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理论（银魂冲土）》战僳之鹗

12、12

　　“总算是走了……我也该走了。”桂松了口气拽好衣服起身，却让银时压了回去。
　　“恐怕你还不行。”将桂的手按在被单上，银时的脾气可不怎么好，“你明白我想说什么。”
　　“……哎……新八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你不该管那么多的。”桂抗拒着银时压制自己的手，却发现有些徒劳。
　　“是什么？攘夷？杀人？不，这决不是他想要的，他不该是这样子的。”银时抓紧了桂的手臂，用力拉向自己，被扯起来的桂后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子，长发扫过银时的手臂，带给对方酥麻的错觉，脸上则多了些嘲讽。
　　“不该是这个样子？那么他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别傻了，银时，你所认识的那个新八已经哪里也没有了，认清现实吧，他已经上了真选组的通缉令，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而你想他现在回来？信不信就只有死路一条……”桂克制着自己，不要让嘲讽的语气继续加重，挣开了钳制着自己的手，银时胆怯地发现桂也许是对的，“听着，银时，你应该放手让他走。”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桂，你不该打他主意的。”银时不清楚怎样的行为才是对的，也不清楚新八的方法是不是正义的，然而，杀人与被杀，以新八的年纪而言过于残酷了，不应该抱有那样的觉悟，“这是不对的，新八还太小，不应该把他拉进你们的战争的。”
　　“太小？战场上比新八小的比比皆是，银时你该不是忘记了吧？你第一次杀人时才几岁？还是你想说我们是不同的？”桂觉得自己无法理解银时某些时候的想法，幼稚的可笑。
　　“但是我们的战争在那时就已经结束了，新八不是我们那一代的，是不应该相提并论的。”银时想自己是正确的，新八属于这个新的时代，而这里不需要那样年轻的战士，不应该将那时的恐怖延续下去的。
　　“那就找个能相提并论的，你也认识的吧，有名得很的少年剑士。”桂站起身走向窗边，处理之前被砍到的伤口，伤口砍在背上，有些够不到，刚才一折腾，疼得让他想骂娘，“喂，帮我一下。”
　　“少年成名？总一郎君……”银时脱口而出，那样无所谓的态度晃着火箭筒和刀的少年，带着平静甚至乐在其中的表情进行杀戮是无法不让人印象深刻的。
　　“谁？”显然桂并不知道这个银时替冲田取的花名。
　　“咳……没什么，我是说冲田君。”银时纠正了一下，这个时代，强者就像走马观灯，今天还嚣张跋扈的家伙明天也许就是不知道哪里的尘埃了，能在这个时代留名的，肯定是不简单的人物，真选组里，除去被公认为鬼副长而被恐惧或憎恨的土方十四郎以外，还有一个名声响的让攘夷派想磨牙的家伙就是以天才剑技和年少闻名的冲田总悟了。
　　“就是这么回事，刚才的走狗似乎也不大，真选组在用人方面从不犹豫，不然那个队长不会有今天，真选组也不会有今天，死在他手上的你猜有多少人？虽说与天赋有关，但是不可否认少年剑士显然更占优势。”银时帮忙包扎的动作有些粗鲁，桂想着他是不是故意的呢？
　　“你不是一直看不惯真选组的吗？怎么在这方面却打算学习他们？我可看不出这样的你能带来什么有希望的新时代，不过又是这个时代的翻版罢了，高杉也好，你也好，就算当权了，与现在的幕府又会有什么两样？”处理完伤口，银时瞥了一眼桂，月光下该死的柔美，做牛郎也比搞攘夷适合他啊。
　　“住口，我是不同的，我会改变这一切的，只是在那之前，我需要更多的力量罢了，新八那件事……究竟有多大的意义，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银时，没有鲜血，代价和残酷的改革是不存在的，该死的高杉就只有这句话是对的，我没有强迫你加入，你也不该管我那么许多。”拉好衣服，桂好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在窗口。
　　“也许是我管太多，可惜我不觉得阿妙会希望她弟弟变成这样。”叹了口气，银时搞不懂桂怎么就有些不一样了呢，有些地方更像……对了，高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