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冤录续篇》Ansion

17、分析

　　宋慈走近监牢，方家大夫人，见到宋慈就大叫说道，“宋提刑，我没有杀老四，我真的没有啊……”大夫人才被关进来，就好像瘦了一圈了。
　　“她现在只是疑犯，还没有定罪，女尸案还有疑点，所以好好对待方大夫人。”宋慈对身边的狱卒说道。
　　“是的，提刑大人。”狱卒恭敬地回答。
　　“将门打开，我有些话要问方大夫人。”宋慈说道，狱卒将方家大夫人的监牢门打开，这个时候大夫人好像看到了希望了一样，一脸的惊喜。
　　宋慈进去之后，狱卒又将监牢门关上了。
　　“方大夫人，本官问你，你也好好想想，在四夫人遇害当晚的三更时分你在哪？有没有人能够为你证明。只要有你不在场的证据，那你就可以脱险了，而且能够将杀人凶器的刀鞘放在你的暗格当中，这个人会是谁？你有没有跟谁提及过你有这样一个暗格，而且这个人应该在你们方家出入都是很自由的，至于你的房间……”宋慈问了一连串的话题，目的就是要大夫人想想，能够将刀鞘放进大夫人的暗格当中，那这个人肯定知道大夫人与四夫人之间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现在能帮大夫人的可能就要靠她自己好好想想了。
　　方家大夫人听了宋慈的话算是安心了很多至少知道这件事情宋慈是相信自己的，也在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当然这也是在查清这件案子的前提下。
　　方家大夫人努力想着，三更时分自己应该在睡觉啊，那个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想要找个人证明，也是不可能的。方大夫人摇了摇头。她是在是想不到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而且那个暗格，暗格？
　　方大夫人好像想到了什么，暗格？方大夫人突然记起一个晚上，是鱼帮帮主林振峰亲自送来的银两，当然两个人有那一层关系，鱼帮帮主送给了方大夫人一条珍珠项链，当时自己就在他的面前打开过暗格，而且还让他看见了。林振峰还说方大夫人收藏了这么多的好东西，说自己的那条珍珠项链在她这些珠宝面前都不值一提了。也就是说林振峰知道自己的暗格。
　　方大夫人有些犹豫，看着宋慈，“怎么了？想到什么了？暗格怎么样？”宋慈看方大夫人的神色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可是方大夫人的犹豫，她在犹豫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宋提刑，我真的想不到有谁能证明我在老四被害的当晚的三更时分我不在老四的被害现场。但是我真的没有杀害老四，当时方家上下都睡下，我一个人在房间睡觉，谁能为我证明了？”宋大夫人说道。
　　宋慈看着方家大夫人，当时方大夫人的反应，嘴里说出的暗格，那说明那个暗格真的不只大夫人知道，所以这就成了漏风的墙了。但是大夫人不愿意说出来，宋慈也不愿意逼她，因为宋慈知道大夫人早晚会说的，因为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必须将那个知道她的暗格之人说出来。
　　“好吧，你再仔细想想，想到什么就通知狱卒来告诉我。”宋慈说完就准备要离开了，走向监牢的门口，这个时候狱卒才跑了过来，为宋慈开门。
　　“宋提刑，三更时分我上了一趟茅厕，当时后门的小四闹肚子，跟我遇见过。”方大夫人在宋慈就要离开的时候想到了在四夫人遇害的当晚，自己睡醒一觉之后，去茅厕的情景。当时应该就是三更天。
　　宋慈转过头看着方家大夫人，大夫人脸上这才有点微笑。“好，我们会将你说的情况找来小四问清楚的。还有在大夫人的暗格发现的刀鞘，所以大夫人如果小四能够证明三更时候，真的见过你，但是你依然还是有嫌疑的。刀鞘在你的暗格发现的，可以是凶手是你找的，所以凶案现场的匕首也有可能是你提供给杀手的，所以你依然还是有嫌疑的。”宋慈说出这话就是因为大夫人在暗格的事情上肯定有所隐瞒，宋夫人也还是有嫌疑的。宋大夫人想要彻底证明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那就要找出第二个能够进入自己房间，而且知道自己的暗格之人。
　　“这，宋提刑，不是我证明三更不在现场就可以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大夫人脸上的喜悦立刻转变。
　　“话是这样，但是只能证明你不在现场，而你的暗格又找到跟凶案现场的匕首匹配成一套的凶器，所以你依然还是有嫌疑的。”宋慈说道。宋慈说完就要离开。
　　“宋提刑，还有一个人知道暗格，但是他不可能跟案子扯上关系的。”大夫人说道。
　　“是谁？”宋慈问道，大夫人好像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人是谁。
　　“不管他跟案子有没有关系，这件事不是你说就算的，我们要经过调查，如果他真的跟案子没有关系，我们也不会冤枉他的。”宋慈见大夫人这种表现，再次说道。
　　“是鱼帮，帮主林振峰。”大夫人终于说出了那个人，林振峰跟大夫人有那层关系，大夫人对这个人没有戒心也是很合情理的。而且两人之间几十年的感情，而且一直保持那种关系，可见感情深厚程度。所以方大夫人不愿意说出林振峰也是有原因的，她也不愿意林振峰跟凶案扯上关系。
　　“好，我们会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的，我们会核实你所说的情况。”宋慈离开，在后堂见到刚从渡口回来的聂景阳。
　　“大人，我回来了，我们拿着四夫人的画像沿着浈江查问，没有任何消息，甚至没有人见过方家四夫人到过江岸。”聂景阳说道。
　　宋慈听到聂景阳的说话，沉默一会说道，“继续找，但是不一定有消息。也许四夫人根本就没有租船。”聂景阳疑问，看着宋慈。
　　宋慈看着聂景阳笑了笑，“按照种种情况看，四夫人是准备离开易县的，但是最后却死在了渡口，而且经过对方家大夫人的问话，可见四夫人是早有准备要离开了。所以才会向大夫人要银两。而四夫人这样的急切，而且晚上又在渡口出事，所以四夫人肯定是跟人有约的。租船的事情有可能是四夫人交给了跟自己有约的人去办的，渡口出事也就明朗了。就如我们最初推测一样杀害四夫人的是四夫人的情人，是个男人。一个怀孕的人在这个时候她会想到离开，而且还跟人约定离开，你说这个人跟这个有身孕之人会是什么关系？”宋慈说出了你的论点。聂景阳也明白了。
　　“但是大人，既然知道没有线索，为什么我们还有去调查四夫人有无租船之事了？”聂景阳又问道。
　　“聂捕头，易县有一半的县民都是渔民，既然在江岸找不到，不代表宋四夫人就没有租过船，而且在易县认识方家四夫人的人，应该也不再少数吧。看看四夫人有没有在渔村出现过，或者最近有人见过她出现了，我们不能漏过一点线索，这有可能能够帮我们破案。”宋慈说道。
　　“好的，大人，我们马上出发再去调查。”聂景阳说道又要出门了。这个时候宋醒与宋小艾也进来了……
　　“爹……”宋小艾与宋醒同时叫道，两人相对看了看笑了笑。
　　“爹，我找来了古谚问过了，发现一点线索……”宋醒说着跟古谚的问话当中所发现的一些线索，还告诉了宋慈自己出告示之事。
　　“他是知情者，还是凶手这很难说。如果按照你们所分析的，凶手是不会出现在小艾与古谚的面前那是不可能的，也许就因为这一点。凶手才选择让你们认为他只是目击者了？所以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有待证实。一个练武之人为什么会晚上三更天出现在渡口了。这个人到底是外来刚到易县还是本就是易县人了？如果他刚来，那我们只要向渡口的船只打听就会有线索。如果没有人接过这个三更到易县的渡客，那就说明他早就在易县了。而他在易县又出现在渡口，一个练武之人在渡口出现不奇怪，但是三更天，就不寻常了。所以我们还有做一件事就是四夫人被害当晚是不是有人租船离开。如果还是没有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渡口有什么让那个人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宋小艾是因为追飞天大盗，才会出现在渡口。所以每个人到一个地方都有他的一定用意，目的。三更天更是这样了。先将这两点查清楚，这个人是凶手还是目击者就清楚了。不过你张贴告示是正确的，这样很有可能让凶手自己现身的。”这是在后堂，所以宋慈才之处宋醒的一些考虑不周的地方，自家父子所以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虽然现在宋醒是县老爷，但是在后堂他也是宋慈的儿子。更何况宋慈在官职上也比他高上好几级了。
　　宋醒脸上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接受了宋慈的说话，一切都是推测，至于谁说的有理，还是让事实来证实这一切吧。
　　“是，爹，醒儿，明白了。”宋醒虚心道。
　　“好了，你们父子又说案子吧，回到家，就不要再说案子的事情了好吗？”阮玉珠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说道。
　　宋小艾听着宋慈的长篇，那严肃的表情，让宋小艾很是不喜欢，不过幸好这个时候自己的娘出来解围了。
　　“娘，爹真的很厉害嘛，是吧，大哥？”宋小艾这个时候也要帮宋醒一把了，现在宋慈成孤立的，所以他就得听从阮玉珠之言，回家了，就应该跟家人家长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