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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沦入青楼 ...

  •   梁国与陈国接壤,天下大乱、战火纷争年代曾与陈国、吴国三足鼎立,但与陈国最后一次战役之后,元气大伤,梁国的老皇帝负气抑郁而病,几次病发岌岌可危,虽有五个皇子但尚未确定太子。目前实力最强的是大皇子和三皇子,国内最热闹争议最大的无非是太子人选。
      细数盘缠,所剩不多,最多只能维持三天生计。陈渊掂量着银子,再一次为生活发愁。刚到梁国,卫卿因水土不服病了足足一个月,看大夫抓药花费了一多半银子,现在卿的病好转,但身体虚弱,不能像他一样顿顿粗粮打发。
      “渊哥——”卿虚弱的声音唤起了他。
      “小姐……”陈渊还未说完,便被卫卿打断,“不要叫我小姐,我说了多少次了!现在只有卫卿和哥哥两个人!只有你的亲妹妹!”
      “当当当——”敲门声,陈渊开门。一个腰盘粗壮的妇女进来,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脂粉味直扑鼻来,引得卫卿阵阵发晕。
      “哎哟,我真不好意思,一个月房钱早已经到期了,我不得不来收账了!我说这位小哥,你是打算续租还是……”
      “再续一个月吧!”
      二娘表现出为难的样子,道:“哎呀,你们这已经超期一个月啦,没法跟我当家的交待!”
      陈渊最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他几乎用乞求的语气说:“二娘,再宽限几天,我妹妹病重还需要休息!过几天我一定把欠的钱再补上!”
      二娘扭动着肥硕的腰肢,手帕有意无意地从他的面前晃过,娇柔地说:“那好吧!我跟当家的求求情!那辆马车……”
      陈渊说:“多谢二娘收留我们兄妹,马车送您了!”
      二娘喜出望外,高兴地说:“那好!真实痛快人!我三天后再来啊!”
      “哎!二娘,您走好!”陈渊殷勤地送走她,关上门。
      卫卿惊讶地看着陈渊,道:“渊哥,她是谁?”
      陈渊说:“客栈的老板娘,你昏迷的时候她帮忙找的大夫。卿妹,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渊哥,你去哪儿?”
      “呵呵,出去看看有没有活儿干!”
      “渊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陈渊回头,坚定地说:“等你病好了再说!乖,要不就白请大夫了!”
      陈渊走后,卫卿躺在床上静静地沉思。来到梁国已经快两个月了,母亲临死的那一幕永远挥之不去。父亲的无辜遇难,想报仇却又无门路,深感责任重大却又无能为力。她能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鞭策自己,敲打着自己。拳头捏紧之后又松开,又捏紧,反反复复。忘不了爹拥抱着娘和自己一起赏月吟诗,忘不了爹第一次教自己扎马步、练剑,忘不了,什么也忘不了!从袖口拿出爹送给自己的匕首,轻轻抽出来又合上去,放在胸口,暗暗发誓:爹、娘,女儿一定要报仇!

      昏昏沉沉醒来,卫卿感觉身体似乎注入了一股活力。“吱扭”一声,开门的声音,轻轻地脚步声,杂乱不堪,似乎两个人在推推搡搡,卫卿紧闭双眼,捏紧了放在身旁的匕首。只听见一个女声悄悄地说:“她还没醒来,动手吧!”
      片刻,卫卿的手心开始冒汗,攥着匕首的力道越来越大,熟悉的脂粉味渐近,感应到两个人已经走近,她突然睁开眼,用尽力气向前刺去。不幸却扑个空,拿着匕首的手被一个英俊的男人牢牢抓住。
      “啪——”一巴掌打得卿两眼冒金花,趴在在床上半天。
      一个粗哑男声:“死丫头,还想杀老子!”
      女人扯住卿的头发,卿不自觉地脑袋上仰,这个女人原来是二娘!
      卿喘着粗气,愤懑道:“二娘!是你!你要做什么?”
      二娘肥胖的脸肉堆在了一起,奸笑地靠在身旁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身上,说:“姑娘,你的哥哥没钱,把你卖给我了!”
      “不可能!”卿大声争辩,“渊哥不是那样的人!”
      “小姑娘,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你的渊哥不是什么好人!过会儿,爷把你送到不愁吃不愁穿,专管享受的地方!”粗哑的男声和他英俊的外表讽刺地结合在一起,让卿感到恶心难耐。
      “你们胡说八道!”卿挣扎着,但被肥胖的二娘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匕首在挣扎中掉到了地上。男人捡起来,掂量着说:“表姐,这妞的匕首还值俩钱!”
      卿使劲踢着腿,不停地翻转身体,试图逃出二娘的桎梏,大叫着:“别动我的东西!”
      二娘不耐烦了,说:“死鬼,我快收拾不住这丫头了,你还不快点?”
      “呵呵,别生气啊!”男人不忘趁乱摸一下二娘高耸的乳峰。卫卿感觉到一阵疾风闪过,脖子一下刺痛,失去了知觉。

      晃晃悠悠醒来,卫卿脖子又酸又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被褥,整个居室被粉色和红色侵袭了一般,俗艳的春宫图夸张地挂在床对面的墙上。
      我这是在哪儿?卫卿看看衣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
      “渊哥在哪儿?我被二娘带到了哪儿?”卿刚下床,腿一软摔在地上。连试几都站不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渊哥!”心理默念着,泪顺着脸颊夺眶而出。突然又恨起来,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已经忘记了怎么流泪,可是碰到这种事情只是想到如何依靠别人,她痛恨自己能力不够,从未有过的恨意涌出倾泻全身。
      门轻轻被推开,卫卿赶紧抹干泪。一个十三四岁的丫鬟进来,一看到她倒在地上,赶紧上前把她扶到床上。
      “哎呀,姑娘,你怎么在地上?这地板多凉啊!”卫卿见她清秀怜人,朴实憨厚,便抓着她的手说:“姐姐,我这是在哪儿?”
      “‘姐姐’不敢当,我只是个伺候人的丫鬟,叫我小月!这里是醉仙楼!”
      “醉仙楼?那是什么地方?”卿不解,继续道:“姐姐,不,小月姑娘,能不能送我回家,找到我哥哥,他一定会给你丰厚报酬的!”
      那个丫鬟轻轻一笑,挣脱出手,帮她掩好被子说:“醉仙楼是男人的温柔乡!姑娘,好好休息吧!”说完,转身便走。
      男人的温柔乡?“……爷把你送到不愁吃不愁穿,专管享受的地方……”卫卿想起二娘的表弟的话,仿佛心理明白了什么,惊恐袭来,慌张地叫道:“小月姑娘,我不能呆这儿,我不能!”
      那个丫鬟转身笑道:“没有谁一开始就适合这里的。过段时间就习惯了!好好休息吧!”
      丫鬟刚走出房门,卫卿忍不住痛哭流涕。
      “爹——娘——,女儿想你们!”头蒙在被子中,她感觉自己好无能,什么都做不成了!她后悔没有跟陈渊一起出去,她恨自己没有一副好骨架,总是生病!
      门再次被粗暴推开,卫卿止住哭泣,探出头,看到一位年约三十的妇人着华丽亮蓝罗绮装,黑色的发髻高高隆起,金步摇独立一侧,大红色的绢花隐隐地从发髻后闪出。五六个年约二十左右的姑娘尾随其后,鱼贯而入,个个俊俏多姿,发髻各样,统一粉色绢花斜插发髻一侧,风情万种,各有千秋。
      “醒了?”温柔的声音又如悦耳的铃铛轻轻敲响,穿亮蓝衣服的妇人摇摇曳曳,挪到窗前轻轻掀开被子,“脖子还痛吗?没想到那些粗人下手那么重!”她轻轻的抚着卫卿的脖颈,卫卿一时迷茫了。
      妇人轻笑,说:“我是醉仙楼的妈妈,你也可以叫我妈妈!”
      卫卿醒悟过来,她正想打掉正抚摸她的那双恶心的手,但突然想起什么忍住心中的怒气,无辜地看着那双手的主人。
      妇人见势,怜爱地拥着她,说:“好了,好了,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她向门口那些悉悉索索打闹的姑娘叫道:“红涟、绿鄂,你们过来!”
      两个分别着红装和淡绿装的丽人袅袅娜娜,走到妇人跟前,恭恭敬敬齐声应答:“妈妈!”
      “你们以后叫照顾凌卿了!”妇人抚着卫卿的脸说:“你不介意妈妈叫你水卿吧?我见你的衣服上刺有‘卿’字!”
      卫卿咬咬牙,仍堆起笑脸说:“不介意,谢谢妈妈!”
      “那你休息吧!有什么不懂的问这两位姐姐!”
      卫卿点点头。
      人一下全走了,屋子里剩下卫卿一个人。她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定要保存实力,现在只有靠自己,逃出醉仙楼找渊哥!肚子咕咕地叫,见床边的椅子上放着点心,拿起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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