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比特币》田瓜小哥

24、第24章 大学同学

　　不一会，小菜送来，方俊贤倒了一杯：“组长，我这一杯，向您请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干了！”
　　“行了，行了……别穷白话了。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不是我说你，你得向赵志泽学习。”
　　“这我不乐意听了，您是组长，我首先得向组长您学习呀！”方俊贤又干了一杯，吃了口小菜。
　　金一龙只抿了一小口，感觉酒味挺正，点了点头，又尝了小菜，配酒刚合适，他斜眼看了看方俊贤：“哼——向我学什么？”
　　方俊贤咧嘴道：“组长，我首先得学您的勇气！这背水一战的勇气和决心，我必须得学！”说完又滋了一口。
　　“其次，我得学您这敬业精神！您真是把工作当成了事业，把事业当成了人生！我必须得学！”说罢又是一口。
　　金一龙又抿了一口，摆手道：“好了，你小子，我难道不知道？时时刻刻准备着几顶高帽送给别人呢，我要能相信你的话，我也当不上你组长！”
　　方俊贤嘿嘿一笑：“组长，这心里话呢，很多时候，要么难听，要么肉麻。但关键它就是心里话。”
　　金一龙咀嚼着小菜，慢悠悠道：“你小子啊，虽然让我心烦，但你把我绑起来这个决定，还是蛮有骨气的。我在内心也是欣赏你这一点的。敢绑上司，警队里没有几个……你小子，有时候也不含糊嘛。”
　　方俊贤一听，知道这才是金一龙的心里话，他心里乐开了花：“组长，谢谢您的赏识！您看我再为您立功！”
　　金一龙点点头：“年轻人，就该有点志气。嗯……乌鸦、夜枭、燕子，还有凤凰，都各有长处，你可别让他们比下去了。”
　　金一龙说完，站了起来，到窗边看起了望远镜，监视目标的住处，并令方俊贤收拾掉酒菜回去休息。
　　方俊贤感觉意犹未尽，劝道：“组长，您才喝了两口，这也太少了，难得今天……”
　　“好了！你要再不服从命令，我可要处罚了！”金一龙威严地说，与刚才温和亲切的形象判若两人。
　　方俊贤只得听令，收拾好离开了。
　　第二天，赵志泽、方俊贤来到金一龙所在的宾馆汇合。外面下着雨，但屋里却显得比昨天还要热。
　　金一龙紧锁着眉头，问：“关于今天计划，你们几个有什么建议？”
　　钱克在指挥中心，通过视频第一个开口建议：“鸬鹚，我们在目标手机、电脑中安装木马程序怎么样？”
　　方俊贤奇怪：“你现在不已经监控他的手机和电脑了吗？”
　　“这个监控只是对一般的信息、电话、网页内容通过拦截分析得到的。与木马程序获得的信息不同，木马可以获得完整的键盘输入、加密内容等等。”
　　赵志泽沉声道：“但这不合规吧。你是不是要采用黑客技术入侵？”
　　钱克不好意思：“我只是建议啊，毕竟，咱们一个月的任务要到期了……啊……如果没有成绩，咱们脸面上……”
　　金一龙当场拍板：“好，就按夜枭说的办。这个目标防跟踪的手段这么高明，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而且，他的住处还有监控，为的是什么？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需要采取非常手段。”
　　方俊贤举双手赞成：“或许是个恐怖分子也说不定，我们可不是再傻傻等下去了。”
　　赵志泽没有反对，他又建议：“我想，咱们可以联系当地的派出所、居委会，对小区停电，中断监控后，然后潜入找到他的房间，获取目标的指纹。”
　　金一龙点头同意，看了一眼方俊贤说道：“秃鹰，你做这个任务。”
　　“怎么又是我呀？”
　　“怎么，你不愿干？”
　　“好吧好吧，”方俊贤拿出一往无前的表情，“不过，地下 钱庄案破了，我要再立头功。”
　　“什么叫再立头功？传销的案子，你犯的错还少啊！功过相抵，我已经宽大处理了。”
　　“组长，这不公平啊，怎么能功过相抵呢？我这……是立了功的……”
　　“我告诉你，你把那些大学生骗到传销窝点，光这一件事就够你喝一壶的，你还想邀功？”
　　方俊贤只得苦哈哈的表示服从金一龙的命令。
　　金一龙又对赵志泽道：“乌鸦，你去局里一趟，请局里协调片区，下午就潜入目标的房间。另外……你到凤凰那看看，有什么进展。”
　　方俊贤问：“这凤凰，怎么一天到晚泡在银行，不能让银行把账户信息发到指挥中心吗？”
　　“在银行可以很方便查询关联账户，如果把关联账户信息也发出来的话，需要额外的手续，凤凰觉得每次都办手续太麻烦，就一直泡在银行了，而且，有疑点可以找银行人士当场解答。”
　　金一龙暗自点头。
　　离开前，赵志泽又汇报：“大兴的风启高通报说，已经把上一批传销人员释放了，这一批会处以行政拘留措施，期满后释放。”
　　“这些释放人员的通信设备都有监控吧。”
　　“夜枭都监控起来了。”
　　方俊贤摇头：“没有用，他们估计被拉进黑名单了。”
　　赵志泽笑笑，离开了。
　　方俊贤等他走后，向金一龙抱怨：“组长，你看这乌鸦，真是有点可恶。不就是代理了几天组长吗？看把他嘚瑟的。”
　　金一龙没好气：“好啦，你下午要潜入，准备好相应的衣物、鞋子还有工具。”
　　“那我去买吧。”方俊贤站起来。
　　“指挥中心那里都有，你让夜枭给你拿吧。”
　　“好嘞！”
　　下午，目标出发后，小区停电，方俊贤顺利潜入目标的房间，采集到了指纹，然后传给了钱克。
　　让金一龙失望的是，钱克搜索后，没有发现匹配的犯罪记录。因为目标电脑的防火墙有报警功能，钱克图省事，干脆让方俊贤直接把带木马的U盘插在目标的电脑中，完成了入侵。
　　金一龙只得让陈燕宁再去警局，到全国人口库中搜索。一个小时后，指纹信息有了匹配，目标叫张伟业，是一名保安。
　　赵志泽看还有时间，让周林琴去社保中心查看，发现张伟业在一家叫京畿保安的公司交社保。再联系这家公司，时间已经下班了。
　　钱克把这家公司的相关信息全部调了出来，但大家并没有头绪。并且，目标的电脑中也没有有用的信息。
　　金一龙道：“乌鸦，明天你去一趟这家公司，探一下情况。凤凰，你把公司法人、财务、股东，以及员工的银行、社保信息全部查一查。燕子，你去警局，看相关人员有没有案底。秃鹰，你再去排查一下，这几天目标接所有触过的人，哪怕有万分之一的疑点，也不要放过。夜枭，争取尽快入侵目标的手机，看有没有有用的信息。另外，对京畿保安公司的所有人员通信设备监控。”
　　赵志泽道：“如果去调查这家公司的话，我们需要做好准备，他们会斩断联络并且逃跑。”
　　金一龙哼了口气：“时间来不及了，必须正面与他们交战了。”
　　赵志泽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赵志泽前往京畿保安公司查看，对方的经理出面接待，并且很配合，主动说可以把张伟业叫到公司来接受赵志泽的质询。
　　一个小时后，张伟业赶到了，但质询没有任何结果。
　　张伟业只说像快递小哥一样工作，为别人送一些贵重的物品。
　　赵志泽要求对方提供客户的信息，但京畿保安公司提供的都是一些正常的客户，没有任何疑点。
　　赵志泽临走时说：“请把我的信息给你们背后的老板，请他联系我。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碰到了不该碰的，怎么收场，不是你们能决定的。”
　　京畿公司的经理感激地表示，一定尊重赵志泽的意思，把话带到。
　　下午，金一龙让大家到指挥中心汇合，大家依次汇报后，表示没有结果。
　　金一龙有点心不在焉，似乎意志消沉起来：“我们剿币小组成立马上要一个月了，你们几个，觉得对小组有哪些贡献？接下来三天时间，你们谁能想出办法来，把传销团伙查出来？”
　　几人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联想到剿币小组刚成立时，金一龙意气风发、信心百倍的样子，实在是有天壤之别。
　　周林琴脆生生回答：“我在这里只是按照安排完成任务，如果我们做不好，就请警局协助。”
　　钱克和陈燕宁不吭声。
　　方俊贤大义凛然道：“组长，我们六个人，出生入死，终于摸清了这个比特币传销团伙的基本线索，现在正是要着手撒网，只要局里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相信，很快就能捞到大鱼。”
　　只是，赵志泽看着京畿保安法人的社会关系信息，有点出神。
　　方俊贤问：“乌鸦，怎么了？”
　　“这家京畿保安公司，可是只是一个幌子。”
　　方俊贤道：“当然了。我们现在就是要抓后面的大鱼呀！我建议，把京畿公司还有那个张伟业，全部抓起来！从他们那应该能审问出传销团伙的更多线索。”
　　钱克插了句：“问题是我们需要时间。现在的情况是，无论传销团伙，还是京畿保安公司，一个现成的突破口也没有。京笋超市和翔升金融那里跟传销关系更少，我们也只能耐心等着。”
　　“京畿保安公司可能与传销团伙无关，只是被雇佣来转移现金，”赵志泽说，“如果京畿保安公司配合我们把相关的信息给我们，或许……”
　　方俊贤对此嗤之以鼻：“乌鸦，有这么好的事吗？我们现在证据单一，就算把他们抓到警局，强行让他们配合，他们也很有可能编造一套，我们拿他们也没办法。要让他们主动提供信息，我看算了吧……”
　　这时，赵志泽电话振动起来，赵志泽接起来：“是我……哦，是的，京畿保安公司……好的，我在积水潭公园附近……好，我半个小时后赶到。”
　　几人一起看向赵志泽。
　　赵志泽解释：“京畿保安公司后面的人露面了。”
　　“是谁？”
　　“你认识？”
　　“什么来头？”
　　……
　　赵志泽点点头：“是我的同学，叫甄勇。”
　　金一龙问：“什么同学？”
　　“大学的同学。”
　　金一龙点头：“这样，凤凰，你和乌鸦一起前往。秃鹰，你和我在外围监视。”
　　陈燕宁不乐意：“鸬鹚，我也去吧，说不定这个甄勇跟东九□□组织有关系呢。”
　　周林琴道：“澳门方面已经把刘核的财务信息发来了，我要去审查。”
　　赵志泽建议：“我单独去怎么样？”
　　陈燕宁听了，心里堵了一下。
　　金一龙略一踌躇：“燕子，你和乌鸦一起去吧。记住，你们这次不是正式办案。”
　　陈燕宁这才松了口气，她不客气地瞪了赵志泽一眼。赵志泽却好似没有看见。
　　上了车，陈燕宁立刻问道：“乌鸦，你刚才为什么不想让我跟着？”
　　“有吗？”赵志泽心无旁骛地开车。
　　“你明明说想一个人去的！还耍赖！”
　　“噢，鸬鹚不愿意让你外出办案，怕你办砸了，所以我提个头，他不让你去也有理由了。”
　　陈燕宁生气了：“有你这样的同事吗！你就会拍鸬鹚的马屁！竟然用这种方法拍马屁！怪不得你能代理组长！”
　　赵志泽笑笑，也不回应。
　　陈燕宁又问：“乌鸦，你大学是哪个？公安大学吗？”
　　赵志泽随口嗯了一声。
　　“喂，你是几几届的？咱们还是校友啊。”
　　“噢，我不是公安大学的。”
　　陈燕宁看着赵志泽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生气问：“乌鸦，你是不是讨厌我啊？为什么跟我说话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赵志泽苦笑：“抱歉，我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那你什么大学毕业的？”
　　“陆军大学。”
　　“哇，中国陆军大学？”
　　“对。”
　　“哇——好厉害！那你怎么加入警队了？”
　　“复员军人呗。”
　　陈燕宁斜挑秀眉：“又想蒙我？你是陆大毕业，以你的实力，怎么也会升到营级军官吧？怎么这么早复员？”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赵志泽在红灯前停下来。
　　“反正，我觉得你这么早退役有点难以置信，少尉4年退役，你如果真退役，那就是少尉，再到警局里工作几年，对吧？”
　　“嗯。”赵志泽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又来了，又开始敷衍了——”陈燕宁不满道。
　　赵志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介绍过我了，说说你吧。”
　　“你不老实说自己，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陈燕宁赌气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