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幽灵粒子》书卡拉

72、第72章【删减】

　　不知何时，吻慢了下来，轻柔缠-绵。

　　叶耀灵极尽温柔和疼爱，他总是让他的小西遍寻不到，使她翻越了千山万水才来到他身边，他要如何疼爱补偿她才够？

　　阿西能够感受到叶耀灵想要好好疼爱她的心情，这次没有起捣乱的心思，温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承受来自他任何的怜爱。

　　估摸着时间，叶耀灵艰难地离开阿西的唇舌。

　　阿西惯性撞上他的喉结，就势往上，刚咬住他的下唇，就被叶耀灵捏着脸颊拉开了。

　　阿西 : “？？”

　　“该喝药了，再凉就不好了。”

　　阿西摇头，想要往他怀里钻，叶耀灵放在她着腰间的手稍微用力就使她动弹不得。

　　“小西乖一点。”叶耀灵的大手握住她的大半张脸，大拇指揩拭她被他亲得湿漉漉的唇和下巴。

　　阿西乖顺地任他擦拭，等他手指要离开时，阿西叼住他的大拇指……

　　叶耀灵先是僵住几秒，随即皱起眉头，怕突然用力弄伤了她，缓缓抽离了出来。

　　叶耀灵严肃地教导她 :“病从口入，以后不许再咬手指。”

　　阿西的大脑空白了一秒，差点怀疑人生 :“……这不是咬手指。”

　　叶耀灵蹙眉 : “听不听话？”

　　“听话。”阿西委屈地小声应着，郁闷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她摸着自己还在滚烫发热的唇，继续委屈道，“嘴疼。”

　　叶耀灵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手指往她的唇部探索 : “我摸摸，是不是被咬破了？”

　　阿西藏着脸不给他摸，闷声道 : “疼，可不可以不喝药啊？”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叶耀灵反应过来，苦笑不得，宝宝那爱抖小机灵的性子原来十足十的都是遗传自她，可对这两个小东西，他哪次不是无奈又心甘情愿。

　　等叶耀灵哄着阿西喝了药，提着行李出门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出门一眼就看见科瓦利长腿交叠，手臂伸展，百无聊赖地靠在叶耀灵的车上，阳光照在他半边脸上，英俊里又透出一股萎靡的味道……直到叶耀灵出现，科瓦利猝不及防，打了个趔趄才重新站好。

　　“先上车等我。”叶耀灵叮嘱一声阿西，转身去放行李。

　　阿西却没上车，小尾巴似的跟在叶耀灵身边，趁他弯腰时，把手搭在他的腰上，随他身体移动，手往下滑，占他的小便宜。

　　被忽视了的科瓦利也趁机重新审视叶耀灵，传说中的叶先生着宝蓝色休闲衬衫搭棕色复古马甲，牛仔裤和高帮徒步短靴——没有以前那么精致考究，但显年轻又不失沉稳。

　　“叶先生，一看您就不懂现在的时尚。”说着，科瓦利在叶耀灵身边蹲下，双手摸上叶耀灵的短靴帮口，鞋帮里一丝不苟地扎着裤脚。

　　叶耀灵皱眉，抬脚就要离开，被科瓦利一把抱住大腿 : “现在的年轻人不是这么穿的。”

　　果然，叶耀灵的动作一缓，科瓦利舍痛松开他的大腿，抓住机会把叶耀灵一条腿的裤脚薅出了大半，过程中偷摸上他的小腿，果然坚硬，果然有力量，果然和平常人的不一样。

　　待科瓦利要换条腿，再好好感受一番叶先生的力量时，突然被阿西一脚踹翻在地。

　　“老祭，你干嘛？！”

　　“你又干嘛？”阿西冷声道，“占我男人便宜？”

　　科瓦利心虚承认 :“那么厉害的腿，我就是膜拜膜拜……大不了，你摸我摸回来呗，哥的腿也不错。”

　　生怕阿西真的要摸回来，阿西还没反应，一直观战的叶耀灵先开了口 : “不许摸。”

　　叶耀灵向阿西伸出手，阿西作势要再踢，成功吓唬到科瓦利后，才把左手放进叶耀灵的手心，被叶耀灵牵着送到车上。

　　“再等我一下。”叶耀灵给阿西扣上安全带，屈指刮一下阿西的脸颊，躬腰退了出去。

　　叶耀灵给了荣靖柏一台卫星电话和一份地图，没多言语就回了车上。

　　先前科瓦利只是扯了他一条裤腿，回到车上的叶耀灵却是两只裤脚都有九分堆叠在鞋帮之上，阿西抿着唇笑，他肯定是趁出去的那会儿自己整理的。

　　叶耀灵察觉到阿西的目光，不自在地摸了摸膝盖，问 : “我这么穿可以吗？”

　　别人或许是啷当邋遢，叶耀灵这样却显得十分随性帅气，阿西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说 : “好看，你腿长，怎么穿都好看。”

　　叶耀灵低头一笑，启动车子。

　　车外后视镜里，科瓦利在原地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倒是荣靖柏跟着车走出了一段路，最后立在路口，目送他们的车远去。他面容刚毅，身形挺拔，把情绪和秘密都藏在心里不与人说。

　　阿西失神，不知不觉，荣靖柏已经长成他父亲的模样了。

　　就这样谁也不说破，永不再见。

　　等那几片落败的房屋墙壁和荣靖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叶耀灵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伸出去，盖住阿西的额头轻抚，轻声问她 : “困不困？”

　　“还不困。”阿西收回视线，左手抓住他的半只手，拉到自己大腿上，把玩他修长的手指许久，“叶耀灵，我听位二的意思，那人在山堡里的书房和你老家里的一样，你确定他不是叶家人吗？”

　　“不是，我已经……”

　　“喔。”阿西没有了听下去的兴趣，叶耀灵抽空看她一眼，反捏她的手背，担心道，“小西，怎么了？”

　　阿西刮着他手上的枪茧，声音低落 :“那你的金库也真的不存在吗？”

　　叶耀灵再一次苦笑不得 :“小财迷。”

　　阿西委屈地看他，叶耀灵竟没理，还吩咐她 :“帮我换挡。”

　　阿西怨气冲天地应他 :“哦。”

　　叶耀灵没真的让阿西帮忙，覆着她的手，自己操作，突然说 :“以后带你去看。”

　　“你……”阿西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逗了，打他，没真用力，“我就知道你有钱。”

　　叶耀灵打趣她 :“我没钱岂不是不嫁我了？”

　　阿西和他解释 : “是我手里攒不住钱，你看，我一直在工作，可我身上还是一点积蓄都没有，如果你有花不完的钱，那我不是可以过得安心恣意些？”

　　叶耀灵揉着她的手，笑道 :“我的钱当然任你花。不过，你应该是有钱的。”

　　叶耀灵认真分析道，“当年你和科瓦利的酬劳可是抬得很高，就算你和科瓦利挥霍无度，几年下来，小几亿还是有的，所以，小西，你有存款，只是你忘了。”

　　阿西 : “………那我一直想不起来怎么办？”那么多钱就没了吗？

　　叶耀灵开车驶过弯道 : “问科瓦利吧，你和他之间不是除了我就没有秘密了吗？”

　　叶耀灵看着路，久等不到阿西的回应，侧头看她一眼 :“怎么了？”

　　阿西啧一声，道 : “叶耀灵，你老说酸话。”

　　“哦？”叶耀灵不以为意，“那我说点不酸的？”

　　阿西愿闻其详 : “你说。”

　　“从你接受温振祁的条件到温振祁出事，中间有四个月，四个月的时间足够你将资料送到中国，可你没有，你故意在等温振祁出事，因为他交给你的确实是关系到我的东西。为了我，你不惜背上罪名，借机杀害温振祁，泄露名单，顺便救了科瓦利。”

　　叶耀灵有意无意地突出了“为了我”“顺便”。

　　阿西心里笑话他，面上却乖巧 : “现在你怎么又确定那是关于你的东西了？”

　　“虽然想不到是什么，但让你做到那个地步的，除了我的安危还能有什么？”

　　叶耀灵的话语有些沉，一直以来，他都不大赞同她把他当作一切，他说她的爱太重了。阿西其实是记得的，他们曾为此分开冷静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离开他和他们的孩子。

　　阿西松开叶耀灵的手指，没说话，他是她活着的意义，即使她为他死了，就算没人知道，她也是心甘情愿觉得幸福的，遑论是守护他的安危，而这也是她唯一能感觉到她与他有着牵绊，克什米尔的时光不是她幻想出来的的方法了。

　　这样的内心是永远都无法与叶耀灵言说的，他会心疼，担忧，或许也会被她的爱压得喘不过气。

　　叶耀灵察觉阿西的情绪突然低落，手握住她的大腿 :“小西，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阿西靠着椅背，阖上眼。

　　“那是我说错话了吗？难道……”他沉吟，“其实是你没那么爱我？”

　　阿西没经住他的逗，推他在作怪的大手，轻声道 : “我当然爱你。”

　　“嗯。”叶耀灵淡声应着，“我也很爱你。”

　　阿西终于露出一点笑容，叫他 : “叶耀灵。”

　　“嗯？”

　　“我困了。”

　　“那睡吧。”叶耀灵摸她脑袋，“要不要趴我腿上？”

　　阿西摇头，很乖的样子 :“不用，你好好开车。”

　　——

　　阿西再醒的时候，是被叶耀灵叫醒的，阿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赖着不起。

　　叶耀灵把她的脑袋挖出来，啄吻几下，轻声哄着 : “到路卡了，坚持一下。”

　　从南疆进入西昆仑山的各路口都设有卡子，一般由维汉警民一起把守，大多简陋，也有的地方不对游人开放，必须有手续才能进入，比如他们走的这条路。

　　又因在昆仑山深处刚刚进行了一次人质解救和恐怖-势力的大围剿，为堵截抓捕残余-恐怖-分子，路卡设了一层又一层，把守人员里也出现了很多身着迷彩服的身影。

　　前方路障旁，武-警手持微型冲锋-枪，枪-口斜冲天空。身穿迷彩服的检查人员一个去到后备厢，一个来到驾驶座旁，叶耀灵从车窗口递出各类证件和手续材料。

　　车外是个年轻的维吾尔族战士，一眼没翻看到浅蓝的身份证，皱起眉，用生硬的汉话道 : “身份证，身份证。”

　　叶耀灵没动，说 :“香港人。”

　　“啊……”年轻人惊讶，低头仔细翻看，看到了两人的香港身份证，对照着车里的人辨认，视线移到阿西脸上时再次惊讶，不过年轻人很快挪开视线，又认真翻看了一会儿材料，确认证件和人对得上号，手续公章齐全，边防证、回乡证、行驶证等也一应俱全，登记后，还给叶耀灵，和车后的人打好招呼，冲前方挥了挥手。

　　路障移开，叶耀灵开车冲过路口，上了乡道。

　　阿西手里拿着两人的证件翻看，她证上的照片看得出是她，但又拍得不像她，阿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 “拍得一点也不像我。”

　　叶耀灵真心实意道 :“是没真人好看。”

　　“你的也是。”

　　阿西翻来覆去地看，叶耀灵满眼笑意 : “终于开心了？”

　　阿西觑他一眼 : “我哪里不开心了？”

　　“可你睡着的模样没昨晚甜。”

　　阿西直接撂他的底线 :“你要是在车上把老子干了，你看老子睡得甜不甜。”

　　叶耀灵无奈笑着摇头。

　　——

　　维族村庄出现在公路两旁，初秋的白杨树林立，已经有冬季的荒凉萧索之迹。

　　逆叶尔羌河而行，穿过乡道，一个小时后，车驶上了新藏公路——315国道，一切回到了原本的轨道。

　　叶耀灵开车向南，竟是往西藏方向走，可想而知，这次深入昆仑山是有多深。

　　120公里的路，接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检查和登记，前方光秃秃的山脚下，终于出现一座小镇。

　　公路边高立着 : 三十里营房。

　　三十里营房如今是赛图拉镇的政府驻地，是五十年代赛图拉哨所南移三十里而来，兵站人来人往，鱼龙混杂。

　　叶耀灵慢了速度，阿西问他 : “我们要来这里？”

　　“嗯，你和科瓦利会来这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阿西挑眉 :“这么简单？”

　　叶耀灵解释 : “还记得那个情报老手诺亚吗？他为了见科瓦利一定会来这里守着，而他掌握着如何从喀喇昆仑山口偷-渡-出境的方法，对中亚中东的消息更是了如指掌，如今在境内的伽达集团覆灭，那人想出去并迅速恢复元气，除了我，他只能依靠诺亚，再说，你手里还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不大会做铤而走险的事。”

　　叶耀灵将车慢慢开进公路右半部分的小镇，语气随意 : “如果再加上一个我呢？他会想来见我的，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他合该是要来见我的。”

　　阿西讶异又觉理所当然 :“你知道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