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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honey夫妇番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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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明日婚礼的事,刘霓一点头绪都没有,除了紧张还有些兴奋,整个人瞧着就有点坐立不安。
温佐珩见她在屋子里一直不停地转悠,晃得人眼晕,便试探性地问:“你要不要坐下来吃点东西?”
刘霓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饿”好像又不是,“我吃不下。”
刘霓见温佐珩一脸淡定地坐在那儿,时不时地喝上一口茶,真是恨不得上前摇着他大喊:你怎么能这样?一点都不紧张一点也不操心?
可她忍住了,对于这个要成为她夫君的人,她一下子有点懵,一直以为两个人喜欢了就在一块,可跟成婚还是有本质的区别呀。这成婚了就意味着两人以后荣辱与共......
刘霓合谋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想问几个问题,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你的腿还疼吗?”
温佐珩挑眉,因为她的声音过于轻柔,好像呵一口气,就能吹散了似的,“不疼了。”
“哦。”
瞪了一会儿,刘霓又问:“人家说......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像我们......”
温佐珩:“哦,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双亲都不在,你老师,再加上我老师的一个知己,会当我们的证婚人,一切礼节都会有。”
“成婚前这样见面不太好吧。”人家都是什么住娘家,多少天之内不能见面的,不然不吉利等等。
温佐珩:“这些都是婚礼在民间的约定成俗,并不是固定不变,也没有什么吉祥不吉祥的说法,我走访多地,几乎每个地方的风俗都有不同之处。总不能说别人跟你不一样的,你就说别人的不吉利吧。”
刘霓说不过他,双手交叠着,扣来扣去,憋着什么似的,像极了有什么难言之隐。
温佐珩瞧了会儿,笑问:“你不想跟我成婚?”
刘霓愣了愣。
温佐珩没等她开口,“我就是问问。”
刘霓没计较,依旧一副难言之隐。
停了会儿,温佐珩又问:“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虽然时间仓储了点,但能从附近买到的,都不是问题。”他以为她为婚礼操心。
刘霓尬尬地摇了摇头,抿着嘴唇,摇摇摆摆,最后用极小的声音,才说出:“我,我好像还没同意嫁给你吧。”
是吧,这两人之间,还隔着这么多的“恩怨情仇”呢,那要是成为一家人了,是不是就得“一笔勾销”啊,那好像回头看看,以前多少都有点傻呀!
温佐珩猝不及防地咳了一下,很想笑,刚刚问她又不说?可见刘霓正瞪着他,便也不慌不忙地说:“是谁说我可以利用她,给我生孩子的呢?”
闻言,刘霓的脸哄的一下燥起来,当时为了让温佐珩陷入她的“话套”,就大言不惭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我也不是没有利用价值,你可以利用我,给你生孩子啊!
他当时听了也没多大的反应,怎么这事他现在翻出来,还在她这么羞涩地谈论他俩婚事的时候。
太不给面子了!
恼羞成怒,可怒中也会生出急智,刘霓立马瞪大了双眼,盯着温佐珩上下左右瞧了几圈,嚯地一下站起,气道:“你是故意的,你早就打算跟我成婚,还叫老师从帝都赶来。”依着王寿韧从帝都赶来的日子算,这怕是早几日便作了安排。
温佐珩淡淡搁下茶碗,“不错,本来我还在想,要用什么法子让你能乖乖地听话,嫁给我。结果你有求于我,还要给我生孩子,我也只能顺着杆子往下爬。”
还颇“委屈”?
刘霓想利用要见陈晓月这事,激起温佐珩的保护欲,而他若心里有她,势必会站出来帮她的忙,谁知温佐珩谋算的是她的终身!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刘霓气馁:怎么什么时候都逃不掉他的算计!还以为自己有多高明?
“这你不能怪我,你都要给我生孩子了,我总不能不娶你,让孩子名不正言不顺吧。”温佐珩忒认真地补了一句。
所以,还是他委屈了?
“那你也不能骗我,不能利用我呀!你还说什么要想一想,要认真考虑一晚上。”害得刘霓昨晚辗转反侧,累极了才睡着。
这人真是忒坏了!
温佐珩摊手:“所以以后说话,尽量跟我实话实说,不要绕弯子。”
好像也是,刘霓想他帮忙又不直接说,绕了个大弯弯,“那人家说话要圆滑,我这不是现学现卖嘛。”
“对别人如何我不干涉,对我不要这样,我希望你我能坦诚相待。”
“哦,那好吧。”面对温佐珩的诚恳,刘霓心虚着答应,想了会儿,才小声小气地说:“你说我们说话要直接说,那我就直接说了哈。”
温佐珩默然,静静地瞧着她。
“那个,那个办婚礼的银两,能不能都给我。”
温佐珩笑笑,“聘礼彩金都有,都会给你,你老师那边也会给你准备一份嫁妆。”
“还有嫁妆?”刘霓惊喜,但又想到自己还没表达完全:“我的意思是办婚礼的钱都给我,婚礼不办了,咱们......咱们直接到府衙登记就成,那些虚礼我都不在乎,婚礼有时也是办给别人看的,倒不如把钱都给我。”婚礼要请司仪司仗,各色帮忙的婆子丫头,光喜钱就得不少,还有喜酒婚服这些。
温佐珩微皱眉,“你很缺钱?”
“不是。”刘霓摆手,又觉得不对:“是的,缺钱,我想办一所女校,可能会需要很多银子,但我......你也知道我......所以把这钱省下来,我就能宽裕些。”
温佐珩疑惑:“女校?”
刘霓有些不确定,但又不能不说,语态就带着些犹疑,“就女子学校,有这个想法,但还不成熟,是办女校还是慈安堂,还要跟老师和达岩师兄商量。以我一人之力,不管办什么都需要他们的帮助,毕竟老师他们有成熟的经验。”慈安堂就是收留孤寡老人儿童的地方,有官办也有民办,民办主要是富贵商贾之家在办。
“如果我要办‘慈安堂’,也是对被拐卖的女子女童提供帮助,食宿、救助、寻找家人等,女校也是一个目的,但女校更注重的是传播教化。”
瞧刘霓脸上带着忐忑,但眼神又格外的坚定,温佐珩突然抓起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手心濡湿一片,心中猛地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傻姑娘,为了别人的事,竟然连自己的婚礼都可以不要,只为省下银子来做她想做的事,而这事......
刘霓被他拽着抱进怀,顺势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把头靠在她的肩膀处,什么都没说也没做,只是这么静静地抱着。
刘霓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还有些犹疑,“当然,我可能一下子也开不到那么大的‘慈安堂’,但我想帮一帮那些可怜的女子,所以也需要很多银子。”
“嗯,我知道。”温佐珩的头搁在她的肩膀处,闷声闷气。
刘霓试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硬邦邦的,带着股腾腾的热气,刘霓推了推他:“温佐珩,别这么抱我,咱们还没成亲呢?”
温佐珩靠在她肩甲窝处笑了几声,喷拂的热气隔着肌肤,灼烫了她的心,“你连婚礼都不要,还计较这个,明儿个一大早,咱们就直接到府衙里登记,就是夫妻了。”说完左手伸到她腋下,右手一抄,整个就抱起刘霓,直接往里面走。
无疑,往里面走就是床的地方啊!
刘霓小小地挣扎了一下,“这样不太好吧。”
感觉怀中的人轻轻扭动了一下,温佐珩低低地笑着,低头又见人埋首在他怀里,格外的温顺。
直到人躺在床上了,刘霓才用手抵着他向下压的胸膛,“还没吃饭呢?”
“你饿了?”
“不是很饿。”
温佐珩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下,顺势躺在她身边,“一会起来再吃,陪我躺一会儿。”
刘霓乖乖的,双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放在胸口的地方,也不敢瞧他,只觉得他躺在身边,手和脚都感觉没地方放了。
温佐珩:“你想法挺好,其实办‘女校’或者‘慈安堂’,也不用光凭一己之力,样样都需要自己出钱,可以调动大伙儿募捐,效果会更好。”
刘霓听了,像放下心来,原来真是纯纯陪他躺一会儿聊天啊。
思绪被他带动,觉得很是有道路,本来拐卖女子这事儿关系到千家万户,到时宣传到位,想必很多人都愿意帮忙。
“婚礼也是要,一是这是你我的婚礼,二来,若是你以后出去办事,大伙儿都知道你是我夫人,想必在某些事情上,他们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
“温夫人”?刘霓心里呢喃这个称谓,又赶紧侧头瞧着身边躺着的人,按理说,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她现在要是亲他,好像也不过分。
温佐珩的上方,突然就出现一双抿着“不怀好意”的眼,紧接着是一张小嘴,嘴角还挂着盈盈的笑意,那嘴“吧唧”一声亲到他的脸颊上......
亲人之后的刘霓想往后缩,奈何被温佐珩双手圈住:“你亲了我,我就要亲回你。”说完摁着她的脑袋,他扬起脖子......
这亲着亲着,便有些变味了,刘霓想阻止来着,但好像她自己也没多大的抗拒,直白了说,好像感觉挺好的,挺想的?......
直到翌日快午时,刘霓被摇醒,眼前一堆陌生人把她吓了一跳,半晌后才明白,都是来给她梳妆打扮,准备黄昏时出嫁的。
而刘霓当时的窘态......
温佐珩!刘霓心里一万个草泥爷咆哮而过,再也不相信什么盖大被纯聊天了。
而且这人真是太坏了,明明知道她在意“女校”“慈安堂”的事,却故意拿这个来“引诱”她!
引得她主动去亲他,以示心中的喜悦,谁知事情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如果问起来,说不定还无辜赖到她头上呢。坏人!
温佐珩,你个大坏蛋,你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