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河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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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某酒鬼酒虫作祟。
“走吧，下山，喝酒。”白洛茗对他说道。
来到门口，癸虚靠在门口的树边，他旁边，锦儿坐在旁边的墩子上，甩着她的两条腿。看到两人过来了，锦儿跑过来。
“白哥哥。”锦儿笑着看着他。
夜汐言把手从他手中挣开，双手环胸。
“锦儿，你怎么在这里？”白洛茗问她。
“癸虚说汐言出来你们肯定要出去玩，让我在这个拦你。”锦儿说着。
白洛茗摇了摇头。
“那就一起喝酒去。癸虚，你酒量如何？白兄他酒量不行，一杯就不行了。”夜汐言拍了拍他的背。
“还行吧。当然和无影比我差一些。”癸虚说着，“你和无影也算生死之交了。”
“你要是要说你和无影认识我也不必……诶算了，喝酒去。”夜汐言说。
几人去了永莱客栈，还是那个小二，还是那个掌柜，还是那一壶七步倒。人来人往，人却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全在酒里。”夜汐言举起酒杯对癸虚说。
“夜小兄弟，在下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癸虚说完，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无妨，所谓不打不相识嘛。要庆幸就庆幸那个叶遥忽然作死。不然我还要把你交给掌门呢。”夜汐言说道。
“那我还要谢谢你手下留情？”癸虚摇摇头。
“哈哈哈。我敬你。”夜汐言又举起杯一饮而尽。
白洛茗和锦儿看着两个的酒官司，一人盯着夜汐言看着正迷，一人托着下巴听着两人的对话。
“白哥哥，我俩是不是有点多余？”锦儿打了个哈欠。
白洛茗摇了摇头。
“救命！！救命啊！！”外面有人大喊着跑走。“有妖怪！！妖怪！！”
几人丢下手上了酒菜，跑出去。一个中年男子似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大吼着，飞快地跑着。
癸虚追过去揽住了那个人。把他扔在地上，但是他的两个腿仍在奔跑，嘴里的话也没有停。
“这是中了邪了呀。”
“还好灵瑕仙人在此。”
“是啊，这人也是可怜。”
围观的永莱镇镇民越来越多，大多都议论纷纷。
“白哥哥，洞天带着么？”锦儿问白洛茗。
“带着。”说罢，从绣中把他的玉笛拿了出来。
“就知道白哥哥一直随身携带着师父给的笛子。”说罢，开始吹曲子。那是一首悠扬的曲，只见地上的中年男人停止了动作和嘴里的话，昏睡过去。
“镇魂调。”白洛茗说着。
锦儿停下了吹曲子，把玉笛递给白洛茗：“这可不是一般的镇魂调，这是师父改良的，有镇魂定魄某一人的功效。”
“我们带人去休息吧。白兄，你找个医生吧。”夜汐言说道。
“我背他。”说完癸虚把那中年男子背了起来。
几人帮他请了大夫。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吓的。
“妖！！有妖！！啊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说罢，中年男子醒了过来。
“这位……大叔，你还好吧。”锦儿问他。
“我……这里不是阎王殿？”男子说着，环顾了一眼四人。
“有长得这么好看的阎王么？”夜汐言说着，“大叔，阎王觉得你还没活够，把你又送回来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男子拜了拜上天。
“怎么了？你告诉我们。”白洛茗问他。
“我们村叫神山村，本来是个好地方。三年前来了个河神，每年都要我们弄一对好看的不超过18岁的男子女子让他食用。要不然就有大灾降祸我们村。”男子说着，“现在哪还有人会把自己孩子给他啊。为救命，不是逃就是把儿子女儿的脸划伤。好么，降大祸喽！我们喝的水发出了阵阵臭味，喝一口人就会癫狂。”
“这位大叔，你放心吧。我们去除妖。”白洛茗说，“我们是仙门百家的人。”
“你们是仙人？”男子有点不相信。
“这位叔叔我们是灵瑕派弟子。”白洛茗又道，“对了还未请教叔叔姓名。”
“我就牛二。”
“牛叔叔，我是瑶花弟子，也是仙门百家的人。”锦儿插话说着。
“仙人们，你们随我去吧。”牛二做了个请的动作。
白洛茗点点头，手往天上一抬，他的灵剑便来到了手中。夜汐言也与他一样，把剑招到了自己手中。
“真是仙人啊。”牛二感叹道。
“那还用说。”锦儿插着腰说。
“锦儿。”白洛茗把玉笛洞天递给锦儿。
“牛叔叔，我们快去吧，别让村民等久了。”夜汐言说着。
“我就先向村民谢过诸位侠士的出手相助了。”牛二说道。
“叔，等我们赶跑了妖怪，你们再谢我也不迟。”夜汐言手里拿着灵剑，双手背在脑后。
来到神山村，果然一片冷清，街上除了几个已过不惑年纪之人，就再也没有什么年轻人了。牛二把几人领到自己家中。
“妖可真是可恶！！好好的村庄变成这个样子了！”锦儿生气地跺了跺脚。
“并不是所有妖都是可恶的。”夜汐言打断她，“你若是见到小八和狼王清和你就知道了。也是他们救了白兄。”
“这样啊……”锦儿吐了吐舌头，“我说的是那个河神！！什么河神！分明是河妖！”
“牛大叔，那个河神在哪里？”白洛茗问他。
“我从未见过那个河神。”牛二摇摇头，“一般都是我们把男女放在指定的河边，然后河神会从水里出来自己把他们领走”
“这就麻烦了……”锦儿皱眉看着牛二。
“我倒是有一计，不知你们愿不愿意配合？”癸虚说。
“不愿意。”白洛茗立即说出着三个字。
“你可知我想什么？”癸虚盯着他。
“不准你打锦儿和汐言的主意。”说完，白洛茗把锦儿和夜汐言护在身后。
“行，那我没办法了。”癸虚摊了摊手。
“白哥哥，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方法。我和汐言年纪相仿，正好可以引诱河神现身。”锦儿说。
“傻丫头，我担心你。”白洛茗道。
“白兄，河神不现身，我们再怎么也无济于事啊。”夜汐言也补充道。
“笨蛋。”白洛茗轻吐着两个字，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仙人，这的确不失一个办法。”牛二也赞成，“古人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呸。”
白洛茗狠狠瞪他一眼。
“我去叫村长过来，问问他这个计划可行不可行。”说着，牛二走出自己家。
“汐言……”白洛茗唤着他的名字。
“我可不像某人，灵根缺失，逞强被低阶魔咬。”夜汐言说。
“你们仙门百家也不过如此。”癸虚道，“三年了，这个居然没有一个仙门百家的人来此除妖。啧啧啧。”
“我们不是来了么。”锦儿回答他，“还有，你那是瞧不起我们仙门百家么？小心我对你下封魔令。”
癸虚摊摊手：“锦姑娘我可没有看不起你们仙门百家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灵瑕的那个掌门……”
“我师尊怎么了？”白洛茗问他。
“灵瑕远不如以前了。灵瑕被号称仙门百家之首。二十多年前，它是多么辉煌啊。不过当时还是老掌门荆风。这灵瑕败便是败在逸垣手中。若是以前逸凡没有死，或者逸阳当上这个掌门，也许辉煌不会衰败。”癸虚说着。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白洛茗虽然这么说，但是表面很平静，也许是因为那天受罚的事。
“是啊癸虚，就我燕回叔那样，当上掌门还不让所有弟子都喝倒了，哪还有个名门正派仙门百家之首的样子？”夜汐言补充道。
“你们仙门百家我便是最佩服两人，皇甫初和祝燕回。”癸虚说，“一人血祭封鬼木，一人饮酒闯江湖。
“是啊，我燕回叔可是真了不起呢。我这一辈子也只佩服我燕回叔。”
“白公子若是你觉得我的方法可以，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他俩。你放心，就算我死了，我也定不让这两人受半点伤。”癸虚忽然转变态度，“我也为刚刚说你师父而道歉。”
“无妨。”白洛茗淡淡地说
“对不起。”癸虚又对他轻声说。
“这牛叔也真是的，怎么到现在都不来？”锦儿望着门外说着。
话音刚落，牛二就带着一个耄耋老人来了屋子：“几位，等急了吧。”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了看几个年轻人：“嗯，刚刚牛二已经和我说过了。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村长，那我们开始吧。”夜汐言首先说着。
“不急不急。必须等到月圆之夜，”村长说，“一般我们都是月圆之夜交人的。”
“好，就听村长的。”白洛茗点点头，三人也接着点了头。
“等等……过几日的月圆之月……”锦儿忽然开口，“是中秋节，也是白哥哥的生辰。还想着来找到白哥哥，你二十岁生辰能和我还有师父一起过呢。”
“无妨，只要白天给我做一碗长寿面就好。”白洛茗笑了笑，“斩妖除魔比较重要，这是我们仙门百家人的义务。”
“白兄，生辰我陪你过。”夜汐言看着他。
“好。”白洛茗温柔一笑。
“你们这几日就在此等待。男孩们就住在牛二家，姑娘，你过来我带你去孙婶家。”村长说着安顿了几人这几日的住处。
“白哥哥，这是长寿面。”锦儿端上面，“生辰快乐。”
“谢谢。”白洛茗拿着筷子吃了起来，“癸虚，今晚我们该如何？”
“让锦儿和夜小兄弟当诱饵，我们两个暗中观察，一旦他们有危险我们就冲上去。我已传书给无影，他过会儿也会来支援。以确保……大家的安全。”癸虚看了一眼白洛茗。
“可以。”白洛茗点点头。
傍晚时节，村民们用一个小轿子把两人抬到了河边。而白洛茗把自己和癸虚两人都封上了咒，使妖怪无法察觉到他俩。一切按计划实施。
忽然，水面上泛起涟漪，出来了两个人，那两人的相貌虽不如仙门百家的好看人，但也算好看了。
“他们！！”癸虚戳了戳白洛茗。
“男的鲤鱼精和女的花蛤精。”白洛茗一眼就看出两人的真身。
轿子里，夜汐言抱住锦儿，让她不要那么害怕。
“这次送祭品倒是及时啊。”那花蛤精说着。
“是啊，那群老不死的，说什么没有15岁左右的少男少女了，你看这不是来了么？”鲤鱼精说着，嘴巴笑开了花。
“诶……这臭皮囊…一个月就要换一身，真是讨厌。”花蛤精皱皱眉。
“嘿嘿，娘子别急，我们先来验验货。脸我们留下，身子么……我就就吃了。”鲤鱼精搓了搓手。
鲤鱼精把轿子砍断，掀开了轿顶。
“呦，娘子，你看，这次的祭品可是太好看了。”鲤鱼精看了看夜汐言又看了看锦儿。
夜汐言握住锦儿的手安慰他，锦儿在他怀里摇摇头。
“不要害怕，马上就不痛苦了。”鲤鱼精笑了笑。
“丑八怪，离我远点。”夜汐言淡淡说着。
“你说什么？”花蛤精转头看他。
“我说你俩啊，难不成说我自己啊？”夜汐言笑笑。
“臭小子！看在你命不久矣我就不和你计较了！”鲤鱼精忽然幻化出他的武器，两把斧头。
夜汐言抱住锦儿飞身跳下轿子，锦儿吐着舌头从他怀里出来，拿出洞天。夜汐言也招出灵剑。
“锦儿，结阵！！”说着，白洛茗跳了出来。
锦儿点点头，吹奏起了曲子。
夜汐言和白洛茗上前刺向两个妖怪。两妖虽然还能对付一些百姓，可是他们哪是仙门百家的对手，纷纷占了下风。夜汐言一剑刺向鲤鱼精，鲤鱼精瞬间变成了鲤鱼插在了剑上。而花蛤精却因为身体比较坚硬，挡住了白洛茗的攻击，退到水边逃走了。
“该死，逃了一个。”白洛茗握住拳头。
“他应该不敢来危害百姓了吧。”夜汐言看着他。
几人打跑了妖怪，村民都欢呼雀跃。把几人都试作救命恩人。
是夜。
夜汐言喝着村长儿媳妇自家酿的酒，惬意地靠在草堆上望着天空。
白洛茗看到，坐在他旁边。
“喝酒么？”夜汐言把酒葫芦递给他。
白洛茗喝了一口：“村民的酒虽然不似名酒，但是也有其独特的酿法。”
“白兄。”夜汐言看了看他，却又把眼神别向别处。
“怎么了？”白洛茗看了看他。
“白兄，我有点想我师父和燕回叔了。”夜汐言从他怀里吐出这么一句。
“你们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师父对我其实很严厉的。念书，剑法，我只要一样做不好他就要发脾气，我自然会被打。打完我他又会心疼地为我疗伤。燕回叔就不一样了，他带我抓蛐蛐，掏鸟蛋。每次师父生气，如果燕回叔在我就不用被打了。”夜汐言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灵瑕山掌门一职其实应该是逸阳师叔的。”白洛茗说着。
“燕回叔是大笨蛋啊，好好的掌门不做和我们吃野菜。”夜汐言说着。
“燕回师叔单薄名利，我很是佩服这种性格。”白洛茗说。
“对了，白兄。”白洛茗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与他直视，“生辰快乐。”
一旁，锦儿和癸虚在旁边看着两人。
“癸虚……你说白哥哥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啊。”锦儿说着。
“喜欢过，不过不是男女之情。”癸虚说着。
“你说对了。”锦儿看着那两人，“白哥哥喜欢汐言哥哥。”
“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吧。”
“不过汐言哥哥好像不知道诶。”锦儿做思考状，“也许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是啊。”癸虚迷恋地看着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过我也没有什么不好受的。我觉得既然白哥哥喜欢，那一定是最好的。”锦儿对他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