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令》卿烟墨

13、第十三章 后山

　　“叶升……叶升……”
　　“你是谁，为什么能知道我的俗家名字？”逸垣在床上惊醒。
　　“你灵瑕想在统治仙门百家么？”
　　“你要做什么？你是谁？”逸垣大喊着。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那个神秘的声音说着，“只要你办好一件事，我就让你和儿子统治这仙界。”
　　“你要我做什么？”逸垣望了望四周。
　　“在夜汐言面前杀了林砚。”神秘声音又道，“不过你不能碰他夜汐言一根汗毛，若是我再发现你一而再再而三针对他，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是谁？”逸垣惊恐道。
　　“一个你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人。”说罢一阵阴风，声音便不再出现。

　　白洛茗和夜汐言回来时，几个小弟子在山头迎他。
　　“四师兄，掌门让你回来后就去见他。”有个外门弟子向他作揖。
　　夜汐言看着他，摇了摇头。
　　“没事的，你在我屋等我，我很快回来。”白洛茗温柔地对他说。
　　夜汐言听到他这么说这才点了点头。
　　“走吧。”白洛茗往前走着，几个弟子在后面跟着。

　　“师尊，你找我？”白洛茗问着坐在殿中的逸垣。
　　“嗯。我听说了神山村的事情了，你没事吧。”逸垣说道。
　　“谢师尊关心。徒儿没事。神山村的妖魔已除，应该不会为非作歹了。”白洛茗回答他。
　　“嗯，这就好。”逸垣点点头，“与你同行那个小子……多看着点他，别让他再惹是生非。把这个给他。”
　　说完，逸垣把一块白玉交给了白洛茗。
　　“他已完成弟子试炼，况且他是逸阳的徒弟，本就该是内门弟子。”逸垣假模假样说道。
　　“是，师尊。弟子明白。”
　　“还有，几日之后是加固封印的日子，让夜汐言也去。”逸垣说道，“你便不必去了，我有其他任务交给你。”
　　“好。”
　　白洛茗回夜汐言的住处，把白玉给他，把他师父说的话同他说了一遍。
　　“白兄，这后山之上真的封印的是鬼木么？”夜汐言托着下巴问他，“真要加固封印鬼木的时候偏偏癸虚这时候不在。”
　　“癸虚想问鬼木的问题也是整个仙门百家想知道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他鬼木知道并找到紫苑的孩子，那结果真的不堪设想了。”白洛茗摇摇头。
　　“他为什么一直偏执于那个孩子？”夜汐言又问他，“若是我，有通天大的本领，我便会想自己成为这魔界尊主。”
　　“这是魔界的事，你我不必知道这么多。对了，过几日去后山你跟紧他们就行了。”白洛茗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你又拿我当小孩子了。”夜汐言拍下白洛茗摸头的手，“你不去？”
　　白洛茗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他有些失神。

　　几日后，封印加固队伍。看着意气风发的叶遥，完全没有了那日的狼狈，原来这次的封印加固是叶遥带的队。夜汐言拿着剑，抱住双手看这叶遥想要搞什么名堂。叶遥和他，还有几个外门的高级弟子打开了通往后山的封印。一路上，夜汐言就一路跟着叶遥。叶遥也没有调侃他的意思，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来到一个山洞，叶遥递给夜汐言一个符咒。
　　“你，把里面的符咒换了。”叶遥指着夜汐言说道。
　　“我吗？”夜汐言也指了指自己。
　　“难不成让我自己去？”叶遥插着腰看了看他腰间的白玉皱眉对他说道。
　　夜汐言接过符咒大步走向了山洞，山洞里还算干燥。夜汐言手一挥，凝出一个光球照着前面的路。走了几十步，终于找到了贴着符咒的地方。夜汐言小心把那个符咒撕下，再把新的符咒贴上去。
　　“是你。”忽然，夜汐言的耳边传来了一个神秘的声音。
　　“你是谁？”夜汐言皱眉问道。
　　“少主，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可真让我伤心。”声音依旧响着。
　　“鬼鬼祟祟，给我出来！”夜汐言对着山洞大吼，四周传出的回音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少主，你似乎被封了魔性。紫苑和皇甫初用他们毕生精力封印我，更封印了你。不过魔尊大人若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外孙还是被我先找到会不会死绝身亡。不过那老东西也活不长了。”声音戏谑地说。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夜汐言皱眉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声音忽然笑起来，“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身世吗？就连林砚和祝燕回也没有说过，对吗？我来告诉你怎么样？”
　　夜汐言转身往外走，“哄”地一声，洞口却被人堵住了。
　　“叶遥……”夜汐言望着堵住的洞口，狠狠念着门口下达指令的人的名字。
　　夜汐言抽出剑，对着那个堵住洞口的石头砍着，而那个神秘的声音却源源不断地响起：“你娘是魔尊之女紫苑，你爹是昆瞳少主皇甫初。是不是和外面传的不太一样？什么凤昭娶了紫苑，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什么的。只是想保护你而已。你本生下来就是魔界少主，可是他们却一直保护你。”
　　“你瞎说！我从小无父无母，我是我师父和燕回叔带大的，我是灵瑕弟子。”夜汐言抓住剑对着空气砍了几剑。
　　“凤昭的辞致？这么多年未见，还是这么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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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金铁极其难寻，我只知道世上有一把剑是玄金铁制作。华梦掌门凤昭的辞志是用玄金铁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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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汐言想到以前白洛茗对他说过的话，声音忽然变颤抖：“这是我的佩剑玄沐，辞致是什么？”夜汐言拿剑的手开始颤抖。
　　“少主，我才是和你一边的人。他们都是给你下封魔令的人。”说完这句，便如死一般沉寂。
　　“我不相信！你说谎！你给我说话！喂！你说话啊！你听到没有！”夜汐言的身边只有自己说话的回音。
　　“让我提点你一下吧。”声音再次响起，忽然一股邪风便钻进了夜汐言的身体里。
　　“冷……好冷……”说着，夜汐言把剑扔在一边，抱住了自己。
　　“啊！！”夜汐言的身体似乎被这股邪风所牵制，让他痛苦万分。大吼了这么一声后，便昏死过去。
　　一日后，觉得不对的白洛茗冒着险穿过后山结界，终于击碎挡在洞口的巨石，找到了晕死在后山山洞里的夜汐言，他被一圈魔气环绕，似乎他就是魔。
　　“汐言，你怎么样了？”白洛茗抱住他，输送灵力。可是灵力碰到夜汐言的那一刹那却烟消云散。白洛茗看了看自己输送灵力的手，又看了看痛苦闭着眼睛的夜汐言有些不知所措。他身上那个封印似乎被谁解开了，原来夜汐言是魔，而且应该是一个魔性很高的魔。如果不是这里是封印鬼木的地方，以他传出来的魔气，也许很快就是吸引灵瑕山的人拿着封魔令来追杀了。他如今只好用灵力掩盖住他身上的魔气。
　　他怀里的夜汐言虚弱地睁开眼看了一眼他，对他扯出一个微笑，又晕倒在了他怀里。白洛茗这才发现，夜汐言的眼睛就和上次他情绪激动一般变成了红色。白洛茗抱起他，亦步亦趋地往外走。
　　轻轻把怀里的人抱到床上，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他早该找个夜汐言会被叶遥欺负的，他早该违背师命和他们一起去后山的。
　　“你是魔界少主……”耳边一直萦绕着这一句。忽然，夜汐言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着。看着自己真的已经脱险了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你怎么样了？”白洛茗慌忙跑到他的身边。
　　“我没事。”夜汐言看着他。
　　白洛茗睁大眼睛看着夜汐言道：“汐言你的眼睛……”
　　“我……我怎么了？”夜汐言皱眉看着他。
　　白洛茗把自己头上的缎带解下来，念了一个诀，在缎带上点了一下，然后给夜汐言戴上了。
　　“试试看能看见吗？”白洛茗问他。
　　夜汐言点点头又摇摇头把缎带扯下来道：“我怎么了吗？”
　　“汐言你能告诉我怎么了吗？”白洛茗担心地问他，之后又把缎带帮他绑上，“汐言，你是魔……”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夜汐言摇摇头。
　　白洛茗挥了挥手，在自己的房里设置了结界，之后道：“汐言，听我说。你现在出去太危险了，你先待在这里，我去找林砚师叔，他应该可以帮到你。”
　　白洛茗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一根缎带把头发绑上离开。夜汐言看到那是一根玄色的缎带，这绑头缎带分明是自己的。
　　夜汐言运功打坐调息体内紊乱的魔气和灵力。却吐了一口鲜血。他发现他的灵力快被魔气蚕食殆尽，若强行运用灵瑕心法，会因为相斥而伤了身。为什么会这样？他十五年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个端正的人，却没想到自己会是他们口中的魔。
　　白洛茗回来的时候，夜汐言晕死在床上，床边是一摊血印。白洛茗看着这样的夜汐言，心疼不已，摸了摸他的额头，又顺着鼻梁上的缎带向下摸到鼻尖，最后摸到他的嘴唇。白洛茗摇摇头，低头吻住了那双好看的薄唇，依依不舍的轻吻着，仿佛是自己爱不释手的东西。
　　夜汐言在白洛茗吻他的时候醒了，挣开眼睛看着放大的俊颜。他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抱住他，把他拖拽到床上，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吻罢，白洛茗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才放开。
　　“白兄。”夜汐言并没有放开他，而是依旧抱住他的腰。
　　“放心，不论你是魔是人，我都会保护你的。”白洛茗笑了笑抱住他。
　　“白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夜汐言脸埋在他胸前问他。
　　“你不明白吗？”白洛茗拖起他的头解开那白缎带让他与自己对视，“不明白就自己想。”
　　“我想我知道。”夜汐言回答他，之后便主动吻上白洛茗的双唇。
　　一室温柔景象，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