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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凶案谜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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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有很多的不明性,现如今最大可疑的就是方家大夫人,宋慈分析着大夫人的心里,四夫人之前与大夫人吵架,为的就是四夫人肚子的孩子,当大夫人知道四夫人的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儿子方俊的,她是怎样一种心情?还有方大夫人跟鱼帮的帮主之间还有那么一些感情纠葛,这当中大夫人会想什么了?大夫人很看重自己的儿子,这一点从大夫人在准备赶走四夫人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最终因为四夫人的肚子,大夫人让四夫人留了下来。大夫人此举的目的就是在于自己的儿子死了,最后还留下一点血脉,所以大夫人肯定是想保留住的,这当中还有的就是方老爷了。这点因素可以忽略了,因为这个孩子是方俊经手的只有方家自己人知道,只要不走漏风声,大夫人肯定愿意接受四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的。
可四夫人最后跟大夫人摊牌,为什么?宋慈想着,这样继续用银子,那很有可能四夫人是因为晚上的逃离,也就是说她已经打算好了。在四夫人的心里晚上的逃离是势在必行的,为什么?那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肯定有约了,或者是有人要她必须在晚上离开。宋慈的心里更为确定的是前者,那这个人会是谁了?四夫人的肚子?不错,这个人肯定是个男人,而且就是四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的爹。
能够出入方家的,而且跟四夫人能够怀上孩子,那这个人会是谁?宋慈还不能想到,看来宋慈要再次问问方大夫人了,希望她能够找到证明四夫人死的时候自己有不在场的证据,这点是关键。方大夫人到底是不是凶手还有待查证,但是一切不利的因素都指向是方大夫人,就是因为所有的证据显示凶手极有可能是方大夫人,所以这才让宋慈更疑心了。而将方大夫人推向风口浪尖的又是方家的二夫人,至于凶手到底会是谁了?到底是四夫人的情人,还是大夫人,还是跟二夫人有关系,可能他们都不是。
阮玉珠为宋慈按摩着头部,宋慈倒是很享受这种感觉,至于阮玉珠说了些什么,宋慈完全没有听到,一心就在案子上面。
“现在只有她自己能帮自己了。”宋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阮玉珠看着宋慈,因为阮玉珠的双手还在宋慈的额头,所以宋慈这一动作,正好挣开了阮玉珠。
“你怎么了?什么只有她自己能帮自己啊?”阮玉珠奇怪地问道,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宋慈。
“啊,这是方家四夫人的案子的事,我想到一些关于案子的事情,我去趟监牢,聂捕头回来让他直接上监牢找我。”宋慈说完就离开。阮玉珠看着宋慈离开笑了笑。
聂景阳带着衙门的一部分衙役拿着四夫人的画像在浈江沿岸打听着关于四夫人有无租船的一些消息,聂景阳与衙役们查询半天也没有消息,最后决定回县衙,看看案子是否有什么进展。
而宋小艾则受宋醒的安排将古谚叫道了县衙,昨晚,古谚与宋小艾一起在渡口出现过,宋小艾听到的那声叫喊,不知道古谚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发现,所以宋醒让宋小艾请古谚回来问话。
宋小艾真的在古家找了古谚,而且古家的下人们都叫古谚为少爷,所以昨天晚上古谚说自己是古天的义子好像是真的,古谚没有骗自己。他真的是古天的义子。
一路上宋小艾带着古谚回衙门,在古家宋小艾将为什么要带古谚回衙门说了,古谚也愿意配合衙门找出凶手。这一路上古谚倒是轻松多了。
“宋姑娘,现在你知道我是古家的少爷了,你是不是要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跟我道歉了,应该对我说句抱歉,对不起,是我错了吧。”古谚走在宋小艾旁边说道。
宋小艾直眼对着古谚一瞪,“为什么要道歉,大晚上你跃上房顶,有大门不走,让我怀疑也是应该的,所以对于昨天晚上的事,好像是你应该向我道歉,耽误我查案,现在还出了人命案,都是因为你的有大门不走,才使凶手有机会杀害了方家四夫人,不然我怎么会听到那声叫喊而没有去救人了?现在该道歉的是你,而且是你间接害死了方家四夫人的。”宋小艾说的振振有词,这样说来好像事情就是这样啊。
“这也可以吗?那还是我将你带到了渡口了,是你自己没有发现有命案发生现在怪我?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想刁难我,而耽误了救人。”古谚反驳道。
宋小艾真是无语了,现在既然被他咬住了。“哼,是吗?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早就知道渡口将有命案发生,所以故意将我引去渡口的了?现在我有理由相信你就是杀害四夫人的幕后黑手。”这个时候宋小艾一个箭步追上去,将古谚的双手反扣在其身后说道。
“啊,宋姑娘,当时我们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会是杀害方家四夫人的凶手了?”这个时候街上的人们都看向宋小艾与古谚,古谚痛苦地说道。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对着宋小艾与古谚指指点点。
宋小艾看着从自己身边路过的行人,这样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宋小艾这才放手,心里在说“宋小艾,你在做什么?这是大白天,你可是易县的捕快,怎么能这样了?”
古谚见宋小艾松手,大松一口气。“宋姑娘,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想清楚再做?这样你得冤枉多少好人啊。”古谚说道。
“古谚,你,是你是跟我在一起,但是我说的是幕后黑手,你可以指使人去帮你杀人啊。你这种大少爷用的着自己动手吗?走,回衙门。”宋小艾轻轻地推了古谚一下。心中很是不舒服。被这个古谚的说话堵得够呛。
“是啊,但是我要杀她,还带个捕快去,我脑子有病吧。”古谚还没完,说道。
“是啊,你就是脑子有病,快点。”这个时候的宋小艾又懒得理他了,宋小艾当然知道凶手不会是古谚了,就是气不过他的嚣张,所以才横加罪状,反正这又不是公堂,完全当成自己报复的工具了,不过没报复成,反倒被别人将了一军。
宋小艾与古谚到了县衙,宋醒问着昨晚宋小艾与古谚的事情,古谚说的话跟宋小艾说的差不多,他们都听到了那声叫喊,只不过都以为是对方发出来的,所以就没有在意了。可是事情有点奇怪了。方家四夫人是先被匕首刺伤了,然后对石头砸死的。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因为四夫人头上的伤,已经见到脑浆了所以这绝对是致命的伤,凶手没有必要在方四夫人死后在补上一刀吧。而且地上的血迹与四夫人在地上的拖痕都可以看出先中刀的,因为四夫人腹部的伤口处的血迹是有拖动痕迹的。
所以四夫人的叫喊肯定是中刀时候发出来的,当时的四夫人还没有死,她在地上拖动,证明她是想逃的,所以那声叫喊之后为什么没有声音了了?不应该啊,要是凶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那凶手的刀又是在凶手受到外界的与古谚的声音干扰造成的,那个时候方四夫人完全可以有时间呼救的,但是她没有,为什么?宋醒解释不清楚。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地方是遗漏掉了,没有注意到,事情完全不是这样的?
“那你们见到的那个黑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仔细想想,这个人在那个时辰出现在渡口肯定知道什么?或者跟凶手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好好记忆一下。”宋醒提醒道,现在只能再问问,让他们再好好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而且宋小艾与古谚看见的那个黑影肯定跟这个案子有一定的联系的。
“我看见了他的鞋……”这个时候古谚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
“鞋,他的鞋怎么了?”宋醒急切地问道,完全的注意力都在古谚身上。这个时候宋小艾又看了看古谚。
“对,他的鞋。他是个男人,因为他的鞋很大的,如果说他是个女人,那就是个穿很大码的鞋子,甚至比有的男人的鞋码都还要大。”宋小艾说道。
“不错,而且我还注意到,他的脚上有绑绳,应该是个练武之人。”古谚又说道,“对。”宋小艾也附和道。
宋小艾当时在渡口看见那个黑影就感觉这个人的下盘功夫很稳,脚上功夫不简单,当时就直观地感觉他是一个练武之人,不过宋小艾没有对这个人的装束太在意罢了。
“练武之人?三更时分,一个练武之人怎么会出现在渡口?而且还是很慌张?”宋醒想着这之间的联系。
渡口发生了命案假设这个练武之人并没有发现命案的发生,那这个练武之人的慌张的样子怎么解释?
“你们是从哪里看出这个人很慌张的?”宋醒担心晚上宋小艾与古谚都看不清那人长得什么样子,而且那人是背对他们,他们怎么看出那人很慌张了?会不会是他们理解错误。
“那个人的脚步很快,而且我还叫了他,可是我叫了之后,他的脚步就更快了,显然就是慌张的样子啊。”宋小艾说道。
意思就是说当时的那个人脚步很快,在宋小艾叫喊他之后他的脚步就更快了。如果那人是忽略没有听见宋小艾的叫喊,那这个人的步伐应该是一直平稳的步速,然而宋小艾叫了他之后,那人步速更快了,这说明那人是慌张的,而且不想有人将他留住。渡口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事情,那人在那个时辰出现,那他肯定知道命案的发生,至于他是不是凶手,还不好说。
为什么这样说他肯定知道命案的发生了?他较快的步伐证明,他有急事,如果是急着赶回家家里有事,那他不会因为有人叫他而加快步伐。不对,万一别人以为是强盗了?那你叫他,他能不跑吗?会武功,但是他又要考虑别人有两个人吧。
不管什么原因吧,宋醒感觉必须找到这个人,所以宋醒张贴告示寻找这个人,希望他能够来县衙给他们提供一些线索。宋醒也想过这个人万一就是凶手了?宋醒分析之后感觉不是,离开渡口的路不止一条,明知道那里有人,还从那里过,不是让人怀疑吗?还有万一别人认出自己,那不是找死,所以宋醒分析那个人不是凶手。这样了也可以给凶手一个假象就是有人看见了凶手作案,那凶手就会紧张,他会关注县衙的,因为凶手也不知道那个练武之人是谁啊?如果目击凶手作案的人要出来,那他肯定会到县衙,只要派人留意县衙数丈范围内,有没有异动,就能引凶手现身了。亦可谓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