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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别人帮你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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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茶会不欢而散,会里大臣纷纷使了使眼色,都知道,这场闹剧,远远没有结束,因此各自都远远的走了,谁都不想吃个茶会还落的一生腥。
范远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大难临头脑袋不保谁能心平气和,谋反之罪,要是坐实了,公子府就该给鬼住了。
可谁也不知道皇帝想着什么,圣意最难猜。
公子澈倒没什么,守在南柯房门外,蹲在地上吃梅子。
范远山蹿过来:“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
公子澈漫不经心的道:“人还没醒,我怎么知道?”
范远山继续看着他。
“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我叫他弹的?老师,回去洗洗睡吧,都不知道还有几个安稳觉能睡了呢!”
他手脚并用的把范远山推了出去。只是没有想到,他这句话,一语成谶。
公子澈推开了门,把医者都赶了出去,然后倒了杯酒,走向床上的南柯。
南柯眯着眼睛,脸被扇红了一半,嘴角都开裂了,已经结了痂。身上不知道怎么样,估计也是一片青紫。
公子澈面无表情,一杯酒送到他嘴边,“喝!”
醉了,或许就没那么疼了。
南柯把头转开,“我不喜欢喝酒。”
酒这个东西,又辣又烈,喝下去还要晕吐半天,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
公子澈无奈,自己喝了下去,一滴清澈的酒滑到嘴角,他直接用袖子抹了。
把杯子直接扔了,他小心翼翼的掀开厚重的衣袍,摸索出南柯的手。本是一双多好看的手,两根手指却像串了线的铃铛,摇摆不定。
公子澈碰了碰,南柯疼的呲牙咧嘴。
他打开一个小盒子,两个精致的金丝楠木指筒。他捏着南柯软软的手掌,皱着眉头缓缓的把指筒套了上去。
南柯浅浅一笑,笑的额头都冒出了细汗,他道:“心疼了?”
不是他打的,他自然心疼。
公子澈瞪他一眼,“你这个人对自己真狠。”
对别人更狠。
南柯道:“你自己不心疼,自然会有人帮你心疼。”
公子猛然抬了头。
忙活一阵下来,指筒总算套上去了。南柯无奈的甩了甩包的像蚕蛹一样的指筒,“打了死结,我怎么打开啊?”
公子澈满不在乎的道:“反正废了,你这琴怕是再也弹不了了。”
南柯举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并没有惋惜:“我这双手给公子带来了祸患,剁了最好。”
公子澈又是一瞪,往南柯红肿的脸上一拍,南柯又一声痛叫。
公子转身,一身疲惫,看样子是要走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南柯问道。
公子澈没有转身:“问你什么?”
南柯道:“比如说我为什么这样做?你没有一点想知道的吗?”
公子澈申了个懒腰,“懒得问,本公子要去睡觉了。”
然后大步走出了屋子。
南柯轻言:“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公子澈走出去,并没有回到住处。他打开了扇子,三字“醉里歌”,摇了三下。
黑暗之中突然蹿出一个浑身黑衣的人,像是从那片墨色里分出来一般,步子矫健,通身轻盈。
“公子!”那人蹲下。
公子澈收了扇子,指着南柯的住处:“把他底细给我查清楚。”