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冤录续篇》Ansion

14、女尸

　　宋小艾蹲了这些一无所获，宋小艾回到衙门就闷头大睡起来，不知道睡了多久，宋小艾被阮玉珠叫醒了。阮玉珠告诉宋小艾，在渡口的树林发现了一具女尸，让宋小艾赶紧赶去，宋醒与宋慈先去了现场了。
　　宋小艾这才急匆匆地翻身起床，宋小艾因为回来就闷头大睡，连衣服都没有脱下，就睡了。这时候倒是方便了，翻身起床就赶往命案现场。
　　宋小艾赶到命案现场，宋慈正在查看尸体，从宋醒当上了易县的县令之后，宋慈就不让宋醒碰尸体了，只是有的时候宋醒帮忙记录一下而已。
　　死者衙役的人几乎都认识，她就是方家的四夫人，死者的致命伤是头上的伤。伤口在死者的后脑，地上还留下两滩血。一处血迹在死者的头部。而地上还有点点血迹，点点血迹往前方一点的位置又是一大滩血迹。
　　死者腹部还有中了一刀，宋慈还原着死者被害的经过。死者腹部一刀，应该是凶手正面跟死者接触造成的，死者倒地之后，地上还有在地上挪动的迹象，死者应该是想要逃脱凶手对她再次动手，想要逃走，可是被凶手又从后方用重物砸向后脑，最后死亡。一旁找到了凶手砸死者后脑所用的石头。奇怪的是凶手给了死者一刀，凶手手中的武器应该是道啊，可是为什么他再次对死者动手使用的石头了？还有衙役在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包袱，包袱被打开了，里面是一些女人衣物还有珠宝首饰，还有五千两银票。银票珠宝首饰被撒了一路。而珠宝指向的方向是易县。现在四夫人是在了渡口的树林，而且还带有大量钱财。难道她想要离开易县？四夫人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半夜的三更天左右，四夫人三更天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约了什么人？
　　分析到这里，宋慈算是有一点方向了，方四夫人要离开易县，那肯定是要用船的，只要到方家问明一下情况就能证实一些事情了……
　　宋小艾看着死者，他们都知道方家的四夫人是有身孕的，凶手给了四夫人一刀，见其没有死，然后在用石头砸四夫人的后脑，凶手是一定要四夫人死啊，谁跟四夫人有这么大的仇恨？这个时候宋小艾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自己在这里跟古谚遇到的那个黑影，当时是三更天，跟四夫人的死亡时间也对上了。而且那个人很是慌张，他就算不是凶手，肯定也知道些什么？但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他十有八九就是凶手。不会是什么知情人士吧？
　　凶手用一把匕首面对四夫人捅了四夫人一刀，然后四夫人倒地。这证明四夫人约的人，来了，而且带着这些钱财之物。他们在这个时候见面想要干什么？肯定是约好离开。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对四夫人起了杀心。然而凶手见到四夫人没有死，还想要逃，这个时候凶手又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他手上不是有匕首吗？为什么他不用匕首而用石头了？
　　四夫人当时应该是很震惊的，因为这个人要杀她，她是没有想到的，最后身中一刀，四夫人双手有血，这说明当时的四夫人扶住了自己肚子，因为在凶手再出手的时候，四夫人是没有机会伸手向自己的头脑，凶手之狠毒，后脑的脑浆都溅了出来了。在四夫人中刀的时候，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然怎么解释四夫人不是再被刀扎，而是被石头砸了？
　　刀上哪里去了？宋慈想着，仔细分析着这一切，凶手会将刀收起来了吗？就在宋慈在这里想不通的时候，一个衙役跑了过来，“大人发现一把匕首。”衙役跑到宋慈面前说道。
　　“走带我去看看。”宋慈说道，衙役将宋慈带到衙役捡到匕首的地方，这个地方跟匕首造成的血迹的地方对应，而这里是高低之地，匕首在下面，四夫人死在上面，匕首出现在一处斜坡之地，离匕首造成的血迹的地方不远，也就四五米的样子，而且还是个斜面下来。
　　当时的宋夫人还没死，凶手的匕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斜面上了？宋小艾这时的一句话解释了宋慈的疑惑，宋小艾将昨天晚上追古谚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且宋小艾当时没有注意到的那声叫喊，宋小艾此刻想想，那声音一定是方家四夫人发出来。方家四夫人离昨晚宋小艾追古谚的地方不远，当时的的古谚好像也听到了那声叫喊，当时的宋小艾听到那声女人的叫喊还以为是古谚故意作怪，所以就没有在意。而古谚肯定以为那声音是宋小艾发出来的，所以也没有感觉到什么。
　　然而方家四夫人的叫喊声能够传到他们的耳朵，那他们的说话当时当时杀害方家四夫人的凶手也应该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宋慈分析凶手应该是在被外来的声音惊吓之余将手中的匕首弄丢了，而且这个匕首从凶手手中脱落时不经意之间，所以匕首掉得应该就不是很远。这只是宋慈的想法，至于是不是这样，还有待查证。
　　宋慈将现场的发现整理一遍，凶手与方家四夫人约好见面，方四夫人带着细软到了渡口，然而半夜出发，看似像是逃亡一样，所以宋慈大胆推想，四夫人是身怀有孕，这个时候跟她一起逃亡的很有可能就是四夫人肚子里孩子的爹。然而这个男人并不想跟四夫人远走，所以起了杀心。而宋小艾见到的那个黑影很有可能就是杀害四夫人的凶手。凶手杀害宋夫人的时候宋小艾追古谚来到此处，所以动手的凶手将刺伤四夫人的匕首弄丢，所以最后随手抄起地上的那块带有四夫人血迹的石头，将四夫人一石砸死。然后凶手逃离现场，最后被宋小艾与古谚发现了他的身影，但是当时的宋小艾古谚并没有在意这个黑影。
　　这一切都是宋慈的推理，据宋慈对于现场的理解，所以凶手很有可能是个男人，但是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现在必须到方家调查一番，看看方家人对方四夫人的死的态度。
　　到了方家，宋醒让方家大夫人将方家所有人都集合到大厅，宋慈先到方家四夫人的房间去调查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宋慈与聂景阳到了方家四夫人的房间，聂景阳在小心发现寻找线索，四夫人如果是跟情人逃走，那他们肯定相互之间会传递消息，约好时间一起远走。不知道那个跟四夫人约好逃走的是不是跟四夫人是情人关系了。
　　房间里面四夫人的衣物还有一些，但是钱财之物不明显了，梳妆台的只剩下一把木梳与铜镜。木梳上面还有一些头发……
　　床上的被子已经叠好，看来四夫人昨天晚上没有上床，一直都在等待时间。这个时候宋慈发现一条手巾，手巾上面是一对鸳鸯。宋慈拿起床上的手巾，手巾的右下角还绣着一个字“诚”字。而这条手巾保存得很好，看着这颜色还是很新的，可能因为时常清洗，质感不是那样好了。而这条手巾被四夫人放在床头，而且这条手巾上面还有四夫人身上的一股清香。看来四夫人在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四夫人还用过。而手巾上还有一句诗，但愿人长久。没有下句了。这应该是一句寄相思的诗句，应该还有一条手巾吧？宋慈是这样想的。会不会跟四夫人的死牵扯上关系。
　　宋慈将这根手巾带走，也许是件有用的东西，在四夫人的房间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宋慈这才回到大厅。
　　方家的下人夫人们都到了大厅，所有人都在宋醒的口中得知四夫人死了。不管是下人还是夫人，都在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有营养没营养的话，看不出有人伤心的样子。
　　大夫人见宋慈来了，站起身来叫了一声，“宋提刑。”宋慈也很礼貌地回应。
　　“方家的四夫人死了，所以我们想了解一下，四夫人这些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有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可疑的事？四夫人昨天晚上是怎么离开方家的？”宋慈问道。
　　“前门，后门昨晚都是谁在看守？四夫人是从哪里离开的？”这个时候大夫人说话了，大夫人虽然跟鱼帮的帮主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在这方家还是有地位的。所以人都还是对大夫人很有礼的，毕竟现在方家时大夫人管事，而且现在得知大夫人跟鱼帮帮主有关系，而且还有一个儿子，虽然这个儿子已经死了，但是鱼帮还在。鱼帮这当中谁敢小视啊。
　　“大夫人，是我在前门，但是四夫人没有从前门出去啊。”一个方家的家丁说道。
　　“是我值夜守后门的，昨天晚上我肚子不是太舒服，不断跑茅厕。中间后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现在想想应该是四夫人，而且在我值夜的前半夜四夫人给我送了一些糕点，说天气冷，让我多穿几件衣服，还把糕点赏给了小的。”说话的是方家的家丁小四。
　　“宋提刑，看来老四是从后门走的。”大夫人说道。
　　当初大夫人想要将四夫人赶出方家，然而因为宋醒的话，大夫人让四夫人到生下孩子才绝定四夫人的去留，而如今四夫人偷走，那就说明四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不是方家大少爷的，所以现在的四夫人才有离开方家。当初大夫人赶她走，她不走。现在又自己偷偷离开，看来是没错了。
　　“老四的肚子……”大夫人想说什么，可是最后有没有说下去，所有人看着大夫人，二夫人看着大夫人的样子笑了笑，“大姐，老四突然离家，会不会是因为跟你吵架了？你们为什么吵架啊？”这个时候二夫人说出这番话来，明摆着是想说老四是不是你杀的。
　　这个时候方家的所有下人都低下了头，不愿意看大夫人此时的那张脸，然而大夫人看着二夫人，心底默叹。
　　“大夫人，二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宋醒问道。宋慈也想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能够发展到吵起来的地步，看来事情不简单了。而且看方家所有人的表现，看来这件事还闹的很大，只是谁都不愿意说出来罢了。不过作为方家的二夫人，要是大夫人出点什么事？那方家的大权就落在了老二的头上了。所以这位二夫人才会出此一招。
　　大夫人的表情告诉所有人，她不愿意说出她与四夫人因为什么而吵架，这个时候二夫人又说话了，“大姐，我们虽然被你叫了出去，但是你们的声音也太大了，我好像听见你们吵架是因为老四怀孕的事吧？”大夫人突然瞪了二夫人一眼，二夫人这个时候才怯怯地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