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冤录续篇》Ansion

15、有暗阁

　　方家大夫人看着宋慈，“是的，我跟老四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吵了起来，她要我给她五千两，不然就打掉孩子。我心底有没有把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儿子方俊的，所以我不但没有答应她的要求，还支持她打掉孩子。因为她如果将孩子生下来，我们方家再面子上也过不去的。结果就因为这件事而吵了起来。她在这个时候管我要银子，我就知道她肯定有其他的打算。我多方试探，最后她竟然说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方俊的，是别的男人的，她说她现在是什么都没有的人了，什么都不怕。她本就是青楼女子，所以她可以不要脸，将这件事说出去。没办法，最后我还是答应了她。”宋慈观察着大夫人，她的表情告诉宋慈她没有说谎。
　　既然大夫人知道四夫人的举动，她就应该有怀疑，大夫人是有嫌疑的，她会不会就是杀害四夫人的凶手了不过这只是怀疑，没有实际的证据。
　　这个时候宋慈叫衙役将四夫人被害现场的的遗留包袱送了上来，“大夫人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给四夫人的东西？”
　　衙役将东西放在了大夫人的面前，大夫人看着傻眼了，心底一阵慌张。“五千两银票是我给老四的……”大夫人说话中有些吞吞吐吐。大夫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宋慈的眼里。
　　这个时候几位夫人都聚了上来，“诶，那支金叉不是老爷在世的时候送给大姐的吗？”这个时候三夫人也说道。大夫人抬眸看着老三，然后看看身边的所有人。大夫人更紧张了，现在自己的东西出现在老四的被害现场，而五千两银票也在，可是自己只说了银票的事，至于自己的首饰为什么会出现在老四的包袱当中，这个量大夫人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首饰自己平时都不怎么戴的，大夫人将它们收藏了起来。
　　大夫人的表情让所有人都不明白，但是脸上的慌张是谁都能看出来的。“宋大人，这些东西是，是有的是我的，但是怎么会出现在老四的包袱里，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跟老四的死真的没有关系？宋大人，宋提刑，你们相信我，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大夫人彻底慌了，这所有的东西能不让人怀疑到大夫人身上吗？
　　“方大夫人，能不能让我们搜查你的房间？”宋醒说道，大夫人看着宋醒，现在她能说不行吗？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必须同意了。
　　衙役们到了方大夫人的房间，开始搜查。大夫人的首饰大夫人放在自己房间的暗格当中，但是现在出现在老四的身上，也就是说老四知道自己的暗格，现在的大夫人只能在衙役搜出来之前将自己的暗格打开，东西丢了不要紧，可是现在让人怀疑到自己的身上了。
　　“那些首饰我一直收藏在我床头的暗格当中，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老四的包袱。”大夫人说道，这个时候衙役真的在大夫人的床头发现了一个暗格，衙役从暗格里拿出来一把匕首的刀鞘。
　　“大人，暗格里面只有这个。”衙役将刀鞘送到了宋慈的面前，大夫人大惊失色，她在心底也在问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谁要陷害自己。大夫人跑向床边，看着自己收藏首饰珠宝的暗格，里面什么有没有了。大夫人一下瘫软了。
　　宋慈这个时候让人将凶案现场的那把匕首拿了出来，正好跟这刀鞘是一对的。大夫人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你，一定是你，你陷害我，是你杀了老四，为什么？为什么？”大夫人手指二夫人说道。二夫人这个时候也慌了，现在居然被指认是杀害四夫人的凶手，而且大夫人还说自己陷害她。
　　“我，我没有，你自己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赖在别人头上？我是希望你出事，但是我也不至于杀人来陷害你吧。”二夫人解释道。
　　这女人家的事情真是难缠啊，宋慈虽然怀疑大夫人，但是现在看这情况，大夫人好像是无辜的，但是凶器的刀鞘怎么会出现在只有大夫人知道的暗格？
　　“宋大人，宋提刑，我是无辜的，有人陷害我。”大夫人跪在宋慈与宋醒的面前，哭诉道。
　　“这个暗格只有你知道对吗？”宋醒问道，大夫人想了想，想要说四夫人可能知道这个暗格，但是有证据吗？没有。大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但是也许老四发现了我的暗格了？”大夫人说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证，大夫人彻底失控了，惊慌之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好，这件案子我们会查清楚，但是大夫人，你现在是有嫌疑的，所以你必须跟我们回县衙，你要是清白的，没有人可以陷害你的。跟我们回去。”宋慈说道，这个时候两个衙役上前想要带走大夫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了？我不去县衙，我不去。”大夫人作为方家的管事人，现在也不能控制自己，失去了理智了。大夫人倒退到床前。
　　“我为什么要杀老四，不是我。难道就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方家的吗？我大可以将她赶出方家，为什么要杀她？不是我杀了老四，真的不是我。“大夫人极力解释道。
　　“方大夫人，你放心，我一定找出真相，现在四夫人死了是事实，至于凶手是不是你，我一定查清楚，但是现在你的珠宝首饰出现在四夫人的包袱当中，而且你自己说的你的珠宝放在自己的暗格当中，而这个暗格又只有你知道，现在在暗格又发现刀鞘，所以你有嫌疑。“宋慈说道。
　　“不，如果是我杀了老四，我会留着证据吗？我将这个刀鞘收起来做什么？等你们找出来抓我吗？”在宋慈的一番话之后，宋大夫人想了想说道。
　　大夫人说出这些，好像是很有道理的，但是这个时候二夫人又说话了。“大姐，你是不是又开始梦游了，大姐是不是你杀了老四自己都不知道，然后将刀鞘带了回来放进了暗格当中啊。”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二夫人。
　　梦游症，还真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自己在梦中做了什么事，醒来是不会知道的。在这个患有梦游症的人的眼里那只是一场梦，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但是却是真实存在的。
　　“老二，你，没有啊，我没有梦游症啊，已经很久没有梦游了，大夫说我已经好了。”大夫人几近咆哮了，抓狂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二夫人与三夫人一起说着大夫人的梦游症，那是因为方老爷娶了四夫人之后才有了的病症，大夫说大夫人多年积郁，引发的病症。所以才会出现梦游。方家上下几乎都知道方大夫人有过梦游这回事的，这点已经在下人的嘴里得到了证实。
　　四夫人已经出走，而且是有准备的，在大夫人那拿到了五千两银票，为什么又要偷大夫人的暗格当中的首饰，而且大夫人的暗格应该只有她自己知道，四夫人是怎么找到大夫人的暗格的？还有就是四夫人的肚子里的孩子，四夫人决定离开，为什么之前大夫人赶她走，她不走，现在又要自己离开了？说明在大夫人赶四夫人离开的时候四夫人还顾忌着什么？而且那个时候还撒谎说孩子是大夫人的儿子方俊的，才得以留下来。而现在她又自己对大夫人承认，这是为什么了？
　　如果四夫人是自己一个人离开，而且是在半夜，那她肯定是找好了船家的。宋慈分析着案情，最感觉什么地方是遗漏了。而且这是案情的关键，但是宋慈怎么也想不出来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
　　宋慈对于手上的证据还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这条手巾是四夫人的吗？”宋慈拿出自己在四夫人房间发现的那条手巾问道。
　　“我见过，是她的，上面还有一句诗，但愿人长久嘛她说是给老爷的，因为老爷长时间忙绿生意，所以以寄相思，所以打算送给老爷的，可是她自己却是一直自己在用，不知道为什么？”三夫人说道。
　　这条手巾是送给方老爷的，但是却没有送出去，而且四夫人还很爱惜，自己一直用？宋慈想了想，有点奇怪，但是这条手巾先保留着吧，现在看不出来什么。
　　大夫人被带回县衙，现在的案情还是很模糊的，所以宋慈想再次验尸，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遗漏的地方。并且宋慈让聂景阳带着衙役在浈江沿岸拿着四夫人的画像去打听，四夫人有没有定船只，四夫人半夜到渡口肯定要安排还船只的。
　　宋慈为了让自己更清楚了一些，决定再次验尸，看看自己还遗漏了什么。
　　宋醒将当天晚上宋小艾追的古谚找来了县衙，不知道古谚有没有听见渡口的什么动静，希望古谚能够给出点什么线索。
　　“我是听见了一声大叫，但是我当时以为是……宋小姐。所以没有太在意。还有我也看见了那个黑影，不过从那个黑影，可以看出这个人会功夫，而且是个男人。”古谚说道。
　　“为什么你能确定他是个男人？”宋醒问道。
　　“因为我看见他的脚，他脚步沉稳，而且脚很大，如果要说他是个女人，那他就是一个脚特别大的女人，至于他是不是凶手还需要你们去查。但是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我想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还有当时我们在那里，他肯定是知道我们看见了他的，而且听到我们的声音之后，走得更快了，他肯定是不想有人发现他的。”古谚又说道，努力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
　　大脚的女人，那把匕首掉在了斜坡，据爹（宋慈）的分析，是因为他听到了宋小艾与古谚的声音，匕首才会掉了。他既然知道这附近有人，还在宋小艾与古谚的旁边树林走过，而据古谚与宋小艾所说那个人很慌张，不想有人发现他，为什么他又从他们旁边的树林过去，难道这就不担心宋小艾他们发现他了吗？他为什么不等宋小艾与古谚离开之后才走了？这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了？宋醒不理解这个人当时是怎样一种心情？不想别人发现自己，而又出现在别人面前，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