？想太多了吧，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习惯而已吧，没可能就这么巧那两个人如此相像的吧。
　　“我……只是……”泽北还在为那个相似的小动作困扰着，一时没想好该怎样为自己辩解，他不懂土方那些神秘的安排规定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有时候泽北会想近藤局长是不是过于信任副长了呢？特别是当局长明显对一些情况存有疑惑的时候，只要副长说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局长就不会再做任何调查，这种奇妙的信任感是泽北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见过的，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憧憬冲田队长的原因之一，那是真选组里敢于公然和副长对着干的人，虽说做法有些偏激，泽北发现自己意外的能理解冲田队长的心情。
　　“够了，泽北，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土方清楚地表露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是。”答应归答应，泽北却在心里盘算着该怎样开展调查，将志村新八揪出来，泽北毕竟只是新来的人，对于土方只是听说过，却并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人，怎样的做事方法，山崎前辈告诉自己的也有限，所以泽北还没有强烈地认识到在这里土方就是纪律。
　　……
　　“为什么把他排除在外呢，尽管是新人，泽北的底子还是不错的，锻炼锻炼，各方面都会进步很快的，应该能顶上山崎……”冲田在泽北离开后从边上的房间过来。
　　“他还太年轻了，有些事并不太适合知道，更别说是做了，那个时候，山崎是这么认为的，我想他是正确的。”土方说着话，瞳孔有些放大。
　　“太年轻？不适合？这倒是挺新鲜的，从来没想过会从土方先生这里听到，你怎么就从不对我这么说？”冲田摸出可笑的眼罩戴上，似乎也不怎么期待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随意躺在榻榻米上，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你是不一样的，在需要的时候，你并不会幼稚。”土方灭了烟，不理会还剩一些的样子。
　　“何必说得那么好听，是说我不会怜悯敌人吧，或者是说我能杀死所有人吧，啊，原来是这样，土方先生，难道你是在担心把他变成另一个我吗？难道说你内疚了？”冲田拉起眼罩一角，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着。
　　“……说什么呢？别给我睡在这里，回自己的房间去。”
　　“是……是……”冲田继续赖着不动，“话说在前面，土方先生想什么我才懒得管，不过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我自己选择的，与他人无关。”
　　“给我回去睡啊，总悟。”土方无意识地敲着烟灰缸。
　　“有什么关系，你这里比较暖和。”冲田赖着不肯走，如果不是深知他的个性，几乎真的要以为对方只是个会偶尔撒个娇的未成年。
　　“开什么玩笑，小心我杀了你哦。”土方可不觉得让冲田留下是什么好主意，对方那种恶劣的性格只会让自己的休息时间彻底泡汤。
　　“你怎么会舍得我死？”不知怎么，冲田用平淡的语调说着八点档肥皂剧里深情款款的对白时让土方寒得要死。
　　“恶心死了，住口啊……”土方有些想抓狂。
　　“土方先生果真是个伪君子……早点去死吧，伪君子。”冲田推着眼罩到头顶，不耐烦地起身离开。
　　“你才去死啊……”土方吼着，“不要这么快从肥皂剧频道跳开成悬疑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