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批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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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叶茂被宫老师请到了办公室，宫老师开门见山，“你这次考得很好，进步很大。”
因为这次考试难度很大，不少学生不进反退，虎叶茂硬生生挤到年级第二，简直是给愁云惨淡的高二年级组注入了一记强心剂。
宫老师抬头看向眼前出色的年轻人，“所以我想听听你的原因。”
虎叶茂挺佩服宫老师，明知道他故意丢了卷面分，还能这么心平气和跟他谈一谈，没上来就狂风暴雨。
对他好的人面前，虎叶茂自然愿意说实话，“第2名正好把迟知繁顶在头上，他那么精致，如果不放在眼前显眼的位置，一不小心就可能弄丢了。”
宫老师板起脸，“你呀你！”
虎叶茂以为他会训斥自己胡闹。
谁想到宫老师却说，“要顶在头上就要坚持住，按照现在的分数来看，不耽误你们两个去同一个学校。”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点稀奇古怪的想法没有点不同寻常的坚持，青春的美好不就在于此。
分明没有责怪的意思。
哪怕宫老师已经当了虎叶茂一年多的班主任，虎叶茂还是觉得眼前这胖老头让人捉摸不透。
宫老师又想到了什么，“最近学校有外校的学生在，校园肯定会很热闹，外校同学要是太过热情的话，记得喊唐主任。”
虎叶茂一下子明白，“好。”
语文老师就是不一样，护短却又表达的如此友善和谐。
下节是体育课，虎叶茂刚从教学楼出来，惊觉身后有人。
“迟知繁？”吸烟过度的沙哑嗓子，刮擦着耳膜生疼。
虎叶茂回过头。
只见豪杰的学生自发的分开，来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单眼皮，薄嘴唇，很英俊的长相，脸上的表情却让人看着不舒服，眼神不够清明混杂着疯狂。
“莫老大，就是他，上午跟迟知繁在一块。”
虎叶茂看到了一个熟人，唇环，不对，应该叫香肠。
面对一干不善的目光，他疏离又淡漠，“你们羡慕？”
莫彭裂开嘴像一只蛇在笑，“听说迟知繁变了？变得成绩好，所以不认以前的兄弟了。”
虎叶茂表情柔软了一些，“他要给我补课，所以他成绩就先好了。”
虎叶茂气人的功夫果然是一等一的好，这么听来，仿佛迟知繁是为了他才开始好好学习。
莫彭额角一跳，眼神中暴露出的阴狠，像是随时会暴起。
那一瞬间，莫彭说不清心中闪过的情绪是懊恼还是悔恨。
优等生的高高在上不受规则束缚的桀骜不驯，在虎叶茂的身上混合却没有一丝违和感。
尽管不想承认，眼前的男生跟迟知繁站在一起才更像一路人。
身上散发着优等生的优越感，是老师喜爱，同学钦佩的发光体。
那离他太遥远了，他花了很多的心思，找不到让迟知繁目光停留的方法，所以他把迟知繁毁了。
明明他在虎叶茂身上能闻到同类的味道，为什么迟知繁青睐着对方，却不愿对自己笑上一笑多说一句话。
虎叶茂见他表情骤然狰狞，不由扯起一抹薄凉的笑，“癞蛤蟆和天鹅是当不成兄弟，别在这自我陶醉了。”
大概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莫彭。
被嘲讽了，他居然哈哈大笑，“我懂，迟知繁太招人疼爱了。”
没关系，他能毁了迟知繁一次，就能再毁第二次。
以后他会好好疼爱迟知繁，拴上个狗链子什么的，到时候被限制了自由，看不见虎叶茂，他也就只能看向自己了。
虎叶茂眸色暗下去，“舔狗就是夸他再多的好话，在他听来是犬吠，过于吵闹。”
不少学生心里泛出点惧怕，毕竟他们见过的虎叶茂总是是在迟知繁面前言笑晏晏的样子，一时间反差太大，适应不来。
莫彭一步步向虎叶茂逼近，“我之前遇到很多嘴硬的人，他们无一例外是同一个结局，被打后永远闭嘴了。”
恶战一触即发。
香肠还记着自己的唇环之仇，第一个挥拳冲上去。
“打起来了，快叫老师！”
“唐主任来了！”
拳头相撞的声音，简直让头皮发麻。
虎叶茂率先收回手，在同学们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他拎住身体下滑快要跪到地上香肠的衣领。
明明对方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生，虎叶茂轻松得像拎着一包分类垃圾。
香肠脸上扭曲痛苦的表情，清楚的让所有人知道，他是这次硬碰硬中输掉的一方。
围观者同时心中一震，更有人脱口而出，“卧槽，帅大发了！”
虎叶茂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一步步走到莫彭面前，中途没有一人敢来挡一挡。
望而生畏。
他一把香肠扔回去，莫彭被撞一个趔趄。
虎叶茂拍去手上不存在的灰，“山中跟你们学校不一样，我们这边禁止乱扔垃圾。”
薄凉且气势凌人。
不知谁夸了一句，“我去，我要有这臂力，我也天下无敌了。”
大概只有莫彭才清楚这一击的威力，真的是一点都没留情面。
他小退了一步，还被撞得呼吸一顿，虎叶茂简直想让他们豪杰的人同归于尽。
豪杰的人吃了亏，不怀好意团团把虎叶茂围住，眼看着就要打起来。
“住手！我是唐主任！你们谁还敢动手！”
大家一时间是没看清唐主任在哪！
主任姓唐，甜到忧伤，个子不高，爱穿校服，抓早恋，抓迟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唐主任对着虎叶茂大批特批，“你像话吗？青天白日之下，对外校的客人干什么呢？通报批评！”
一点没留情面。
虎叶茂低着头没辩解，豪杰那帮人笑开了。
山中同学不满，“唐主任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唐主任掏出随身携带的无线小麦克，小麦克连接着广播室。
“喂，喂，通报批评，高二一班的虎叶茂参与斗殴，面对着众多豪杰学生，以少胜多，特此通报批评。”
唐主任撂下狠话，“为了让你长记性，我要循环播放。”
山中学生愣了愣，爆笑出声，“这是通报批评，还是通报表彰啊？豪杰的脸被打肿了吧？还要循环播放！生怕别人不知道！”
“唐主任早就来了吧？主要他也穿着校服，我都没发现他。”
“是啊，在这看好一会，看着虎叶茂要吃亏，这不就挺身而出。”
莫彭从来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长这么大头一次受这种奇耻大辱，考虑到老师在场，他走到虎叶茂身边，突然停下，“他大腿里侧有一颗红色的痣，针尖大小，不知道你看过没有？”
用折辱意味的话刺激人他笑得很开心，这么私密的位置，旁人本该无从得知，可一旦旁人知道的话，这证明了什么？
——
迟知繁自从上午的对峙后，有些心不在焉。
他想起来了。
以莫彭为首的欺凌，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消磨掉少年人的意气。
伤疤被烙印在灵魂上，每日每夜溃烂化脓疼痛难忍。
莫彭享受着把人拖进地狱的乐趣，他出了国，堆积着众多不好记忆的豪杰依然让迟知繁喘不过来气。
后来迟知繁跟着曲薄音参观山中，虎叶茂意外落水，一连串的不幸相继发生，大脑出于保护本能忘掉了。
他上辈子过得浑浑噩噩，都没发现少了一段记忆，人生缺失了一大块。
可是现在虎叶茂好好的，这段记忆带给他的不再是痛苦，只会令他变得更加坚强。
郭维成语气焦急，打断了他的思考，“迟哥，虎爷又跟豪杰的人对上了，可能要打起来。”
迟知繁到达现场，恰好广播响起。
紧绷的气氛，空气中都是浓重的火药味，仿佛是第二局开始的铺垫。
挤过人群，看到莫彭第一眼，迟知繁不由得怔忡，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莫彭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莫彭同样注意到他，脸上顿时浮现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狂热表情。
一张面巾纸盖住了迟知繁大部分的视线，将莫彭不舒服的目光挡开。
虎叶茂保护的意思呼之欲出，“跑来的？”
迟知繁看到莫彭快要杀人的眼神，莫名觉着解气，他直接又往前凑了凑，“我最讨厌感冒，头疼很不舒服，我跑累了懒得动。”
虎叶茂被他的亲昵语气逗乐了，“那我擦仔细点。”
莫彭死死地盯着，心口流窜的暴虐，他所知道的迟知繁，不会跟别人这么亲近，更不会是这么亲昵乖顺的态度。
虎叶茂熟稔地将胳膊搭在迟知繁的肩膀上，“迟哥，会打篮球吗？”
迟知繁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太会。”
他才不会承认，因为虎叶茂曾经的一句话说他学篮球会很快，他偷偷在寝室练习投篮。
虎叶茂轻笑一声，邀请道，“那就好，来吧，我们打爆他，你太会的话，那就是打死他了。”
迟知繁升起一丝奇妙的预感，“你不会是想……”
虎叶茂眨了眨眼，“就是你想的那样，你要是跟他比学习成绩，岂不是太欺负人，我们要堂堂正正打败他们。”
迟知繁经不住跃跃欲试，“那倒也是。”
虎叶茂冲着对面扬了扬下巴，“哎，豪杰的朋友，敢不敢来一场对决。”
唐主任瞪起眼睛，他在这，虎叶茂还这么猖狂，明着面约架，把他当成个屁呀，不过他们学校出来的孩子就是懂礼貌，这声朋友叫得多场面话又富有政治家的客套。
豪杰那边夸张的爆笑起来，“真是不自量力，这年头还有人上赶着挨揍。”
迟知繁摇了摇头，“不打架，打球，你们来不来？”
真心希望对方的四肢发达程度能够配得上他们的头脑简单程度，否则头脑简单，四肢还不发达，岂不是可怜到家。
唐主任瞪起的眼睛眯了回来，这还差不多。
豪杰的一帮人听说打球笑得更厉害，“你这么小的个子，还是别打球了，让我们打你，更合适一点。”
莫彭眼睛一错不错，这样耀眼的迟知繁，他还从来没见到过，“来。”
豪杰的学生不怀好意哄笑起来。
虎叶茂不紧不慢，“既然是比赛，输赢总要定点彩头才有足够的趣味性。”
迟知繁一愣，有些抑制不住嘴角弯出一点弧度，他就想让对方输，虎叶茂却想着，把对方的里子面子都扒干净给他出气。
虎叶茂全权代表了迟知繁发言，迟知繁也没有反对，莫彭嗓音又沉了几分，“你想订什么彩头？”
虎叶茂戏谑得恰到好处，“校联赛好像少点什么，打篮球怎么可以没有篮球宝贝，输家，特定的衣服，篮球宝贝。”
女！装！惩！罚！
迟知繁假装咳嗽，捂住嘴，掩饰快要控制不住的笑意。
很合理，不是吗，既然输家水准太低，球场上没出风头，变身篮球宝贝出够风头，弥补下不足。
特定的服装？小短裙，露脐装，豪杰这帮虎背熊腰的人穿上，活脱脱的女装大佬，辣眼睛。
莫彭目光落在迟知繁脸上，满口答应下来，“可以，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豪杰中有人突然说到，“莫哥，我这几天有些拉肚子……”
莫彭一眼瞪过去，对方瞬间收了声。
他们总有人出来打圆场，“滚蛋，你这臭小子，还没比赛你就先示弱，妈的，折损我们的士气！”
莫彭似笑非笑，“山中哪年不是惨败？”
他倒是更期待迟知繁穿上的样子，白胳膊白腿小细腰，肯定很好看。
男生更衣室。
迟知繁小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衣服？确定他们能穿上？”
虎叶茂逗他，“你就没想过我们会输？”
迟知繁忽然意识到，他竟然默认了，衣服不是给自己人准备的。
必胜的自信谁给他的？
他抬眼看向虎叶茂宽阔的后背，某人这一刻还有意无意地帮他挡住，怕他走光？
鬼使神差，他放肆了一把，指甲刮过对方肩胛骨流畅的线条，“这不是还有你。”
虎叶茂脱衬衫的动作一顿，猛地转过身，“这么信任我？我会想为你拼命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嗓音有点哑。
迟知繁被对方围困在胸口，这次他不闪不避，指尖点了点对方裸露的胸口皮肤，那是心脏的位置。
“那你可匀着点力度，我喜欢活的，你要是拼大劲，小命搞丢了，我还要麻烦地考虑下一个男朋友人选。”
他能感觉到，头顶上的目光几乎化成实质，一寸寸的落在皮肤上，热烈又危险。
“你再说一遍？”虎叶茂耳语般，温柔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迟知繁玩上瘾了，琢磨着得寸进尺。
更衣室门外传来了谈话声，“他们俩怎么这么慢，我在教室都换好了。”
他不由分说拽着衣服往虎叶茂脑袋上套。
虎叶茂突然很想笑，隔着布料，“你先急着给我穿衣服？”
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那他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点。
迟知繁听他温柔又调侃的嗓音，额角一跳，突然意识到他俩太像事后被抓奸的现场，来不及说话，门被推开。
郭维成看到眼前的一幕，意识到不对，“他们忘了锁门。”
说着就要带着后面几个人退出去，迟知繁被他气笑了，“还出去干嘛？进来都进来了。”
顾以南推开郭维成先一步进来，“你俩怎么这么慢？”
迟知繁抢先说，“我拖着他问问题，不小心耽误了。”
顾以南眼睛在两人间扫来扫去，“什么问题？”
虎叶茂配合地说道，“顾以南曾经有一段时间审美突飞猛进，制作了一大批艺术氛围浓厚的衣服，如今还在仓库里面压箱底，我们就当做个慈善，让衣服晒晒太阳。”
审美突飞猛进？勾得迟知繁的好奇心愈加浓重。
虎叶茂看出了他的心思，“保证你看了之后终身难忘，从此以后在你心中，再没有一个人能够叫做女装大佬。”
迟知繁想表现出将信将疑，却没绷住噗嗤一声乐了，“这么辣嘛？那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看一看。”
郭维成小心翼翼打断，“那个，咱们队还缺一个人，明月不小心吃到花生过敏特别严重，可能没办法参加比赛。”
迟知繁犯难，没料到会出现意外状况，他一时间也想不到适合的人选。
顾以南啧了一声，“不行我来吧。”
之前他没加入迟知繁的队伍，不是因为他不够意思临场退缩。
而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运动神经不足上去只能拖后腿。
妈的，大不了拼了！总不能让同桌4vs5！少个人多吃亏！
拉索被划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更衣室格外响亮。
楚飞星一直没说话，这一刻利落地换运动服，“我去。”
“我去？！”顾以南扯了扯嘴角，嘟囔，“洁癖会长，你不是最讨厌出汗。”
楚飞星动作停了停，眼神在他脸上划过，“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好吗？”
顾以南看向众人，大家都表现出一副我没听到的样子。
顾以南心虚，“他们应该没听到。”
比赛的消息一经传出去，就如同长了翅膀，山中高二年级的学霸班跟豪杰混混对上了。
只要跟迟知繁这个传奇扯上关系，总是接连不断给人带来惊喜，万一打破一直被豪杰摁地摩擦的局面，错过了多可惜。
整个体育场爆满，座位紧张，有些关系好的同学不得不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
所有人都知道，输的那一方要穿女装。
两方一上场，山中的优势尽显。
“迟哥！迟哥！带着我们所向披靡！”
“虎爷！虎爷！请为我们跳一段舞！”
虎叶茂笑容一顿，“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同一队吗？他们让你赢，却想让我输？”
迟知繁不知怎么回事，脱口而出，“其实我也想看你跳舞。”
虎叶茂轻轻挑了挑眉头，“为什么想看我跳舞，给我个理由，我是随随便便就给别人跳舞的人吗？”
迟知繁本来是随口一说，这一刻是真心有想看。
他斟酌了一下，“我第一次上场参加比赛，好不容易赢得胜利，是不是应该得到点褒奖。”
他很少主动开口向别人讨要，说完他自己先带上点不自在，两人视线相遇时他目光扑闪得厉害。
“是该有褒奖。”虎叶茂声音很轻，他语气一变，“可是你想到了没有，我也刚刚赢得比赛，还要再给你表演一段，是不是过于辛苦了。”
迟知繁想了想，一场比赛下来，体力消耗到极限，再跳个舞，是有点压榨帅哥的意思。
他略感失落，“那行吧。”
虎叶茂心中一动，只听迟知繁又说到，“现在要是不行的话，我等下再来问问。”
虎叶茂顿时失笑，“你还挺锲而不舍的。”
当然也有人对这场比赛抱着怀疑的态度。
体育老师摇了摇头，“这场比赛悬啊，到时候输了，你们也别太失望。”
“老师，你不能增加敌人的士气灭自己威风，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这问题问到关键，“因为我们没豪杰阴险，看到没，那三个，据我所知，是豪杰校队的，他们偷偷摸摸上专业队员。”
大家都认识此次友谊赛公开名单上的球员，豪杰故意安排了几个大家不认识的。
学生不服气，“他有专业的人又能怎么样，虎叶茂个子够高啊，而且跟友谊赛一样，篮筐高度是调整过的，投篮难度小很多。”
体育老师又摇头。
难度对我们来说难度小了，对人家一样也是小了。
尖子班的学生都把精力投入在学习上，没有多长时间锻炼。
山中这方，迟知繁的身高让人一眼就感受到两队差距悬殊，虎叶茂身体素质倒是可圈可点。
但是篮球讲究的是技巧，个子高也没有用，至少上高中以来，从来没听说过虎叶茂在篮球上有什么惊人表现。
豪杰是公认的强敌，连山中的体育班对上他们都输得抬不起头。
去年的友谊赛山中硬生生被豪杰甩开40多分，简直没脸提。
虎叶茂眼睛看着赛场，不经意说道，“我会把球喂给你，你尽情投篮。”
迟知繁闻言看向他，然后就被揉了揉脑袋。
只听虎叶茂又说道，“这可是你的比赛。”
这大概迟知繁听过的，比加油更动听的赛前鼓励。
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篮球被裁判高高抛起。
虎叶茂和莫彭同时跳起抢夺。
这是全场的第一球，谁能够抢到球，注定了己方队伍拥有主动攻击的完美开局。
观众下意识停下呼喊，跟着摒弃凝神。
虎叶茂指尖差了一点点，抢球以失败告终，被莫彭夺得先机，将球控在手中。
“哎呀——”满场都是失望的感慨，差点把体育馆的天花板掀翻。
有同学不管不顾的威胁到，“虎叶茂，你是不是真的想穿女装，你信不信我给你拍照，留你一辈子的黑历史！”
迟知繁这一刻却有点想笑。
莫彭带球快攻，直接杀到篮板下，眼看着投篮得分。
忽然间，虎叶茂花式切入，身手是与他身材完全不相符的灵巧。
没等莫彭反应过来，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球就转移回虎叶茂的手里。
莫冰寒大吼，“回防！”
可惜他的声音盖不过全场的惊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才短短几秒，所有人心情大起大落，刚经历了丢球的失望，马上跟着虎叶茂漂亮反杀。
气氛顿时被炒热。
顾以南分明看到，全场最淡定的人是迟知繁，好像他一开始就料到这个发展，仿佛在说你能拿到我们手中的球，是我们施舍给你的。
而莫彭眼睁睁看着快要得分的球丢了，就问问莫彭会不会心态爆炸？
观众的情绪被带动起来，“虎爷，冲啊！”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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