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归程》夏然R

13、第 13 章 自从敞开心

　　自从敞开心扉以后，西久觉得两人的关系亲密了不少，偶尔侧头看他，都换来温和的回望。西久的便当早已被手冢拜托给了母亲，一日三餐都不落下，在他的看护下，西久连胃病都没犯过。他对人的好，永远是润物细无声。
　　名川酸成了柠檬，悔不当初，“早知道手冢谈起恋爱来是这个样子，当初我也去追他好了。”
　　西久摊开笔记本，一本正经的记仇，“据你上次说越前君很帅之后又打上了国光的主意，我要把这些事情记下来，攒着一块跟大和前辈说。”
　　“别，求你。”名川很怂的认错。
　　西久关上笔记本，决定放她一马。
　　十月份要迎来手冢的生日，西久每天绞尽脑汁想要给他送什么生日礼物。
　　自己做一份生日蛋糕？算了吧，她可没忘记上次他吃完甜食的表情。
　　网球拍？他已经有用习惯了的。
　　好难选啊，西久耙耙头发。
　　“不然把你自己送给他好了。”名川看着她发育良好的身体，不靠谱的建议道。
　　升上国三以后，校园里的这种事情突然变得常见起来，体育课上经常能在女生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一些暧昧的痕迹。
　　西久皱眉，“人又不是礼物，送来送去。”
　　青春期的孩子到底抵御不了对身体和隐秘的性的好奇，西久又凑过去问她，“你和大和前辈？”
　　“有过啊。”名川很大方的承认。
　　“我能不能听一听。”
　　“不能。”名川冷酷的拒绝。
　　好吧，西久陷入了沉思。
　　一个人苦想没想出什么，西久决定去问一问网球部的部员。
　　“礼物吗？”不二想了想，“应该会送一个相册吧。”
　　“国光的照片吗？”
　　“不止，是从国一到国三所有网球部正选的合照。”
　　很有纪念意义，但是对西久来说没什么借鉴意义，他们还没有拍过合照呢，西久想。
　　“礼物的话，我要送什么呢？”菊丸问大石。
　　“看手冢喜欢什么吧，我打算送给他一副钓具。”大石说。
　　“那我可以送他草莓味的牙膏吗？”
　　行吧，西久转头问乾。
　　“礼物。”乾推了推眼镜，“或许手冢会喜欢我新开发的蔬菜汁吗？”
　　“小心我揍你哦贞治君。”
　　问了一圈也没受到启发，西久独自走在马路上。
　　东京的车道上一到18点就拥堵不堪，天色渐渐暗下来，不经意抬头就发现街道上华灯初上。这时候的人充满了疲倦，提着公务包的上班族还和背着书包的学生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里走，要到吃过晚饭之后才会恢复被工作和学习压榨了一天的精神。街边的商铺却在默默蓄力，等待酒足饭饱后上门的客人。
　　西久路过一家家店铺，最后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店里穿着工作服的小姐姐扬起笑脸，问，“想要什么呢？这位客人。”
　　西久低头看着柜台，里面一颗颗钻戒在白炽灯下发亮。
　　“我要一对对戒，简单的款式就好。”
　　“定情信物吗？”小姐姐问，“最近很流行这样呢，男朋友的手多大呢？”
　　西久报出尺寸，问，“可以在指环内刻字吗？”
　　“可以，但是需要一点时间，您什么时候需要呢？”
　　“明天傍晚可以吗？”
　　“好的。”
　　西久在纸上写下一个英文单词，“always”，付完定金后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手冢第一次把生日过得这么隆重，一大早起来就收到西久的简讯——生日快乐国光，今天也同样爱着你哟。
　　爸爸妈妈和爷爷特意等在餐桌前，陪他一起吃早饭。
　　“生日快乐国光，又长大了一岁呢。”手冢国晴说。
　　“谢谢爸爸。”
　　“也交女朋友了，新的一岁也要跟清见好好相处哦。”
　　“好的妈妈。”
　　手冢国一只简单说了一句，“不要大意。”
　　“好的。”手冢国光应和道。
　　“生日快乐国光。”一进教室，手冢就听到西久元气满满的声音，从前几天一直到今天，生日快乐这几个字好像说不腻似的。
　　“生日快乐啦手冢。”名川转过头，拿出一套明信片放在他桌上，“礼物。”
　　“谢谢。”
　　“什么嘛，也太没诚意了吧。”西久看见明信片上的岚山风景图，“这是你去年去京都的时候随手买的吧。”
　　“给你个机会重新说一遍。”
　　西久把明信片翻过来看见后面工工整整的汉字——
　　手冢君：
　　生日快乐。
　　祝手冢和西久白首不相离。
　　西久喜笑颜开，“你真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名川。”
　　部长生日，做部员比部长更开心，网球部四处洋溢着喜气。
　　今天部长心情这么好，放肆一点也没什么吧。乾拿出新开发的蔬菜汁，一直在手冢身边推销，“以后跑步就用这个来作为筹码吧，跑第一的人就能得到它。”
　　那还有人愿意跑步吗？手冢的头隐隐作痛。
　　“我也觉得可行，”不二说，“可以提高跑步的积极性。”
　　旁边的部员听得脸都绿了，在手冢的不为所动中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
　　“最后一名。”手冢说，“现在开始，最后一名喝乾汁。”
　　“啊！！！”大家突然不要命的向终点飞奔。
　　“部长。”桃城默默挪到手冢旁边，想趁着他心情好满足一下和他肩并肩看夕阳的愿望。
　　“什么事？”手冢凝视他三秒。
　　“不，没什么。”桃城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又飞快跑走。
　　手冢国光觉得自己心好累。
　　下训之后一堆人吵着要去吃寿司，西久把名川一起拉到了河村家的寿司店。
　　河村爸爸是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人，穿着白色的工作服一直在厨房做食物。看见他们进来，探出头来打招呼，“等你们好久了，坐下吃饭吧。”
　　“打扰啦。”一群人鱼贯而入。
　　“啊，这位。”河村爸爸对手冢说，“想必就是隆常说的教导老师吧。”
　　“噗，哈哈哈。”一堆人笑出声，又在手冢的注目中收住。
　　“不是啦爸爸。”河村尴尬的摸摸头，“这位是我们部长。”
　　“啊，不好意思。”河村爸爸也回以尴尬的笑。
　　“没关系。”手冢已经习惯了。
　　“哈哈哈哈哈。”西久捂着肚子狂笑，停都停不下来。
　　手冢的眼神对她没有什么威力，他只好无奈的在她旁边坐下。
　　名川坐在西久对面，顺便把不二拉了过来。
　　寿司陆陆续续上桌，西久背着手冢偷偷尝了几口梅子酒。
　　“也没什么嘛，就是果酒。”
　　“有后劲的西久。”
　　“度数很低的。”西久和她争辩。
　　名川才不管她，自顾自的吃起来。
　　不二把寿司在桌上摆好，拿出相机找好角度拍了又拍。
　　“可以给我和国光拍一张合照吗？”西久问。
　　不二站起来走到他们对面，“好了吗？我要拍了哦。”
　　西久靠在手冢肩膀上，对着镜头展出笑脸。
　　“这个送给你手冢。”不二从书包里拿出相册。
　　“谢谢。”手冢翻开，是他从国一到国三的照片，沿着时光的轨迹一点一点走向成熟。
　　“到了送礼物的环节吗？我也要送。”菊丸拿出新买的牙膏递到手冢面前，“这是我和姐姐在超市抢了好久才抢到的。生日快乐，手冢。”
　　“谢谢，我会好好珍惜的。”
　　乾送的是一只钢笔，但是包着粉红色的蝴蝶结。桃城送了一对蓝色的护腕，海棠送了一本书，就连傲娇的越前，也很用心准备了一个手工模型。
　　“西久，你的礼物呢？”名川问。
　　“这是秘密。”
　　“哦哟。”名川打趣她。
　　“今天麻烦招待啦。”网球部的各位走出门跟河村告别，然后在夜色里四散开来，各自走向家的方向。
　　“今天真开心啊国光。”西久说。
　　“嗯。”
　　“可以陪我上去拿礼物吗？”
　　手冢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踏足女孩子的公寓。精装的两室一厅，一个人住显得空荡。客厅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只在茶几上堆着一盒盒录像带。
　　手冢坐在沙发上，西久放下书包，跑到房间里把礼物拿出来。
　　在家里的西久和在学校的西久有些不一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软下来，无师自通的撒娇。
　　“要打开看看吗？国光。”西久闪着期冀的眼。
　　手冢打开盒子，顿时说不出话来，两只戒指在盒子里静静地躺着。
　　西久有点不好意思，“一直在想会不会太隆重了，但是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我只是想表达我爱你而已，即使不收下也没有关系的。”
　　手冢叹了口气，“你这样会让我有挫败感。”
　　“嗯？”
　　“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做吧。”
　　是嘛，西久笑得眯起眼睛，搂住他的脖子撒娇，“晚上不要回去了好吗？”
　　手冢差点被口水噎住。
　　“我想让国光完完全全属于我。”
　　手冢搂住她哭笑不得，“这种事情也请让我来说好吗？”
　　西久凑上去吻他的唇，“结果都是一样，谁来又有什么关系。”
　　酒不醉人人自醉吗？暧昧在空气中燃烧，四处都是热潮，手冢回吻她，轻柔的，炙热的。
　　一尾鱼在水中沉沉浮浮，窗帘上，有兰花在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