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比特币》田瓜小哥

23、第23章 跟踪目标

　　第二天，赵志泽来到指挥中心，发现钱克居然还没有起床。
　　他过去踢了钱克两脚，后者才睁开带血丝的眼睛：“噢，你来了——”
　　“几点了？还不起床，今天天气不错，去晒一下被子，别把指挥中心搞得又霉又臭，否则，你三年内别想找到女朋友了。”
　　钱克慢悠悠打着哈欠起床：“我昨晚加班到凌晨3点，你也不夸我一句敬业。晚起一会就被批，我这怎么就那么冤呢？”
　　赵志泽笑了笑：“快吃早餐吧，我带了一份，在微波炉里呢。”
　　“唉，我这样辛勤工作，把指挥中心当家，组长怎么也得给个功劳吧，昨天见面，怎么连一句夸奖也没有。”钱克三下五除二穿起衣服，到微波炉里拿了早餐。
　　“你在这里住，不收你租金就算不错了。再说了，你把时间都用到了追查自己的案子上了。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吗？”
　　“我可都是为咱们小组破案的。”钱克狼吞虎咽吃着早餐，一面为自己表功。
　　赵志泽不置可否：“说一说，为什么对泰鑫证券的案子这么感兴趣呢？或许我能帮到你呢。”
　　“这么大的案子我当然感兴趣了。”
　　赵志泽笑道：“我的意思是说，公安部都已经抓捕了嫌疑人，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追查？你觉得罪犯另有其人？”
　　钱克想了想，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他只得说：“我查到这个泰鑫证券的网络攻击有一部分来自于一个僵尸网络。”
　　“这么说，你对这个僵尸网络应该很熟悉，谁控制的？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黑客，你怎么跟这个黑客有恩怨的呢？他犯下了什么案子呢？”
　　钱克嘿嘿笑了笑：“乌鸦，你的嗅觉也太敏锐了吧。”
　　赵志泽一边在指挥中心系统上查看资料，一边说：“跟我说一说这个黑客吧，或许我真的能够帮你找到他。”
　　“他可是世界第一的黑客，我也没有信心能够抓住他，我只希望能够在网上阻击他、击败他，就足够了。”
　　赵志泽起身要出发，听了这话，好奇问：“他是谁？‘世界第一的黑客’，这名号是谁封的？”
　　“嗯……他叫暗夜城主。”
　　“代号吧？他是男是女？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体？现在有明确答案吗？”
　　钱克语噎，只得硬着头皮道：“我确定他是存在的，而且一直在活跃状态。”
　　赵志泽好笑地说了“再见”，离开了。
　　钱克吃过早餐，来到电脑前，发现赵志泽已经开车2公里外了。他用无线麦克联系赵志泽：“乌鸦，我看到鸬鹚出发了。”
　　“哦，好的，秃鹰呢？”
　　“应该还在与他的‘前女友’叙旧吧……”钱克不怀好意地嘿嘿笑。这时又接到金一龙电话，挂掉电话他通知赵志泽，“鸬鹚刚才联系了，他送人去车站，然后再与你汇合。”
　　“好的。”赵志泽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钱克小心问：“我问一个私人问题，你能帮我保密吗？”
　　“OK。”
　　“你觉得燕子怎么样？”
　　“很好啊。”赵志泽淡淡地答道。
　　“你觉得我追她怎么样？”
　　“我不提倡办公室恋情，这样会影响工作。”
　　没想到钱克听了这话，居然兴奋地说道：“也就是说，你不会追她啦！”
　　赵志泽略感意外：“当然不会。”
　　“这我就放心了。”钱克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少了一块心病。
　　“听听，你这话充分表现了什么叫不专业。”赵志泽调侃。
　　“那什么叫专业？”
　　“像我这样就叫专业。”
　　钱克也笑了：“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
　　“当然会开玩笑了。我们一组搭档，一起出生入死，如果连玩笑也开不得，还称得上兄弟吗？”
　　钱克心里一暖：“那我问你，你到底有什么来路？我和燕子都没有查到你的信息啊。”
　　“我做过一些秘密任务，所以刻意谨慎一些，你们没有查到我的消息，也属于正常。好了，这些私人话题，在线上不适合聊，我挂了。”
　　钱克吐了口气，这个赵志泽，真挺神秘的。
　　今天的任务仍不顺利，虽然三人相互配合，但并没有发现目标与其他人接头的迹象。目标买过咖啡，买过煎饼，还加了一次油，但接触的人都可以排除嫌疑。
　　还好，三个人相互配合，还是为目标拍了多个照片。
　　金一龙眼看还有几天任务期限就到了，碰头后，他又忧心忡忡询问大家：“你们说，怎么办？”
　　赵志泽笑道：“鸬鹚，目标这么专业，应该是条大鱼，至少，他后面有条大鱼。”
　　金一龙眼睛一亮。
　　方俊贤抢着说：“对对，组长，这小子肯定不一般，我们盯死他，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时，钱克汇报，他也没能在目标的电脑和手机上得到有用的信息，不过，他用今天拍到这些照片，初步把目标的身份，缩小了一个20多人的范围。
　　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金一龙电话询问了陈燕宁的情况，得知她已经与相关传销人员谈过话。于是金一龙安排：“燕子，你明天前往警局，与刑侦部门一起，确认目标的身份。”
　　“是！”陈燕宁终于得到了一个外派任务，虽然只是联络任务，但也让她很兴奋。
　　金一龙长出了一口气，还有几天时间，一定要有收获啊，否则自己真的没法收场了。他想了想，让赵志泽和方俊贤去休息，自己继续蹲守目标。
　　三人分开后五六分钟，方俊贤又摸了回来，忐忑不安地招呼：“组长——”
　　“什么事？”
　　“我想跟您聊聊。”方俊贤双眼包含着期待。
　　“有什么好聊的，你回去休息吧。”金一龙不冷不热。
　　方俊贤面色变得难看：“组长这么说，您是不打算原谅我了？”
　　“什么原谅你？”
　　“就是……就是……我在卧底的时候得罪你啊……”
　　金一龙始终看着望远镜，他停顿了两秒钟，说道：“我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方俊贤着急了：“组长你是知道我的，我……我当时说的是真心话，我的确害怕，害怕一辈子呆在那个山沟里啊！”
　　方俊贤看金一龙不置可否，接着说下去：“我一直追求成功，自从被调进京都，我跟上刘局长，以为自己的命运会改变，哪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受了处分。我虽然自认为是无辜的，但的确是有错，没有能百分百遵守警察条例，虽然没有做违法的事情，但的确是越界了。自此后，我明白，要想留在警局，我必须再立功劳……”
　　“于是你就把我绑了？”
　　“我……”方俊贤啪地搧了自己一个耳光，咬牙说道，“组长，我脑子进霾了！我对不起您！您这么看重我，派我去卧底，我反而迷失了……您原谅我吧……”
　　“好了！”金一龙看着方俊贤的半边脸印了个掌印，显得有些肿了，当即喝斥道：“你看你这个样子，还像个警察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一心为工作，这件事……嗯……这件事就过去了。”
　　金一龙想了想，这不算光彩的事情，但就算其他组员知道自己被绑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能显着自己宽宏大量呢。
　　金一龙看对面目标的住处没有动静，在看手机上钱克发来的监控情况，目标的车仍静静的停在楼下没有动。他走了两步，来坐到茶几前的沙发前坐下，对方俊贤说道：“犯错误并不可怕，我也犯过错误，但一定要从错误中学习教训啊。”
　　方俊贤跟着他来到茶几边，站在他一侧：“是！是！我一定听从组长的教诲。”
　　金一龙摆了摆手，示意方俊贤坐下：“我在河北当过几年兵，对那里很有感情。我认识的河北人，都很淳朴、质朴、善良……”
　　方俊贤先为金一龙倒上水，然后才坐下，说道：“那个内线，是您在河北的亲戚吗？她……”
　　“是我妻子的表妹。她……也是受我的安排，但你要对她的身份保密！”
　　“嗯，嗯……关于她的记录，一切跟其他人员一样，您放一百个心好啦。我保证他们连内线是谁也不知道。”
　　金一龙呷了口水，心说，估计赵志泽早就猜到了吧。
　　方俊贤看金一龙有点想聊天的意思，于是讲起自己的“苦难史”，说到动情处，还真的掉了眼泪。
　　金一龙知道这小子诡计多端，眼泪不过是他的道具而已，但他听方俊贤情真意切的声音，还是受到了一些感染。
　　金一龙也询问了方俊贤一些事，方俊贤当然问一答十。
　　不过，当金一龙问起梁琪瑶时，方俊贤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俩没有任何不道德关系，我在卧底的情况下，被她撞破了身份，为了完成任务，我向她作出了承诺，一定带她离开火坑，但绝对没有承诺说做他男朋友，更别说结婚了。她完全就是误会了……”
　　“你是不是也故意给她一些误导呢？”
　　方俊贤抿了下嘴唇：“是！我承认，我给了一些情感上的误导，但我真的没有说出那样的话，更别提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乌鸦审问梁琪瑶，发现她知道你身上的一些特征，你说有没有和她上床？”
　　方俊贤脸涨红了，道：“她那是胡说八道，完全瞎猜的……她还说我有刺青，根本没有啊……是！我和她接吻过，但绝对没有上床！”而后方俊贤语锋一转，“这乌鸦也是的……居然不相信我……”
　　“好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方俊贤语气一滞：“还好组长您了解我。”
　　“我看梁琪瑶这姑娘其实干净利索、做事果断，还是不错的。她也是为了自保，不得已嘛……”
　　“组长您不知道我一个人在京都，有多不容易，还要补贴家里，没车没房没存款……本来有个对象，京都本地人，有车有房多好呀，今年就要结婚，结果梁琪瑶这个事儿出来之后，我被处分降职，婚事也吹了……”
　　金一龙哼了口气，这个方俊贤，总显得不够大气。不过，这事确实没法大气，毕竟关系到前程呢。
　　金一龙看着方俊贤的殷勤样子，总觉得这小子滑头，于是语重心长地说道：“秃鹰啊，吃一堑长一智，有时候，碰到难啃的骨头，该放弃的时候也要放弃，如果硬要下牙齿去啃，有可能把牙齿崩坏的。”
　　“组长您太了解我了！”方俊贤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小瓶酒，“来组长，这是地道的河北泥坑酒，我陪您喝两杯？”
　　金一龙接过来看了看瓶子，五两的瓶子，泛着黄郁的醇香，有点心动了。
　　“十里闻香三里醉，一杯进口五云飞”，方俊贤道，“李太白的诗，这泥坑酒真是好。我让前台送两个小菜，咱们就当夜宵了。”
　　金一龙不置可否，方俊贤机敏地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