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骨师》我吃膏药

10、第 10 章 文二公子懒

　　文二公子懒得搭理他，直接带人冲上了二楼，叫人拦也拦不住。众人见文二气势汹汹，以为楼上的人要遭殃给了，纷纷为他捏了一把汗。
　　哪成想，一群人进去没一会儿，就被房内人一个个踹飞了，那酒囊饭袋文二公子更是直接从二楼被踹飞回了大厅，硬生生砸碎了一张桌子，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小厮见自家爷都被踹飞了，忙上去搀扶。看得厅内众人哈哈直笑。文二公子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嘲笑，气急败坏，出言喊到：“你给我等着，我文二今日要是不弄死，便不是文二！”说完，又指挥着还能抗揍的小厮冲锋。
　　雅间的门被推开，走出一个男子，器宇轩昂。盯着地上的文二，不屑的说：“我郑溢霄便在此，静等文公子。”
　　文二认出了这是何人，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自己那五十岁的老爹见到这三十岁的还要自称“下官”，他又怎么敢在他面前造次，一个不慎，惹得他爹官位不保，他不是失去了作威作福的根本。即使还有个贵人姐姐，却也不得宠，顶不上用场。忙叫下人把自己搀扶起来跟郑溢霄赔不是：“郑侯爷，实在抱歉，小人今天喝了点酒，脑子混沌，一时不慎，扰了侯爷看戏的清净。还请侯爷海涵。”
　　然而，他伏低做小道完歉后，郑侯爷仍然没什么反应，只用那锐利的目光继续盯着他，他一时摸不着头脑，后来才反应过来，侯爷昨天花了两百金买画，今天又出四百金维护尚柠。可见尚柠跟侯爷关系不一般，今儿个他不是英雄救美，是在维护自己的人啊！
　　便又朝着班主弯腰行礼，班主哪敢受这小霸王的礼，忙把腰弯的更低回礼。
　　“今日见尚柠姑娘在台上的身姿，实在是风姿绰约，尽显温婉。叫我忍不住想起了我那早逝的亲娘，如嗷嗷待哺的孩童见到数日未见的母亲，一时起了亲近之意。折辱了尚柠姑娘，还请班主见到尚柠姑娘后替我转达歉意。”
　　班主哪敢要这小霸王长时间朝他鞠，着只希望事情能尽快结束，忙应承道：“公子放心，公子放心。我一定替公子转达了。”
　　见着班主应下了，他又看向郑侯爷，郑溢霄见他把亲娘都拉上了，几乎要喊尚柠一声母亲了，而且道歉也道了，便懒得再搭理他了。
　　“既然二公子知道错了，那郑某也不替文大人管教儿子了。文公子请回吧。”得了郑溢霄的首肯，文二连忙叫小厮扶着他离开，步履匆匆，生怕又被郑溢霄留了下来。
　　一场闹剧堪堪结束，尚柠带着温好的酒，那是郑溢霄雅间叫的酒，本来该由小厮送上去的，她顺手接了过来。她敲开雅间的门：“今日多谢侯爷出手相救，尚柠感激不尽。昨日侯爷真心买画，今日却是为了维护我出了四百金。这金花的实在是冤枉，我便将金讨了回来，尽数还给侯爷。” 与昨日的客气而疏离相比，今日带了一份真情实意。
　　说着，便将金递了过去，郑溢霄却没伸手接，尚柠带着一点不解地唤了声：“侯爷？”
　　郑溢霄那扇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将银票放下。见尚柠将银票放下了。才说：“尚柠姑娘不便如此客气，我送出去的金不会再拿回来。既然班主愿意将这钱拿给姑娘，姑娘便自己把钱收着作为私房，岂不美哉？”
　　尚柠脸上闪过惊讶与惊慌：“这可使不得，这钱是侯爷的。”郑溢霄也不理她，拿起她带来的酒，斟了两杯，拿起一杯递到尚柠面前：“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会往回收。你若觉得过意不去，就陪我喝了这壶酒。”尚柠接过酒杯，面色不变，一饮而尽。郑溢霄被她这喝法怔了一下：“第一次喝酒？”
　　“嗯，酒对嗓子不好，班主不准我们喝。”
　　郑溢霄又将她的酒杯倒满：“这酒入口不烈，偶尔喝一点也无妨。但再不烈的酒也禁不住你这样喝，酒是要一口一口品的。”
　　尚柠学着他的样子，拿起酒杯一点一点抿。
　　郑溢霄却盯着她不动了，尚柠不解：“侯爷，可是我喝酒的姿势不佳，还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郑溢霄沉声回答：“都不是，你要我想起了我的亡妻。”
　　尚柠心里一咯噔，头都换了，怎么还会像？她告诫自己静下心来，装作什么都不知。
　　“我长得与您的先夫人很像吗？”
　　郑溢霄摇了摇头，道：“长得不像，但是神态气韵像。”
　　尚柠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道：“能与侯夫人长得像，实在是我的荣幸。”
　　郑溢霄似乎想起了他们的美好时光，眼神难得的飘忽了。她便想着趁机套套他话，听听他与外人是如何讲述他们的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