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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突破最亲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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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最亲密的一层关系之后,连带着肢体动作也变得亲密起来。西久在教室里喜欢用膝盖抵住他的腿,或者在没人的时候干脆把腿搭在他身上。
但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今年的网球部势如破竹,自开赛以来无一败绩,随着关东大赛的到来,手冢需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到社团。
西久不介意,依旧过着围着手冢团团转的生活。除了自从上次在音乐部弹过琴之后,经常被部门的后辈骚扰外,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明天我们和冰帝进行一场友谊赛,你要去吗?”手冢问她。
“去吧。”
事实证明,西久走到哪都不会无聊。
冰帝和青学完全不一样,光华丽的大门就充分展现了其土豪程度。西久站在门口对这浮夸的巴洛克式建筑吐槽了好久。
在名川难得要去跟男朋友约会而没来的时刻,西久在网球部的观看区看见了一个气质温婉的女孩子。
她没有走上前,似乎怕惊扰了她,但是一双眼睛又移不开。
女生穿着冰帝高中部校服,看见有人盯着她看后转过身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说话也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西久瞬间就喜欢上了她。她走上前,“不好意思,失礼了。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
苍蓝色头发带着平光眼镜的男生走过来,“用这句话来搭讪已经过时了哦。”
“侑士。”女孩子叫他,然后跟西久说,“或许是吧,我也觉得跟你很有眼缘。”
“是吧,我就说。”西久高兴起来,“我叫西久清见。”
“你好,我叫忍足伊津,这是家弟,忍足侑士。”
“既然都是忍足的话,那我就叫你伊津区别忍足君可以吗?”西久问。
“可以哟。”
“伊津。”忍足侑士无奈开口。
“好啦,”忍足伊津笑道,“快去练习吧。”
于是忍足侑士看了她几眼又恋恋不舍的离去。
都是姐弟,差别怎么这么大,西久想起自家缺心眼的弟弟,有点忧伤。
不管怎么说,交到新朋友的西久很开心。忍足伊津是那种看起来就很温柔的女生,无论是说话还是处事也都超级温柔,一站在她面前,就忍不住想把整颗心掏出来给她。
“我有点相信我们网球部前辈说过的缘分了。”西久说。
“嗯,这大概就是命运吧。”忍足伊津回她。
“那是你女朋友吗?手冢君。”忍足远远的望着那边,问站在一旁的手冢。
“嗯。”手冢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西久正趴在栏杆上专注的盯着另一个女孩子看,眉眼里都是笑意。
“真好啊。”忍足感慨。
手冢莫名的看了他一眼。
西久正和忍足伊津聊着天,远远看见一个带着帽子的男生径直走过来,停在忍足伊津面前摘下棒球帽有礼的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忍足桑。”
忍足伊津回他,“好久不见,西久君。”可能是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姓氏相同,于是把目光投向西久清见。
西久和弘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
“哇,你也太过分了吧堂哥。自己妹妹站在这里,你像看陌生人一样。”西久难以置信。
“是你啊小九,”西久和弘对着她马上换了一副表情,不再人五人六的装模作样,“你剪了刘海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这是亲堂哥哦。”西久夸张的说。
忍足伊津抿着嘴笑。
“你为什么推平头?”西久问他。
你真会问,西久和弘不好意思的看了忍足伊津一眼,然后按住西久清见的狗头,“小孩子不需要懂。”
“谁是小孩子。”西久拍开他的手,然后毫不客气的抖自家堂哥的黑料,“你不是每失恋一次就剪发明志?再推下去就秃了,少谈几次恋爱吧堂哥。”
西久和弘气得想揍她。
“这次情况还不一样哦。”大泽雅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伯母来查岗正好碰了个正着,站在一起发现自己儿子的对象是远房的侄女。”
西久扶着栏杆笑得站都站不直。
就连忍足伊津也忍不住,但怕不礼貌,又把笑收住。
忍足侑士总扭过头去看那边,连着打球也心不在焉起来。
“忍足君。”手冢叫他。
“抱歉。”
“我们休息一下吧。”
“状态不好吗侑士?”忍足伊津走过去给他递上毛巾,有些担忧。
“有点。”
忍足伊津一走开,三个人就谈得更开了些,西久和弘盯着网球场上如火如荼的比赛,问她,“还是不想回到赛场吗小九?”
西久清见的笑容淡下来,“我这辈子都不想回去。”
“你看手冢君,他在为自己的网球事业拼搏,你又为了什么呢?”
西久把目光投入场上,手冢正在和冰帝的部长聊天,两个人都异常认真。
我又为了什么呢?为什么不允许有人为了自己而毫无目标的活。西久觉得烦。
堂哥终究不是父母,也没有办法代替妹妹做决定。西久和弘拍拍她的头,提醒她,“你爸爸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你小心一点。”
西久脸色突然沉下来,心底有一种惴惴的不安感。
大泽是西久母亲的学生,从小就跟西久清见在一起练琴,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嫌西久和弘太委婉,毫不客气的开口,“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一直围着一个男生转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你从小练琴练到大,说不练了就不练了,对自己的人生完全不负责,就算是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每天这样除了荒废时间有什么意义?”
“我选择手冢君就是在选择我自己的生活。”
“是吗?”大泽讥笑,“然后像老师一样抱憾终身。”
从小在一起的人永远知道刀插在哪最痛,西久脸色发白,抖着声音说,“不用你管。”
“嗤,西久,你猜你会不会走上那样的结局?”
“雅也!”西久和弘喝住他。
西久清见整个人被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十一月份的关东大赛拉开帷幕,河村和不二的比赛都打得很艰难,经过4场比赛后,青学以2胜1败1和暂时领先,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第一单打的手冢身上。
西久坐在看台上,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比赛。
手冢的手因为国一被前辈刁难而受伤,持久战给手肘造成无法承受的负荷,而冰帝的部员桦地,最擅长的就是波动球和持久战。
一个又一个削球,一次又一次用不堪重负的手臂接住对方打过来的波动球,膝盖和手臂都肉眼可见的红起来,但还是不停下。为什么?西久难以理解。她在赛场上也不是没有过忍住伤痛而撑完整场比赛的时候,但是那都来源于母亲的压力。为什么有人可以为了对网球的热爱,为了社团的荣誉而置自己于不顾?直到现在,西久才明白堂哥对她说的话。
热爱。
除了从小被迫弹的钢琴以外,她没有任何的爱好。
站在这赛场上的人,无论是手冢还是不二,都凭借着对网球的热爱走到了这里。将来他们或许会赢得全国大赛,甚至会走向世界的舞台。
而自己呢?踌躇的立在原地看着别人走远。
我会像我妈妈一样吗?围着一个人转放弃自己最心爱的事业,直到看着心爱的人越走越远,最终只留下自己在原地抱憾终身。
钢琴是我的爱好吗?
西久茫然的想。
场上的手冢已经捂着手臂倒下,但依旧坚持的站了起来,直到最后一刻。
“青学胜,7比6。”裁判吹哨。
西久看着被人群包围的手冢,心里产生了潮涌般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